他听到景以歌的话本想解释,尽管隔着内衣,但是当握上胸前的丰腴时,柔软饱满的触感带来的触电感从掌心直达心底,整个人一下子被心里的火焚烧了,酒劲儿似乎也涌了上来。
景以歌也忍不住嘤咛了起来,顾怀信却忽然放开了她,轻笑了一下:“上我家。”
说完发动了车子,这下车速更快了起来。不一会就驶入了一个高档小区。
景以歌已经醉的赖在车椅上不愿意起来,顾怀信干脆一个公主抱把她抱了起来,直直的进了电梯。
刚进电梯,景以歌的嘴就被他堵上,轻轻的撕咬着,手已经顺着衣摆抚上她的后背,光滑柔腻的触觉让他深吸了一口气。
景以歌还有最后一丝理智,她靠在顾怀信耳边轻喃着:“你什么时候在这有了家?”
顾怀信感觉到景以歌温热的气息扑在脸上,心里的火一下子又窜了起来,扶在她腰上的手顺着衣服下摆滑进去,揉着她腰间软嫩的肉。
“你不知道吗?你来这里的第一天,我就在这买了房子。”
说完又要吻下来,却被景以歌侧了头指了指电梯上方,“有……有监控。”
☆、失控
景以歌醉得有些站不稳;顾怀信扶着她拧开了家门;还未等景以歌睁开眼睛观察这个貌似有些空旷的房间;顾怀信就把她按在墙上,低头咬住她的唇;刚刚滑出来的手又重新伸进景以歌的衣摆中。
景以歌已经有些清醒了,她试图推了前面的男人一下;却发现眼前的男人厚重的像一堵墙怎么推都不动。
她把手搭在顾怀信的手上,往后推搡着。
顾怀信好像感受到景以歌开始抗拒,突然放开她,睁开因为亲吻而闭上的双眼;眉角飞扬:“乖,闭上眼睛。”
说完慢慢向她的脸庞靠了过去,景以歌在他声音的魅惑下,竟然不自觉的闭了眼睛。
许是闭了眼看不到眼前的一切,所以全身的感官都被调动了起来,异常敏感。顾怀信微微有些泛凉的纯由额头顺到眼睛,再到鼻尖,最后停在了她微微抖动的唇角。
他的双手也不老实的在她身上四处游动,景以歌忍不住喘息起来,刚才在电梯里的感觉又再次袭来,顾怀信听到她的喘息声,一把把她抱到了沙发,继续啃咬起来。
此刻客厅的窗户是开着的,一阵凉风袭来,景以歌突然意识到,她已经离婚了。
她转了身子想推开半躺在她身上的男人,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只得诺诺的开了口:“顾怀信,我们离婚了。”
听到这句话,顾怀信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却仍然压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所以呢?”
景以歌面对顾怀信突然的停止,只感到一阵空虚,忍不住睁开了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他的睫毛看上去比女生的还要长还要卷翘,他的呼吸就在自己的耳边。
突然顾怀信放在裤子兜里的手机再次响动了起来,他却一动不动,一点也没有想要接起来的样子,空荡的房间响彻着他的手机铃声。
本是好听的男生竟也有些刺耳起来,终归还是景以歌没有忍住,推了推身上压着她的男人:“顾怀信,接电话。”
顾怀信眼里含笑,嘴巴仍然在她的耳垂边吹气:“以歌,你帮我把手机拿出来。”
景以歌拗不过他,只得伸了手向他的裤兜掏去,屋里没有开灯,她只是顺着裤子摸索着,却半天都摸不到。
好不容易摸到鼓鼓囊囊有些什么东西想要掏出来,却发现身上的顾怀信深呼吸了一口气,接着把自己的手覆上她的手。
景以歌有些生气,明明是他让她帮忙拿出来的,结果快摸到了,却阻止她。待她准备抬头谴责顾怀信的时候,一抬眼就看到他眼里危险的信息,漆黑如墨,墨里闪动着火光。
“景以歌,这可是你自找的。”
景以歌听出顾怀信口中的含义,仔细一想,刚才的触感是有着温度的,脸“唰”的红成一片,立刻把脑袋转到沙发背那一面,不想面对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
可是顾怀信抓住她的手不放,反而放到了胸前,一阵强有力的心跳袭来,砰砰砰,快速而清晰。
“你听,它只为你而跳。”
顾怀信低沉的声音就在耳边,像是有着什么魔力一般,惹得她一阵阵颤栗,而她的小腹被某人紧紧贴住,明显感觉到抵着他的火热。
景以歌的心绪被彻底扰乱,大脑一片空白,小声低喃着:“顾怀信,你放手啊。”
顾怀信果真放开她,从她身上起来,却一把把她又抱了起来,轻轻提起来直接进了卧室,看着她已经发烫的脸庞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再也压制不住,一低头咬上她的脖颈。
“这一辈子,我都不打算放手。”
顾怀信火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的唇舌扫遍她身上每一处敏感的部位,像一根导火索,点燃她全身。
她闭了双眼,既然一开始就没有拒绝,现在拒绝未免有些矫情。自己是喝了酒的,就算天亮后难免尴尬,可这酒后乱X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借口,一个尽情放纵自己对他想念的借口。
景以歌本以为会迎来狂风暴雨,但是他却忽然放缓了动作,手解开她胸前的纽扣慢慢挤进去,不慌不忙的爱抚,揉捏,挑逗意味十足。
顾怀信在这种事情上一向强势,今晚却很反常,或许是刚刚喝了一些酒,从刚才就带着不可思议的温柔。
她胸前在他指尖的摩挲下又痛又痒。这一挑拨,景以歌却有些急不可耐起来,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酥麻的感觉爬满全身,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不自觉的伸手捉住顾怀信的双手往外推着,不知道到底是想让他停住,还是让他更用力。他看了一眼身下有些迷醉的小女人,用手轻抚她动了情的脸庞,突然一用力抵入她双腿之间埋入她的体内,景以歌一时没忍住嘤咛一声,却听在顾怀信耳中尤为撩拨。
他并没有动起来,却惹得身下的小女人一阵娇喘,他两指揉捏着胸前高耸的顶端,轻轻揉捏,温热的嘴角含住她的耳垂,轻舔慢吮。
景以歌最初的不适退去,渐渐又觉得空虚,她想让他动一动,可是顾怀信却只是折磨着她。即使胸膛早已热得发烫,粗喘里都带着难耐,却硬是忍住这么折磨她
景以歌用手抽打了眼前淌汗的胸膛,口气却有些赌气:“顾怀信你……”
“我怎么了?”顾怀信趴□子,是含了笑的眸子,来回的吻着她的眼睛,复又去吻她的鼻尖,唇角。
景以歌闭了双眼,以为会是一阵熟悉的轻柔,谁知他突然拉起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重重地撞击着,感受着那微微的突起,每一次精准而猛烈地触碰都带给她阵阵战栗,她的阵阵紧缩却让他想要把她撞碎了,撕裂了,如数吞进腹中。
像风浪中前行的船,一波波刚想到达岸边却又被风浪抽空去,刚想停歇又随机迎来新的一波。
直到最后一波热浪袭来,景以歌仰着头,本来咬着的嘴唇终是忍不住嘤咛呜咽起来……
突然掉落在地上的手机又再次响了起来,没有人接却仍然执着的响着,半夜一连几个电话打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景以歌伸了手挡在顾怀信胸前,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先……先接电话。”
顾怀信无奈停了动作,看着眼前因为激烈运动而异常粉嫩的女人哀求又有些哀怨的眼神,只得弯了腰拾起地上的手机却直接递给了景以歌,笑了起来:“喏,你要接的,你帮我接。”
说完又直接把电话按开了免提,一个着急而惊慌的女声从那边传来。
“顾怀信,我知道我做错了,你真的不帮我了吗?今晚顾怀礼砸了东西摔门而去,要彻底查清楚我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顾怀信,你再帮我最后一次,好不好。”
周颖心的声音响彻空荡荡的房间,景以歌咬了咬嘴唇,用手推了一把顾怀信,示意他说话,谁知顾怀信却突然抽身出来。
许是这头长时间的无回答,电话那边断断续续传来了周颖心抽泣的声音:“怀信,今天晚上那些话是我太着急才脱口而出的,你不要生气好嘛?我知道你一定不舍得生我的气。”
景以歌见顾怀信仍然没有要回答的样子,只得舔了一下嘴唇慢慢张了口:“我是以歌。顾怀信……”
话还没有说完,顾怀信突然把脑袋埋在她的腿间,用舌头轻轻舔着她的柔软,一只手抚上她胸前的丰腴。
景以歌马上开始轻喘,忍不住“嗯”了出来,是滴了水的娇媚。
电话那头立刻炸了锅,“景以歌?你怎么会拿着顾怀信的电话?你媚叫什么……你……你俩现在正在做什么?”
景以歌一只手拿了手机,另一只手想要阻止顾怀信的胡来,没想到他却愈演愈烈起来,再加上周颖心带有侵略性的话语,她突然想起了她为难自己父母的样子,报复的心思就涌了上来。
“你猜,我和顾怀信大半夜的,孤男寡女能干什么呢?”
“景以歌,你俩都离婚了,还勾引他上床,你要不要脸。”周颖心的尖叫又再次划破整个房间的空寂。
“不要脸的是你吧,明知道别人在办事,还要继续听下去。”许是喝了酒,景以歌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顾怀信抬了头,好像很开心景以歌的说法,拍了拍她的屁股,紧接着抬高她的腰,按低她的上半身,扶着她的臀毫不留情的从后面整根没入,她的腿被顾怀信抬高已经到了九十度。
但是这个姿势让他进的比刚才更深,每一下都重重的抵在核心处。
景以歌顾不得手机还按着免提,再也控制不住呻吟声。喘息伴着嘤咛不断脱口而出,顾怀信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景以歌的触动,那种点击般的快感让他越来越收不住,他伸手握上那团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的雪白,恨不得就此刺穿她的身体。
手机那头若有似无的抓狂,手机这边的喘息与身体抽、动的声音,二者合在一起,让景以歌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顾怀信的动作幅度很大,每次都进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带出最原始的欲望,好像只有叫出来才能缓解逼她发狂的快感。
在一波又一波的云端与深渊的变换间,她感觉到他也在不停的喘息,速度也越来越快。
景以歌知道他也要到达极限了,突然清晰的想到那件事,好像还没有坐安全措施。
于是使劲咬着唇逼迫自己清醒一些,吐出最后一句话,“别,别在里面……”
☆、通话
景以歌是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吵醒的;她眯着眼睛伸手想要拿平时总是放在床头的手机;却划拉了半天没有划到;突然手机被直接递了过来,她困的睁不开眼睛;随意一按接听键就放在了耳边。
“喂?”声音还写满了惺忪。
“景老师,我是杨曦;你怎么还不来上班啊?听你的语气你还在床上呢吧。快点来,园长要点名了。”
杨老师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景以歌猛地一怔,这才想起来今天还是要上班的。
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算了算就算现在坐着火箭去也是迟到了,干脆把心一横:“我今天早晨身体有点不舒服,马上到,如果园长问就说我感冒了晚去一会儿,就按迟到算吧。”
“还好今天园长的表情看着很不错,八成是有什么喜事。今天早上我没课,你的班我先帮你看着点,赶紧来吧。”
她“嗯”了一声,电话挂断,睁大了双眼,眼前的一切让她万分陌生。
简洁的风格还透着刚刚装修好的味道,头上的吊顶也还没有全部装好,倒是双人床右边的飘窗早就收拾过很多遍的样子,蓝色碎花的大窗帘被风轻轻吹起,几只海棠花插在水瓶里娇艳欲滴。
是自己曾经在心里勾画过好几遍的样子。
低了头想要穿上衣服,却发现身上遍布的痕迹,青一块红一块,倒向是被人揍了,想必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昨晚经受了什么暴力。
想到这里,景以歌举起手敲了自己的脑袋一下,弓了身子准备坐起来穿衣服,却被腰上的一双手紧紧禁锢住。
回头,顾怀信不像她,全身光溜溜的,反倒是穿了那套她给买的青色居家服,一副懒洋洋没有睡醒的表情。
“顾怀信。”景以歌狠狠瞪了一眼环着她的男人,伸手拽了他的手臂:“放手。”
“翻脸不认人,昨晚你可不是这么对周颖心说的。”
顾怀信不但没有放手,反而整个人贴了上来,他炙热的胸膛不似他冰凉的脸庞,紧紧的贴着景以歌的后背,蹭了又蹭:“你要是不记得了,我愿意帮你想起来。”
他的嘴就贴在景以歌的耳边,说话的时候总有热气传来,吹的耳边痒痒的。被顾怀信一说想起昨晚那疯狂的一切,景以歌又忍不住有些脸红。
“你别闹了,我上班迟到了。”声音好不容易从嗓子里出来,竟然是有些颤抖的。
她看不清身后的顾怀信是什么表情,但显然他是得意的。因为他手上的小动作又多了起来,从她光滑的后背逐渐游弋到胸前的丰腴,不断揉捏着。
景以歌把手覆了上去,想要阻止这一切,却只觉得全身酸痛使不上力气。
她现在是清醒的,酒已经醒了,如果再这样下去,就没了说服自己的理由。
景以歌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摆脱身后像牛皮糖一样黏的男人,却被他一个大转身压在了身下,脸几乎是贴在了一起,他如墨的眸子正紧盯着她。
“你昨晚喝多了…那些话,我就当没有听到。”她尽量把目光放到别处,看看吊顶,又看看飘窗,就是不去看眼前精致的脸庞。
顾怀信轻笑,看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笃定,他又缓缓倾身,身上有一种清新又令人安神的气息,顾怀信用另一只手挼了挼景以歌因为睡觉而微乱的头发,清冽的呼吸若有似无的拂扫在她耳际。
落地窗边的窗帘被风又吹了起来,顾怀信的笑容像破晓那一刻的骤然天光,景以歌有些难以招架。
他认真的看着景以歌的眸子,缓缓说道:“昨晚那些话,我是认真的,没有半点的虚假。”
这还是以前那个感情从不外露的男人么,这还是那个几乎从来不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