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残阳欲尽时 作者:庸人自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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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残阳欲尽时 作者:庸人自扰-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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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亲那日,场面极为宏大,光送亲的嫁妆就排满半条街。在容城极为轰动。婚后小夫妻你恩我爱,日子过的很美满。只有 一样,凤华自幼娇生惯养,又恃夫婿宠爱,在婆母跟前就不怎么上心,付夫人阴氏当时也没表现出什么样,谁知就种下祸 根。
  婚后三年,程凤华无所出,付夫人就开始张罗就给付川东纳妾,凤华无奈,将陪嫁丫头月露给付公子收房,然又生性多妒 ,总设法不让他们在一处,如此又混了一年,还是不见喜讯。付夫人不等了,做主给付川东娶药房老板的女儿朱氏为二房 。
  那女子叫朱宝儿,不仅有几分姿色,还有心机、有手段,口蜜腹剑,两面三刀。进了将军府不及一月,将阴夫人哄的十分 开心,下边人也都说他好。府中除了凤华主仆,没有不喜欢她的,付公子自然对她也十分宠爱。可凤华也不是什么善茬, 不会甘拜下风。从此之后,将军府后堂之中,争斗不断,鸡飞狗跳,再无宁日。付公子当然站在战火激烈的最前沿,整天 听的都是一个女人在告状,说另一个女人的不是。新欢旧爱难以两全,最后白旗高挑,搬至外书房住,惹不起就谁也不惹 了。
  两位女将本着就算损己也不能利人的原则,由着付公子住书房,那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有个小厮叫吉儿,借机上前巴 结,讨得了公子欢心,还上了公子的床。开始付川东只是来避难的,逢场作戏,排解寂寞,可后来对这个吉儿动了真情, 将妻妾抛于脑后,说什么也不愿回去了。
  程凤华自是妒火万丈,也合该有事,一日付公子应朋友之邀,上山打猎,因道路崎岖难行,就没带上吉儿。程氏想借此教 育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就诬陷他偷了自己的玉钗,痛打了他四十大板。朱氏虽然心里也恨吉儿,但她面子上极 会装好人,事后去看望吉儿,还从药店中拿来上好的药给吉儿治伤,怎知吉儿的伤却越来越重,挨到付公子回来时,已经 不行了,就这样死在的付公子的怀中。付川东犹如掉了一块心头肉一样,怒发冲冠,恨的要杀了程氏与吉儿报仇,被母亲 及朱氏死活拦住,自此以后,就与程凤华反目成仇,再不肯踏入正房一步。
  这样冷战一年有余,其间程元威和胡氏请了不少亲朋好友帮助说合,怎奈这位付公子是郎心似铁,誓不回头。等到程元威 罢官后,再无顾及,一纸休书,将程凤华休回娘家。
  程元威本想凭这门好亲事攀附豪门,却弄得颜面无存。程凤华本是风光出嫁,何等荣耀,万人称羡,谁想还不到五年,就 带着她的嫁妆,带着她的丫环,凄凄惨惨的被逐出了将军府。
  程凤华随父母回到阳县后,脾气变得异常暴躁,动不动就打人骂人。她不思自己做人的不足之处,却认为被休回家都是因 为父亲被罢官,说到底都是程郁惹的祸!可程郁远在京城,也轮不到她来修理,她就把一腔怒火发到姨娘路氏和八妹碧莲 身上。程元威也为自己罢官不平,不理路氏,可怜路氏母女,动辄得咎,战战兢兢,度日如年。

  3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皇帝这两天也很烦,前朝事多自不用说,太后成天找皇后的不是,皇后很小心,很委屈。皇帝只能安 慰一下,后来索情也不去后宫了,憋了一肚子火,就想起了程郁。
  虽然程郁说过不再反抗了,但福海可不敢让皇帝冒险,所以皇帝此次召幸程郁时,程郁还像第一次那样,被仰面绑在床上 。
  皇帝这次没有那么急了,叫上把灯点亮些,细细观赏抚弄他的小穴,并体贴的说:“别怕,第一次会疼的利害些,慢慢你 就适应了。”
  程郁紧紧的咬着牙,默默无语。
  皇上没话找话,又问:“你今年多大了?”
  程郁怒道:“陛下想算算我的八字,是否相冲相克?”
  皇上笑了,说:“你的八字不用测,朕会算,你宜家宜室,最合适做朕的小老婆了。我还没急,你倒急了。”说着猛的刺 了进去,程郁惨叫一声,之后就咬着牙,再不肯出声了。皇上就想听他叫床,动作极为粗暴,程郁却怎他肆虐,始终不再 出声,一阵剧烈的运动后,皇上射在他的体内。
  皇上躺着休息片刻后,就叫人给程郁换姿势,还要上,并恶狠狠的说:“我就不信弄不服你!”
  程郁真的怕他了,就说了句软话:“陛下保重龙体。”
  皇上笑了,说:“知道利害了?告诉你,朕一夜宠幸四个妃嫔也是寻常。今夜所有的宠幸都归你一人,咱们至少也要来个 菊花三弄!你的菊花太漂亮了,这些日子朕一直都惦记着它,你哆嗦什么?怕了?怕了就求饶吧。”
  程郁闷声说:“求饶管用吗?”
  皇上说:“你求一个试试,就知道了。”
  程郁只得说:“皇上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皇上在程郁耳边吹着热气,低声笑着说:“不敢了,不敢干什么了?喔,不敢杀朕的小舅子了,可现在朕的老婆是你呀, 你当然不会杀自己的兄弟了,于理不通,你再换一个理由。”
  程郁明白皇帝不过是在逗他取乐,就不再说话了。
  皇上等了一小会儿,说:“美人既然没有别的理由,那朕这就采菊了。”
  程郁怒吼道:“干吧!有种你一次干死我!”
  皇上得意洋洋的看着他,依旧不慌不忙的说:“别急,多好的菊花呀,一次玩残了太可惜了。朕早就说过,好东西一定要 慢慢地把玩,才能玩出滋味来。”然后翻身上马,纵横驰骋。
  君无戏言,皇上说到做到,那夜真的玩了他三次,程郁被玩的死去活来,最终还是依了皇上的愿,大声叫了床,天都快亮 了,皇上才从他身上下来。
  皇上很满足,从手上退下来一个翡翠戒指,亲自给程郁带上,并叮嘱他不许拿下来,才美滋滋的去上朝。
  自此皇帝就常常来临幸程郁,开始时福海不放心,总把程郁的手脚都绑在床上,后来时间长了,见程郁真的不反抗,就只 绑手了。皇帝有时高兴,就来陪程郁一起吃晚膳,吃完后调戏一会儿再上床;兴致差时,发泄一回就走人。程郁总是沉默 ,但很顺从,安静的很。他身上的伤一天天的见好,也就到院中晒晒太阳,有时练练字,看看书,平静的过日子。
  时间长了,程郁知道了,畅春园侍候他的太监有四人,为首的叫柳顺,为人极是精滑,人前抖机灵,人后就偷懒。皇帝在 时,他准在,皇帝不来时,他也就早晚照个面,不知所踪。还有两个小清子、小洛子也差不多,见程郁不使唤他们,正好 不做事。畅春园的很多事都是让一个最小的太监余成做的。这个余成年纪小,品级低,还呆头呆脑,笨手笨脚。每天有干 不完的活,还得被那三个太监打骂,分明是在欺负他。程郁看在眼里,却从未说过什么。自己已是行尸走肉,找不到当年 的半分侠情。
  卫英偶尔也会来看程郁,说些朝中的事情,总是抱怨,周济又来信说程郁的事了,不知如何给周济回信。姚雷经常来请安 ,他是奉旨来给程郁解闷的。除了说些不可笑的笑话,姚雷也说些宫中的事,如太后和皇后十分不和。今天太后就说皇后 宫中陈设过于华丽,超过的慈宁宫,皇后有什么好东西只顾自己享用,没有孝心。皇帝为此很心烦。
  程郁对什么事都不感兴趣,但他一直理数周到,别人说,他就听;别人不说,他也不问。
  一日午后,程郁正在练字,皇上悄悄的走了进来。程郁忙见了礼,皇上把他拉起来问:“你这里怎么这么安静,连个侍候 的人也不见?”
  程郁不说话。
  皇上又说:“你今天穿的这件衣服很好看,显得你身长玉立。”
  程郁不说话。心中却想皇上真的在意他穿什么衣服吗。说不定这件好看的衣服一会儿就会被扯烂。
  皇上看了看他的字,又说:“字不错,字如其人,这般瘦硬。”
  程郁依旧没说什么。
  皇上有些不悦了,说:“脉脉无言几度春,你以为你是桃花夫人呀。程郁,你住在这里委屈了?朕对你不公平了?”
  程郁只得说:“不敢,皇上永远是圣明的。”
  “皇上永远是圣明的?口是心非,你就从没认为皇上圣明过!当初是欣妃矫旨,也不过是想把蔡光祖押回京御审,如果皇 上真的那么圣明,你怕什么?你早就认定皇上不圣明,会徇私枉法,袒护小舅子,你怕蔡光祖一旦得势,会报复周济和你 那班兄弟,所以才挺身而出,抗旨杀人。对不对?”
  程郁说:“我抗旨杀人,我愿为他抵命!”
  皇上说:“皇上很圣明,查明蔡光祖死有余辜,不用你抵命。但你使朕痛失爱妃,所以拿你来抵数。”
  程郁说:“欣妃又没死,你的后宫之事与我有什么相干?”
  皇上说:“你若不杀蔡光祖,欣妃矫旨一事,朕还能为她掩盖一二,是你把事情闹大的,皇后早就与她不和,借机严惩她 ,降她为贵人,朕也无话可说。朕总得后宫一个交待吧,所以不能再宠幸她了,不然,以后新人有样学样,都来矫旨,可 要天下大乱了。对朕来讲,她就是死了。”
  程郁冷笑着说:“那依皇上的逻辑,谁害了皇上的宠妃,就要自己取而代之,这前朝后宫,想得宠的人一定不少,皇上的 宠妃怕是都难以长久了。”
  皇上笑了,说:“要想侍驾,总得有些资本,你与他们不同的就是,你有这资本,人的身材好,你的菊花。。。。。”
  程历听不下去了,扯掉裤子,就势趴在书案上,既然在劫难逃,何必去听那种恶心的话呢。
  皇上果然不说了,立即扑上去,欣然就位,既然说什么程郁都不爱听,还不如省点力量干这个更爽。这次他们也算是配合 默契。
 
  4

    从那天以后,皇上再来睡他时,也就不再绑他了,有时甚至在畅春园过夜。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院中真的菊花开了 ,程郁想着,开过这一季,菊花残了,就要尘归尘,土归土了。
  但真的熬到菊花残了,冬天也来了,皇上的新鲜劲好像还没过去,而是来的频率又增加了。从隔三差五到隔天就来,程郁 还是那样,不爱说话,皇上近来也有些烦燥,来了就真刀真枪的干他。
  太后和皇后的矛盾却日益激烈,从暗斗变成了明争。起因是这样的:住在行宫中的福贵人病了,想搬回宫中来治病,皇后 见她可怜,也没有请示太后,就同意了。太后得知就勃然大怒,说皇后目无尊长,不把她这个太后放在眼里。皇后就辩解 说自己是六宫之主,安排妃嫔之事完全可以做主。太后听完若火上浇油,更加生气,说自己还没有死呢,就有人不把她放 在眼里了,又哭又闹,说是要找先帝去,皇上劝说良久,答应严惩皇后,又叫来福王夫妻劝解,事情才得以平息。
  其实皇帝也认为皇后没错,是太后无理取闹。但不孝的罪名他担不起,只有先委屈皇后。皇帝心中十分不悦,独自吃了几 杯闷酒,悄然来到畅春楼。
  程郁随手拿了本书,躺在贵妃椅上看,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皇上走进来,他猛然惊起,书就掉到了地上,皇上捡起来一 看,是一本古棋谱,就说:“想不到美人精通棋艺,来,朕陪你玩一盘。”
  若在往日,程郁就是听见皇上叫他美人,心怀不满也不会说什么,但今天他刚刚睡醒,基本上还没醒明白,就顺着自己的 意思出言讽刺说:“自古只有强奸,没有迫赌,我不下棋,你杀我全家呀。”
  皇上心里正不痛快,闻言更是大怒,反手抽了程郁一个嘴巴,骂道:“不识抬举的东西!给你几分颜色,你就不知自己是 谁了,都拿爷不当爷了!来人,给朕把这个贼囚剥光,捆到院中树上!”
  福海等人见皇上眼中冒火,知道是真急了,不敢待慢,将程郁剥得赤条条的,捆在院中大树上,皇上拿了条马鞭,抡圆了 猛抽,直打的皮开肉绽,鲜血直流。打完了,解下绑绳,就按在院中地上,狠狠的强暴了他,青石板地上血迹斑斑。皇帝 发泄够了,扬长而去。程郁既不辩解,也不求饶。咬着牙从头忍到尾。
  皇帝酒醒以后就后悔了,当然别指望皇帝去认错,皇帝只会补救一下,宣了个太医给程郁疗伤。
  程郁当天晚上就发起烧来,这可以理解。大冬天的,赤身裸体在外边挨打又挨操,连冻再气,当然会病倒的。太医觉得都 是皮外伤,没什么大不了的,开了张方子就走了。姚雷跟着就过来请安。
  姚雷是帮皇帝来解释前因后果的,说明后宫这些事,程郁不过是点背,赶上倒霉了。皇上并非真对他生气。程郁静静的听 着,不置可否。
  大家都认为程郁伤的不重,吃几副药就好了,谁知他就这么一直烧着,拖了几十天都不见起色,皇上也曾看望过他一回, 福海怕热病过人,死命拦着不让皇帝上前,皇上远远看着程郁病容憔悴,十分不忍,回去后把给程郁治病的郑太医打一顿 板子,轰出太医院。另派了两个太医给程郁,这两位太医自然是十分用心,战战兢兢,夜以继日的看护,可还是徒劳无功 。
  其实皇上有气,发泄一下,很正常。皇上吗,能憋着委屈自己吗!发泄到程郁身上,几乎是众望所归。他本来就是一个死 囚,就算死了,也无人深究,皇上的德行丝毫无损。卫英很庆幸皇上的龙威没有发泄在群臣身上,福海很庆幸皇上的龙威 没有发泄在身边的太监和宫女们身上。但时间长了,他们却发现了很不合算。程郁就老这么病着,皇上的愤怒由当时的涛 涛洪水,变成了今日的潺潺细流。虽然没有汹涌澎湃,但老不痛快也不是个事。皇上不痛快了,谁能痛快!大臣们奏折中 的些须小错,就会被当堂训斥,甚至贬官;宫女太监也常常会挨板子,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呀。
  在阴云密布的日子里,大臣们也各有各的道。太傅贺永年就给皇上举荐过几个世家子弟:有娇美的,能歌善舞;有粗犷的 ,能骑善射。但皇上不太感兴趣。全都完璧归赵了。
  卫英和福海曾经想过,程郁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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