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掰弯了我的男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谁掰弯了我的男人- 第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陆如风!”夏父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个名字,转而对夏母说话,“我老早就跟你说这个人心术不正,你现在信了吧!”又转头瞪魏竞,“你跟他什么关系?”

魏竞百口莫辩,“我都不认识他,我是被人陷害的。”

“陆如风人呢?”

“失踪了。”

“呼……”夏父吐出一口气,找了把凳子坐下来,“没想到安安最终还是栽在陆如风的手上。”又转过头看魏竞,“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极力撮合你和夏安吗?”

“因为公司除了一些资金问题。”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希望安安能够远离陆如风。不是我嫌贫爱富,两个孩子,从小就生活在不同的环境,培养出来的很多的观点都不一样。对待金钱的态度,对待未来的态度,对待家庭和事业的态度,都不会一样。陆如风把钱,把事业都看得很重,而且还带有仇富情绪。所谓的仇富情绪,说白了,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他们当时虽然在热恋,但是矛盾已经开始一点一点暴露出来。我不想安安以后再去后悔。刚好也是公司的危机,就做了一个一举两得的事儿。再加上,我当初对你,对你。”夏父说到这喉咙好像卡住一样,两只眼睛像钩子一样狠狠地钩住魏竞,“对你,印象还不错。”

魏竞还来不及窃喜。夏父又补了一句,“真是瞎了眼,当初竟然会觉得你成熟稳重。”

魏竞识趣的不说话。

“有没有办法把陆如风找出来?”

“还在找,不知道能不能找出来。”

“估计找到他也不会想要见我们。安安还有没有什么好朋友。让他们也过来和安安说说话。”

“朋友啊,”魏竞摸着下巴想,脑子里面突然闪过一个人,但是,自己似乎并不是特别想说出这个人的名字。抬眼看了一眼夏父,立马把头低下去了,“没有。”

夏父一看这就是有鬼。脸一板,“说!”

“没有。”魏竞仍然嘴硬。

“你是成心的是吧?”夏父的火爆脾气又上来,“你是嫌害我们家安安害得还不够,希望她一辈子都醒不过来是吧!”

魏竞有些委屈,“不是。”

“那你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我,我不想说那个人。”

“那个人怎么了?难不成是你的情人?魏竞,你认为你还能和安安走下去么?等我们家安安一醒过来。她一句话,你们这婚立马就离。不就几个破钱么?我公司赔掉了我也让你们离。所以你现在还讲什么面子?你就当好聚好散做件善事。以后下地狱也不至于下到最底层。”

果然是父女,说话一样的尖酸刻薄。

魏竞觉得更加的委屈了,大声吼道:“不是我的情人,是夏安的,夏安的!”

这句话把夏父说懵了。夏父眉毛一拧,“你瞎说什么?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夏安那一段时间的委屈劲上了来而且越来越猛,“夏安都不理我,只理他。做什么事情也只找他。当着我的面和他一起吃饭也不和我打招呼。就是她的情人,就是!”

这话越说越酸,夏父若有所思的看着魏竞,“你到底怎么想的?”

魏竞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情绪中无法自拔,“什么怎么想的?”

“你对夏安,怎么想的?你喜欢她吗?”

又是这个问题,为什么每一个人都要问这个问题,魏竞心里还别扭着,说道:“说什么话?我喜欢男人。”

“那你吃什么醋?你根本就是喜欢她。”

魏竞干脆豁出去了。

“是啊,我喜欢她!我喜欢苍井空,也喜欢她。喜欢到让我自己很烦躁,心里老是不舒服。可是为什么你们每一个人都要拿一种莫名其妙又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你们很厉害,什么都看得透,我是傻子,我什么都看不透,每次明白事情都晚一步。你们就一定要拿那种看傻子的目光和笃定的语气来戳我的心事吗?这又不是做题目,答对了有奖。就算在我和夏安的这张卷子上,我得了零分,那跟你们又有什么关系?我已经很不高兴了,你们没必要再拿那种我就知道的表情再来刺激我。

我不喜欢她和李阳在一起,她就要偏偏和李阳在一起,即使她和李阳在一起了,别人还都认为是我的错。为什么?她和李阳在一起,是她高兴我不高兴;我和林宿在一起,仍然是她高兴我不高兴。我总是输,然后还被说不懂事。明明是做了同样的事情,怎么就是我不懂事而她是被迫的?

她受伤,我比我自己手上还难受,明明不是我干的,为什么每一次责任都是我的?连爷爷都说责任是我的。我也自责,但是为什么要把那么多事情加在我身上?就因为我比别人傻吗?

每一个人都骂我。夏安骂我,爷爷骂我,你也骂我,连我自己也骂我。为什么你们每一个人都试图改造我?

我就是这样,这么多年也好好活过来了。可是来了一个夏安,一切都变了。我什么都错了。你们就让我呆在我原来的小世界不好吗?干嘛要把我拉出来?

我现在的心老是疼,而且都没有办法回去了。夏安醒了以后走掉,她可以很潇洒的走掉,我却什么都没有,连我原来的小世界都没有了。就像找情人,夏安可以很HAPPY,我却很憋屈,找不找都憋屈。

我什么时候就变成了一个坏人?明明还是原来那个人,但是我这几个月得到的骂声比我几年的都多。而且每一声我都得心甘情愿的受。

然后,现在夏安成了这样,她醒过来了就要走了,我世界又会变成原来那样了,但是我根本回不去了,你们都不管我,只会骂我,以一种高高在上的态度批评我和揣度我。

我就是这么一个人,什么都没改变,只是因为生活里面多了一个夏安,我就开始变得十恶不赦。最烦的是我自己却一点儿也恨不起夏安来。反而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她。

现在事情变成这样,我也是受害者的。你们不要老拿一种审犯人的态度来对我!

我说的就是,李阳就是夏安的情人,就是!”

魏竞的话一时间堵住了夏父的嘴。夏父转过头,下意识的去看躺在床上的夏安。

夏安的手放在被子外面,五指蜷着,魏竞说完话,夏安的中指突然动了动,抖了两下,似乎是要伸直。

看起来,好像是对着魏竞,比了个中指。

作者有话要说:夏安即使处于昏迷状态都不忘记噎魏小二一下,╮(╯_╰)╭,谁敢说这不是真爱??

☆、李阳来了

夏父先是愣了一下;继而又是惊了一下;最终才是满脸绽开了花;跑过去紧紧盯着夏安看。

可是夏安只伸了那么一下就又没了反应,平静的仿佛刚才是幻觉似的。

夏父盯了又盯;终究是仍然没反应。他转过头来;对也是一脸茫然的魏竞说道:“把你刚才说的蠢话再说一遍!”

“什么?”

“我说,把你刚才说的蠢话再说一遍。”

魏竞一张脸被气得红,“那才不是蠢话!你说的才是蠢话!你全家说话都说蠢话!”

夏父脸一板,魏竞又吓住,却还在反抗着,“我不要。”

出乎意料,夏父这次没有纠结,他头转过去;把夏安露在外面的手臂收进被子里,说道:“反正估计就那么一点儿小反应,肯定醒不过来,”又转回来面对魏竞说,“那个叫什么李阳的。不管他是不是安安的情人。我现在只关心安安能不能醒过来,所以每一种方法我都会去试。甚至于我还会去找陆如风,尽管我知道,以陆如风的性子,他是一辈子都不想出现在安安的面前的。你即使现在不告诉我,我也肯定能把他给找出来。你倒不如在这卖个乖。大不了以后你见安安我不拦你。”

这话说得忒有诱惑力,导致魏竞还来不及矜持脑袋就点了个结结实实。

等回过神来,恨不得砍断这不争气的脖子。

…………

李阳手里拿着一沓资料细细翻着,眉头皱着,嘴角却又似带着笑,纠结成了一张莫名其妙的脸。

这是他花了一个月不眠不休的时间最终弄到的详细资料。

魏树海那老狐狸狠,做事出了名的滴水不漏,想要抓住他一丁点儿尾巴毛,那都得费去自己九头牛的力气去。

不过好在最终成了型,这么一个必胜的武器。

夏安不知道什么情况,一直忍着没去看,没去打听。一来找不到合适的缘由,二来其实心里还带着点儿愧疚。

听说她掉了孩子,还听说她昏迷不醒。

掉了孩子是他意料中的,昏迷不醒却是意料外的。

看来那个陆如风在她心里分量不轻,不过好在最终一切都被炸了个粉碎,不管是跑龙套的,还是情敌。全部都炸了个粉碎,砰!

林宿做事真够狠,不过也够利索。

办公司的门打开,秘书进来,“李总,这是找您的电话;这是您要的陆如风的资料。”

李阳手里拿着拿资料一边看着,把电话放到耳边。

里面传来一个浑厚的男中音,“请问是李阳吗?”

“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夏安的爸爸。”

我是夏安的爸爸。这话像是在耳朵里面扔了个爆竹,爆竹穿过耳膜蹦进了脑袋里,在脑仁里砸开了花。

连双眼都在往外哧火花。

李阳下意识的挺直脊背,说道:“叔叔好。”

这一句话说出来又想给自己一大耳瓜子,真是傻了。

对方却并没有笑,只说到:“安安出事你知道不?”

“知道。”

“她一直醒不过来,医生说最好给她点儿刺激和对生活的希望。我想找陆如风,但是估计他一辈子也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了。我听说你和安安,关系,关系不错,你能不能来看看她?”

李阳的重点却早就不在这上面:“夏安一直没有醒来过么?”

“有过几次反应,都是在提到陆如风的时候。但是反应都不大。你能不能过来看看她,可能对她苏醒有帮助。”

李阳深呼吸好几番,竭力告诉自己保持冷静,然后对夏父说道:“不知道您知不知道我和夏安的关系?”

夏父有些不干脆,仍旧是说了,“我听魏竞的意思,你和夏安,应该是,很亲密的关系。”

“不止很亲密,是非常亲密。我爱夏安。”

这么一句追着人家屁股后面紧咬着不放的话,让夏父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李阳再接再厉,“所以如果您邀请我过去,我就认为您是默认了我和夏安之间的关系。如果最终夏安也因为我的原因醒了过来。那么我的要求就是,您不能干涉我的夏安的交往。不能以夏安有夫之妇的身份来约束我和夏安。不知道您怎么看?”

这不是一个软角色,不像对待魏竞,只需要竖着眉毛耷拉着嘴再提高点儿嗓门就行。这个人很精明,根本没可能避重就轻。

夏父思索一番以后回到:“只要是安安喜欢的,我都不会干涉。”

这句话多么的美丽,像雨后天空的彩虹一样。

李阳立马答道:“那好,您把医院地址告诉我,我明天一早去。”

手里的资料被捏得变了形,语气却还装得很正经。

…………

魏竞的嘴角无力地耷拉着,像是那种年衰的骡子的尾巴。

他觉得他什么都要没有了,夏安要没有了,他原来的小世界也没有了。

可是他却无能为力,连一点儿小脾气都耍不起。

…………

李阳第二天早早的就来了,守在医院门口,手里还夹着个公文包,仿佛是要到这医院来上班似的。

果然是在哪儿都记得要装一下的。

魏竞开始对这个人出奇的讨厌。

当初怎么还和他称兄道弟的?

一想到这个,仿佛自己曾经吻过一只癞蛤蟆似的。魏竞的脸上显露出嫌弃的表情。

李阳看了一眼蹲在门口两眼呈斗鸡状的魏竞,说道:“这么早?”

魏竞是被打发出来买早餐的。鼻头一耸,嘴小噘着,“哼”了一声,傲娇的从李阳身边走过了。

李阳也是没理他。两个人本来曾经就不是特别真心的来往,所以现在也没什么所谓的友谊破裂。

就像是生意场上的伙伴,彼此之间的利益链破裂,那必然翻脸变仇人。

紧了紧手上的公文包,进了医院。

夏父坐着,夏母半弯着腰拿着毛巾在给夏安擦脸。李阳直直的站在门口,抬起手敲了个门。

门是开着的,这一声也不过是为了引起注意。

夏父先转过脸去,看了李阳一眼说道:“你是李阳吧!”

李阳点点头。

夏母又转过头来,对着李阳笑笑,“听说安安和你关系很好。”

虽然现在夏安躺着,什么知觉都没有。但是当着夏安的面,李阳仍旧是有些东西不敢说。只得点了个头,算作默认。

夏父把夏母拉起来,“那你跟安安聊聊天,我们不打扰。”说着出了门,把李阳推进来,顺带着又要关门。

李阳的手撑着门,“我想和夏安说一些心里话,可是不是特别方便让别人听到。你看……”

夏父脸一下子正式起来,“放心,你们之间的话肯定只有你们两个人听到。”

李阳脸上露出释然的微笑,“那是最好的。如果夏安因为我的到来而醒过来。我希望您记得您当初说的话。”

“我说的话我自然记得。”

“那就好。”

门关上。

李阳转身走向夏安。

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见过她了。

她就那么静静地躺着,只留他一个人在那心潮翻涌。

真是不公平。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上班好累……

☆、比现实还要残忍的真相

他走过去;坐下来;把包放在膝上;然后就不动,定定的看着夏安。

他好像永远都透不过这张脸看到这个人的心里去。

每每让他一下子就从天堂到地狱。

那么多愁善感又那么残忍的一个人。

那么矛盾的一个综合体。

让人恨又让人爱的一个矛盾综合体。

从兴趣到被吸引到离不开。他头一次这么不由自主。

可恨的是那事主却一点不由他控制。

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伸出手去;隔空照着那张脸描摹了一下夏安的眉眼。

五官淡如山水画;却有一双英气的眼睛,美中透露出一股强势。

这样的女人,我该拿你怎么办?

要么缠绵,要么死。

那么先尽一切可能,与你缠绵吧!

他手伸进被子里去,摸索到夏安的手,轻轻的把它牵出来,拿指腹摩挲着。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醒来;夏安。你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吗?你的回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