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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要当人了,不要不要不要!当人有什么好玩的呀?天天净整些仁义道德自己跟自己过不去,死要面子活受罪,他现在就想抱着她,把属于人类的衣裳裤子都撕扯成一条一条的扔掉!
让他这样在门外看着心瞳的曼妙曲线,听着浴室里传出的水声,然后脑海里想象心瞳沐浴的娇美样儿,估计待会儿等心瞳出来了,看见他已经横尸在地,死因为鼻血流淌过度……。
“竹锦你来。”竹锦正在挣扎着选择当人还是当野兽,浴室忽然开了一条缝,心瞳从里面轻声喊。
“怎么了?”竹锦赶紧从四蹄着地的野兽又变回了直立行走的人类,按捺着狂烈的心跳,倍儿正经地走到门边上去。
心瞳的小脸儿从门缝里露出来,正是雨打梨花,柔嫩的皮肤上还挂着水珠,头发湿淋淋倾泻而下,“龙头的温度调不好,要不过冷,要不就只是滚烫的水。竹锦,你帮我看看。”
竹锦尽量做到正人君子的模样,目不斜视地走进浴室去。浴室里水雾蒸腾,心瞳的身子散发着热力就在他身边。那一丝丝的热力就像一只只勾挠的小手,在曼声呼唤着,“来,你来呀……”
竹锦赶紧掐了自己大腿一下,驱散脑子里的绮念,走去扳水龙头。一片热水登时倾天而下,化作小小的雨幕帐篷将他笼罩于内。
竹锦正想关掉水龙头,哪里想到一个温软的女体已经走上来,湿淋淋地抱住了他……。
他颤。栗,却还装蒜,像领导走基层似的慰问,“你冷啦?看这不出热水了嘛,马上就不冷了不冷了。”
心瞳贴着他的后背乐,“既然不冷了,那你干嘛还哆嗦?”他浑身的颤。栗根本藏都藏不住!
“我……”堂堂毒舌公子段竹锦,也有哑口无言的一天。
“回答不出来了?”小师姐还不肯放过他,转了身子到他身前来,仰头望他,“现在是让你的嘴说话呢,可是你自动放弃了说话的功能了。为了避免资源浪费,所以我要开启你嘴的另一个生理功能……”
竹锦心里又一个激烈震荡,只能努力按捺激动,“那是吃饭喝水呗?我不饿,也不渴。”
心瞳笑,光脚踩上他的脚背,双手宛如被春雨浇灌得鼓胀鲜活的水草,缓缓缠上他的颈。她缓缓、却坚定地凝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说,“可是我饿,我渴……”。
竹锦说不出话来,只觉自己是纯洁又坚贞的唐三藏,被女妖拖进了妖精洞,明明早已心如脱兔,身上还得装作无动于衷——却也只有这样,才能越加激发出女妖的征服欲,让她更娇媚地缠紧他,娇娆叫着“御弟哥哥”,使出最销。魂的手段。
与女人贴身肉搏,御弟哥哥才是高手中的高手。金身不破,而曼妙早已遍尝。
她踩着他的脚背,缠着他的颈子,唇瓣之间还隔着距离,却独独伸出淘气的小舌来轻舔他的唇。舌尖娇软,细细描摹他唇线形状。同时,湿淋淋的身子放肆地贴着他游走。
“瞳,你说的,今晚只是‘纯睡觉’。”他继续得了便宜还卖乖。
“可是谁让你对我说脏话?”她笑,贝齿轻露,隔着衬衫去咬他已经凸起的胸尖。
“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管。你说脏话,我就得惩罚你。凭什么只许你说,就不许我做?”
“我怎么可能不许……”竹锦沙哑低吼。他还不许?他在外头都决定不当人类了,他的挣扎她可不知道……
“那你今晚怎么这样斯文?都死皮赖脸跟我进了同个房间了,却连吻都没吻我一下!”心瞳抬起眼睛,水柱里她的双眸雾蒙蒙地,像是含了泪,“你是不是也怕我了?觉得我像个冷血的女魔头?我的手上还粘着勐腊的的血,所以你都不敢碰我……”
竹锦心中一个翻涌。这个小傻瓜,原来她竟然这样以为!
“日!”竹锦再也无法按捺,捧住心瞳的脸,这次朝着她的眼睛,更向着她的心,一声嘶吼,“这次是真的,你听见了么?我不但要碰你,而且绝对要碰到你哀叫求饶,可是我却还不会停止!瞳,我今晚要‘杀’了你,让你一次次‘死’在我怀里!”
“让你一次次‘死’去,你才再没心思去胡思乱想,别梦想我会饶过你!”。
此时眼前的家伙究竟是什么动物变的?从前认定了他是狐狸,诡魅、妖冶、狡猾,还有一丝阴柔;此时的他依旧那样冶艳,可是却只停留在脸上和眼睛里,此时他的身体早已变成一头狼狗!
那样的强硬,那样的蛮横!
他托住她的臀瓣,将她的花瓣落于他的强悍上,却柔了嗓子来问她,“你说洗澡,其实是故意勾。引我,是不是?”
正文 194、神秘的那一点
“是。”心瞳仰高了下颌,眸子直盯着竹锦,并不闪躲。水色灯光在她眸底潋滟而起,摄人心魄,“段竹锦,我很想你。”
竹锦垂首,发了狠一般张口咬住心瞳的唇,同时纵身攻入……她水润丝滑,她娇声如莺。她给他的肯定回答,就是这世上最强力的催。情药。
心瞳情动,湿淋淋的身子紧紧缠住竹锦。她的长发在水柱下缱绻如水藻,缠满了竹锦的手臂。
竹锦将她的小臀揉紧自己的昂扬,沙哑低吼,“不许你动,这次我来!”
心瞳酥软而笑,顺从他,却又反抗他,“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就凭——我是你男人!”他嘶吼,托紧她的臀。瓣,深深攻入,缓缓撤出,继而更深深攻入——节奏张弛之间,引得心瞳无限娇呼。
几次以她为主的亲密之后,这家伙竟然已经掌握了她身体的密码,知道了她哪里该深入,哪里该急停,哪里该旋转,哪里该——震颤……
“你,你这个坏蛋!”心瞳娇羞又怯怯地喊,手臂抱紧他,却还是忍不住化成拳头来砸他,“你是忠犬,你是竹奴,你怎么可以反客为主,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竹锦沙哑地笑,揉着她的臀瓣在他坚硬里辗转,不肯深入,只是尽情摩擦,“那你喜不喜欢呢?”
“唔……”心瞳只觉奇异的酥麻感觉从两人结合那点弥漫开来,像是一条条极细,却又极长的小虫子,钻进她每一条神经,让她无法自主,让她只能随着那小虫波浪式的前行而颤抖……
“告诉我,乖。”竹锦耐心地逗哄。
心瞳咬紧唇,整个身子后仰,她无法抗拒这种绝艳的酥麻感,她更无法抗拒他带给她的一切……
“知道这里是哪里么?”他将手指也加入,抵在耻骨外围揉捻,与内部的强硬一起加大那点的压力,加深心瞳的感受……
心瞳吟哦如柔曼丝缎,在浴室里轻灵辗转。她勾紧脚趾,再也忍受不了这种被他尽情逗弄的感觉……虽然身子在极度快乐,可是他却不肯给她痛快的,让她在这甜美的痛楚里就要向他乞求……
“是哪里?你说啊!”心瞳压抑不住地主动扭动起小蛮腰,想要更多、更多!
“恩斯梯•;格拉奇伯格……”竹锦感知心瞳想要反抗,他两只大手握紧心瞳的两髋,将她抵在墙上,不许她动。
“你是说,是说……”心瞳登时会意,粉面通红,“你竟然给找到了!”
竹锦坏笑,回应心瞳的渴望,猛地深入一下,却又随即退出,不让心瞳尽兴,惹得心瞳高声娇吟。
“当然。”那得逞的家伙尽情驾驭着那曾经一直驾驭他的小野猫,笑得像只狐狸,“女上位才容易找到那个点,否则我又怎么会让你这个小坏蛋在上头那么多次!现在我找到了,我知道怎么才会给你最大的快乐,所以我要抢回主动权了!”
“你讨厌!”心瞳在甜蜜的折磨里忍不住落下泪来,“给我!”
竹锦沙哑地笑,猛地攻深,“要的,是这样么?”
心瞳放肆地一声高声尖叫!“该死的,就是这样!”
竹锦将身子紧紧挤压心瞳那完美的胸,更深更激狂攻入,“还要么?说给我听,说……”
“要!段竹锦,我要你!”心瞳早已意乱情迷,浴室的私密让她有更多的安全感,她尖叫着大声宣告自己的渴望!。
浴缸里的水温热柔软,体积不大不小刚刚好让两个人相拥而眠。一场欢爱后,竹锦说要给心瞳洗浴,结果疲累至极的两个人躺在鱼缸里竟然都睡着。
是心瞳先醒来。她从小警醒,长久的孤身一人守在家中,她的觉就更是短,时常惊悸睁开眼睛。
竹锦手臂的温暖,提醒了心瞳此地何地。她笑着转头,看东方晓白已经染上窗棂。
又是一天到来。
转回头来看竹锦,他还睡着。能想像得到,在他家里他定是家人三催四请才肯姗姗起床的懒少爷。凡是喜欢睡懒觉的,往往也都是在家中受到娇宠的,所以心瞳并不想叫醒竹锦,她此时也想当他是孩子一样地宠着他。
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喜欢的,纵是不好的,就也都是好。
心瞳伸手沾了浴液,尽量轻柔给竹锦洗浴。轻轻拉起他的手臂,沿着他手臂修长而紧致的线条,洗净他昨夜因为用力而流汗的每一寸皮肤。
他是上天厚爱的孩子。看似瘦高,实则他身上十分有料。身子光滑而紧致,既有男性阳刚,又毫无男子的粗鲁,只觉宛如玉雕,他身上的每一寸都让她的手指流连不舍离去。
像是魔法展开,当她的手指滑下他第六块腹肌,他的身子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地颤动起来。他的腹在她指尖之下一跳,再一跳。
他醒了,神智还在迷蒙,身子却已经全然清醒。水面之下的一切全都不是秘密,心瞳捂嘴笑起来。
他也笑,却依旧闭着眼睛,仿佛留恋梦里最后一丝旖旎,“谁说让美女给洗澡是享受……分明是上刑啊,煎熬啊……”
“得了便宜还卖乖。”心瞳忍着脸红,手指继续向下,帮他清洗。却被他一把擒住了她淘气的小手,“不要这样洗!”
“那你要怎样?”心瞳撅嘴,就知道这家伙从没有一次肯乖乖的。
“哼……”某人的神智还沉在睡梦的尾巴里,做出怨妇的样儿,“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跑泰国浴的会所里去,还跟江冽尘在一起……”
“喂!”心瞳伸手拍他,“你明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不管……”某男耍赖,“反正你得给我泰国浴……”
“讨厌啊你,快起来,我好像听见电话在响。”心瞳力气大,扯死狗一样将竹锦从鱼缸里给横着扯出来,惹得某男跟杀猪似的哀嚎。
接起电话,竹锦就劈头盖脸地大骂,“阿强你信不信我把手机变手雷,我炸死你个兔崽子!这什么时候儿啊你打电话来,你知道不知道你造成了多坏的影响啊你!”
电话对面的阿强将电话举着离开耳朵一尺远,心里叨咕着,这位大少爷有起床气,可是这起床气也大得过头了吧。
放下电话,竹锦无奈地耸肩,“我得回芭堤雅那间诊所去一趟。那诊所老板帮了不少忙,现在那边有不少上次跟我预约的客人在闹,说不见着我就不离开;人帅就是没办法,我得回去帮他这个忙,不然他们正常的业务都做不了了。”
心瞳点头。
“你回学校么?”竹锦问的当然是朱拉大学。
心瞳摇头,“我跟你去。”
“真的?”竹锦惊喜。本来就是如胶似漆地不舍分开。
“别忘了我也是专业的护士,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帮上你的忙呢!”心瞳展颜而笑。
相聚的时间已经不多,她比他更不舍放开手。
这回心瞳才见着了诊所的老板,是个德国老头儿。心瞳跟老头握了下手,就扯着阿强到一边说话去了,将竹锦自己个儿给留到一帮美女中间。当然那帮美女里头相当大比例其实是人妖。
“姐姐,你就要跟我说什么?”阿强上次跟心瞳喝了一顿酒就喝怕了。虽然泰国式的连喝3个小时的酒,让心瞳后来变色;但是阿强自己酒后吐真言说出去的秘密就更多。所以现在阿强见着心瞳,就有点两肋生寒的感觉。
心瞳只朝那德国老头怒了下嘴,“那老头儿是练什么的?”
“嗯?”阿强张了张嘴,“考夫曼是练手术刀的呀。他是德国著名的整形医师。”
心瞳不厚道地笑起来,“谁的爱好是找人妖给打手枪来的?”
阿强登时面无人色,“哎,别介别介啊!我酒后的嘴就没把门的了,你可千万别告诉三少,否则他听说我跟你说这话,他得活撕了我!”阿强都要哭了,“我,我说还不行吗?不过姐姐,一听你刚刚那问,就证明你都看出来了啊,还问我?”
心瞳吊着一双猫儿眼瞄着阿强,“他是练自由搏击的。这世上任何一种搏击都是有套路可循,手上也都会在相应的着力点上留下老茧等痕迹;可是那老头儿手上却不是在固定的点上有痕迹,证明他练习的是无固定套路的自由搏击。”
阿强耸肩,意思是他不是练家子,不了解。
心瞳眯起眼睛来,“他是国际刑警的人?”
正文 195、爱不起
阿强张大了嘴,满眼惊恐地凝着心瞳。
“行了,你不必说了,我知道了。”心瞳笑着拍了拍阿强的肩膀。
“不是我说的,真的不是我说的吧?”阿强满脸苍白。
“真不是你说的。”心瞳嫣然一笑,“是我会读心,我是巫女。”。
心瞳穿戴好威胁阿强给找来的护士服,戴好口罩和手套,走进竹锦的诊室去,正看见一个童颜的女生,一脸的无辜,却大方地扯开自己的衣襟,将自己的胸都展露在竹锦面前。
绝对一派天真的诱。惑。
竹锦的眼睛正落在人家的胸上,按理来说也应该用手指去碰触,可是竹锦正在犯难。看见心瞳进来,竹锦一哆嗦,手指头就离得更远了。
心瞳弯腰瞅了一眼那天真女生的脚,竟然没有人妖常见的那种骨节突出。心瞳也没想到,原来这个竟然不是人妖。
心瞳大方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