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王爷种田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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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王爷种田忙-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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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抬爱,上官盈不胜惶恐!”

上官盈还真不是客气,这会儿,她是真的惶恐。正想推辞,谁知道皇上手一抬,温和而不失严厉地说道:“水利之事,既关乎当前的民生,又是惠及子孙的千年大计。上官姑娘既有大禹之才,自当为国出力,无须谦逊。”

这架势,已是完全不容她拒绝了。

上官盈一噎,只好认命地朝皇上一福,不再出声了。

皇上一行的离去跟出现一样突然。

被临时征用的水榭终于恢复了最初的宁静,然而上官盈心里却莫名地多了丝烦燥。

总觉得自从认识楚轩跟楚睿之后,有些事已经不知不觉地开始脱离她的掌控,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着,这让上官盈隐隐地总觉得有些不安。

目光没有意识地随着翠屏收拾水榭的身影转动,上官盈突然发现自己写的那副字竟然不见了。

她仔细回想着,那副字最先是被皇上拿在手中细看的,后来他是随意放下了。

再后来……

上官盈摇了摇头,或许是翠屏在收拾笔墨纸砚的时候拿回书房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懒得再问。

身子一转,离开这让她心里有点犯堵的水榭,上官盈吁了口气。

开渠这种事,其实她也没什么可以教给他们的。无非是视土质跟当地的地形,结合实际情况,制定出一条合理的,适合所有土地浇灌的路径而已。

以楚轩跟楚睿的能耐,上官盈相信不用费上太多的时间便可以让他们掌握这一切的。

现在,她只希望可以尽早结束这一切,好让自己尽快恢复最初的平静就好。

章节目录 乱了(一)

只是皇上临去前那番话,却让上官盈有了再也无法脱身的不祥预感。舒悫鹉琻

“听老四说你那田里又忙活着在种稻。不错!你倒是个帼国不让须眉,敢想敢干的。朕今天就将话放下了,若是到了收割的时候你那稻子真能有些收成,朕一定会重重有赏!”

皇上走的时候说得认真,上官盈听了之后,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

对于皇上突如其来的关注,上官盈心里对为自己招来麻烦的楚轩跟楚睿,自然有些不满。

在她看来,楚轩为人总是淡淡的,不像是个多话的人,下意识地,她便认为是口没遮拦的楚睿在皇上面前无意间提及了她,才引起皇上对她的关注,进而打破了她以往的平静。

有了这股意识作怪,上官盈便自动将这笔账记在楚睿头上了。

人身上便都有一股天生的奴性,上官盈也不例外。

她心里再不情不愿,却不敢对总是冷口冷面的楚轩假以颜色。

因为她没有勇气去挑战仅凭一双凌厉的双眼,可以杀人于无形的楚轩。每次面对他的时候,她的气势总是不自觉地便弱了下来。

倒是面对楚睿时,她相对要自然一点,也要放肆一点。

不同于心里憋屈的上官盈,得到皇上允许的楚轩跟楚睿,倒是名正言顺地来得频繁了。

既然躲是躲不了,上官盈只好将自己之前开渠用的那些图纸找了出来,跟他们详细讲解开渠所要注意的要点。例如:水库的选址,土质的要求,水坝的设制,水渠的布局……

楚轩跟楚睿对于上官盈居然会制图已经是十分惊讶了,随着她不断深入的讲解,他们对她的见解已经不仅仅局限于惊讶那么简单。相较于楚睿盲目的钦佩,楚轩看她的目光却变得亦发深沉起来。

楚氏兄弟对自己的改观,上官盈故作视而不见。她只想尽快让他们掌握开渠的要领,然后有多远滚多远,她就阿弥陀佛了。

只是对于替自己招来麻烦的楚睿,上官盈心里总是憋着一口气,但是又介于他的身份不便发作,充其量也只能以沉默表示抗议。

那天之后上官盈总算清楚了一件事。

那就是当今的大夏天子,虽然儿子生了八个,可是还没有确定最终的继承人选。不过除了几个年幼的皇子还不曾受封,这五个成年的皇子都已经赐封为王了。

从老大到老五,分别封了贤王、亲王、郡王、戢(ji二声)王、歙(xi一声)王。

知道楚睿,便是以勇武著称的戢王时,上官盈就更不愿意自找麻烦去得罪他。

日后相处时她就留了个心眼,无论是对楚轩还是楚睿,她一律冷冷淡淡地,维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就算楚睿是个不拘小节的,被上官盈冷冷淡淡地凉拌了几天后,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象是得罪她了。

章节目录 乱了(二)

近八月的天气,尽管中午太阳仍然热得灼人,但是早晚却还凉快。舒悫鹉琻

上官盈静静地站在水榭上,望着荷塘碧叶,不由深深地吸了口气。

习惯性地抬腿甩臂,舒展筋骨。就在她伸手探向脚尖的那一刹那,透过两腿的间隙,她竟然看到一个玉树临风的男子,好端端地站在水榭外正望着她笑。

啊——

上官盈惊呼着赶紧起身,差点没扭着腰。

“不好意思,惊着你了。”

男子指了指门外,笑着解释:“我有拉那个铃铛,只是前些天见过的那个铃铛今天好像不在了,所以我就贸然进来了。”

他一说那个铃铛,上官盈倒是想起来了。

由于她这个宅子里没养闲人,人员配置原本便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碰上抢收抢种,田间地头的事忙不过来的时候上官盈自己都可能跑去帮忙,就更别提这仅有的几个下人了。

好在乡间民风淳厚,这时世的人也远比后世的人要椁厚善良,上官盈便索性捡了个平常牛脖子上常系的那个铃铛,用绳子拴了挂在院子外当门铃使。

这样一来,既减少了一个专人看门,又方便有人找上/门来时,好让在屋里忙活的人知道。

只是用了一段时间后,上官盈总觉得那种牛系的铃铛响声不够清脆,翠屏跟府上的嬷嬷总抱怨那声音太沉闷,在屋里忙活时听不清楚。

前两天安排田婶去集上卖花生的时候,上官盈便索性将那铃铛取了下来,叮嘱她去集上找铁匠,将铃铛里的石子换成一个铁的丸子,这样声音才清脆。

因为新的还没做好,所以外面有人进了来上官盈也浑然不觉,倒也不怪他。

望着男子浅笑着走近,上官盈朝他一福,恭声道:“民女上官盈,见过亲王。”

男子抬了抬眉,促狭地叹气:“上官姑娘,你这是区别对待呀!难道我楚玉就这么不受你待见!”

“呃……”

上官盈嘴唇微张,完全不明白这个外表和善的亲王,到底开的是那个国家的玩笑。

“唉……”

男子装模作样地叹息:“上官姑娘面对我大哥与四弟时,何等自在随意,为什么面对我时,却这么客气疏离?看来楚玉真要好好检讨了。”

楚玉!

上官盈望着眼前这个不胜优雅的男了,在心里想到:果然人如其名。

其实上官盈对楚玉原本就心有好感,只是惮于他的身份,才以礼相待。

没想到他却是这样一个随和的人,当下他在上官盈心里的形像又蹭蹭连升了两级,骤然间高大了许多。

只是,他来这里做什么?

楚轩与楚睿出入自己这里,那是皇命在身。可是楚玉,他为什么会来?

上官盈不会自恋地认为他是为自己才来的。难道……

章节目录 乱了(三)

“上官姑娘慧外秀中,无论是蓄水开渠,还是你制造的打稻机,不说与神农氏相提并论,却也相去不远了。舒悫鹉琻我父皇对上官姑娘的创举十分欣赏,故而于明天在淄临的避暑山庄设宴,请上官姑娘到时能前去一聚。”

楚玉盯着她,笑得云淡风轻,上官盈心里却咯噔一下凉了半截。

虽然她两世的经历加起来,也从来没有近距离接近国家最高领导的荣幸,但是“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古话,她好歹也是听着长大的。

上官盈可不以为近距离接触这些王公贵族是件多么荣耀的事,尤其是在这搞不好一句话就足以让她嗝屁的异时空,对于皇上这突如其来的召见,她下意识里便抗拒。

人的嘴永远要快过脑,心里才泛起这样的念头,她嘴上已经想也不想便拒绝道:“民女一介村姑,天天除了跟泥巴打交道也不懂规矩礼数,皇上相召本是好事,只是……”

“放心,我父皇待人向来唯才是举,既然他下令召姑娘前去,就一定不会对姑娘的言行多加苛求。”

楚玉看向她的目光有着安抚的意味,随即又温和地补充了一句:“上次父皇来贵府的时候,我看姑娘待人接物进退有序,比起那些常年侍君的臣子们更有分寸,所以不用担心。”

上官盈苦着脸,垂死挣扎地又问了一句:“那是一定得去了?”

问完之后她便想抽自己。

这不是废话么?

皇上想要见谁,说得客气那是相邀,不客气地说,那必须得屁颠屁颠儿地立刻滚去见他老人家呀!敢讨价还价,冲这就够自己先死一百次了。

是自己大意了,上官盈不无懊恼地想道:别看人家亲王爷是个好说话的主,一时就没轻没重的,居然忘记了他是这个国家最高领导人的儿子这一事实。

心里一个激伶,上官盈立马神色一整,二话不说:“皇上厚爱,民女明天一准前去。”

想了想,她又问:“请问皇上明天是几时设宴?”

楚玉渐渐敛了笑容,认真地望了上官盈一眼,突然牛头不对马嘴地来了一句:“上官盈,你实在不必怕我。”

“呃……”

上官盈一怔。

楚玉轻笑出来:“我自问在常人的心目中还算是个和善可亲的,上官姑娘对我这么疏离客气,倒让我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魅力下降了。”

“扑哧。”

上官盈没想到楚玉会这么说,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这个楚玉,不仅为人温和,而且还挺风趣的。身为古人又贵为王爷,他不但不迂腐,居然还能开这样的玩笑,这让上官盈不得不惊讶。

望着这个温润如玉的男人,他原本便高大光辉的形像,在上官盈心目中又蹭蹭连升了两级。

上官盈一笑,楚玉倒慢慢敛了神色,认真地打量着她,慢慢地一步步踱了过来。

章节目录 乱了(四)

上官盈僵硬地站定在原处,就连展露在脸上的笑容也突然变得僵硬起来。舒悫鹉琻

在现代看过的各种狗血肥皂剧走马灯似的在她脑中闪过。这趋势,是要表白的节奏么?!

就在上官盈兽血沸腾之际,楚玉却缓缓站定,温和地说道:“明天是午时设宴,上官姑娘辰时过后就可前去了。”

天雷滚滚中,上官盈嗖然清醒。端正有礼地福了下去:“民女记住了。”

“还是没记住呀。”

在上官盈不无诧异中,楚玉浅浅摇头:“现在这里没有外人,我不是什么亲王爷,只是楚玉,而你,叫上官盈。就这么简单,你可别再忘了。”

这个楚玉,有点意思。

如果不是他的身份太高,上官盈还真愿意与这样的土豪做朋友。

歪着头冲他一笑,还来不及说话,一个突兀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二哥!你怎么来了?”

上官盈猝然回头,却看到楚睿正立在不远处,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跟楚玉。

“原来是四弟呀,今儿大哥怎么没有跟你一块过来。”

楚玉一如既往地笑得淡然:“明天避暑山庄设宴,父皇特别叮嘱要请上官姑娘前往。”

楚睿面上掠过一挘蛔栽冢裆捶煽斓鼗指戳巳绯!�

他笑着打了个哈哈:“父皇也真是,直接让我跟大哥捎句话就成了的事,这大热的天,还劳二哥你跑这么一趟。”

“是我自己想来,就自告奋勇了。”

楚玉说得随意,楚睿面上却明显一怔。

随着楚氏兄弟的目光同时望向她,上官盈这个刚才被选择性无视的当事人,莫明就尴尬了起来。

她一边往水榭外走,一边笑说:“这大热的天气,不如两位爷先请在水榭稍坐,我这就去给你们沏壶茶来。”

“不用了。”

楚玉抬眼笑望过来:“父皇还在等着,我得回去复命。这茶就先记着,改天我再过来喝好了。”

“呃,这样我就不留您了。”

从楚睿出现时起,这对看起来兄友弟恭的兄弟,周围像是有一种莫明压抑的气场,让上官盈觉得空气都莫明地停滞了,透不过气来。现在听说楚玉要走,她当然巴不得就汤下面,赶紧地送他走人。

上官盈刚松了口气,接下来楚玉的话却让她那口来不及吐出的浊气,全堵在嗓子眼,吐不出来,咽不回去。

他说:“今儿这茶先欠下了,也算为自己下次名正言顺地过来留了个借口。”

上官盈讷讷地抬头张嘴,最终却只能陪着笑打了个哈哈儿,什么也不能说。

楚玉再次冲她淡淡一笑,上官盈却只觉得那笑极寓深意。

还来不及细细分辨,他却一转身,大步向门外走去。

怔怔地望着消失在门外的楚玉,上官盈还未从他留下那句意味不明的话里回过神来,整个人便被一股蛮力一拉,跌入一个透着清新气息的怀抱中。

章节目录 乱了(五)

楚睿劈头盖脸地问道:“你喜欢二哥?”

上官盈定了定神,抬头望着楚睿,语气疏离:“我喜欢谁,跟王爷有关系吗?”

缓缓退出他的怀抱,上官盈稳稳地退到安全的距离,这才静静地望着楚睿。舒悫鹉琻

虽然她的语气中透着不屑,但是她面上的表情,却实在是谦恭有礼。

楚睿被她的话堵得一噎,哽着脖子红着脸愣愣是瞅了她半天,突然崩出一句:“当然有关系了。这关系还大着呢!上官盈,你可别说不知道我喜欢你。我对你的喜欢可全写在脸上了,你要敢说不知道,我也不介意现在再告诉你一次,我——喜——欢——你!”

这个疯子!

上官盈确信,自己的嘴现在绝对可以塞进整只鸭蛋。

她确定以及肯定,这厮是个王爷没错吧?为什么上官盈感觉这厮更像个疯子!

她简直被吓到无语了。

楚睿似乎对自己一句话就能达到这样的杀伤力感到非常满意。

不无得意地向上官盈逼近,他还臭不要脸地提醒道:“其实你不用表现得如此感动。”

“王爷难道不知道,过份自恋也是一种病么。”

上官盈说完就后悔了。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现在所处的时空已经不是二十一世纪那个言论自由的世界了。在这个皇权至上的国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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