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安深院,尽日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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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安深院,尽日东风-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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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衍风冷冷的推开另一扇门,“你和小小说了什么?”

里面的妇人笑笑,“不过是告诉她,她爱的人会来看她,只要她一直等下去。”

“你简直是个魔鬼……”夏衍风发疯般的大声说,

“我说错了吗?你对外隐藏小小疯了的事情,而是说她为情自杀,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小小不能再受刺激了,否则她只会更加生不如死,她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能这样蛊惑她?”

“我只是实话实说,那个李明杰不是现在已经回来了吗?你要是有本事,就让他娶了小小,随了她的心愿。”

妇人眼神犀利的说。

“秦琳,你到底明不明白什么是人之间的感情,李明杰不爱小小,即使在一起,小小依然不会幸福。我很后悔让你这个疯子把小小教成这样,现在她的事,不由你插手。”

夏衍风不想和她再浪费口舌,转身离去,秦琳嘲笑的说,

“表面上说的这么光面堂皇,其实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看上了帛家的小女儿,现在为了不伤害她,连小小的仇都可以放下,你可真是个好哥哥。”

“你给我闭嘴!”夏衍风眼睛赤红的转头,一拳打在墙壁上,血肉模糊。

秦琳邪邪笑着,变本加厉,“你不是最爱小小吗?她现在变成这样,你为什么不为她报仇,反而爱上仇人的妹妹,你不觉得羞耻吗?”

“和你这样的人计较,我才是不知羞耻!”夏衍风大吼完,落寞的走开,没有回头看一眼。

秦琳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真的羞耻吗?还是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连小小都变成了他的筹码?夏衍风走在深深的走廊,痛苦的闭上眼睛。

“你的手怎么了?”回到夏宅,愿安一眼看见他手上的伤痕,着急的问。

夏衍风拉开她的手,只是走上卧室,心里很乱,被秦琳的质问搅得心神不定,此刻也不想面对愿安,总会想起是她的姐姐害了小小,心里复杂也痛苦。

愿安不知他怎么突然这么冷淡,心里有些委屈,索性也不去理他,到了夜晚,愿安赌气的睡到床的边缘,不想靠着他。

夏衍风几乎彻夜未眠,忍住想狠狠抱住她的冲动,一动不动的睡着。

两个人离得好远,明明近在咫尺,却偏偏像隔了一条银河一样。愿安不懂他心里的挣扎,只是以为夏眠晓的事情已经过去,却不明白,伤害一旦出现,就无法痊愈,除非时间能重新来过。

这一晚彻夜未眠的还有醉酒的刘铭锡,他在今早知道了,原来他母亲背着他去找过愿安了,还说了那么不客气的话。

刘铭锡痛苦的又灌下一杯酒,迷迷糊糊的想起那晚,他们在海边坐到天明,像知己一样闲聊,看海看星星。那种回忆,是不是真的是一种奢望了呢?

还是,自己也只能像夏衍风那样,为了得到她,而不择手段呢?

夜很深,有些刀锋还是破茧而出,横行开来。秦琳拉起沉睡女子的衣领,像个疯子一样的说,“小小,你别怕,妈妈帮你报仇,你的哥哥已经忘记你了,你只有我了。”

“小小,记不记得我教过你,喜欢的东西就用力夺过来,什么都不要管!”

……

梦中的少女忽的睁开眼睛,眼神懵懂的看着眼前这个本该称呼为母亲的人,凄厉的叫了一声,

“哥哥,她来了,快救救我!”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更~~~呼呼~~

☆、冷战

连续几天,愿安和夏衍风都好像处于冷战状态,这场冷战实在来的毫无征兆,只是夏衍风突然就不愿面对愿安,总是一个人在想些什么。

愿安气结,却又自尊心作祟,也不想理他。两人就这样冷冰的相处了好几天,达观的同事又纷纷猜测,怎么热恋还没结束就给冻住了,一个个浮想联翩。

这天晚上有达观的商业聚会,夏衍风照例带着阮华东和愿安出席,三人坐在车上都不说话,阮华东隔岸观火,看见别扭的两人,感叹夏衍风也太不会哄女孩子了,都住在一起了,还装什么酷。愿安也委屈,他突然不理她,连个解释都没有,只有夏衍风一直安静不动,似乎外面的流言蜚语都和他无关,只是静静想着自己的纠结。

到了宴会场地,一群记者围上来,纷纷提问,话题无意是围绕着夏衍风的恋情,夏衍风反常的表现的有些刻薄,一句话都没说,径直走入酒店。

记者看夏衍风走了,就围住愿安和阮华东不放人,无奈阮华东早已在媒体面前公开了自己和慕容灵的关系,没有什么新闻价值了,于是愿安就变成他们围攻的对象。

“帛小姐,针对前段时间愿柔小姐的公司宣布破产却又突然起死回生一事,可否为我们透漏一些内幕。”

“这件事只能说是上天垂怜,让姐姐平安度过这一劫。”愿安从容回答。

“那帛小姐,这次城东的案子又落到愿柔小姐手上,是不是夏总从中授意呢?”记者不屈不挠的问。

“大家应该很相信夏总的眼光,我相信我姐姐也绝对担得起这件案子。”愿安绕过话题,阮华东护住她,想快点离开。

“帛小姐,那请问你和夏总是什么关系呢?”突然一个问题就抛在愿安面前,她有些惊讶但随即冷静下来,阮华东不悦的看着那个不知好歹的记者,眼神冷峻。

愿安一时间好象失去方向,她和夏衍风的事只在达观内才是公开秘密,她还没做好准备面对那么多的压力。

想了想,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夏衍风,愿安换上温婉的微笑,轻轻对面前的记者们说,

“我是夏总的秘书,夏总是我的老板,只此而已。”愿安一句话说完,她和阮华东就被淹没在人潮里。

只是夏衍风的脚步突然停下,拳头握紧,虽然没有回头,心里已经冰冷一片。

这场聚会办的很乏味,如同上流社会空虚的生活。

夏衍风一进会场就不知所踪,愿安到处寻找他的身影却一无所获,心里顿时凉意袭来。

他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就不理她,连一句话都没有交代就不见……

愿安不知所措也没有心情继续保持笑脸,只好默默退出去,在场地外的花丛中坐下来,脱掉不合适的白色鞋子,放松的仰头看着漫天星辰。

“妈妈,你在看我对不对,看我最终还是让你失望,没有得到我的幸福。”

愿安落寞的说,没有注意到身后一抹白色的身影走来。

“你就是帛愿安?”来人问。

愿安转头,看见一个丰腴的妇人,疑惑了几秒,还是点点头。

“我是秦琳,是夏衍风的母亲。”

“啊?”愿安惊讶的站起,不明的眼眸望着她。

“我想衍风应该没有向你提过我。”秦琳走近她,优雅的笑着。

“他没有和我讲过他的事情。”愿安自嘲的说。

“你们不是住在一起了吗?怎么还要瞒你吗?”秦琳略显惊讶的说,愿安心里又是一痛。

“你也不要难过,衍风这个孩子就是这样,从小心思就重,这点像他父亲,可能连同风流成性也像了那个色鬼了。”秦琳调笑的说,愿安脸色忽的就苍白下来。

“风流成性……”她呢喃一句。

“对啊,他们父子就是世界世界上最风流的人,整天三心二意,对女人没个真心,一得到就不喜欢了。”

愿安脑子昏了几秒,想起这几日夏衍风对她的态度,心里觉得痛苦不堪。

“你也别觉得难过,我也是这么过来的,想当年衍风他爸追我追得天天上头条,可是无奈我嫁给他后他就不理我,不到三个月就找了新欢,所以我们就离了婚,唉,女人这一辈子啊!”秦琳暧昧的捂嘴笑,

“你可别把我的话放心上,我是听说衍风最近找了新欢就过来看看,顺便给你提个醒。”

“什么?”愿安终于挤出两个字来,心痛的快要死掉,不想去看她。

“坦白告诉你,衍风在夏家老宅里一直养着一个女人,而且好像他一直好惦记那个女人呢。”

“伯母,你到底想说什么?”愿安退了几步,惨淡的望她。

“我们都是女人,我是不想有人步我后尘,再被夏家的男人糟蹋,如果你够聪明,最好早些离开他。”

秦琳贴近她的耳朵,神秘的耳语,就好像有一阵强风摧垮了愿安心里的防线,然后秦琳就转身优雅的离开,好像她从未出现一样。

愿安呆在原地,眼泪就不知不觉的留下来。

他风流成性,他见异思迁,他在夏宅里养着女人……

愿安绝望的几乎要倒在地下,心脏痛的无法自拔,只好慌忙从包里拿出药直接吞下,蜷缩在长椅上,直到那阵让人窒息的痛楚过去。

宴会终于结束,夏衍风从包房里出来,揉揉微痛的太阳穴,他刚刚似乎有些气急,直接找了间房间一个人喝闷酒,结果喝的似乎有些多了。

他到处寻找愿安的身影,想立即把那个小女人揉碎,她刚才竟然在记者面前说他们只是工作关系,夏衍风为了这句话几乎要气节,只能找个地方压抑住情绪,免得砸了这个场子。

结果他却根本看不到愿安的身影,阮华东也说没有看见愿安,一时间火气更大,借着酒劲推翻了一张桌子,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好像过了好久,愿安终于从疼痛的睡梦中挣扎出来,心脏也渐渐恢复平稳,她捂住胸口,脸色苍白的坐起身来,擦擦头上的汗珠回到会场,发现酒宴已经结束,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收拾,心里已经痛的没有知觉。

他竟然不等她就走了吗?怎么会……

愿安脚步不稳的离开会场,夜晚的月光很清冷,她一个人拖着长裙慢慢的走,身体很痛,可是没有眼泪了,也没有痛苦了,因为她的心已经死掉了。

愿安没有回夏宅,而是回到了自己以前的住所。

她直接把自己埋在柔软的被窝里,像筋疲力尽的旅人,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夜晚,夏衍风冷冷的注视着冰冷的房门,原本就累计的愤怒倾巢而出,随即他便拨通一个电话说,

“她不见了,五分钟之内,我要知道她现在在哪,和谁在一起。”

夏衍风的眼里寒烟四起,嘴角的线条是那么僵硬,心里第一次这么火大。

在媒体面前否认他们的关系也就罢了,竟然还给他玩失踪,如果不给她点教训,以后还怎么一生一世的留住她?

夏衍风下定决心的直接甩掉手机,扯开领带,酒意瞬间清醒,直到五分钟过去,电话打来。

“夏总,帛小姐在自己的家里。”

“继续盯住她。”夏衍风冷酷的说,拿起车钥匙就夺门出去。

还在沉沉睡去的愿安还不知道自己没有回夏宅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影响,只是不断的作着噩梦,偶尔梦到母亲,偶尔梦到姐姐,但是最多的主角却是夏衍风,他在梦里,很温暖的对她笑,像个简单的少年,那么善良,那么和煦。可是,这只是梦,愿安在梦里也苦涩的笑出来。

夏衍风破门而入后看到的就是她娇憨的睡颜,一身的怒气像泄气的气球一般,顷刻消失。

他走近她,看见她即使在梦里也是痛苦的皱着眉,瞬间忘记了他们近些天莫名的冷战,也忘了她身上背着的对小小的重负,只是不断的告诉自己,夏衍风,你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快乐起来呢?

可是,她爱他吗?

夏衍风侧身躺下,把她圈进怀里,心里爱恨交织,如同天人大战。

“她是害小小的仇人的亲人,你爱她,是不是太自私了?”

“可是,她那么脆弱,她是无辜的,为什么不能爱她?”

……

两种声音在他脑子里不断缠绕,夏衍风拥紧她,吻落在她的眉心,最终还是敌不过对她深深眷恋。

她不会知道,他有多爱她,就是因为太爱,所以才会伤害,才会猜忌,才会总是隐藏自己的情绪,才会背着愧疚的十字架依然要收她入怀。

可是这些,她看得到吗?

到了凌晨,愿安幽幽转醒,当她看清自己躺在夏衍风怀里的时候,本能的站起身来,不想和他太亲近。

“怎么了?”夏衍风清醒过来,不悦的问。

“你怎么在这里,还有你是怎么进来的?”愿安不示弱的问。

“我有你的钥匙。”夏衍风也站起来,刚刚消失的怒气又被她疏离的态度逼回来。

“昨晚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在记者面前那样说?”夏衍风走近她,愿安本能的想躲,却直接被他粗鲁的拉扯进怀。

“你放开我。”愿安挣扎起来,昨晚秦琳的每一句话如今都历历在目,她无法再自欺欺人下去了。

“我劝你乖乖听话。”夏衍风的声音冷冰起来,紧紧的抱住她,手指在她的腰上不停画着圈。

“我不要,你不要碰我。”愿安想起他可能有无数的女人,想到以后自己也会是秦琳一般的下场,连一秒钟都不想继续下去。

“你到底怎么了?”夏衍风更加不悦,怎么她突然这么排斥他?

愿安没有回答他,只是剧烈的挣扎,只觉得躲到远处。

这下子夏衍风的脾气真正被激了起来,他阴森森的声音响起,“过来,谁容许你躲开的。”

愿安越退越远,直至无路可退。

“你继续躲啊,我看看你还能躲到那里?”夏衍风像魔鬼一般的笑着,愿安手指扣着墙壁,全身冰凉不已。他慢慢接近她,把她的脆弱全部收入眼底。

“说,为什么突然躲我?”他抬起愿安的下巴,力道大的足以弄痛她。

“唔……放开我……”愿安偏开头,夏衍风却不许,只是深深凝视,非要她给一个理由。

愿安避无可避,豁出去的大吼,“你别碰我,你好脏,好脏……”

“什么?”夏衍风的瞳孔剧烈收缩,几秒后,他几乎是粗鲁的把愿安摔倒床上,死死的压住她。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夏衍风咬牙切齿的问。

“我知道,我很清楚,夏衍风,你让我恶心,你每次碰我,我都难过的要死!”

“你再说一遍!”夏衍风完全被激怒了,理智全部丧失,只是死死的控住她,一把撕去她的长裙,大掌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恶意的肆虐……

“你别碰我,走开,走开……”愿安也失去了原本的理智,只是心痛快要死掉。

他风流成性,他在外面还有女人……一个个毒药般的念头钻进她的脑袋,让她像个疯子一样的豁出去。

“你已经挑战了我的极限,帛愿安。”夏衍风冷笑着说,心里邪恶的一面被勾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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