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么爱你.傻瓜 作者:拾月清风(晋江2013-12-13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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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么爱你.傻瓜 作者:拾月清风(晋江2013-12-13完结)-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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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爷爷在子风和月到达之前从侧面赶了过去,秘书慌张地将手里资料往身后藏。
  爷爷夺了过去 ,翻了翻,气得身子发颤。抖着资料问:这是怎么回事?
  月赶紧扶住老人。
  怀谦看向旁边的子风,“你曾经问我,公司经营状况一直好好的,资金链怎么会突然断掉?真的不是偶然,是有人精心策划。这个联合众多企业对付万盛的幕后操盘者竟然……竟然就是袁玫。可现在我还要和她结婚!!!多么可笑!”
  怀谦失控了,摇着头,完全不相信眼前的实事!
  月也呆住。
  子风曾经说怀谦总把事情美好化,她总把事情简单化,早晚得长出恶果。
  现在果子真的长出来了,全都是刺,直扎人的心脏。
  最近突发事件太多,超出了月能接受的度量;问题太多,远远大于她能思考的范围。
  子风将徐爷爷手中的资料拿过来,塞回公文包,递给怀谦“你不能和她结婚。趁婚礼还没开始,先离开这里再说。”
  怀谦却站着不动。他走了,这一摊子事情谁来收拾。
  徐爷爷这时清醒过来,反而振作了,推着怀谦“简直就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这婚不能结。走吧,怀凌也一起,我留下。”这个老爷子,一向雷厉风行,一旦决定,果断执行,不计后果,而这一次是为了亡羊补牢。
  怀谦犹豫着被怀凌推进了车。
  子风对月说“你去找袁玫,尽量拖延时间。我陪徐老爷子去找袁董。”
  月恍恍点头,回到大厅,上了二楼。再次看到那嵌玉的扶栏,时间缓慢退回到两年前——怀谦带她在这里参加庆典,第一次穿礼服,第一次那么耀眼。不曾想再次来这里,是参加他的婚礼,而且是不得不中断的婚礼。
  走进新房的化妆间。袁玫站在镜前,一身白纱,尤如一朵怒放的白色芍药,妖娆而肆意的开着。
  袁玫也看到了镜中的月。
  一如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镜中两张面容。只是袁玫不再是那个让她惊艳得移不开目光,高贵雍容典雅的女人,而月也不是那个呆呆望着出神的小女孩。
  袁玫望着镜中的新娘,面带笑意“你们能来,我很高兴。”
  月不知道说什么?此刻见到袁玫,已经是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看山又不再是山,她很模糊——袁玫究竟是怎样的女人,究竟对怀谦做了些什么?
  很想问你弄垮万盛就是为了逼怀谦结婚?两年前你带我美容瑜伽是为了了解我,然后告诉徐爷爷有个白痴缠着怀谦?你送物送钱到天使之家,只是为了博得怀谦的好感?绑架我的人真的是你……
  可是这么问,怀谦离开的事立刻会被发现。
  说些什么?或者做点什么?可以拖延时间……
  月端起桌上的茶,慢慢走了过去……撞到椅背,身子一跄,茶水泼在了袁玫的裙摆上。
  “你……”袁玫拉起裙子迅速抹着,气得说不出话。
  望着茶水在白纱上濡开,浅黄一片,连声说对不起。
  天作证,不是有意的,潜意识里只是思考怎么拖延时间,没有想过要玷污洁白的婚纱。
  这时,她的脑海里全是担忧、困惑、无措……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知道眼下做了什么……
  “走开。”被袁玫推得晃了一下,月险些跌倒。
  旁边的服务员赶紧过来擦试。袁玫却扯下胸花,唤道“换另一套。”然后拽起裙摆进了更衣室。
  宴会厅隐约传来司仪的声音:我们的结婚典礼会在十分钟后开始……
  响起一片掌声。
  过了几分钟,袁玫出来了,一朵盛开的白色牡丹,裙子是露背的,化妆师不得不重新给她作发型。
  这时,工作人员慌慌张张跑过来“徐台长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袁玫没明白,随口问。
  “不在酒店,也不在这附近。”
  “什么?赶快找呀。”意识到事情严重,立马发彪。
  “都找了,联系不上。”
  “废物。”
  袁玫气极败坏“我爸知道吗?”
  “好像知道了,也很生气,正在和徐台长的家人谈着。”
  “找,就是上天入地也要把他找来结婚。”袁玫咬着牙,用力握着茶杯的手指泛白。
  旁边电话响了,袁玫示意,工作人员接听,一句一句复述电话那端的话“对不起……我不能和你结婚……我们都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袁玫倏的站起来,抢过电话“你在哪?喂!喂!”
  怀谦现在在哪。月也想知道。
  徐爷爷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对不起各位,今天的婚礼取消。”愕然、议论、骚动,混乱一片。
  不知道子风和袁董事长谈得怎么样了!妥了吗,所以才宣布。可是袁董怎么会轻易答应。
  工作人员又跑了上来,喘着气“还是找不到。”
  袁玫像发怒的狮子,一把将梳妆上的东西横扫在地,用力把鲜花撕得粉碎,拼命扯自己的礼服,疯狂地冲到宴会厅……化妆师、工作人员吓得大气不敢出。
  月这时才明白为什么子风让她拖住袁玫,不是要给怀谦和怀凌离开、徐爷爷与袁董商议的时间,更重要的是给袁玫缓冲时间——她会怒不可竭,怒到发疯。
  此刻,所有的喜庆变成了讽刺。袁玫在大厅叫着,赶走了所有人,瘫坐在台上,不许任何人靠近。
  月望着大厅里的摄像机器、地面上晃动的彩灯、台上耀眼的喜字,心里难受,碰见子风问事情谈得怎么样。子风只回答了一个字“难!”背靠在栏杆上不再说话。
  怎么能容易呢?袁家出了这么大的丑,怎么会同意和解。赔损失,袁家不在乎钱,而徐家也赔不起。上法庭,法律没有这项罪。诚恳道歉,相洋已经丢到太平洋了……
  月再次看向大厅,多么耀眼的灯光,多么奢华的摆设,多么隆重的场面,多么悲喜不定的人间!长长叹了一声气。
   

作者有话要说:  




108

108、悲喜不定 。。。 
 
 
  对面徐爷爷下楼,边打着电话,月正想过去,袁玫突然疯似的从后面追了上来,同时叫着:你不是说怀谦会和我结婚吗,怀谦呢,怀谦呢,你到底什么意思?快把怀谦找回来!
  旁人来不及上前阻拦。
  月惊慌的跑着,就那么看着,徐爷爷在袁玫的推拉下,从转梯上滚下,听着手机掉落地板清脆的声音,徐爷爷的头砰地撞在楼梯下瓷瓶上的声音……
  爷爷——
  月感觉心快要从胸腔里蹦了出来,接着酸苦如涨潮般涌上。
  她和子风先后冲下楼,爷爷的脑边涌出,鲜血夺目。
  月嘶喊着“爷爷!”
  子风拨了急救电话,怀谦的父母闻声赶来。袁玫捂住张开的嘴,失神几秒,仓惶逃走。
  爷爷的手缓缓抬起,月赶紧握住,老人气若游丝“答应我,陪着怀谦。”
  月迎着子风苦楚而无奈的目光,失声点头。
  手术室外,怀谦极度伤心,子风心情复杂,月不断自责,只有怀凌冷静。
  月是第二次进医院。第一次是夏至住院,当时的感觉就是不喜欢。从进门到病房,一路上看到的都是素色,墙壁是白的,医生一身白,病人的衣服也都是浅色条纹,没有一点生气。走廊上时而有推着柱子挂着瓶子的人走过,以及坐在轮椅上的病人被人推过,那些人的表情无不是深深浅浅苦隐、痛楚。
  子风坐到月的旁边,轻声问:你是不是在想,因为你,怀谦才会解除婚约,袁玫才会报复,万盛才会垮掉,怀谦才会答应结婚,爷爷才会跌下楼;是不是责备自己当时没有陪着老爷子,所以才会出事。
  月点头。子风才是精是仙,她心里想什么,他都知道。
  子风又说:难受吧。
  月点头。胸间苦苦的潮水仍在涌动,一波波冲击着心门,冲到眼睛和鼻尖,那么灼痛,却流不出泪来。
  以为子风会数落她,可他没有,只是轻抚她头顶的发“傻瓜,不要自揽责任。事情变成这样,不是因为你错了,是因为袁玫疯了。”
  怀凌也安慰月:子风说的对,没有你,会有另一个月。没有你,这个悲剧迟早也会发生,因为袁玫太偏执极端,怪我还对她抱一线希望,没提醒哥。
  子风安慰她们两个:老爷子不会有事的。
  缝完伤口,输血完毕,徐爷爷终于脱离危险,从重症室转到一般病室。怀谦和怀凌轮着在医院陪伴。
  袁玫消失了,警方都找不到。
  子风回了相馆,月也去了天使之家。
  之前做的努力,希望通过新闻报道形成舆论压力,帮受伤的义工和孩子讨回公道的事就此打住。出了这样的事,怀谦不提起,月也不好问,唯一能做的就是帮着去照顾孩子。
  夏至突然打来电话说自己可能要离开了,月问去哪里,夏至说等月回来再说,找到合适的老师就走。
  夏至发生什么事了?又一个问题悬在心头。
  子风找到月,说考虑再三,还是决定把杨米的事情告诉卿姐,希望她一起去。
  月问为什么?子风回答:你不是说,卿姐知道了才能开始新的生活。
  哦!不过她问的是为什么要她一起去。
  约在茶馆见面,卿姐进包间,望见子风和月并排坐着,有些不明所已。她笑吟吟坐下,将手包放在膝盖上,“你俩决定在一起了?”无论什么时候,她的穿着举止都得体大方,一言一举特别有女人味。
  总觉得,虽然是老板,但卿姐与子风之间甚过朋友,或者说更象姐弟。不然哪有老板能容忍一年四季只偶尔回公司打瓶酱油的员工。
  子风把有关杨米的资料递给卿姐,卿姐静静翻阅,没有说话。只是原本绽放着美丽笑容的脸庞慢慢挂上了疑惑,接着是紧张,然后是难过,最后极度悲伤。她的肩膀、手,整个身子轻微的颤抖起来,似乎不愿意相信,似乎有东西在撕止着她。酒红的唇瓣跟着颤动,许久才说出一句话“原来他是爱我的!”
  子风坐过去,柔柔的把她揽在胸膛,轻轻拍着她的背。
  卿姐的泪像开了闸门的洪水滚滚而下,双唇还是颤悠着,却没有声音。
  这个坚强、刚毅、洒脱的女人此刻累了,像绷到极点的皮筋一下子断了,心里的痛像细沙般一点点倾泻在子风的肩膀上。良久,卿姐抬起头,擦干了眼泪,说我没事了,然后默默望着窗外。
  子风在便笺上写了几个字,拉起月离开。
  纸上写着六个字:对不起,谢谢你。
  走了门,月问六个字指的是什么。
  子风默默说,对不起是眼前告诉了卿姐让她伤心的真相,谢谢是说撮合我和你。
  “撮合我和你?”
  子风码了码月额前的头发“做的那么明显,你都不知道,所以说,你是傻瓜。”
  “又来了,如果我真傻,那也是被你叫傻的。”
  “歪理。”
  “要不,你问怀凌,心理学有没有这种说法,心理暗示,一直重复一件事情,别人就会在心里接受并向这个方向转化。”
  “我叫你天才,你会变天才吗?”
  不会,可是……
  两个人虽然打打闹闹,但心里都堆着事;虽然心靠近了,可距离停在朋友与恋人之间,不能再往前一步。
  回到工作室,夏至的东西已经全部整理好了,说自己要去法国了?即使说到这,月仍然没有联想到端木。
  夏至认真告诉她“我喜欢端木,要和他在一起。”
  “什么?”月不得不承认自己傻,“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端木这两年多来都不在国内。
  “不知道,大概从我们一起滚下山,一起住院开始。或许是这些年的电话短信。”
  端木和夏至一直有联系?“端木呢?”
  “会喜欢我的,相信我。”
  “那个眼镜男朋友呢?”
  “其实我得谢谢他,如果不是他的背叛,我不会知道人生可以有很多个选择。”
  夏至曾经反感端木,反对她和端木混迹在一起,在医院里发生了什么?后来竟为端木说话,现在更是要追到海角天涯。
  爱情!
  月没有什么可再问的,因为事已成定局。祝福的话也没有,心里太满的时候反而不知道说什么。
  候机处,夏至搂着月又是一场泪奔。最后抹着眼泪郑重告诉她,“别和千千走的太近。”月困惑,夏至一字一字说:“她人品有问题。”
  月只当是夏至对千千有偏见,并没有放在心上。
  走出机场,仰望天迹,秋高气爽,凉风习习,飞机划破长空。
  夏至义无反顾的飞往巴黎了。
  谁说爱情由天由地,就是不由人。
  新来的老师还不太熟悉,月只能暂时守在工作室。
  又是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漾儿。
  回国后就断了联系,现在更是惊奇,因为手机上显示的是本地号码——漾儿就在这个城市。
  月如约在咖非厅的卡座里见到了漾儿,旁边还是站着那位职业套裙中年女人,助手莲姐。
  灯光有些暗,但月还是看到漾儿脸色苍白,问是不是感冒了。漾儿轻轻摇头,却意外的说起和子风的那段往事。
  月一直想知道,一直没人愿意说的故事。
  她认真的听着。
  漾儿说,你知道吗?怀谦就像一缕阳光,任何时候都会温暖你,子风就像是轻风,飘渺没有方向,那么大的反差,却又都那么耀眼,那么吸引人靠近。那时候小,不知道什么是爱,不懂得如何去爱,两个都想要得到,都舍不得放弃,最后伤害了两个人,把自己也伤了。
  月观察到漾儿脸上表情一寸寸变化,有对子风和怀谦的愧疚,有对过去无限怀念和惋惜,也有对时间消逝太快的感叹。
  所以怀凌说,一个人犹豫,三个人痛苦。
  月问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为什么从来不问她和子风的关系?
  漾儿微笑着摇摇头说,没有必要。站起来失重般轻轻晃了下,莲姐赶紧扶住。
  月问是不是不舒服?
  漾儿摇头“这几天有点感冒,加上练舞过度,太累了,需要休息。”
  语气很轻松,可她怎么会突然回国,还无缘无故和自己说这些?
  月离开时要了莲姐的电话,后来问了两次,但是莲姐都说漾儿只是感冒,加上减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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