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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没好气的应着:“谁管你是谁,天王老子吃饭也要付钱。”
“告诉你,我就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小公主,蓝潋儿,这位是南阳王府的小郡主赵思燕。”刁蛮轻狂的声音继续响起。
赵思燕悄悄拉拉蓝潋儿的手,示意她别太狂妄,这个任性的小公主出门从不带钱的,她有带钱,只是刚才不小心被人偷了,刚好今天出门又没带丫鬟,这一次这么尴尬,这位不知民间疾苦的小公主还那么霸道的趾高气扬。
旁人一听都哄笑了:“哈哈……她说她是小公主,你们信吗?一个公主会连饭钱都付不起,还说自己是什么小公主,那我以后吃饭不给钱,说自己是皇子就可以了。”
“就是啊,公主会来这小地方吃饭吗,谁不知道,公主一出门,到处都是护卫,两个小丫头居然敢冒认皇家贵族,将她抓起来抵债吧。”
“哈哈……这两个丫头长的还不错,买到怡红院也够还饭钱了。”
“你……放肆,等我回宫,让我父皇将你们诛九族。”蓝潋儿气得眼睛都红了,横眉竖眼的叉腰怒吼。
东辰堂堂小公主,出身东宫之主幼女,从小受尽宠爱,何时受过这么大的屈辱,当下气势汹汹的想冲过去和那群人理论,赵思燕都快气死了,但她更气的是这个有头无脑的小公主连累她了。
“你们好大的胆子,公主也敢放肆,我爹是一方诸侯,要是让他知道,你们这样对我,他会杀了你们的。赵思燕气呼呼的吼道,为今之计只能搬出身份镇压这群愚昧的百姓了。
“哎呀,小生好怕啊,一个是公主,一个是郡主,哈哈……这两个丫头真有趣,干嘛不说自己是皇后娘娘呢?”
水洛悠和沐月站在楼梯处,玩味的看着她们狼狈的样子,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是该受点教训,以免长大后成了祸害。
“你这个贱民,居然侮辱我母后,等我回宫一定将你们满门抄斩,你等着。”蓝潋儿气死了,恨不得杀了他们,她堂堂一国公主,怎么时候谁敢这样对他说话啊。
水洛悠笑了笑,看完好戏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跟沐月一起下楼,蓝潋儿一看到水洛悠,蛮横的叫道:“水洛悠,快帮我付钱。”
水洛悠冷笑,这个有头无脑的白痴公主真的是皇后娘娘生的吗,笨得像驴,蠢得像猪。
“我们认识吗?”水洛悠不屑的扫了她们一眼,蓝潋儿气结,原本就受这些贱民的气了这下水洛悠还落井下石。
“你……”蓝潋儿本来就讨厌水洛悠,不得已让她帮忙,在她看来,让水洛悠帮忙比杀了她还难受,好不容易低下头跟水洛悠开口,她居然还拒绝了,简直就是扇她颜面羞辱她,更可气的是水洛悠这个不知羞耻的贱/女人,居然认识一个比她所有哥哥还好看的人,这样的男人,比神仙还美,那暗如夜幕的含眼眸带着让人迷情乱意的风情,仿佛就像一个磁铁,吸引住她所有目光,这样好看的仙人,居然和水洛悠在一起,让她对水洛悠的仇恨更高一层。
“哈哈……看吧,就说她们是冒认的吧,不然漓王妃怎么会不认识她呢,还诛九族呢,哈哈……”
“就是啊,没见过这么傻的姑娘,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骄横跋扈,不知道是谁家的女儿,真替她父母丢脸。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背着五哥哥跟男人私会。”蓝潋儿看到她身边绝色倾城的沐月,立刻捂着脸尖叫,那尖锐的叫声,好像是将水洛悠捉奸在床似得。
蓝潋儿是想借此威胁她,羞辱她,可惜她也够笨的,这个白痴公主还真够白痴的,私会会那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人来人往的酒楼吗?
“你五哥哥是谁啊,我跟我朋友吃饭管你家五哥哥什么事啊。”水洛悠傲慢的斜睨着她鄙夷道。
“我五哥哥就是漓王蓝郁庭,你这个无耻不要脸的女人,我会让五哥哥休了你的。”蓝潋儿漂亮的脸蛋骄傲的抬起下巴哼道,等着看水洛悠惊慌失措的求饶。
“这下完了,水家小姐是出了名的刁蛮任性,霸道**的,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竟敢得罪她。”吃饭的人都停下筷子,兴奋地窃窃私语,巴不得水洛悠和蓝潋儿打起来,给他们演一出好戏当下酒菜。
第89章 :一个男伶和女人能有什么关系()
“你慢慢骂吧,小月月,我们去游湖。”水洛悠冷笑着,挽着沐月的手臂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慢着。”赵思燕咬咬牙关,迈出几步走到水洛悠身边,羞涩的看了沐月一眼,故作委屈的低声说道:“漓王妃,以前是我们不对,跟你赔礼道歉了,还请你别见怪。”
“你是?”水洛悠故作疑惑的问道,其实她早就忘了赵思燕这号人物了,只是看到这个白痴公主才想起她的。
“我是南阳王府的赵思燕,以前多有得罪,还请王妃见谅。”赵思燕低头弱弱的福身道,要不是为了不再受人指点,她绝不会低头的,要是让父亲知道,她今天的事,这个月就别想出门了,至于水洛悠,父亲从小告诫她要懂得隐忍,韬光养晦,今日的羞辱,他日双倍讨回。
“思燕,你干嘛这种恶毒的女人道歉呢,要道歉也是她道歉,我堂堂一国公主……”蓝潋儿气呼呼的走过来扯着赵思燕的衣袖,一脸受了天大的屈辱的表情。
“不是我不愿意帮你,是你身边那个白痴不愿意的。”水洛悠嗤笑,说完拉沐月离开了,气得赵思燕真想一巴掌扇了这个白痴公主,白白跟这个抢了她喜欢的人的贱/女人道歉,丢脸死了。
“闭嘴。”赵思燕不耐烦的低吼,蓝潋儿愣了一下,震惊而不知所措的望着阴沉的赵思燕,一双美眸含泪欲滴。
赵思燕忍住不耐烦,拉着蓝潋儿低声哄道:“对不起啦潋儿,我一时心情不好才那样,别生气了,我只是一心气急了才凶你,对不起,我无心的。”
“你怎么可以凶我呢,我长这么第一次有人凶我,平时父皇和母后五哥哥最疼我了,从没大声说过我一句话。”潋儿红着眼眶,低着头咬唇委屈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潋儿,我只是一时气不过很那个贱女人道歉。”赵思燕一脸道歉的哄着。
水洛悠和沐月离开酒楼,走了几步路,沐月停下脚步对水洛悠笑道:“水洛悠,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要做,你先回去吧。”
水洛悠不疑有他,点头笑道:“好吧,那改天再见咯,拜拜。”说完蹦蹦跳跳离开了。
沐月含笑看着水洛悠离开,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拢,转身回到刚才的酒楼,赵思燕还在原地哄着蓝潋儿,沐月闲庭信步走进去,小二连忙笑容可掬的迎上来笑道:“沐月公子,您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落下什么东西了,小的帮你找找。”
“没落下东西。”沐月勾唇轻笑,蓝潋儿一听到沐月的声音,猛地抬头看着他,就听到沐月邪魅的声音说道:“那两位姑娘的账我付吧,别难为她们了,不过是不懂事的小姑娘。”
小二哈腰点头,有人付账自然好,连忙赔笑应道:“沐月公子果然心善,小的这就让她们离开,绝不会为难她们。”
沐月付了钱,转身就走,经过蓝潋儿身边,蓝潋儿喝道:“站住!”
“姑娘有事?”沐月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看着蓝潋儿,蓝潋儿拎着裙摆跑到沐月门前,瞪着他娇声道:“你刚才和水洛悠那个讨厌的女人在一起,和她一伙的吧,为什么要帮我。”
沐月勾唇,即使他待人冷淡疏离,却依然能让人感觉到他那双幽深的眼眸媚眼如丝,妖魅无双。
蓝潋儿痴迷的望着那双摄人心魂的凤眸,只听到低沉魅惑的声音在耳边环绕:“因为,你很特别,有缘再见。”
蓝潋儿回过神来,沐月早已消失了,只感觉那魅惑醉人的声音一直回荡在耳边。
因为,你很特别。
第一次,有人这样夸她,让她感觉很与之不同,和以往的恭维和奉承不同,连恭维都算不上。
第一次,有人说她特别,不是漂亮,不是高贵,不是聪慧,而是特别,那是不是代表,在他眼里,她也是特别的?
蓝潋儿心里很复杂,对沐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明明刚刚见面,才说过一次话,就让她有点心慌,有点甜蜜,有点激动,某种陌生的情绪在心房萌发。
既生气他和水洛悠在一起,又说不上讨厌,既想靠近他,又心慌想跑,想起他邪魅的容颜,勾魂的眼眸,挺拔的身段,一身绛红色滚边秀云纹长袍,衬得他艳美无双,惊心动魄,蓝潋儿捂着滚烫的脸颊,感觉到胸膛飞快跳动的心脏。
“公主?”赵思燕担忧的看着蓝潋儿滚烫的脸颊,开口问道:“你没事吧?怎么脸那么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对上赵思燕紧张的神色,蓝潋儿吓了一跳,连忙收起那些悸动的情绪,低声应道:“没……没事。”蓝潋儿摇摇头,走到小二身边,红着脸低声问道:“喂!那个沐月公子是谁?和水洛悠是什么关系?你们都认识他吗?”
小二瞥了她一眼,明白又是一个被沐月倾慕的人,不屑的应道:“沐月公子是星夜轩的头牌,京城第一美男,至于和水小姐的关系,你说一个男伶和女人能有什么关系?只要你有钱,你也能和沐月公子有关系,不过沐月公子身价万两银子,而且能不能让他做陪还得看他心情。”
“星夜轩是什么地方?男伶?你说沐月公子是男伶?也就是……”蓝潋儿不敢置信的提高声音。
一开始她还不知道星夜轩是什么地方,还以为是什么诗书社之类文雅的地方,听到男伶,再单纯也知道那是相公馆,供龙阳之癖和富贵女人作乐的地方。
蓝潋儿不敢相信,那么美得让人窒息的人居然会是那种不入流之地的人,一想到那些有钱的女人拿钱买沐月一夜风流,和沐月亲密接触,蓝潋儿气得满脸通红,既生气沐月的堕落,也生气别人碰了沐月,想起刚才那魅惑人心的浅笑,似乎带着嘲讽和厌倦,那醇厚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蓝潋儿咬咬牙下定决心,一定要拯救沐月,将他带离污流,让他改邪归正。
想到这里,蓝潋儿心里充满正义感和坚定,没注意到身边咬牙嫉妒她的赵思燕。
蓝潋儿被沐月迷惑,赵思燕同样一见钟情,没想到沐月只和蓝潋儿这个蠢女人说话,居然无视她,想起他和水洛悠在一起,更加怨恨水洛悠了,抢了她的庭哥哥,还霸占了美艳风流的沐月公子,岂有此理,凭什么,凭什么一个卑贱的贾商之女艳福匪浅,左拥右抱,她赵思燕喜欢蓝郁庭那么多年,连皇后都想让她当漓王妃,居然半路被水洛悠夺了头衔,不公平。
第90章 :下午没把本王那群美人弄死吧()
蓝郁庭一进宫就直接去御书房找皇上,安公公守在门口,一看到蓝郁庭连忙迎上去低声说道:“奴才给漓王请安,漓王是来找皇上的吗?”
“是啊,劳烦安公公通报一声。”蓝郁庭爽朗笑道,拍拍安公公的肩膀。
“请漓王稍等一下,奴才给您通报。”安公公笑眯眯应道,小跑进御书房,不一会就跑出来,站在大门口扬声唱道:“宣漓王觐见。”
蓝郁庭笑道:“本王记得,安公公一到冬至双腿就痛,这次去幽会,听说有个民间偏方效果不错,治脚痛十分灵验,就给你带了一些回来,我已经让人送到公公住房了,有空去试试。”
安公公颤巍着福身谢恩,一双精明的老眼饱含感动:“老奴谢漓王挂心了,也就漓王还记得老奴。”
“不过举手之劳,本王先进去了,以免父皇久等。”说完蓝郁庭大步跨进御书房,穿过两扇金漆木雕大木门,才看到坐在书桌前一身明黄色黄袍加身的皇帝。
蓝郁庭撩开宫袍,气宇轩昂的跪在地上请安:“儿臣参见父皇。”
“起身吧,庭儿回来了。”文敏帝停下手上的狼毫墨笔,淡淡的说道,坐在龙椅上看着他。
“是,幽州粮食被劫一案,儿臣不负使命,半个月前就查清楚了,儿臣本想着顺便带着水洛悠游玩一番,就停留在幽州附近一个小镇,却发现了一件惊人的秘密。”蓝郁庭站起来,似笑非笑的说道。
“哦?游玩也能发现秘密?这倒有趣。”文敏帝也有点好奇,抚着胡须淡笑着,脸上的严肃柔和了很多,却不太相信蓝郁庭会发现什么惊天秘密。
“请父皇过目。”蓝郁庭将在陶云镇陆锋和司空家搜索出来的贪污本子和记录,和哪些官员勾结全部都呈上去,恭敬退到一旁等候文敏帝审批。
当然,陆锋一个小小的县太爷肯定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所以他顺瓜摸藤,让暗阎和红绡暗中查探其他官员的来往和贪污证据,可惜蓝郁翼做事收尾挺干净的,找不到什么直接证明的证据,不过这些秘密已经够他喝一壶了。
海公公将证件递给文敏帝,文敏帝拿起最上面一本打开一看,脸色越来越阴沉,到最后阴鸷得可怕,一双如雄鹰般锋利的眼睛睁微微眯起,周身环绕着骇人的魄力。
文敏帝抿着嘴,似乎不敢相信,陶云镇连接幽州这一片居然会混乱成这样,害死了他那么多苦命的子民,搞得怨声载道,民不聊生。
“混账。”文敏帝一掌用力的拍了桌子,桌子上的墨砚都裂了缝。
“父皇息怒。”蓝郁庭连忙下跪。
文敏帝叹了一口气,靠在龙椅上,半响,才沉声道:“这次做的不错,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顺便去看看你母妃,她一直牵挂着你,晚上庆云殿设宴。”
“是,儿臣告退。”
文敏帝挥挥手,蓝郁庭弯着腰退出御书房,出了门口,直接前往浅云殿,吩咐侍卫去接水洛悠来赴宴。
御书房内,文敏帝静坐在龙椅上,单手撑着额头沉思,海公公站在文敏帝身边,力道控制得刚好帮文敏帝按捏肩膀,轻声说道:“皇上还请保重身体,切勿思虑过度伤神。”
“你说,现在拔出翼王,是不是太早了?濯儿还欠些火候。”文敏帝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