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我是你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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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我是你的眼-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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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棉棉又看着顶端那个女神:“那个驾着四匹马、张着翅膀的是自由女神吗?”
  “自由女神在美国,现在这个是胜利女神,罗马神话中的维多利亚。”
  朱棉棉囧了囧,觉得唐岳只是刚好知道这些,便想再考考他:“那柏林墙是哪一年建的,又是哪一年倒的?”
  “1963年建的,1989年人为拆除的。”
  朱棉棉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她拿出IPAD查了查,却发现他说的是都对的。
  等她查好之后,一抬头却看到唐岳已经独自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了。
  他仍然穿着下飞机时的那一身衣服,黑色的长披风在晚风中猎猎扬起,前面的背景是勃兰登堡门,五彩的灯光投映在他身上,浩气凛然中又添了几分圣洁,就像童话里的王子。
  朱棉棉突然就看得呆了。
  这么风度翩翩的唐岳,这么气宇轩昂的唐岳,这么玉树临风的唐岳……为什么让她在最该遇到爱情的年龄里遇到他。
  如果有一天,他深爱的人回来了,如果有一天他要她离开了,那她还能再爱上别的男人吗?
  ……
  前面,不知从哪里突然窜出来一个骑着山地自行车的少年,那少年嘴里一直说着几个单词,大概是让周围的人让一让,前面的行人纷纷躲避。
  朱棉棉顿时从发呆中醒悟过来,不好!
  她急急忙忙朝唐岳跑过去,然而,那辆自行车已经朝唐岳冲过去了……

  ☆、54、不后悔

  其实也是虚惊一场。
  那个骑车的少年车技是可以的,在撞上唐岳之前就及时刹车了,就在少年刹车的那一瞬间,朱棉棉下意识地过去一把抱住唐岳,并瞬间挡在了唐岳面前。
  所以唐岳能听到一阵尖锐的刹车声,以及突然挡在他前面的朱棉棉。
  他对她的气息已十分熟悉。
  那年说了一句“sorry”便把自行车骑走了,而朱棉棉仍然抱着唐岳,焦急地问他:“有没有事?有没有伤到哪里?”
  听着她语气里的紧张与关切,唐岳并没有马上推开她,只是任由她抱着,然后淡淡地说:“我没事。”
  “没事就好,”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那我们现在就回酒店吧。”
  “不逛了?”
  “不逛了!”她说得非常干脆。
  “不后悔?”他竟然关心她的感受了。
  “不后悔,以后我挣了钱自己来这里旅游,到时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
  在回去的路上,朱棉棉被车窗外面的路标吸引了,她问唐岳:“为什么柏林好几条街的名字都是一样的,在国内还有幸福一路幸福二路幸福三路呢?他们这种一模一样的能分清楚哪条街跟哪条街吗?”
  唐岳问:“是什么街?”
  “街名很长,我给你念一下拼音:einbahnstrass,”她用英文拼了一遍。
  “棉棉,”唐岳脸上的表情仍然是平淡的:“einbahnstrass是单行街的意思,一个城市有几条单行街并不奇怪。”
  朱棉棉:“……”
  ……
  翌日清晨。
  小周过来敲酒店门时,朱棉棉看了看表,正好是早上八点一刻,她不由地感叹德国人的守时,说好八点一刻就是八点一刻,没有多一分少一分,小周在德国工作多年一定是耳濡目染了这种习惯。
  “棉棉,车子已经在楼下等你们了,早上九点唐总要跟查尔斯签合同,”小周仍然是只跟朱棉棉说话。
  朱棉棉便去扶着唐岳出门。
  合约一签完,唐岳就让朱棉棉收拾东西准备回国了。
  朱棉棉诧异:“这么快?设备的事情搞定了吗?”
  “搞定了。”
  “怎么搞定的?那批设备不是要提前订购吗?而且生产周期要一个月呢,”她疑惑地问。
  唐岳嘴角有淡淡的笑容:“让查尔斯把他们已经生产好的展示品卖给我们就行了,展示品比成品更有质量保障。”
  就相当于我急着买房住,但是开发商的房子没有装修好,我就干脆买一套样板房。
  “查尔斯这么快就同意把展示品卖给我们了?”
  “价格贵一百万。”
  唐岳说完,便靠在车后背休息了。
  暑期的项目太紧急了,他们当天下午就收拾行李赶去机场了。
  上飞机前,小周终于鼓起了勇气问唐岳:“唐总,您能跟我合个影吗?”
  唐岳点点头,小周便欢喜地把手机递给朱棉棉,然后站在唐岳身边摆出剪刀手的动作。
  ……
  一个月后,嬉水节正式开幕。
  开慕仪式很隆重,来了很多A市的领导以及新闻媒体。
  开幕前,朱棉棉就请示了唐岳,是否要给他准备演讲稿,但唐岳推掉了,说:“棉棉,你才是项目的负责人,到时由她你来发言就行了。”
  朱棉棉的心似乎突然提到了嗓子眼:“我?”
  那种几百号人的大场面,让她上去说话?
  唐岳虽然说话时声音是平缓的,但语气却不容拒绝:“就当一次锻炼自己的机会。”

  ☆、55、失火(1)

  朱棉棉那天终究没有上去发言,她把发言机会让给了何庆东。
  而她,则仍是全程陪在唐岳身边。
  唐岳问她:“怎么不抓住这次机会好好表现一下?”
  她淡淡地笑了笑:“我低调。”
  开幕式过后,马上就迎来了客流量高峰期,每一天都达到了阳光半岛的最高接客量,朱棉棉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后来项目组的其他成员提议开一个庆祝大会,朱棉棉去请示唐岳,唐岳说既然是庆祝大会那就办得热闹一点。
  朱棉棉欣喜地问:“如果办庆祝大会的话,你会出席吗?”
  “那时候再说。”
  朱棉棉吐吐舌头,觉得领导怎么都这样,特别爱卖关子。
  ……
  庆祝大会在某天夜里十点钟举行,地点是在阳光半岛上的沙滩上。
  晚会的主要内容是烧烤加啤酒,除了项目组那几个同事,朱棉棉还邀请了很多部门的领导过来,同时也加入了才艺表演,有表演唱歌的,有表演跳肚皮舞的,还有扮文艺青年朗诵《再别唐桥》的,既好玩又热闹。
  而唐岳那晚也来了。
  朱棉棉陪着唐岳在角落处喝啤酒。
  有人提议让朱棉棉也来表演一个,朱棉棉笑着说:“我的特长是喝啤酒,这算不算才艺?如果算的我就喝了?”
  那群人便跟着起哄:“算!”
  朱棉棉打开一瓶啤酒,仰着头,咕咚咕咚几下便喝完了。
  “好,好……”大家一起鼓掌。
  朱棉棉把空了的啤酒罐豪迈地往桌上一放,正要喝第二瓶,却听到一旁的唐岳说:“等等!”
  朱棉棉顿了顿。
  他朝她伸出手:“酒给我,我替你喝。”
  她不由地怔了怔,但还是把已经开了盖的酒瓶子递到他手里,他接过来,很快就喝光了。
  ……
  庆祝会结束后已经夜里一点多了,朱棉棉扶着唐岳慢慢往回走。
  两人都没有醉。
  唐岳是本来就酒量好,而朱棉棉也差不到哪里去,小时候常跟老爸一起喝酒的。
  只是朱棉棉觉得有些头脑发胀。
  在经过一处礁石处,朱棉棉顿了顿。
  那是她第一次遇见唐岳,以及跟唐岳发生关系的地方。
  “怎么不走了?”他问。
  “恩,没事。”
  回到酒店,仍是洗漱一番便睡了。
  ……
  那天,是一阵刺耳的铃声把朱棉棉吵醒的。
  她睁开眼睛,发现天已经大亮了,大概快接近中午了吧。
  可是这铃声……既刺耳又尖锐,不对,这不是铃声,应该是警报!她还隐约听到外面的走廊传来喊声:“失火啦,快跑……”
  失火?
  当时她脑海里第一想到的人便是唐岳,他应该还在房间里。
  她咕噜地爬起来打开房间门,在走廊里,她看到好几个人在往安全通道跑,而警报还在继续响。
  果然是失火了!于是第一时间跑到唐岳房间里。
  当时唐岳已经醒来坐在沙发上了,听到有人冲进来,他冷静地问:“是不是发生火灾了?”
  “对,快,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她马上去拉唐岳,想要带他离开这里。
  可是到了门口,她突然想到他们房间在二十多层,发生火灾时是不能乘电梯的,如果要跑就一定要跑得很快,可唐岳眼睛看不见,二十几层的楼梯,万一踩空一步,那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她便又把唐岳推了回去。

  ☆、56、失火(2)

  唐岳问:“又怎么了?”
  朱棉棉迅速把门关上说:“不跑了,我们就留在这里,我学过火灾的急救知识,咱们不会有事的。”
  她快速地把床上的被单一股脑地抱到卫生间,把所有能出水的开关都打开,打湿被单后再塞到房门、窗户的缝隙中,防止毒烟渗入。
  然后再次跑到卫生间里用盆接水,把房间地板全都泼湿了。
  最后一盆水,她朝唐岳当头就浇了下去,浇湿了唐岳,她又跑到卫生的花伞下把自己浇湿了,最后拿出两块湿毛巾,一条递给唐岳,气喘吁吁地说:“来,趴在地上,用毛巾捂住鼻子,等待消防官兵的救援即可。”
  唐岳知道朱棉棉的做法是对的,便跟着她一起趴在了地上。
  两人才趴下去,便听到房间的广播响起来了:“各位游客朋友,很抱歉地通知各位:由于我们酒店工作人员的疏忽,导致一名小朋友无意按响了火警报警器,现在警报已经解除,警报已解除,酒店没有着火,酒店没有着火……”
  朱棉棉怔怔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唐岳,唐岳也怔了片刻,尔后松开了捂着嘴鼻的毛巾。
  现在房间里全都是湿的,被子、地板,还有人……
  “唐……我……对不起,”朱棉棉从地上爬起来,又把唐岳扶起来,然后抱歉地看着现在身上仍然滴着水的唐岳。
  她下意识想用毛巾替他把头上的水渍擦干净,然而,她那条毛巾也是淌水的。
  她连忙将毛巾用力地拧了拧,拧干后再手忙脚乱地往唐岳脸上擦。
  然而,刚擦了几下她的手就被他紧紧地握住了。
  “我还没有擦……”没有擦完呢。
  话还没说完,她突然就被他抱住了。
  她全身像触电般,手一僵,毛巾便掉在地上。
  他一只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捧着她的下巴,摸索到她的唇时,他低着头,用力地,狠狠地吻了过去。
  她瞪大眼睛,随后又闭上了眼睛。
  ……
  朱棉棉永远都忘不了那天的情景,两具湿漉漉的身体紧紧地互相贴着,没有一线缝隙,他的吻起初灼热而蛮横,似一名猛将在即将攻克城池前夕的汹涌澎湃,似乎要将全身的热血都要喷发与挥散出来。
  直吻得她透不过气来。
  而到了中间又转为甜蜜与温柔,一点点试探,试探她的反应,并且给了她一个缓冲的时间。
  到最后,就像已克攻城池的兴奋,比前面任一阶段都要吻得用力。
  而她则在他的这个吻中渐渐疲软、沦陷……两人一起倒在床上,而他则覆了上来。
  依然缠绵地吻着,她也静静地享受着。
  直到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她的衣衫下面探进来,她才意识到不对劲。
  她偏过头去,避开他的唇,喘着粗气说:“唐岳……我是朱棉棉,我是你的秘书朱棉棉。”
  她不是范景行。
  “我知道,同时也是我的妻子不是吗?”
  说完,他便又重新吻了上来。
  而且,抬头解她的睡衣纽扣……

  ☆、56、叫我……阿岳 抢红包先到先得

  朱棉棉闭上眼睛,只是身体在不停地发抖,他的掌似仿一团火,所经之处。无一不牵动着她所有的神经。
  “棉棉,放松,”他在她耳边呢喃。
  朱棉棉的手紧紧地抓着床上一只被浇湿了的枕头,然后尽量保持身体的放松,并且配合他的动作。
  “唐岳……”她轻轻地喊他。
  “叫我阿岳!”
  “阿岳……”她再次轻喊他。
  他是把自己当成妻子来对待了吗?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就主动地想要她了,这一切来得太快,发生得太快,让她猝不及防。
  “棉棉,专心点好吗?”他能感觉到她的分心。
  “恩……好……”
  虽然以前有过一次这样的关系,但朱棉棉的身体依然太敏感,太紧张。所以前戏有些长。
  而就在他准备完全融入她的时候,却听到房间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他本不想理会的,还想继续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但朱棉棉却很紧张,她在身下小声地提醒他:“阿岳,有人来了。”
  “不管。”
  “不行的,那门没有反锁,万一他们推开门进来了。”
  而敲门声越来越大,还有一个人在大声叫着:“阿岳,阿岳。”
  那是一把女声,即使现在语气急切,但仍然能听得出来声带很甜美。状刚序弟。
  听到声音,唐岳突然便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整个人僵住了。
  他为什么对这把声音如此敏感?
  身下的朱棉棉感觉到了什么,她推开了他,把湿漉漉的睡衣穿整好。
  “阿岳。阿岳,你在不在里面?快开开门啊,”外面的女子仍在大力地拍着门。
  而唐岳依然一动不动,他的表情很复杂,悲伤、欣喜、懊悔……
  朱棉棉看着他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痛苦,他在悲伤什么,在欣喜什么,在懊悔什么?
  她默默地走到门口边,把塞在门缝的被单拿开。
  门开的那一刻。朱棉棉看到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生,烫成黄色的大波浪长发,一张精致的锥子脸,皮肤很白,身材高挑,体型纤瘦,身上那套衣服是某个奢侈品牌的最新款,朱棉棉在时尚版看到过。
  是那个叫景行的女生吧,朱棉棉在唐岳的钱包里看到过的,原来真人比照片上更漂亮呢。
  范景行看到朱棉棉的时候,怔了一怔。但她很快就看到房间里的唐岳。
  她瞬间就忽略了朱棉棉——兴奋朝唐岳扑过去:“阿岳,你没事就太好了!”
  她紧紧地搂着唐岳的脖子:“我早上刚下飞机,听说你在阳光半岛我就马上赶过来了,结果走到酒店前看到好多人往外冲,还有警报的声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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