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妈听说来意没赶人已经很够意思了。至于赶人?云妈没想过,刘嫂子也算公道人。云妈以后还想闺女让刘嫂子说婆家呢。云妈不想闺女离自己太远,而且婆家只有离得近才知根知底。
没听说张家集有个闺女在外面自己谈了个对象,据说还是什么“高富帅”?最后怎么来着,是个有老婆的,那闺女直接给人做妾去了。娘家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撵着闺女住别墅去了。
所以说还是近点好,自己闺女又漂亮,万一被拐到什么不好的地方怎么办。越聊和刘嫂子越热乎,刘嫂子越聊,这心里却是越犹豫,这么好的娘家,闺女相貌又好,真去给那悍婆娘做媳妇?不会受欺负吧?
等接过来云燕倒的茶,刘嫂子拍板决定,今天她是来聊天的!这媒她不做了。
能不直接拒绝云妈当然很开心,俩人聊了半天,又给刘嫂子割了把韭菜,摘了捆豆角,才把人放走。
刘嫂子一走,云妈的笑脸才拉了下来。她也愁啊,闺女这对象也不是这么好找的。当妈的都是这样的患得患失,有的妈妈自己辛苦了一辈子,就想着不能让女儿走自己的老路。
云燕看着妈妈有点无语,妈妈啊你女儿还在上大学呢,您别想太远啦,两年时间呢,现在就发愁未免也太早了吧。
两年,云燕也以为自己还有两年才会毕业,无需着急。伍歌觉得自己还有两年才要转业,时间还早。
两年的时光往往就在我们不经意中溜走。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两年的时间,云燕已经褪去了困扰她好久的婴儿肥,终于变成了人人都爱的瓜子脸。空间的作物人参都已经有婴儿手臂那么粗了,云燕曾化妆卖了一棵,得款七十多万。剩下的云燕也不打算卖了。
木楼里面的储物袋已经装满了,各种果脯,鲜果。
亲戚都送了些,农大学生这个身份做挡箭牌还是不错的,基本上自己拿出什么东西,家里都以为是新开发的品种。云燕根本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主动被亲戚们脑补了。农村对于什么天然无公害没什么大的概念,觉得城市里东西好吃也是应该的,人家品种好,制作方法又好。要是城市的主妇看到这么好品质的吃食一定会上网秀秀啊什么的。那云燕的好日子恐怕也到头了。
钱再多,只要够用就好。这么没出息的想法就是云燕自己想出来的。今天云燕没有穿她那万年不变的T恤,牛仔裤。而是一身剪裁极其简单的咖啡色连衣裙。将身体的美好曲线完美展现。云燕买衣服一向喜欢就好,她从不介意裙子是什么牌子或者干脆没牌子,
前世大家都穿一种冰蚕吐丝,然后经过炼化制成的袍子,水火不溶,百毒不侵。大家都穿的一样一样的,云燕也觉得蛮好的。不像现在穿的一样就叫撞衫,还会觉得没有面子。后来在这里一看到裤子云燕就喜欢上了,云燕一直不太喜欢裙子,也是下地干活不太方便。尤其空间作物收获频繁。
今天是毕业典礼,云燕在室友的狂轰乱炸之下,终于买了第一件裙子,并打算过后将其雪藏。
想到过了今天就要天南海北各奔东西了,大家都有些疯狂起来,学校的餐厅今天特意让出来给这些毕业的学子免费使用,餐桌上白酒,红酒,啤酒,雪碧,可乐,不管三七二十一都勾兑在一起。堪称毒药,不喝还不行。号称要走了就疯狂一把才不枉三年相聚。
也许是酒壮人胆吧,云燕一会已经接到6个男生的告白了,即将分开不吐不快啊。接不接受大家反而不在意了,我只想告诉你,我曾经喜欢过你而已!她的脸红扑扑的,虽然偷偷喝了点灵水,仍然有些醉意了。可能是大家觉得这个美女平时接触的比较少吧,灌的格外生猛。
云燕还真的没有喝过白酒,难道是白酒配的太多?一会云燕已经觉得脑袋有点重了,想去洗把脸,于是歪歪扭扭地向洗手间走去。
除了头有点晕,云燕觉得自己走路还是蛮稳当的。如果此时有人注意的话会发现云燕的稳当的标准是用曲尺画出来的吧,您都走成S线了。哎喂,那边不是洗手间的路,那是餐厅大门啊喂。
可惜大多数人都已经有了醉意,数手指都比平时慢了不是一拍,自然没有人看到云燕走出学校。
出门凉风一吹,稍微清醒了点,云燕发现自己竟然走了出来,走走也好。
偏僻的农大,夜间独自走在昏黄路灯下的街头美女。是有点胆子的混混都不会放弃这样的天赐良机吧。
方浩将油门踩到底,粗旷的越野车在郊外的公路上飞驰,他已经不知道时速有多少了。只觉得路边的花坛上都像是划出了一道道直线。
“兹——”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在寂静的郊外传出好远。车猛然停了下来。方浩从耳边抽出上车时候夹在那里的烟,点燃。深吐一口烟圈,仰靠在背椅上。
两秒后,方浩猛地将刚点燃的烟扔出车窗,反方打方向盘向来路驶去。靠!方浩心里骂自己,你他就像王子说的,上辈子是贾宝玉吧。刚刚被一个女人背叛,看到有女人有危险,还他妈上啊!贱!
就算骂自己贱他却不能对这些事置之不理。他的良心过不去。方浩是个私生子,这年头有点钱的男人不是自己找或者女人自己送上门都有那么一两个三儿。所以造成私生子越来越多了。
方浩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属于以上的哪种情形,他是私生子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从小在一些人或孤立或指指点点下长大,谁能想象一个这样的孩子竟然是个绅士。没错,他对女人似乎有种天然的忍让。
有的男人仗着自己的身板去和女人挤公车,抢座。方浩不,就算坐着只要有老人孩子女人需要他都会站起来。
一个大男人多站会儿会死吗?方浩试过,不会。
只要不是妄想爬上他床的女人,遇到了落难的时候,他总是能帮一把就帮上一帮,举手之劳罢了。虽然被铁哥们王子戏称为“贾宝玉”他仍不改这一习惯。直到这次,他的便宜老爸唯一的儿子死了。便宜老爸翻了翻自己的儿子记录本。方浩荣幸的被选中了做继承人。其实方浩已经白手起家有了自己的小事业,虽然比起便宜老爹的那摊家业就像是九头牛身上的一根牛毛。
可那也是自己的家业不是,继承家业也没什么,男人谁不想建功立业。可是连自己组成的家庭便宜老爸也要管。以前听到有人说夫妻能共患难却不能同富贵。方浩相信,有的男人会有劣根性嘛,这是因为生理原因造成的,无可厚非。陈世美现在也是一个词语好不。方浩坚信自己不会,他这样经历的孩子只要没有扭曲的,估计都不想这个世界再多出来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版本吧。
只是他的女人呢,在他觉得要和她共度一生坚信不已的时候,拿着老爸打赏的钱跟别人走了。理由呢,只是怕他会是陈世美,呵呵,好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即使都混到这份儿上了,刚刚来路上从车窗一闪而过的几个男子围住一个女人的画面仍然让他义无反顾地调转车头。
☆、失身
英雄救美似乎就是接下来顺理成章的事了。
然而云燕即使迷糊中对付几个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地痞流氓还真不是什么难事,因为醉了,云燕不知道手下留情,等方浩赶过来的时候就见一个女人已经将三个大男人撂倒了不算,竟然还蹲在一个哀嚎不已的男人身边,拳头捶沙包似的不要钱的使劲捶男人的胸膛,男人随着节奏发出一声声惨叫简直惨绝人寰。
方浩觉得有些夸张,就那小拳头能有几分力气,可男人叫的实在是太投入了,原本准备救美的方浩只得上前把那男人救了出来。三个耍流氓的大男人人生观在这一刻强烈颠覆,觉得这个世界太玄幻。那女人的拳头和铁砂掌比恐怕也不差到哪了。如果地球太危险,我们要不要上火星。三人带着比醉酒的云燕强不到哪里去的小头脑屁滚尿流地逃走了。
女人看来是真的醉了,这一打架,大脑又混沌了。方浩把还在猛捶地面的纤纤玉手解救了出来。可怜的孩子,晶莹如玉的手上那一抹鲜红很刺眼。
女人似乎受到了什么牵引,突然上前一步抱住了方浩,血蹭的方浩脖子上都是了。之后方浩也不知道这一切怎么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发生了。他当时似乎被什么迷惑了心智。他迷迷糊糊把女人带到了酒店。。
后来很多年里他一直想到底是什么让他欺负了一个失去意识的女人。想来想去除了那天的月亮圆一点他真的想不出其他有理的解释了。
云燕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似乎发生了自己难以控制的事情。她木然的穿上衣服,使劲翻找昨天的记忆,可是记忆里一片空白。下身在隐隐做痛。
有些迷茫,她有些难过,不知道这种难过从何而来。云燕觉得一夜自己似乎就改变了什么。薄薄的一层膜就让她心里空落落的,难得是漏风了?囧
原来双修不是什么好事,这么疼,难怪狐大山要找她去给儿子双修。她看向那个罪魁祸首,正在沉睡中的男人,想,要不要直接把这男人扔进空间关上一辈子?
想到这里,云燕一把抓向男人脖子上面的红线串着的玉佩,想把男人拽起来。因为男人现在浑身光溜溜的,无处着手。云燕又不想多接触他,哪怕一丝肌肤。
哪知刚碰上玉佩,红线便断了,玉佩发出一片白色的光芒。云燕突然心中一痛,一股熟悉的似喜悦又悲伤的感情汹涌而来。云燕就再也下不去手了。
云燕冷若寒霜地看了男人一眼,终究放过他离开了房间。睡梦中的方浩尚不知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王子最近总看到老大发呆,王子当然不是国王的儿子,他只是姓王名子。王子也是普通工人家的孩子,在父母有美好的心愿下有了这么一个好写的名字。
因为名字好写受到好多小朋友的嫉妒孤立,后来和方浩就成了难兄难弟。他们长大的小院是一个工厂的员工宿舍楼,都是集体房产证。不知道当时还没有年老色衰的方妈怎么住进这个院子的。
记事时候王子和方浩就在一起了,那个时候俩人其实长的还蛮像的,用现在的话就叫做正太吧。还曾被人认作双胞胎来着。谁知道长大后,方浩长的大失水准,当然这是王子认为的。王子觉得方浩太壮了,虽然现在流行阳刚美了,王子仍然觉得自己这类型比较帅。文弱书生啊,古时候就很有名的好不好。
看到方浩又拽着根破绳子发呆,王子知道老大老婆跑了,一直不敢说什么,今天终于忍不住调侃道“耗子,你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啊?相思啊你”
方浩被打断回忆,拿起办公桌上的文件夹朝王子掷去,笑骂:“你是不是太闲了?正好有活了。”
他只是在回忆那晚过后身体的异常。似乎一下子筋脉被疏通了一般浑身舒畅,他莫名其妙迷恋上了那种滋味。就像是一个亡命的赌徒,明知道前路是深渊,还是管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
从小随身的玉佩也不见了,难道像某些网站里面那些玄幻小说描述的是个法宝,现在滴血认主溶入我的身体了?所以使我的身体这么舒服?要不要撞墙看看能不能穿透?方浩苦笑的摇了摇头,当时把这个荒诞的想法抛到了脑后。
“哇,老大,要不要这么狠啊”王子哀号地接过文件。求放假,求加薪!呃,就是不求包养。
王子大学上的是艺术学院,所谓的艺术真是一个笼统的名词,在大街上裸奔还叫行为艺术呢。王子在就业的问题上就遇到了不小的难题,圈子里什么规则啊乌烟瘴气的,王子干脆投奔哥们来了。
从曾经的小公司到现在天上掉下的大馅饼,他都一直跟在方浩身边。还真别说,曾经背台词练来的记忆力看文件竟然也不错。
王子拿起文件,一目十行翻阅完。正色看向方浩:“耗子,你真的想和外企抢这块蛋糕吗?”
这是方浩旗下分公司的一个超市直购计划,一直以来国内的超市都是经过经销商二次供货,这就造成了成本价提升,老百姓不得不用比平时贵十分之一的金钱来购买东西。
自从国外超市入驻,国内才发现原来厂家供货,省去中间环节更能为老百姓节省,而且是在商家不损失利益的前提下。
方浩就想吃这样的第一个螃蟹。
“好的,我去运作。”
王子说完又突然想起“有个节目预约你去吗?”方浩摇头讽刺一笑,他哪有那爪哇国时间,只有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公司才打着招人的名义一边批判求职者求个乐和,一边为自己做免费广告。一个公司紧密的员工流动说明什么?说明公司一定有某方面的弊端有待改善。你们公司就那么缺人吗?
像方浩公司人员流动率很底,方浩公司的制度很简单,那就是只要完成公司规定的工作,为公司创造足够的利益。那一切好说。恨不得自己的员工听话的像个木头人就一定更好吗!
在这里,说话?可以!只要没人跨省请去喝茶就好,玩游戏?没问题,不影响他人就好。挂QQ?那都不叫事儿!工作没好好完成?抱歉,您可以去网站投递简历了!
人工流动少好处可不少,人事部?王子兼着。王子简直就是集千万宠爱为一身啊。这不,忙的都炸毛了。那是木有时间洗头的结果?!
王子听到这个结论会抓狂吧。他每月的啫喱膏也要花钱的好吧。
☆、怀孕
山风凄厉,让人以为到了冬天。虽然外面的温度只有零下,但这里确实是夏天,只不过是离天市一千多公里的雪莲市。
雪莲市是龙国号称离天最近的地方,平均海拔两千多米。随着大家都要看看最蓝的天空这一愿望,这里的旅游业渐渐被开发了出来。现在着名的雪山上都有旅舍住宿。
这家比天高宾馆名字很大气,其实只是个连厕所都在走廊的小旅馆罢了。
此刻,旅馆二楼最里头的标间里,靠墙的那位娃娃脸女孩正一脸纠结地想着要不要叫醒同伴,她自己一个人不敢去厕所。她不怕活人,平生最怕的却是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靠窗的床位上,一个蜷缩在被窝的美女正睡的香,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