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氧诱导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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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氧诱导因子-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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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以申的脸瞬间黑了,抬眼看看周围异样的目光,他真不想跟个酒鬼在这里折腾让人看戏,手下把她扶起来,付了帐快步出门。

沈歌的脚步已经有些踉跄,全身的力量都放在了乔以申身上,暖热的鼻息时不时的喷在乔以申的脖颈,更是让他下腹都发热。他当然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当下有些懊恼。沈歌还算酒品不错,这次动弹的不欢,他到了车门前就把她扔了进去。

几步走到驾驶座,他看了眼她,安静的倒在一旁,睡的欢畅。

坐在座位上,他蹙着眉头又晃了晃她,说,“沈歌,你家在哪?”

沈歌摇摇头,直说,“难受。”

乔以申无奈地摇摇头,有些后悔刚才不拦着她。从她包里拿出手机,他翻了两下找到了郑赟的电话号码,思索了一番,还是没按下。

眉毛一挑,他把安全带系上,拧了钥匙踩了油门,车像是离弦的箭,霎时消失不见。

严多多这头开着音乐,摇头晃脑。Eva的脸色有些不快,小手攥的紧紧的,她不想要沈歌和乔以申独处,至始至终都不喜欢。

在很久之前她就知道有沈歌这个人,宋旭床头上的照片一直是她,直到他生了病,乔以申为他收拾房子的时候将照片拿走,在抽屉里锁的死死的。乔以申看那张照片的时候眼神总会有变化,里面夹杂着太多莫名的情绪。

而近来他和沈歌的交往也太过于多,这让她的心里不禁敲了警钟。今天乔以申来机场接她,脸色很不好,这样eva心下黯然,觉得自己是不受欢迎的。

自己也许是任性了些,但所有的出发点都是因为乔以申,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把他抢走。

严多多透过镜子瞧着她的表情,心下了然。她装作不经意的问,“eva,我这样带你出来你不会不高兴吧。”

Eva心里不满,却还是做着表面工作,“没啊,不会的。”

严多多轻声哦了一下,继续说,“我看乔sir人真是很好呢,他没女朋友吧。”

Eva心里一个激灵,心下缓缓,就笑,“没有呢,不过……”

她叹口气,“不过乔大哥最近离婚了。”

严多多一个刹车就停在了路边,不可思议的扯嗓子喊起来,“什么,他结过婚了!”

我理解你的

声音有些大过头了,路边经过的行人都不禁回头看了眼。叀頙殩晓严多多一把抓住沈歌的手,颇是诧异,“eva,乔以申真的结过婚了?”

Eva奇怪的看她一眼,说,“这种事我还能骗你么?乔大哥这些天一直在忙着这些事。”

严多多咽咽唾沫,忽然心里有种把好友拉进火坑的感觉,她闭着眼睛仰在驾驶座上,呼呼的顺着气,eva心下好笑,却是不动声色。

“他什么时候结婚的?”

严多多继续问。她想她得好好斟酌斟酌沈歌这进的是不是火坑,也许事情还有转折,都说结过婚的男人会疼人儿不是?

Eva沉思了一下如实禀告,点点下巴说,“得有了两年了吧。”

“两年了啊。”严多多翻翻白眼,“那怎么就离婚了,婚内出轨,性格不合还是夫妻不性福?”

她暗自思忖着,瞧着乔以申硬实的模样,也不像是最后一种猜测啊。

Eva嘴角一抽,怕是没想到她问的这么直白,脸红了下摆手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严多多点点头,表情有些严肃。她想还真得好好调查一下这个乔以申的婚史了,虽是第一次见面,但她第六感很准,这是个可靠的男人,肥水不流外人田,要是人真的好不能让沈歌错过了。

Eva侧头瞧着她兴奋的目光,心里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她想让严多多知难而退的,怎么她现在这么雀跃呢?

她忽然有些后悔了,她觉得她应该说乔以申喜欢打女人的,这样谁还敢对他有主意……

……

乔以申停车在华盛酒店左右看了看,车来往的不多,金碧辉煌的大门口人烟稀少。他松口气,将安全带打开,扭身去看沈歌。

她紧紧闭着眼,睫毛微颤,上面湿漉漉的,似乎是陷进了什么梦中。这一路过来她一声不吭,呓语也没有,若不是此刻瞧她,他都不知道她哭过了。

似乎一直以来她除了被自己逼得快发疯时发点小火儿外,其余时刻的情感都压抑在胸怀,丝毫不露。他以为她在人前都是这样的,没想到在梦里也会这般。

不自觉的心下有些可怜她,这样倔强的女孩如今真不多见,他起初是厌恶她这样的,觉得她颇有些惺惺作态,如今看来,秉性如此,骨子里的东西,时间久了也消磨不去。

有服务生过来敲了敲他的窗户,乔以申落下车窗,瞧他是问自己需要什么服务的。他细看着服务生眼里闪烁的光,是怎样都掩不住的暧昧。他不自在的摸摸鼻子,打发了一句,之后自己下了车。

扭身从副驾驶将沈歌扶过来,她似乎全身无力,眉头紧皱着。这样乔以申的眉头也不禁紧紧的,几步跨上台阶,他撑着她移到柜台开了房。

拿着房卡开门的一瞬,也有房客经过甩过目光,他脸色难堪的很,感觉像是找个地方歼yin酒醉少女似的。

尤其是方才柜台的小姐目光更是让他不舒坦,似乎在说“我理解你”似的。

真正不安全

乔以申真是没想到自己还能有这么一天,他头大的把沈歌甩在床上,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带了她的酒气。叀頙殩晓有风从窗户边吹来,让简陋的房间霎时带了奇妙的气息。

他半跪在床上,轻轻拍打沈歌的脸,喊她,“喂喂,醒醒。”

沈歌摇摇头,一只手瞬间拍在他脸上,“啪”的一声,拍紫了乔以申的脸。沈歌嘟囔,“别闹,睡觉呢。”

乔以申喘口气,一下子扣住了她挥舞的掌,稍稍用力沈歌就蹙紧了眉,脚下开蹬开始耍赖,乔以申一个不留意被她踹到地上。

他沉了脸,几步爬起把她压在了床上,沈歌迷蒙着眼,意识恍惚,伸手摸着他高蜓的鼻梁开始冒傻气,红唇微启吐出缕缕酒香,让乔以申身子不禁一崩。

她笑,咯咯咯咯的,拍着乔以申的脸,一下又一下,说,“小子,我认识你,混蛋,一天到晚的就是知道找我的茬,帮帮忙又少不了肉……”

乔以申嘴角一抽,这是——酒后吐真言?

沈歌扭扭头,找了个舒坦的姿势瞧着他,手下捏着他的脸,嘿嘿的笑,“小样儿,可在梦里让我逮着你了,你就等着让我收拾吧。”

乔以申细细瞧着她,睫毛随着她的说话眨呀眨,像是小刷子挠到了心里。脸上是胭脂般红润的色彩,却是不如她的唇,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一亲芳泽。

他一直都知道沈歌是有些姿色的,但是认为还不到烽火戏诸侯,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地步,可这时压在她身上,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翻腾,那感觉来的强烈,让他也懊恼。

他这是怎么了?

一把甩下她的手,瞧着她眉头紧皱的模样,他眯了眼,说,“你想怎么收拾我?”

沈歌撅了嘴,似乎也要思量一下怎么做。圆润的指甲抵在她的唇边,晶莹白嫩,那无辜的模样更是多了几丝you惑。

乔以申眼神一暗,慢慢低下头来……

“咯咯咯!”高昂的公鸡叫忽然响起来,突来的响声让乔以申动作一顿,沈歌似乎也被吓了一跳,脑子混沌半天想起一个人来,挣扎着就喊,“你起开,电话,电话……”

乔以申抿抿唇,先她一步捞了电话过来,上面白亮的屏幕俨然是“郑赟”二字,他冷笑一声把沈歌按了回去。

“喂?”他按了接听键。

那头似乎没料到会是个男人,怔了半晌,似乎在确认电话号码。乔以申笑,“郑赟吧,你不用看了,这是沈歌的手机。”

他扭头看着沈歌,她躺在床上似乎还是不清醒,昏昏欲睡的,努力摇晃着脑袋,跟拨浪鼓似的,霎时好笑。

他接着说道,“沈歌现在在我这里,不方便接电话。”

这是很有魔力的一句话,任谁听了都不会往好的地方想。郑赟那头稳着情绪也能听出来他咬牙切齿的声音,他说,“你们现在在哪?”

乔以申没有正面回答,说,“你放心,我明天一定把沈歌安全送回去。”

郑赟怒极反笑,说,“我怕你送沈歌才是真正的不安全……”

我想掐死你

乔以申冷哼一声,笑,“我还不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叀頙殩晓”

郑赟也笑了,说,“喝醉酒的人谁会说自己醉了,人心长在肚子里,我哪里知道你有几根花花肠子,你告诉我沈歌在哪里,我自己去。”

乔以申瞬间握紧了电话,本来想要调侃的心情霎时变的很糟糕。他沉了声音,脑门有些蹿火,道,“你都这么说了,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混蛋!你!”

“啪”一声,电话被乔以申挂了。郑赟这头怒火没出可撒,只觉得胸腔都快烧成焦炭,他四处翻着电话薄,找到“严多多”三个字立马按了一串数字过去。

那头刚接听,就觉得一阵风暴掀上头顶,几乎让人窒息。他喊,“严多多,你***把沈歌弄哪里去了!”

严多多这头揉揉耳朵,表情有些匪夷所思。她这刚寻了eva的住址给她送到目的地,这电话就来了。这郑赟是不是吃了小钢炮了,嗓门这么带劲。

细细想了想来龙去脉,她也喊,“你瞎嚷嚷什么,你不会打沈歌的号码啊,冲我鬼嚎什么!”

那头顺顺气,稍微平缓下来,“沈歌的电话是别人接听的。”

“乔以申?”严多多兴奋的喊出声,心脏都在剧烈的跳动。可缓了没几秒她又咋呼起来,“我的天,不行不行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啊,我还没看清楚乔以申是什么人,生米煮成熟饭的事儿可不能干啊!”

“你说什么!”郑赟几乎是抱着想把她掐死的心问出口的。他倒是没想到,这严多多还有当媒婆的潜质,更甚直接把沈歌推到了乔以申怀里。

“她在哪儿……”郑赟语气颇是阴森森的,冷意利用无线电波嗖嗖传过来,让严多多打了个哆嗦。

“我能说我也不知道么……”她低低开口。

“你们什么地方分开的。”

“西街头的法国菜馆。”

“好……”郑赟喘口气,手上青筋暴起,“严多多,从现在开始别再让我见到你,否则我一不小心掐死你了你别赖我!”

“啪”一声,这次是郑赟挂了。

严多多听那口气有些身子软,但还是硬气的抬起头。他以为他是谁啊,福尔康?还跟对着小燕子似的说“忍不住掐死”,笑话,她怕过谁!

可饶是如此她还是掂起手机给沈歌打了个电话,不过那头的女声语调疏离而礼貌。

“对不起,您拨的电话已关机。”

她瘫坐在座椅上,瞧着前方车来车往,蹙了眉头。思索一下,她拧了钥匙将车发动,还是打算去法国菜馆逛上一圈。

毕竟,惹祸了啊。

……

乔以申撂下电话,从床上站起瞧着沈歌。脚下刚刚一动,手机瞬间震动。他烦躁的想要挂断,未料看见那名字眼神缓和下来。

他按了绿键,笑,“最近身体怎么样了。”

那头声音轻轻的,“挺好的,亨利说手术快做了,我也要抓紧的让身子硬朗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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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掉的心啊

沈歌一时脑子有些模糊,摸着头睁开了眼。叀頙殩晓乍见乔以申刚挂电话,脸上的温柔模样忒不像她平日见到的人,她挣扎着坐起来,头痛欲裂。

“乔sir?”她不好意思的捋捋唇边的发丝,酒劲下去了些,可还是难受。

“这会子清醒了?”乔以申蹙了眉头,有些嫌弃的瞧着她。想到方才的电话,又猛不丁的冷了脸。他拿起放在床上的西服,微勾在臂膀上,颇是随意。

扭头扫了有些狼狈的沈歌一眼,他说,“你现在这里睡吧,这么晚了不安全。”

沈歌有些诧异,慌忙开口,“你呢?”可话一说出口,她又后悔了,这样的话隐约带着暧昧的滋味,跟留下良人幽会似的。

乔以申也被她突如其来的话问的一愣,不过瞬间反应过来,勾勾唇,说,“怎么,你想我留下?”

沈歌忙摆手和这想法摆脱关系。她沉吟了下,又说,“不好意思这晚上又折腾你了。”

“没事。”乔以申难得大度,扭身走两步又回过身,“你在这里呆着不要走,明天我带你去见人。”

沈歌点点头。说好的就是明天,今天耽误了事,回去估计也是睡不多久。她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乔以申,乔以申似乎明了,转过身。

“我在隔壁开了房间。”

沈歌咋舌,这么豪华的房间他竟然开了两个。不过心下理解,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始终不是个事。往后一仰,枕头狠狠砸在后脑勺,她疲惫的两眼又合上了。

乔以申把门关上,拿着手里的卡开了房门。“啪嗒”一声开了,里面的布置和方才差不多,他把西服往沙发上一扔,仰躺在上面睡意全无。

皎月悬在空中,透过微遮的窗帘映过来,朦朦胧胧的光像是今晚的心情。对沈歌突如其来的感觉让他提了神,有什么似乎从压抑的心底想冒出来。

前段时间和蒋昭的婚姻告一段落,两年的拉锯战也终于结束。用感恩换来的婚姻注定不幸福,拖欠着那份情感比把两人都扔进坟墓要好。

两年前母亲长吁短叹的说自己而立之年要成婚了,不然她连孙子都抱不到。他拼搏于事业,对于婚姻便无所谓了,那时恰逢蒋昭早前闯入自己的生活,嘘寒问暖,便留了印象。结婚后贤妻的责任她担当的极好,只是两人擦不出爱的火花。

至少他这边的冷淡是把她的热情退却掉的。

这次的离婚是蒋昭先提出来,或许她是希望自己的眼里能冒出不舍的,只是那里的冷淡还是浇灭了她一片真心。乔以申觉得自己是愧对她的,只是心中的感情尚且如此,他做不出那种柔情蜜意。

所以他说,“蒋昭,对不起我不是个好男人。”

蒋昭那时的眼里全是璀璨的碎片,她笑,“乔以申,我倒是宁愿你骗我,也不想你这么直白的拿歉意来换我两年怀揣希望的婚姻。”

他当时无语,那一刻也是明了的,他说什么都捡不起这个女人碎掉的心。

知道这件事

翌日清晨沈歌还没打理好一切,就听见有人敲门。叀頙殩晓她扭身有些狼狈的抓着头发,手腕上还套着皮筋,踏踏跑过去嚷嚷着,“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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