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最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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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 第4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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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县都很重要,不能任用魏郡人来当守令、长。

荀贞以为然,问道:“如此,卿又以为此三县之守令长当任谁人?”

“武安临太行,山中多贼,地方民风剽悍,可选一智勇之士任其守令长。魏县是于毒的老巢,于毒在当地的影响肯定不小,当择一严猛尚威、明察内敏之人为其守令。繁阳处魏与内黄之间,可选一干练知兵之吏为其守令长。”

荀贞点了点头,笑对刘备说道:“玄德,卿智勇兼备,可愿为我守武安长?”

武安是个小县,因而其长吏称县长不称县令。

刘备闻言惊喜,虽说他早就知道跟着荀贞必然前途远大,却没想到去年刚当过中尉功曹,今年便更上一步,俨然一县之长了,他忙离席下拜,说道:“备必不辱君命!”

宴席上的时候,荀贞训诫诸人,要他们学习程嘉,说“大丈夫受命于邦国,自当视死如归,以不辱君命”,刘备牢牢地把这句话记到了心里,转眼就用到了现在。

荀贞笑着把他扶起,叫他坐回原位,说道:“卿虽英果干练,然亦不可无人辅佐,我意以简雍为守丞,以高素为守尉,卿以为如何?”

“悉从明公之令。”

见刘备高高兴兴地接受了任命,荀贞也很高兴,他笑吟吟地看了刘备两眼,心道:“假以时日,我未必不能把他与关、张分化开来。”

不知不觉间,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已不能如以前那样寝则同寝、食则同食了。

先是在赵郡时,荀贞任刘备为中尉功曹,把刘备安排在了郡府里,继而经过刘备的同意,把关羽、张飞安排去了义从里担任军职,他三人见面的机会就没有以往那么多了,继而在昨天,荀贞又把张飞派去了内黄当守尉,今夜又把刘备派去了武安当守长,关羽则继续留在义从军中,可以预料,他们三人将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分处各地,见面的机会将会更加稀少了。

见面一少,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就会慢慢地变淡了。当然,也可能刘关张三人义气深厚,就算见面少,感情也不会变淡,可不管怎么说,事情总是在向好的一方面发展的。

别的不说,就说荀贞当年想杀刘备的那个念头,如果他现在还想杀刘备,那么等刘备上任武安后,关羽、张飞都不在他的身边,只需一刺客就可将之杀掉了。

甚至连刺客都不必派,给高素送个口信去就能把事情办妥,——高素对荀贞十分忠诚,且胆大妄为,只因看出荀贞对迟婢有意,他就能把迟婢的丈夫诬陷杀掉,何况一个刘备?虽说因为在赵郡时,他跟着刘备巡过一次郡,对刘备颇有好感,可这点好感还远不足以换刘备一命。

而至于关羽、张飞会不会为刘备报仇?即使关羽、张飞知道是荀贞杀的刘备,可他两人分处两地,势单力孤,又能怎样呢?荀贞杀他两人也是举手之劳。

只不过,荀贞而今的心态已与往日不同,却是不屑行此刺杀的伎俩了。

武安的守官定为刘备、简雍、高素,繁阳的守长,荀贞选择了宣康。

他笑对宣康说道:“叔业,可愿为我守繁阳?”

宣康比刘备还惊喜,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明公欲任康为守繁阳长?”

“公达适才说,当选一干练知兵之吏为守繁阳长,我想来想去,也只有是你了。”

虽知荀贞这是调笑之词,却丝毫无损宣康的欢喜之情,他连忙出席下拜,大声应诺。

从荀贞为颍川北部督邮时起,宣康就长随荀贞左右,他与荀贞的关系与其说是荀贞的故吏、旧人,不是说是荀贞的弟子,每有兵事或其他大事,荀总会叫他参与机密,现而今,“干练知兵”四字,他确实也是称得上的,也到了该把他外放出去、独当一面、历练一番的时候了。

不过,他毕竟年轻,也没有担任过什么特别重要的职务,却需得给他配上两个靠得住的副手。荀贞对他说道:“我意以李骧为守繁阳丞,以陈午为守繁阳尉,卿以为如何?”

此次生擒于毒的功臣有七人,分别是程嘉、刘邓、关羽、张飞、赵云、李骧、陈午。

程嘉的功劳最大,但根据观察,荀贞认为他这个人是谋士之才,不适合执政治民,因而打算把他留在身边,填补宣康的位置。刘邓是义从军中的重要军校,离不开他,不能外派。关羽性倨傲,按其在荀贞麾下的资历不足以为一县之令长,可如果用他为丞尉,恐怕他又会和上司不和,故此荀贞也不打算把他外派,准备用他顶替高素在义从中的位置。赵云投荀贞未久,资历太浅,年纪也轻,尚未加冠,暂时也无法委以重任,荀贞打算升用他来当典韦的副手。

除去此四人,还有三人,这三人中张飞已去了内黄当守尉,剩下就只有李骧、陈午还没有论功行赏。李骧知书,陈午稳重,由他两人去任繁阳的守丞、守尉甚是合适。

宣康自无不愿之理,连声应好。

荀贞叮嘱他说道:“骧虽降将,午虽不识书,然此二人皆可堪用者,卿万不可轻视他两人!到任之后,对他二人当多多礼重,遇事不能决,可召他两人问之。”

“诺。”

“繁阳,就委于卿了!”

宣康学刘备的话,也来了一句:“必不辱君命。”

武安、繁阳有了守官,余下一个魏县,荀贞有心交给荀攸,可身边实在离不开他,不觉想起了邯郸荣,心道:“若是公宰在,必能胜任。”

邯郸荣刚健敢为,为人机敏,正合荀攸所说之“严猛尚威、明察内敏”这个选人条件。只可惜,邯郸荣现在还在赵郡,他的父亲还在给他活动,他虽被举为孝廉,可帝国共百余郡国,每年被举为孝廉的人有数百之多,这么几百人却也不是人人都能得到朝廷或三公府的辟除的,而且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活动来一个美职的,估计他还得再等一段时间才会有结果下来。

荀攸看出了他的迟疑,说道:“明公可是在考虑守魏令的人选么?”

“卿以为何人合适?”

“最合适的当然是君卿了。”

荀贞大摇其头,说道:“君卿,我之股肱也,不可去。”

许仲在义从中威望极高,全靠他在军中,荀贞才能省出许多力气,和荀攸一样,他是万万不离开荀贞身边的,而且再则说了,许仲脸上有伤,依汉制,他也是不能出仕为吏的。

“君卿既不可,退而求其次,荀成可也。”

荀成虽然够不上“严猛尚威、明察内敏”的条件,但他是荀贞的族弟,自幼便与荀贞亲善,黄巾乱时,他跟着荀贞一块儿起兵,初掌辎重,后将兵,数获擢升,在荀贞军中诸人中,他的威望仅次许仲,最重要的他是士族出身,由他去坐镇魏县,足能保魏县万无一失。

荀贞想了一想,却否决了荀攸的这个提议,说道:“仲仁自从我起兵以来,先掌辎重,后将兵,学骑射,读兵法,先后在军中多个职位上历练过,如今已知兵事,亦我之股肱也,我正准备大用他,用他来当君卿的副手,军中一日不可缺他,不可委以外县。”

荀氏宗族虽众,可荀氏是儒学世家,知兵能战者不多,现在跟着荀贞的只有荀攸、荀成两人,而在军中任职的又只有荀成一人,他是绝对不能离开军中、改任文职的。他如果改任文职,那也就是说,数千义从步骑里将再无一个荀氏子弟掌兵,万一有变,必将会令人悔之不及。

“君卿、仲仁均不可,再而退求其次,陈褒可也。”

陈褒也够不上“严猛尚威、明察内敏”的条件,但他至少占了后一条,他为人机智,“明察内敏”是没问题的,而且他的性格也很稳重,跟着荀贞打了这么多的仗,也已知兵能战,确实如许仲、荀成之外的最好人选。

荀贞同意了荀攸的这个提议,说道:“阿褒从我多年,屡立功劳,任劳任怨,我一直没怎么奖赏他,也好,便借此机会,擢他为守魏令吧。”

有了守魏令的人选,守魏丞、守魏尉的人选就容易挑选得多了。荀贞打算以李博为守魏丞,以江鹄为守魏尉。李博跟着荀贞也很多年了,该外放出去了;江鹄是江禽之弟,在军中素以勇猛出名,因其眼小,有个“细眼儿”的外号,当年与黄巾、赵郡贼寇交战时颇被敌人畏惧。

江鹄和李博一文一武,都是荀贞的西乡故人,不但必能很好地辅佐陈褒,且肯定能配合默契。

议定了此三县守官的人选,东方已将亮,酒宴过后,一夜未眠,诸人却均不困倦。

荀贞起身,步至门口,远望东方的晨光,笑顾对诸人说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明公此话何意?”

“……啊?我是说守官的人选都已经定下,现在只欠魏、武安诸县入我手中了。君昌,你今天就去劝降于毒,……公达,你传我军令下去,命许仲、江禽等整兵备战,并遣人去内黄传令,叫李琼、张飞做好进战之准备,于毒如不降,便两路合击,先取魏县!”

程嘉、荀攸应命。

程嘉笑道:“明公装病许久了,而今于毒获擒、李琼投降,明公,你这病是不是可以不装了?”

荀贞哈哈大笑,说道:“昨夜为给卿等庆功,宴饮至夜半,声达府外,便是我想要接着装病,怕也是装不成了啊!叔业,传我檄召,命府中掾吏今日上朝。”

第十八章 兵者政之辅,政者兵之基(中)

荀贞连着大半个月没有露面,县中风传他已经病入膏肓,怕是命不久矣。

郡府中的掾吏私下里也议论纷纷,各种流言风行,有说荀贞是水土不服,得了急症的,有说荀贞年少好色,是纵欲过度,体虚内亏以至病倒的,有说荀贞是旧创复发,日夜呕血不止的。

便在这种种流言愈传愈离谱之时,却先是昨天辛瑷、程嘉等从县外来,骑士、甲士近五百人披甲持兵、旗鼓鲜明地槛车押送于毒入邺县,旋即荀贞张榜县内,说于毒被擒,继而昨晚荀贞召许仲、江禽等人入郡府,大摆酒宴,传闻说李琼献了三县之地投降,郡府掾吏和县中的大姓们被这连个消息冲击得瞠目结舌之余,却也顿时醒悟,明白荀贞此前的称病只是诈言了。

果然,宴席过后的次日,一大早,宣康、李博、徐福、许季这几个荀贞的亲近侍吏便来到府中前院的议事堂上,一边督促府中的奴婢洒扫,一边遣人去各吏舍,通知掾吏们来府中上朝。

新被荀贞擢任的郡功曹、主簿、东部劝农掾王淙、尚正、康规等吏纷纷应召来至堂上。

因为有宣康、李博等人在,王淙等吏虽然大多心情复杂,却也不能凑到一处讨论,只能各自站到自己的位置上,顶多彼此以眼神交流。

王淙想起了前几天的一件事。

四五天前,郡丞李鹄邀他到宅中饮酒,微醺之时,向他吐露了赵然的招揽之意。

李鹄当时说道:“太守到任以来,不行德政,先斩郡兵军候、屯长,复逐郡府大吏,使威弄气,恣意妄为,郡县之中,怨声载道,民怨达天,阴阳不和,以至太守终因此而遭天罚,重病不起。魏郡者,魏人之郡也,公亦魏人,今岂可委身于致民怨、遭天罚之太守,与魏人为敌乎?赵家少君,素慕公清德正直之名,欲与公结好,公意如何?”

王淙虽称不上是刚直之人,却也是爱惜羽毛的,他要想投到赵家的门下早就投了,还用等到今日?他年轻时尚且不肯阿附赵家,况乎他如今已五十多岁了?

他现在对个人的仕途尽管仍然看重,——毕竟他是寒家子出身,能有今日不易,可却已不像年轻时那么看重了,他如今想得最多的是要给自己的家族在郡中、乃至在州中留下一个好名声,这样才有利于他家中子弟日后的仕途,所以对李鹄的这个招揽他丝毫不感兴趣。

可不感兴趣归不感兴趣,赵家到底是魏郡的头等豪族,他也不敢当面拒绝,当时含糊其辞地把这话带了过去。待回到家中,他坐下来静思,李鹄那句“以至太守终因此而遭天罚,重病不起”的话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他的脑海里回响,让他坐立难安。

他忍不住地想:“如果府君真的重病不起,我可该怎么办呢?”

魏郡是赵忠的家乡,早在先帝年间,赵忠就得宠于天子,从他因参与诛杀梁冀而被封侯至今已有二十多年,但凡郡国中有朝廷内宠之臣,则郡国往往就不好治,魏郡也是一样。在这二十多年中,历任的魏郡太守有阿谀赵家的,有以诛灭赵家为志的,因此之故,魏郡的政治斗争异常激烈,——颍川也有朝廷内宠,是张让的故乡,但颍川与魏郡又有不同,颍川是两汉的名郡,学风极盛,名士、党人众多,只“八俊”里边就有三个是颍川人,历任的颍川太守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所以张让家在颍川的势力虽然不小,但却不如赵家在魏郡的势力。

这二十多年中,魏郡政斗激烈,不知有多少郡县吏员卷入其中,又不知有多少人因此丢官去职,乃至身死命丧。

王淙的发家之途正是在这二十年中,他之所以能在激烈的政治斗争中毫发无损,并且奇迹般地从乡亭斗食小吏一步步走到现在,全因他有一个原则,那就是:不偏不倚,绝不陷入政争。

可现在看来,他“不偏不倚”的立场却受到了严重的挑战。

荀贞如果不“病重”,一方面,有荀贞在前边顶着,赵然对他不会太关注,另一方面,他出仕郡县二十年了,对魏郡上下的情况均很了解,荀贞要想治好郡,也不能无故罢黜他,他可以继续保持这个立场,可如今荀贞“病重”了,赵然想拉拢他了,他该怎么办?

拒绝,他不敢,不拒绝,他又不愿。

荀贞若只是“病重”倒也罢了,万一他真的“病死”了,可又该怎么办?可以预料到,荀贞如“病死”在任上,那么魏郡太守之职必然要空悬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他身为郡功曹,掌郡县人事大权,赵然肯定会更下力地拉拢他,待到那时,难道还能含糊其辞地糊弄过去?

他发了半天的愁,无计可施,最后做出了决定:“看来是到了我告老之时了!”

决定万一真的出现荀贞“病死”之情况,他就挂印回家。

却没料到,荀贞压根就没生病,而是在装病!

在获知了此事后,他心绪复杂,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继续发愁。

要说高兴吧,只从荀贞到郡之后,短短一两个月里做出的这么多事来看,此人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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