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最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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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 第3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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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至何在?”

陈到的位次在中间靠前,次于许仲、辛瑷、江禽、刘邓等西乡旧人,和高素的位次持平,应声出列:“在。”

“此次出兵,以你为殿后。”

从某种程度而言,殿后之任比先锋之任更重要,尤其是在兵败、前部或中军遭到敌人偷袭时。陈到性沉稳果敢,有他殿后,荀贞无后顾之忧。

“诺。”

“玉郎。”

辛瑷出列:“在。”

“你统骑兵,与我中军同行。”

“诺。”

荀贞帐下现而今称得上是人才济济,诸武臣里有勇猛的、有稳重的、有智勇兼备的、有善攻的、有善守的,人才多了,在排兵布阵上自也就游刃有余,能做到人尽其用了。

任务分配完毕,荀贞令许仲、江禽等武臣道:“卿等各归本营,秣马厉兵,给你们两天的备战、动员时间,大后天上午,我即带兵出郡!”

“诺。”

众人散去。

荀贞叫住了赵云,对他说道:“子龙,你不要着急,褚飞燕、张牛角、于毒诸贼并起,遥相呼应,要想破之,必须得一路一路来,等击灭了张牛角,夺回了巨鹿,下一步就可以联合高邑的州兵,攻复真定了。”

赵云虽然牵挂家乡,恨不得现在就把真定攻复,可也知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而且荀贞这几天给他详细讲过平贼的方略,对荀贞所谓之“欲破诸贼,必先取巨鹿”的方略他也是非常赞同的,因此掩住忧心,应道:“是。”

“此次击贼,你如愿意,也和玉郎他们一起,与我中军同行吧。”

“诺。”

赵云此时对荀贞充满了感激之情,荀贞答应他上书州府,说到做到,当天就上书了州府,今天刚接到州府的回文,又马上着手布置出兵事宜,十分的雷厉风行,尽管说这一切并非都是为了帮他收复真定,事实上,即使没有他,荀贞也会在这几天上书州府的,可就眼下看来,荀贞此次之所以请战击贼却确实因为他的一句话而起的,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他来投荀贞本是冲着荀贞知兵善战的威名和谦恭下士的态度,现而今已不止如此,并且多了感恩之情了。

“我见从你来的真定义从多无甲衣,……叔业。”

宣康应道:“在。”

“等会儿我写个条子,你拿着去找君卿,叫他从军资里拨出一些甲械,交给子龙。”

“诺。”

赵云拜谢,说道:“多谢中尉。”

“区区小事,不值一提。”荀贞笑吟吟地把他扶起,叫他落座,转对留下来的戏志才、荀攸、邯郸荣、刘备说道,“相君想必也接到了方伯令我出郡的檄文,我得去给他说一声。”

朝廷、州府下发给诸侯国的檄文,向来是相、中尉并名,一府一份,特别是有关军事的檄令更是这样。

戏志才点头说道:“正该如此。”

“玄德,你和我一块儿去。”

荀贞走后,中尉府就要交给刘备、邯郸荣、李博代管,分配给刘备的任务是保持与相府的沟通联系,正好趁此机会,将此事说与刘衡。

刘备应道:“是。”'。 '

出了中尉府,荀贞与刘备同坐一车,典韦、简雍随行车侧。

荀贞撩起车帘,瞧了眼简雍,回头笑对刘备说道:“对了,玄德,有件事想问问你的意思。”

“什么事?”

“云长、益德俱有万夫不当之勇,此次出兵,我想把他两人带上,不知卿以为如何?”

关羽、张飞现虽在兵营里挂了个职,可到底是刘备的“宾客”,得问问刘备的意见。

刘备心道:“就像中尉说的,魏郡的于毒正在围攻邺县,料来应无力击我邯郸,云长、益德便是留在邯郸,也无用武之地,与其如此,不如叫他两人跟着中尉出郡,以他二人的武勇,少说也能立个军功。有了军功,就能博个好点的出身。”应道,“悉从中尉之令。”

“车里又无外人,叫我阿兄就是了。”

“是,阿兄。”

荀贞去年打了大半年的仗,几十万敌我兵马对垒鏖战的场面都见过,对即将来临的这场与张牛角、褚飞燕交锋的战事虽然有足够的重视,但在心情上并无太大的起伏,可现在却不禁“激动”起来。关羽、张飞、赵云,五虎将之三,此次都将从他出征,值得“志得意满”一回。

他把“激动”的心情很好地掩藏了住,在刘备不注意的时候,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两眼,忽然升起来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心道:“玄德啊玄德,你毋要怪我,非是我待你两面三刀,也非是我想夺你的班底,只是凡欲争国事者,岂能念私?天下在前,却是无半点情面可讲。”

两天后,诸营备战已毕,相府也召集够了民夫。

荀贞辞别送行的刘衡、黄宗、段聪和戏志才、许仲、邯郸荣、刘备、李博诸人,率步骑三千,民夫两千余,辎重数百车,出了兵营,向东北进发,入巨鹿郡,星夜兼程奔赴杨氏县。

却方过巨鹿任县,还没到大陆泽,前方传来了一道州府急报。

第九十七章 出身未捷身先死

荀贞率兵方过巨鹿任县,还没到大陆泽,前方传来了一道州府急报。

“杨氏县失陷,张牛角进兵瘿陶。褚飞燕率步骑万余入巨鹿,与张牛角合兵。”

这是急报的前半截,后半截是王芬的命令。

他命令荀贞火速驰援瘿陶,进击张牛角、褚飞燕。

“这是乱命啊!中尉,断然不能遵奉。”

说话的徐福。为了锻炼徐福、许季的军事能力,荀贞这次出征把他俩也带上了。

对王芬的这道命令,宣康也强烈反对,他说道:“我部只有三千步骑,只打张牛角的话还可以,但如今褚飞燕已与张牛角会合,贼兵远多于我,这仗怎么打?方伯这是让咱们去送死啊!……,中尉,在给方伯的上书中,你不是说了么?如果褚飞燕与张牛角合兵,则上策是咱们先分兵北上常山,以此调褚飞燕回师,然后再击张牛角,方伯在回文里不也同意了中尉的此策么?却为何又变卦了?怎么又令我部进击张牛角、褚飞燕的联军?”

戏志才留在了邯郸,军中的首席谋士现在是荀攸。

荀贞蹙眉询问荀攸:“公达,你怎么看?”

“方伯怕是慌了神了。”

高邑、杨氏、瘿陶三个县在地理上成鼎足之势,杨氏在高邑的东北边,瘿陶在高邑的东南边,三县彼此相隔均是二三十里。杨氏一丢,就等于是三个鼎足断了一个,瘿陶如果再丢,那么高邑就难保了。如只有张牛角一部,高邑和瘿陶或许还可以彼此声援,支撑一段时间,可是现在多了一个褚飞燕,瘿陶和高邑已难支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自身的安全受到威胁,王芬自保尚且不及,又哪里还顾得上荀贞此前的上书和荀贞部的安危?

荀贞心道:“褚飞燕、张牛角初起时,王芬坐守高邑,不肯弃城走,我还以为他是个有胆识的人,却没料到……。”没料到王芬不仅相信方术,而且事到临头出昏招。

他说道:“慌了神也好,没慌神也好,军令在此,该如何应对?”

张牛角、褚飞燕这一合兵,他们的兵力已达到至少三万余人,荀贞部只有三千步骑,如果贸然进击,后果堪忧。荀贞是不想接受王芬这道军令的,可不接受也不行,不接受就是违令。

两难的选择。

荀攸说道:“方伯的军令不能不从。我部可先进军至瘿陶城外,与贼垒隔河相对,如此,一来可以呼应瘿陶城内的守军,以观贼势,待机而动,二来也可使贼兵不敢改击高邑。”

瘿陶城南有条河叫泜水,离瘿陶最近处只有十来里地。荀攸说的“与贼垒隔河相对”指的就是在泜水南岸筑营。王芬之所以出此“乱命”,十有八九是因为担忧褚飞燕、张牛角进攻高邑,既然如此,那就看住张牛角、褚飞燕,不让他俩进攻高邑。

荀贞点头说道:“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在任县休整了一夜,次日上午,全军开拔,继续北上。

前行十余里,渡过渚水,绕过大陆泽,复行七八里,在距离泜水还有十几里地的时候,天已近暮,荀贞令全军停下,一面就地筑营,一面遣斥候潜赴瘿陶城外打探战情。

当天晚上,三更时分,斥候络绎归来。

综合他们得来的情报,褚飞燕、张牛角两部合兵以后,褚飞燕奉张牛角为帅,甘居副手,他二人目前没有改击高邑的意图,正在日夜不息地猛攻瘿陶,并且他两人应是已知荀贞带部将到,在汥水北岸布置了数千人马,防止荀贞渡河。

“贼兵共有多少?”

“绕城连营,内外三重,旗帜如林,火光燎天,人声马鸣十里外可清晰听闻,少说三万人。”

“除在泜水北岸布置了人马外,在别的地方还布置有人马么?”

“在瘿陶与高邑间,亦布置了数千人马,观其旗号,是由一个叫杨凤的贼渠帅统带的。”

“杨凤?……叔敬,你可听说过此人?”

叔敬是岑竦的字。岑竦恭谨地起身,摇了摇头,躬身答道:“下吏不曾听闻。”

“老迁,你可知此人?”

蔡迁就是黄髯,他是黄巾余部,又在黑山里当了多半年的大贼,此次起兵的各路人马的底细他大多清楚,因此荀贞把他带在了身边,以备咨询。他答道:“迁被旧部劫持时,听过此人的名字,他好像是中山人,是张牛角的朋党,颇有勇名。”

荀贞笑对荀攸说道:“张牛角、褚飞燕虽是贼寇,用兵倒是仔细,不但防着咱们奔袭,还防止高邑救援瘿陶。看来,他们对瘿陶是志在必得。”

荀攸颔首称是,问那几个斥候:“张牛角、褚飞燕部的战力如何?”

一个斥候答道:“较之黄巾精锐有不如,较之普通黄巾则胜之。”

张牛角、褚飞燕的部众多是山贼,和如广宗死士这样的黄巾精锐比起来肯定不如,但与由百姓组成的普通黄巾相比,其战斗力上却是要胜之的。

又一个斥候答道:“小人潜伏城外,观战许久,贼兵的攻城虽无章法,但贼渠帅张牛角、褚飞燕轮番上阵、身先士卒、十分悍勇,在他们的带动下,贼兵的攻势还是很猛烈的。”

“张牛角、褚飞燕身先士卒?”荀贞笑对帐中诸人说道,“倒也不愧对他两人的绰号。”

牛角者,意指能攻坚摧强,如牛角一样的坚硬锐利。飞燕不必说了,意指轻捷剽悍。

如论武勇,帐中诸人是哪个也不肯自甘其后的,刘邓、典韦、江禽、李骧等,包括高素,又有哪个不是以武勇出名或者自以为武勇的?众人哈哈大笑,对张牛角、褚飞燕意甚不屑。

得了斥候打探来的第一手情报,荀贞心里有了底。

次日上午,吃过早饭,首遣李骧先行,荀贞自带中军继之,陈到统兵殿后,三千步骑进至汦水南岸。

瘿陶一带河网密布,数十里方圆里有五六条较大的河水,北有位处在瘿陶与杨氏之间的洨水、济水,南有分布在瘿陶和任县之间的汦水、渚水等数河,而且南边还有冀州最大的一个湖泽,即大陆泽。

这个地理环境是不利进行大规模作战的。

这也是为什么荀贞在得知杨氏失陷,张牛角、褚飞燕合兵一处、进围瘿陶后,不愿意服从王芬的命令,与张牛角、褚飞燕短兵相接的一个缘故。

如果战事失利,荀贞部连撤退都没有地方撤退,不管是向南、还是向西、又或是向东,到处都有河。前有河阻,后有追兵,这就是全军覆灭的前奏。

可能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褚飞燕、张牛角猜出了荀贞有顾虑,所以在明知荀贞率部抵达到汦水南岸的情况下,依然猛攻瘿陶不停。

这就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局面。

汦水南岸,荀贞部三千步骑筑营造垒,按兵不动,汦水北岸,最南边是数千张牛角、褚飞燕部的驻兵,与荀贞部隔河相望,数里之外就是热火朝天的瘿陶战场。

驻军南岸了三天,荀贞这一天登上高地,遥望北岸瘿陶,看了多时,又转顾对岸的贼兵。

“咦?公达,你看,对岸的贼兵似乎有点异常。”

荀攸望去,见对岸贼营里不时有骑马的小帅奔驰出入,相比前两天,营里乱了很多。他说道:“是有点异常,莫非贼营出了什么事情?”

“我部又没有渡河,贼营能出何事?”

“要不然就是张牛角、褚飞燕攻城不利,故此召诸贼小帅军议。”

“有可能。”

荀贞望着纷乱的贼营,心道:“现在如是晚上,对岸的贼营这么乱,却是一个我部渡河击之的良机。”他抚着短髭望了会儿,开口说道,“公达,我部已筑营北岸三天了,不能再按兵不动了啊。”

“中尉的意思是?”

“方伯命令我等驰援瘿陶,我与巨鹿太守郭典去年同在皇甫将军帐下效力,也算有旧,去年我还给他写了封信,请他照顾樊阿,而今我等既然来了,总不能在这儿做个看客。”边儿上没有外人,荀贞实话直话,“……话传出去,会很不好听的。”

上有刺史的军令,近有瘿陶的友军守城奋战,荀贞如果只是在汦水南岸做个看客,传出去必然会有损他的声名。

“话虽是如此说,但就眼下这局面,地利在贼不在我,我部如是冒进,恐会失利啊。”荀攸遥指汦水,“别的不说,就说这条汦水,我部就不好渡过。”

对岸有数千贼兵把守,这条河的确不易渡。

“三千步骑渡河固然不易,但如果人数少点?”

“中尉是说?”

“选个三二百的精锐,趁夜渡之,不求多大的战果,只要能起到骚扰对岸贼兵的作用即可。”

荀攸笑了起来,说道:“原来中尉打的是这个主意。”

明知局面对己方不利,荀贞当然不会强渡寻死,可如果坐观又会对名声不利,所以干脆派个三二百人潜渡到河对岸去,骚扰对岸的贼兵一番然后再回来。这样一来,既避免了失利,同时也“遵从”了王芬的军令。

“你觉得如何?”

“我看行。”

荀贞、荀攸相对一笑。

两人商量已定,从高地下来,回到营中,召来诸将,荀贞正待下令,外边来了一个斥候。

“报!”

“何事如此仓急?”

“张牛角死了。”

“什么?”

“张牛角率众攻城时中了流矢,伤重而死。”

“什么时候的事儿?”

“两个时辰前。”

荀贞立刻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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