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就会感冒。
说着,陶麦走至他身边把医药箱放至床头柜,瞄一眼依旧不动不摇的林启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伸手打开医药箱,可还什么也未拿到,整个身子被一股大力猛地后扯,等到反应过来时林启辉强健的体魄已经完完全全地压在了她的身上澌。
“你……你干嘛?”陶麦一时慌了,用手推着林启辉的胸膛,感到手掌下是坚硬的男性肌肉,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林启辉自动自发地脱了外套,此刻只着一件衬衫,暧昧地压在她身上。
林启辉不说话,只拿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盯着陶麦看,看的陶麦一阵心悸,陶麦的手推不开他,双脚还挂在地板上,试图用膝盖顶开他,却只是加重了他下压的力道,蓦然间,就感觉到小腹处有一抹异常的灼热顶着她,羞得她涨红了脸,不敢再乱动。
“呜呜…。。。”吻,就这么毫无预兆的落下了,他混着烟草味的好闻气息席卷着她,时而绵密如春天里的细雨,时而狂暴如夏天里的狂风骤雨,陶麦吸着气,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似是反抗似是羞恼,但她全身的力气怎么也抵挡不了男人山雨欲来的狂猛气势。
陶麦原本穿着毛茸茸的系带睡袍,这会儿,三下五除二被林启辉解开带子扯下了身,陶麦缩着身子,踢着一双细腿,嘴里尖叫着,“林启辉,你发什么神经,你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适合做这种事吗?”
林启辉甩开上身的衬衫,颀长的身躯欺上去,再次堵住陶麦喋喋不休的嘴,磨着她的唇嘶哑低语,“不想隔壁听见,就小点声。”
经他提醒,陶麦才想起隔壁还住着晚归的于颖,这会儿也不知听见这边的动静没有,她可真是羞死了。
林启辉见陶麦果然忌惮,眼里眸光一黯,乘她发愣的几秒钟,起身解了皮带,陶麦听见一声清脆的银质声响,一怔,反应过来时,林启辉已然一丝不挂地扑到了她身上,目光闪动间,她看见他身上线条流畅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力量的光泽,惑人性感,还来不及躲开,他整个人已经倾身而来,眼里的光,带着凶兽的锐利,让她莫名一颤。
“啊……”他右手掌控了她的腰,左手扯下她现在身上唯一的障碍物,两个人瞬间裸逞相见,“林启辉,你怎么可以……”
一切的反抗之声全数被他吞没在纠缠的唇齿间,只要她稍微发出一丝反抗的声音或是看她露出不愿的表情,他便抵死与她缠绵,吻到她全身发软发虚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吻到她浑身燥热难耐,只能拿一双水雾蒙蒙的眸子瞅着他,好似弄不清今夕何夕。
他的手掌始终在她身上探寻游弋,好似在了解一件本就属于他的东西却又从未仔细检查过一样,这种错觉让陶麦觉得不舒服,她睁开眼定定看林启辉,却只对上他黑沉沉的眸子,里面有她看不懂的光芒。
他的指尖抚上她的眉眼,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她的目光突然由温柔转向凌厉,陶麦一愣,这一瞬间,他却抬起了她的双腿放在他的腰间,一个有力的俯冲,狠狠进入了她。
“嗯……”陶麦皱眉,虽然不是第一次,林启辉好像也同她做足了前戏,可却这么疼,这疼丝毫不亚于第一次撕裂的痛,她的不由自主拱起身子,双手抓在他肌肉掳起的手臂上,咬着牙道:“轻点,好疼。”
林启辉看着她紧皱的眉头,不轻反重,他用力压着她的上半身,全身的力量仿佛都凝结着与她相连的那个点上,他悬在她身上,字字千斤重般说道:“就是要让你疼,疼了你才会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才能记住我,只记住我。”
陶麦的身子被大力撞得不住地往后退,而他大手一挥,却又把她拖了回来,他说的话字字砸在她的心口,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他这么做,这么说,是因为在乎她吗?可他脸上的表情为什么欢愉中带着暗痛?是难过她的第一次不是给了他吗?可是,她自始至终都只有过他一个男人啊,可是,她如何开口告诉他?如何?尚若他们的孩子没有死去,尚若……
“启辉……”她细长的手臂缠上了他的脖子,他有力的撞击疼痛中激发一种快慰的酥麻感,理智渐渐消失,从头到脚都只有欲。望在叫嚣。
正文 154第154节 只是因为寂寞?
“该死的陶麦……”
方倾墨在清澜医院的病房里咬牙切齿,苏柔遥也跟着黯然伤神,两个人,默默无言地愁着自己的心事儿。
另一边,陶麦的住所。
陶麦这一觉直睡到下午三点,睁开眼,迷茫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转头看向窗户,窗帘并未拉开,但仍有亮光从外面透进来,不难发现现在是白天。
一只白玉似的纤长手臂探出温暖的被窝,手在床头柜上摸索,原本放在这处的手机怎么也摸不到,只够到了小闹钟,摸过来迷迷瞪瞪地一看,不禁愣了一下,随即爬起来,“哎哟……辶”
卧室门忽地开了,林启辉走进来便看到陶麦狼狈地跌回了被窝,唇边勾起一抹好笑的弧度,“怎么了,一起来就浑身没力?”
随着林启辉的出现,昨晚的记忆纷至沓来,鲜明强烈地冲击着陶麦的脸皮,让她不禁红了脸,与他的第一次时,在时光会所,被他当成了苏柔遥,回忆留给她的感觉便是痛,身痛,心痛。
与他的第二次,在林家老宅他的卧室里,他还是醉酒,但却没有把她当成了苏柔遥,只是,醉了便带着一种迷糊,虽也是激情四射,总觉得不正常,不自在澌。
而昨晚,与他的第三次,他格外的清醒,且似乎有意折腾她的身子,在她身上留下难以磨灭的记号,那样的癫狂和激烈,似乎是想一夜之间榨干她。
他现在明明是取笑她,明明是明知故问,不由怒瞪过去,林启辉看见陶麦的这一眼,很像娇嗔,唇边的弧度又大了三分。
“还不都是你害的。”陶麦横他一眼,挣扎着爬起来,这个时间点,早过了午饭时间了,她也没打电话给方倾墨,不知道他今天有没有找她。
陶麦红着脸抱怨的样子落在林启辉眼中,让他心情飘扬,忍不住扑了上去,陶麦好不容易爬起来却一下子又被林启辉压在了身下,“啊……”她有些傻眼,身上的重量好沉,压得她踹不过气。
“好重。”高大结实的男性体魄密密实实地压着女性柔软的躯体,两人之间毫无缝隙,陶麦的双手抵在林启辉的下颚上,四目相对,目光如水。
林启辉一声低笑中,翻了个身把陶麦抱到他身上,让她趴在他身上,这样就不怕压坏她了。陶麦瞅着他,心里一阵害怕,硬是抬起头要离开他的怀抱,林启辉一手压在她后背处,一手搁在她臀部,稍微用力,她便无可奈何地与他紧密不分,“让我抱抱你,不要怕,今天不做了。”
陶麦被林启辉轻易看穿心思,脸轰一下红了个彻底,嘴上分辩道:“你说什么做不做的,听不懂。”
林启辉低低沉沉的笑,大手下移揉着陶麦腰处的痒肉,贴在她耳边低声道:“还装?要不要再来一次让你知道到底什么叫‘做’?”
“不要!不要!”陶麦被林启辉揉的身子发软,连忙告饶,脸红的犹如煮熟的虾子,林启辉眼神一深,紧紧抱住她,闭上眼睛,他只稍息了片刻便睁开眼,扶起陶麦下床,“你一天没吃东西了,起来吧。”
陶麦强撑着身体洗漱,换好衣服出来时看到于颖不经常使用的小厨房里飘着食物的香气,餐桌上不知何时已经摆了三菜一汤,有她最爱吃的竹笋炒肉,正袅袅飘着热气。
林启辉摆好碗筷,一脸暖意的催她,“快过来,饭好了。”
他盛了两碗饭,待陶麦坐下,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不得不说,林启辉的厨艺很好,做的菜式看似简单,其实有着大味道,一吃到嘴里便能勾出人的馋虫,陶麦食指大动,连吃了两碗米饭,反倒是林启辉自己,吃的极少,陶麦看他一眼,“你不饿吗?”还是他中午吃过了?
林启辉淡淡放下筷子,“我不饿。”
陶麦低头,撇嘴,这人的体力也太好了点吧,居然不吃饭补充体力?林启辉似看穿了她的想法,面上微微一笑,却是默不出声。
直到四点多,陶麦才和林启辉一起出了住所,她刚刚找到手机想给方倾墨打个电话,却发现没电了,这会儿,只好直接到医院看看他。是以,出了住所,她便想着赶往医院。
“你去哪?我送你。”楼下,林启辉问陶麦。陶麦支吾着,最终还是说:“我要去医院看看方倾墨,顺便……看看广恩美怎么样了。”虽然广恩美做过对不起她的事,但她现在面临截肢的威胁,甚至生命危险,朋友一场,看一眼也是应该的。
林启辉不知为何唇角一抽,额头隐约有青筋跳动,他微冷着脸站着不动,陶麦以为他知道她去见方倾墨不高兴了,所以说:“我自己去,不要坐你的车。”
转身离开之际却被林启辉握住了手腕,“我送你。”他顿了一下,对她说。
陶麦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之间就沉下了脸,脸上神情晦暗不明,她倔强地不理林启辉,“我自己坐公交就可以。”
林启辉死死拽着她,打开车门,硬是把陶麦塞进了车里,他自己绕过车头上了车,等他上来了,陶麦怒目而视,冲他大叫:“你发什么神经,莫名其妙。”
林启辉并不解释,漠然发动引擎开往医院,陶麦哼了一声,又呢喃了一句,“霸道!”
林启辉眉目一动,看一眼生气的陶麦,复又专心地开车,车子行驶到一半时,在一条路上,陶麦忽然叫停,他虽一脸莫名还是依言停好了车,陶麦忽然开门下去,林启辉看到她快走几步冲进了一家大药房,出来时手里拿着什么,她又转到一边的小卖铺买了水,也不回到车里,拧开瓶盖就要把药吃下。
林启辉下车,大步流星冲到陶麦面前,一巴掌打落了她刚刚剥出送到嘴边的毓婷,陶麦惊诧地看向脸色蕴青的林启辉,他又怎么了?
“这药副作用大,还是不要吃了。”林启辉看着她,生硬的解释。
正文 155第155节 奸情暴露?
陶麦见林爸爸急的如此,感同身受一般,急忙上前用英语对艾伦教授翻译了一遍,艾伦教授听完了为难地向后看去,目光落在林母脸上……
林明的突然出现俨然已经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他身姿高挺,样貌硬朗,又兼穿着一身威严的军装,虽满脸焦急但那军人特有的英姿和刚硬第一时间让人震撼。 在这些注目的人里,林母程玲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她猝不及防中听到了林明熟悉的声音,整个人惊恐地颤抖了一下,她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缩,站在人群后面,希望林明不要看到她,千万不要看到她。
但艾伦教授在听完林明的细述之后征询地看向了她,两旁围着的人群不自觉让开,好让艾伦教授好清楚地能看到她,她避无可避,这一刻,她力持镇定,面上并不露马脚,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跳如擂鼓。她望向了林明,她的丈夫,高大伟岸,此时目露意外地盯着她,她心神晃动,偷偷握紧双拳,深呼吸一口气,快速地说:
“既然这样,救人要紧,艾伦教授请移步……辶”
闻听这样的答复,艾伦教授并无异议,他看眼前的将军一脸焦急,又听他刚刚的叙述,知道病人被枪打中了胸口伤了大动脉,流血不止,现在争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可能挽回他的命。想到此,艾伦教授抬脚就欲眼前的军人离开。
林明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自己的妻子程玲,但他并没有多想,因为时间不容他多想,艾伦教授一答应他便转身带头引路,以期让艾伦教授赶紧去手术现场。
但一群人安静地离开之际,忽然有一道带哭的女声喊道:“妈,你让艾伦教授去做别的手术,那我呢?我的腿都烂掉了,很疼很疼啊。澌”
女孩子的声音凄厉高昂,且一声‘妈’喊的格外的重,让在场的人不注意都不行,艾伦教授脚步微顿,困惑地回头看向程玲,用英语告知:“林太太,你女儿的伤拖个半天没有大碍,你叫她放心,等我做完手术就来给她治疗。”
驻足的林明身子猛然一震,他的目光顺着人群间的缝隙往后看去,只见白色的病床上坐着一位美丽年轻的女孩子,和陶麦差不多的年纪,满眼泪水,近乎祈求地看着他的妻子程玲,显然,她刚刚叫的‘妈’是对他的妻子叫的。
程玲努力的镇定在广恩美出口之后,在看见林母身子一震之后瞬间崩溃,她慌乱地点头应答艾伦教授,她的目光游移,她的声音颤抖,怎么也不敢去看林明脸上的神色。
“父亲,您怎么来了?”突然,林启辉的声音响起,他和苏柔遥一起走了过来,没想到不但看见这么多人,第一眼还看见了他半年不见的父亲。他的父亲此刻面无表情的,但他怎会看不见他额头隐约跳动的青筋,分明在死死压抑着什么。
林明回头看一眼儿子,什么话也没说,伸手对艾伦教授做出请的意思,这一次嘴里说的竟是流利的英文,可见,刚刚艾伦教授的话他是听的清楚明白。
一旁的陶麦不禁诧异地瞪大眼,还在为美美喊林母‘妈妈’震惊不已,广恩美的亲生父亲是苏柔遥的父亲苏佟,现在又喊林母‘妈’,这代表什么?一霎恍悟,难怪,难怪林启辉昨晚上不对劲,显然是知道了这样劲爆的事情。
而现在,苏柔遥的父亲苏佟垂手站立一旁,脸色虽白,但儒雅大度的风度一点没变,可见多么地淡定自持。
再看林爸爸,面上确实看不出什么,可额头隐约的青色却让孰知他的人他现在非常的愤怒,但他一点声色也不露,只是催促艾伦教授。
艾伦教授在林爸爸的带领下飞快地前往手术室,陶麦亦步亦趋地跟上。
林启辉远远看着父亲和陶麦他们离去的背影,双拳紧握,目光生硬地瞥向自己的母亲,还有苏父,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一翘,仿佛带了一丝讥讽之意,而后转身欲离去。
“启辉……”知子莫若母,更何况这么多年,林明常年在部队,对儿子不闻不问,还不是她一手操心带大的,而如今,儿子却露出这样嘲讽的神情,让她这个做母亲的颜面全失,更是心里如针扎似的疼痛不已。
林启辉脚步微顿,缓缓回头看着林母说:“父亲知道了,您就等着结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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