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凯嬉皮笑脸:“那我决定了,就睡在你旁边整夜的保护你,这样才能保证你的安全!还请楚沙小姐成全。”
我用《倩女幽魂》里叶小倩般幽怨的眼神望着彭凯,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之后,他终于忍不住问:“怎么了?我说错话了?”
“你能永远保护我吗?”
“我能,相信我!”彭凯拿掉我手中的遥控器,用双手抓住我的双手放在他的胸膛之上,他应该能感觉到我手心的汗,我的紧张。他说,“我的心早在四年前就放在那个小盒子里一并交给了你,从此之后,我的心就再没有一天离开过你,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你开心了我就快乐,你伤心了我就会痛苦!所以能够永远保护你,是我一生的追求!”
小盒子,四年前,我迅速在大脑搜索。
一定是他出国前送我那个,只是当年报复陈锡心切,太过投入角色,于是将它尘封,一直没能打开来看。那盒子里到底是什么?我不得而知。但我不能告诉他自己没有打开盒子,便换了说法:“你们男人就会耍嘴皮功夫,陈锡也曾信誓旦旦,可到了现在便悄无声息了。”
听我这么说,彭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沙沙,难道这么多年你还看不出来,他这一辈子只爱他自己?像他那样的男人永远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女人对于他来说就是附属品!除开逢场作戏那些,包括他的前妻,还有潘金凤,试问谁改变了他?难道你以为你可以?”
“别说了……”我甩开他的手,“我不想提起他!”
“沙沙,我是一个男人,我了解男人,我必须提醒你,令男人改变的,可能是上天的爱或者佛祖的慈悲,但绝对不会是女人!忘记他吧!忘记他给你的伤害,还有颜青的伤害!”
“颜青?”
“是的,当初颜青选择做我老爸的情人那是逼不得已,其前因后果我都清楚,一切都是陈锡安排策划的,你不可能不知道,他最开始是想把你送给我老爸!”
“你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索性我都告诉你了。我老爸一直希望我能接管他一手创下的事业,并发扬光大,我也不想做一个只懂花钱,百无一用的富二代,所以一有机会我便会请教学习。自从陈锡与我老爸生意上有来往后,由于他们走得近,他经常到我家,比我大不了几岁的他白手起家,生意不大,但做得有声有色,在我眼里他是优秀的,无形中他就成了我的榜样,有意无意的我就会找机会与他攀谈。后来,时间长了,我们自然成了无话不谈的兄弟。”
“所以是他亲口告诉你的?”
“当年他知道我喜欢上了你,本来打算把你让给我,但是你怀孕了,他需要孩子,所以最后还是和你结婚了。但他不爱你,这些全是他亲口告诉我的,我决没有半点诽谤他的意思,若你不相信,我们可以找他当面对质!”
我冷笑:“事到如今,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彭凯重新抓住我的手:“别不开心,都怪我,竟说些难听的话,走,跟我来,我们出去!”
我问:“干什么呀?”
“你不想看看刚才我问王叔要的东西?来吧!既然有了我们就要好好享用呀!”彭凯拉我起身,他要做什么?该不会这么直接?想到这里我的脸唰一下泛起红晕,他一定是看出我的心思,眼冒绿光,样子淫邪之极。我感觉自己的心跳明显加速,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快听不到:“就在这里呀,外面黑漆漆的,还是大山!”
“山野之颠!好!光想想就令人陶醉!”
“可是……”
我本来想说山上夜里冷风凉人,但话没说完,彭凯就知道了似的抢着回答:“你放心,在你看电视的时候,我在外面什么都准备好了,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享受!”话既已如此,我只好随他走出房门。
王叔的房里灯已灭,想必已经睡下。
四周一片漆黑,我们小心的移动脚步,片刻之后,眼睛适应了,借着天空微弱的月光反倒能看清地面。我试图甩开彭凯的手,但被他紧紧地抓住。几分钟之后,我们来到了院墙之外的一片桃树地里,树下早放有桌子、椅子,桌子上竟然放着一把小野花,还有一个大号白色塑料袋。彭凯走过去拿起小野花递给我:“送给我们美丽的沙沙,祝她每天好心情!”
我微笑:“你采的?”
彭凯回答:“当然,你别看它们没有经过精心培育,但同样绽放出美丽,这美丽就如同你一样自然、大方,而不矫揉造作,是我喜欢的!”说着彭凯从塑料袋往外拿着东西,“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管王叔要的好东东,当当当……”
看见彭凯手中的东西,我诧异无比:“原来是烟花!”
彭凯说:“对呀,烟花,你以为是什么?”
我为自己汗颜:“没——没什么,烟花,真好!”
此时此刻,我才明白从头到尾都是自己的思想狭隘,彭凯是真心的喜欢我的,他是要我快乐,他或许曾想过要得到我,但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他的爱是光明正大的,他的爱里包括对人性的尊重,而陈锡的世界只有得到与zhan有。面对这样一个男人,他为了爱在努力着,难道我要任由自己与陈锡似断非断?一直走下去?
彭凯点燃烟花,四周一片明亮,他挥舞着手中的焰火犹如10几岁的孩子:“来呀,一起,看,多美!来吧,把你的忧愁与烦恼全部随这焰火一起燃放!”
在这样的夜,零点时分,我们在龙泉山脉上放烟花。
彭凯为了提起我的兴致,故意逗我,围着我转圈,我头晕,拿着手中燃烧的小焰火追打他。他绕着桃树跑,我跟着追,一会儿又是他追我跑,等烟花放完的时候,我们已经累了。彭凯如变戏法一样拿出一张红色的毯子铺在地上,让我坐在上面,并叫我闭上眼睛,等他让我睁开的时候才能睁开。真不知道他还会玩出什么新奇的东西?
这次,我却完全没了杂念,相信他如同相信自己。
听脚步声,彭凯走到了墙边,似乎差点摔倒,我关心的叫起来:“小心点!”
“我没事,别睁开哦!”彭凯应到,微风中我听到了类似电灯的开关声。很快他回到了我身边,紧挨着我坐下,说:“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天啦!太美了!”当我睁开眼睛的瞬间,不由惊呼起来。只见周围的桃树每一棵上面都挂着一个大红的灯笼,灯笼里的灯泡全部亮堂堂的,把我们围在中间,天空的月亮这时候也似乎特别的圆。此情此景,让活了二十五年的我再也无法自抑,一下扑进彭凯的怀里,无声落泪。
彭凯静静地拥住我:“傻瓜,这样就感动啦!”
我口是心非的说:“才不,只是有灰尘跑进眼睛。”
彭凯笑了笑不说话,我依偎在他坏里,小声的说:“我想在山上待几天清净清净,你能给你王叔说说吗?”
“当然,而且,我保证供应你的生活需求。不过,你得答应我,要尽快回到现实生活中,处理好你的事情,来到我的身边,做我的女人!让我再见到最初那个率真、积极的楚沙!然后我们一起努力,创造属于我们的美好生活,幸福到老!”
是的,我没有回答他,但他的话就是我的心里话。
第三卷:孽缘 第二十五章:车祸
关掉电话,让自己与世隔绝,我在龙泉山上呆到了第五天。连日来,除了坐在桃树下沉思,或者欣赏含苞待放的花蕾,唯一还有兴趣做的一件事情就是等待,等彭凯在傍晚时分的归来。
彭凯总是会带给我惊喜:第一天,我们放烟花;第二天,与王叔一家烤烧烤;第三天,他居然学会了魔术,让手绢悬浮在空中;第四天,他亲手做了烛光花宴。
彭凯无微不至的关心与爱,让我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几天里,我想得很多,几乎把在成都几年来的经历,如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全过了一遍,很多细节处、感人处甚至重放。最后我总结出两点:一、我来成都的真正目的是挣钱,挣钱的目的是让父母衣食无忧,最初身上紧有一百块,现在手头上的股票好歹也还值一百来万,如不出大的天灾人豁,我有信心让父母未来的日子好过;二、找一个爱我、疼我的男人相伴到老。毋庸置疑,陈锡心里没有我,而彭凯,连日来从未有半点侵犯我的意思,若没有真心,岂能做到?
俗话说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我不能为了报复,为了颜青辜负了彭凯。最重要的是自从颜青遇到肖夏林后,用她的话说她房子、车子、儿子、票子,子子齐全,她自己已经感到非常满足,我又何必一直耿耿于怀,纠缠不休?因此,我决定第五天一早就下山,然后找陈锡离婚。
打定了主意,我想这一次,无论谁再劝,再阻拦,也无法动摇我的决心。
第五日,晨,有风吹来,风里夹杂着一丝醉人的芬芳。我睁开朦胧的双眼,发现自己再一次依偎在彭凯怀里,而他依旧背靠着那棵桃树,这时候依然温柔的冲我一笑,然后低头亲吻一下我的额头,说:“早上好!我的小猪猪!”
他又这样坐了一夜!
我难为情的连忙站起身,扶他一把:“你怎么这么傻,叫我回屋里睡觉呀?瞧你,胳膊又麻了吧?”
彭凯一个劲傻笑:“没事,我愿意搂着你,你不知道,看你熟睡的样子是一种享受?特别是在桃树下,人比花娇!”
我抬头环顾四周,没想到桃花真的一夜之间绽放了不少,顿时心情愉悦。想到今天要做的事,难道老天在给我暗示,我的决定是正确的?我又看了看彭凯,他满面笑容,就像刚刚爬上山来的太阳,一点都看不出睡姿不好影响睡眠的迹象。
彭凯被我看得极其不自然,问:“在想什么呢?走,洗脸吃早餐去!”
“好!”我跟在他身后,想了想对他说:“今天我下山去办很重要的事,办好后就给你电话,你等我!”
彭凯回头笑了笑:“我等,多久我都等,不过,你得记得找我!”
八点十分,吃过王叔家熬的野菜粥,匆匆与他们一家告别。我和彭凯开着各自的车向市区奔去。
路上,我打开已经关闭几天的电话,没想到电话刚一开机就收到26条短信,减慢车速,正准备看看都有谁在找我,找我有什么事情?电话却在手中响起,一个陌生的坐机号码,本能的我将它挂断,但是立刻又打了进来,连续几遍,无奈,我只好接通。
电话一通,就听到老妈带着哭腔叫我赶快到军区医院,我一听这话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她该在老家呀,怎么到了成都?还在医院?一定是出了大事!
一路上我心绪不宁,油门踩到了底,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远远的看见我老妈目光呆滞的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她的样子憔悴不堪,头发犹如才染了白色,我记得先前只是花白呀!我跑过去喊她:“妈!我来了!”
她起先没有反映,我又抓住她的肩膀摇了摇,她才突然像从梦中惊醒,见到我一下匍匐到我身上,“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你跑到哪里去了!老汉——车祸——可能要——”
我紧紧地抱住她,心咯噔直往下沉,迫不及待的问:“我爸在哪?”
老妈指了指我背后的重症监护室,顺着她手指的方向,透过玻璃窗,我看见一个人挂着氧气,身上插满了管子,手上、脚上,就连头也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躺在里面,病床边摆放着各种医疗仪器,难道他就是我老爸?那个身强体健,勤俭节约,吃苦耐劳的农民汉子?那个春节才与我把酒言欢,问才问短,嘘寒问暖的父亲?
若不是老妈的悲痛欲决,若不是医生的话,打死我也不会相信!
前天早上7点,也就是我在龙泉山上的第三天,我父亲如往常一样挑着地里收来的菜去镇上菜市卖,没想到刚到市场大门口就出了车祸。肇事的是一个专门帮忙运输蔬菜水果的货车司机,出了事后他把我父亲送到了县医院,垫付了三万医药费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知去向。
医院诊断我父亲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颅内、胸腔出血以及左侧胸骨骨折,瘫痪已经成了事实。
医治了1天之后,医疗费花了5万多,医院说我父亲高烧不退,随时有生命危险,建议转院。于是,昨天晚上,我妈陪着老爸到了成都。但是,一进医院就喊交20万医疗费,否则无法做手术,如此昂贵的医疗费让老妈措手不及。我的电话一直关机,她只好找陈锡。陈锡听到消息后立刻来医院交上了手术费,并预交了10万块医药费。
提到陈锡,我老妈总是很宽慰:“陈锡这孩子真没话说,是我们的好女婿,沙沙,你可要珍惜!”
“知道了,妈!对了,手术后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如果过了这几天危险期,你老汉的命可能保得住,但会永远躺在床上,生活无法自理不说,还得一直需要医疗仪器和药物来维持,医药费可怎么办呀?当然,他也有可能挺不过来……”
老妈说着说着再次哽咽。
我感到揪心的疼痛,只好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安慰到:“妈,没事的,现在科学技术非常发达,老爸会很快康复的,我们要有信心!至于医药费什么的,你不用担心,不是还有我和陈锡吗?你呀,只管照顾好自己,然后每天负责陪在我老爸身边,你想呀,如果等他醒了看不见亲人,该多难受呀?对了,陈锡呢?”
“他守了一夜,我叫他去吃点东西,估计快回来了。”
第三卷:孽缘 第二十六章:病危
刚说到陈锡,他便出现在我们面前。
陈锡左手提着一个白色塑料袋,袋子里装着几个冒着热气的小笼包,右手拿着一瓶营养快线。他面无表情的望了我一眼,然后对我妈说:“妈,您吃点东西!”
我妈摇了摇头:“我哪里吃得下,不想吃!”
陈锡把东西塞到她手里:“不行,就算没胃口也得吃,等会儿我还要到公司,这里只能靠您照看,您不能饿着!”或许觉得陈锡说得在理,我妈接过了包子和水,回到长椅上开始吃起来。
陈锡抬眼看向病房,然后回头望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时候,我突然发现父亲抖动起来,像是想咳嗽却咔住了,从没见过如此状况的我吓得指着父亲结结巴巴的喊起来:“爸——他——他——”
陈锡回�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