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调戏了我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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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调戏了我的爱情- 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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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医院打来电话:“楚沙,我们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你父亲死了……”

第三卷:孽缘 第四十四章:人去楼空

第四十四章:人去楼空

“父亲死了!”电话里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来回的旋转。撞击,这声音凄凉而悲惨犹如招魂一般,气若游丝,长长的长长的不停的喊。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向我袭击而来,思维瞬间空白,浑身发软,没有半点力气,手不由自主的一松,电话“啪”一声掉到了地板上。

躺在身边的陈锡猛然间惊醒,一股脑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看时间,才早上6点!他有一种强烈的不祥的预感——肯定出了事!他用手抓住我的肩膀,紧张的问到:“沙沙,是不是医院打来的?快说,出什么事了?”

十几秒之后,我恢复意识,心想:是祸躲不过,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尽管这是我不想,不愿意看见的,但事实就是事实,就算再心痛。有万万个不情愿,我都必须承认,必须对面对!于是,我镇定自若的对陈锡说:“是,他们说老爸死了!我想我们得尽快赶去!”

说完,我迅速的跳下床,穿衣。

陈锡先是一愣,但立刻也跟着起床,穿衣。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出了门。见我如此冷静,冷静得让人害怕,他无比担心,坚决不让我自己单独开车,拉着我就上了他的车。

路上,陈锡不时拿眼睛瞟我,在我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的风云变幻,他内心更加忐忑不安,终于,他忍无可忍,问:“老婆!你没事吧?想哭就大声哭吧!有我在,啊!”

我双眼平视前方,淡淡的回答:“放心,我没事,你把车开快点!”

平常不觉得成都的车多,多如牛毛,一旦需要赶时间的时候,路上却总是堵得水泄不通,让人心里一阵阵发毛。这才几点。竟然就开始堵车!乘这会儿时间,我拿起电话,给颜青打了去。她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接通电话,问:“谁呀?这么早?”

“我,楚沙!”

“沙沙呀!什么事?”

“咱爸死了!”说完没等颜青反应,我立刻挂了电话,然后开始抽烟。

记不清楚自己叫了多少次陈锡把车子开快点,我们才总算到了医院。我迫不及待的跳下车,跌跌撞撞的拼命向病房跑去。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如此急切的想要见到父亲,以前从来没有像这样过,难道仅仅是因为他死了?

陈锡停好车,匆忙追上来,在我身后大喊:“沙沙!你慢点,当心摔到!”

一出电梯,就看见熟悉的病房门口,围满了熟悉和陌生的人。我慢慢移动脚步走过去,有认识我的病友发现了我们,对大家说:“他家女儿女婿来了,都让一下!”

人群犹如接到了指令,自觉的后退。纷纷为我们让开一条通道。

这时候,我的脚刹那之间就似有千斤重,每往前迈出一步都必须使出浑身力气,几步之遥的距离,我感觉自己却用了一个世纪才走到尽头。

接下来出现在我眼前的场景,就让人觉得非常熟悉:一张白色的被单覆盖在整张病床上,如果用手掀开它,就可以一目了然的见到一个死人的尸体。同样的场景,在这一个月里,就在这家医院,我已经见过很多次。

唯一不同的是:今天,床上躺着的是我父亲,生我养我的父亲!

一个人的亲生父亲死了,他一定会伤心痛哭,特别是女人!这是在场所有人都有的共识,他们认定了我会号啕大哭,而且应该会声嘶力竭,呼天抢地的哭,哭得死去活来,哭得昏天黑地!因此,在我没有哭之前,已经有人开始好心奉劝:“别太难过!闺女,要注意身体,还有后事需要你亲自料理!”

兔死狐悲!人群中也有不少多愁善感的人黯然心伤,在不停的摸着眼泪!

但是,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我没有哭!非但如此,我还面无表情,平心静气,缓缓的走过去。走到躺着父亲尸体的床边,用轻微颤抖的手,轻轻地,一点一点的掀开被单。

我看见父亲如纸一样苍白的脸上,皱纹舒展了,伤疤退色了,唯有眼窝依旧深陷。但看上去却比往日好看了许多,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害怕,觉得他是一具尸体!

我觉得父亲根本就没有死!他还在望着我笑,仿佛还在对我说:“沙沙——要好好活——坚强——勇敢——”

若父亲真的已经死去!那他就是我见过的,世界上最帅、最上镜的死人!

我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脸,可是,他的脸好凉好凉,我又拉起他的手,他的手不但冰凉而且还僵硬,我想他一定是冻着了,我得给他温暖!于是,将他的手贴在我的脸上,但是,过了一会儿,他的手仍然冰冷僵硬着,我的温度对他没有丝毫的效果!

怎么办?我得让父亲尽快暖和起来呀!

瞬间,我思绪飞速运转。对,盖上被子!想到这里,我立刻放下他的手,放好,轻轻地将被单为他拉上,盖好!然后,静静地,站到一旁,一动不动的望着那床,心想,这下父亲应该很快就会暖和起来的!

陈锡在见到父亲脸的那一刻。突然就情不自禁,热泪盈眶。如果他不将头仰起,滴下来的泪水一定会打湿面前的被单。几分钟过了,他似乎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走到我身旁,用手紧紧的搂住呆若木鸡的我。

“爸啊!你怎么如此狠心?爸啊!你怎么就这样丢下了我和沙沙呀?爸……”

颜青不久就冲进了病房,就好象真的是她亲爸过逝一样,号啕着扑向父亲的尸体。她一边痛哭一边抖动着双肩,似乎有什么东西让她不寒而栗。她没有掀开被单看父亲最后一眼,我想恐怕她是因为夜里会害怕,尽管,她嘴里一直叫着“爸”!

实在不忍心看见她泪如泉涌,悲痛欲绝的样子,我伸手拉起她:“别哭了!节哀吧!”

颜青以为我悲伤过度,受不了如此大的打击,变傻了!竟然像事不关己一样泰然处之,她梨花带雨的望着我,一片茫然,而后,又悲伤起来,一下子扑来,圈住我的脖子,匍匐在我的肩头,开始新一轮的哭泣:“沙沙,你可别吓我啊……”

无可奈何,我只好轻轻的拍拍她,安慰她:“你要坚强些,勇敢面对这一切!”

话一出口,我自己也开始怀疑,死掉的究竟是颜青的父亲,还是我的父亲?

我的一言一行,不哭不闹,令在场的人感到不可思议,甚至,毛骨悚然!有的人开始怀疑:“有没有搞错哦?到底哪一个才是他家亲生女儿哦?”

隔壁的病友用手指着我,肯定的回答:“没错,是她!这段时间我们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一定不会错啦!”

得到证实,有人开始指责:“真冷血!没见过这么铁石心肠的女孩!”

人非木石,岂能无情?我怎么可能做到无动于衷,不痛?不伤?不悲?

没有人能了解我内心的感受!

在我的心里,父亲根本就没有死!而且,他会永永远远的活着!我能真切感觉到父亲的血,时时刻刻,在我的血管里涌动着,父亲的灵魂,已经渗透到了我的内心,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温暖着我,这便是伟大的父爱,这爱烘干了我原本因血泪满溢而潮湿的心。

我将带着父亲的思想和爱行走自己的人生……

殡仪馆的车很快就要来了,这时候,有人问我们要不要帮忙换上寿衣?一语惊醒梦中人,我突然想起前天和母亲一起买了衣服!刚才我似乎看见父亲身上穿的正是新买的?

为了证实自己的眼睛没有看错,我上前一下撩开被单,一看,果然,父亲穿的正是那套蓝颜色的中山装!此时此刻,我不停的问自己:“怎么会这样?难道母亲早知道父亲今天会死?竟然要我提前为他买好了寿衣!不可能呀,她怎么会知道?”

不行,我得亲自问问母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妈!妈……”

我一边喊,一边在病房里用眼睛搜寻,可是,环顾四周,整个视线范围内根本看不见母亲的身影!她人呢?父亲死了,她的爱人死人,这时候她跑到哪里去了?

接下来,更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发生了。

两个穿戴整齐的人民警察,来到了我们病房外,开始向围观的人询问着什么!有人指着我们向他们答复着什么。

我视若无睹的继续找寻母亲,并随手抓起身边一个女人问:“我妈呢?她人呢?看见了吗?”

“她,我,她……”

女人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我索性放开她,又问了其他人:“我妈呢?说啊!她在哪里?”

“好象,我不知道啦!”所有人都闪烁其辞,避而不答。我开始胡思乱想,心乱如麻,越来越心神不宁。

陈锡见状过来搂着我的肩膀,安慰到:“别急,我们四处去找找!”

说着,陈锡搂着我就往门外走去,我们与警察擦肩而过,突然他们开口喊到:“请等一等,你们就是死者家属吗?”

这不明摆着添乱吗?这时候谁还有心情搭理警察?

“你好,如果有事,请等我们找到我母亲之后再谈!谢谢,请谅解!”我回头对他们说完此番话,便继续向前走。一心只想尽快找到母亲,把一切问过清楚明白!可警察又叫住了我们:“不用找了,我们知道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跟我们走吧!”

第三卷:孽缘 第四十五章:不能承受

第四十五章:不能承受

我和陈锡正打算跟着警察去找母亲。可就在这时候,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在护士的带领下,向病房浩浩荡荡的走来。

毫无疑问,他们是要带走父亲的尸体,送进冰冷的火葬场里。

我立刻收住了脚步停下来,但好似被谁施了魔法,将我定在原地,一步也无法移动。原本,我是想留下父亲的,原本,我是想阻止他们的。此时此刻,我却只能眼巴巴的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们从我身边走过,走进病房,又抬出父亲的尸体,走过我身旁。

颜青无法克制的再次大声哭喊,抓住抬父亲的担架,跌跌撞撞的跟着他们出来,仿佛在她眼里就只剩父亲,失去了他,她的整个世界都将坍塌。其景其情悲惨凄凉之极,其人其心天可怜见。让在场所有人无不为之动容,黯然心酸。

李二娃犹如从地下冒出来一样,突然就出现在人们眼前,一把拉住了颜青,将她紧紧搂在自己怀里,拍着她的背部安慰:“好了,别哭了,别哭坏了身子!他们必须这样做,这是他们的工作,是必须的程序。”

是啊,这是程序,生命的程序,无数生命都得无条件接受这无情的安排。

一个人匆匆的来到这个世界,又匆匆的离去,或许会经不起情感的牵绊,会心生依恋,对尘世百般不舍,但最后都别无选择,就算再无奈,注定该走的终久要离开!

父亲一消失在我们眼前,护士就将我们叫到了佘医生的办公室,两个警察也跟了来。佘医生抬起头一看,放下手中的病历本,对大家说:“人太多,这里恐怕有点挤,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说,请你们跟我来吧!”

“佘医生。您知道我妈在哪儿吗?”

“别着急,我们坐下来再慢慢说!”

“可是……”能不着急吗?我一边跟着走一边迫不及待的询问,可显然佘医生不能体会此时我的心情。难道见惯了生离死别的人都这样冷漠无情?我还想追问,但被身旁的陈锡制止了。

佘医生推开医院的会议室大门,里面空无一人。

两个警察直接走向了正前方,年长点的选了会议桌的领导位坐下,另一个身材干瘦的坐到他的右侧,佘医生也坐了过去,我和陈锡,李二娃,还有颜青,在他们对面拉开了椅子。

等众人依依落坐,佘医生先是摇了摇头,然后长叹了一口气,看着我说:“孩子啊,听了我的话,你一定得挺住了啊!”

还能有什么事情比父亲的死,更让人痛心和无法接受?除非天塌地陷!我嘴角上扬:“我没事,您就快点说吧!”

“我说您这医生存心的是吧?罗里吧唧的!”

李二娃突然拍着桌子从座位上立了起来,冲佘医生大吼,他的江湖习性仍然没有改掉。亏他还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痛改前非,我看他这几年是白忙活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李二娃,你给我坐下!”

陈锡用眼睛瞪着他,厉声呵斥,他才又坐了下来。佘医生正准备开口,正前方的警察又插话说:“佘医生你就是死者的主治大夫吧?”

“正是。”

“那好,既然如此,想必事情的具体经过你已经了如指掌,就请你尽量详细的说说,我们顺便做个记录,免得下来再麻烦你说第二次。”

坐在右边的小警察拿出笔记本放在桌上,面无表情的准备着,我就十分纳闷了,这都关他们什么事?这时候,佘医生开始叙述起来:“好的,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今天早上大概五点半的时候,住在父亲病房隔壁的病友起床,发现父亲这边悄无声息,就觉得非常奇怪,往日这个时候,她总是能听到声响的。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她推开了父亲病房的门,这一推,眼前的景象把她吓得半死,回过神来后她立刻跑去叫医生护士。

“等我们进了病房,发现你父亲已经停止了心跳,而你母亲穿戴整齐。就躺在他身边,脸色惨白,口吐白沫,当时,我们还以为她也死了,但后来经过仔细检查,发现她尚有一息仅存,我们便立刻对她进行了抢救!”

佘医生说到这里,停下来拧开了自带的茶杯喝水。

颜青忍不住跳了起来:“那我大妈她现在情况如何?是死是活?你倒是快说啊!真是急死个人!”

佘医生没有回答,一直坐在正前方专心致志听故事的警察接过了话题:“经过医生全力抢救,她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此时正在病房休息,你们大可不必担心!不过,有人报警,怀疑她是故意杀死自己的丈夫,然后畏罪自杀!”

我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使语气温和:“故意杀人?畏罪自杀?我爸本来就是将死之人,我妈为什么还要故意杀死他?”

“这,也是我们想搞清楚的!所以,希望你们相关人员,一定要积极配合我们警方的工作,尽快将此案侦破。如果你母亲没罪,也好早日还她清白!”

陈锡疑惑不解:“能告诉我们是谁报的警吗?”

“这个我们无可奉告。因为对方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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