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在自己儿子面前栽了这么大的一个跟头,他一定是气坏了吧!如果让他查出背后使坏之人是我的话,肯定会变本加厉置我于死地,未知的凶险一触即发。
所以我现在要马不停蹄地为他多多制造一些风波,让他无瑕分身害我,这世道本是这样,你对敌人不狠心,你就会死在敌人的手里。
只要一想到惨死的露珠,我对村长的恨意就绵绵而来,他禽兽地侮辱了露珠,又将露珠杀害了,然后弃尸河里,此等血海深仇,我怎能不报。
再加上他多次同谋李媒婆算计我,陷害我,我相信腊梅婶子的死也肯定是他做的,这数笔账我都记在了心上,如今也该找他算算清楚了。
此时他无精打采地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办公桌上,头枕在手上,表情甚是烦乱,而我就站在他身边,看着他,盯着他,可怜他却看不到我的存在。
距离敌人这么近,我完全可以一刀将他杀了,但是这样做痛快是痛快了,但并不解恨,我要的是解恨,是让他身败名裂,众叛亲离,让他的精神和灵魂先溃烂成泥。
一个人的精神和灵魂若是死了,剩一副躯壳的肉身,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这时候门外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这敲门声先是急促,后是缓慢,看来是一种暗号吧!果然如我所料,走进来的这人,正是人称闪电嘴的李媒婆。
这两人偷~情都偷出经验来了,竟事先定下了暗号,但见李媒婆身着一身大红的衣衫,脸上流淌着三月春~水的柔情,媚眼如丝,一张巧嘴儿恰到好处地透着鲜艳的红。
“哎呀!你可来了,我都等你半天了,急死了都。”
村长见李媒婆走进来,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两步跨到李媒婆面前,二话不说,第一句就有埋怨之意。
“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
李媒婆巧笑嫣然地看着村长,暧昧地说,“我总要把家里收拾妥当了,还要安抚好我那男人,才能过来吧!你倒好,刚见面不说一句好听的,开口就埋怨人家,让人家的心都快凉透了。”
这个搔货!一把年纪了,不守妇道!还来卖娇,真真是恶心死人了!我不堪入耳地听着他们说话,心里的气愤陡然而生,更加强烈了。
村长脸上的烦乱褪去了些,变作一副可掬的笑容,伸手抓住李媒婆的手,放在自己怀里,有些急切地说:“宝贝,你不知道我这两天烦着呢?有人背后害我,我却不知道是谁?现在脑子一片乱糟糟的,所以语气上就重了点,你别往心里去,如果你心凉透了,待会我给你捂捂,保证让你的心再次烧起来。”
“瞧你那点出息!”
李媒婆白了他一眼,揶揄道,“你做了这么多年村长,遇到点事就火急火燎的,弄得一点领导的风范都没了,让别人看见了,还不笑话你啊!”
“是!是!”
村长连连点头,抓着李媒婆的手,另一只手拉过一把椅子,让李媒婆坐下来,然后接着说道,“你帮我分析分析,看看村里到底是什么人会想来害我呢?”
“我哪里知道谁想来害你!”
李媒婆有些醋意地说,“你在村里沾花惹草的,不知祸害了多少别人的婆娘媳妇,想害你的人多了去了,谁知道会是谁呢?”
村长听后脸上蒙着一层不悦,但转瞬即逝,勉强挤出一丝笑,说:“宝贝!我是让你来帮我分析问题的,不是让你来翻我的旧账的,你拜托我的事,我可都是尽心尽力帮你办的,现在我遇到事了,你能不能也帮帮我。”
“我让你帮我除去送儿,到现在他还活蹦乱跳的,那害你的人,不用想也知道除了他没有别人了,你想想,他知道你侮辱了他媳妇,又将其杀害了,他会不找你报复吗?”
李媒婆说话的同时,眼珠子转得特别快,她不确定是不是我背后使坏害了村长,但她一心想除掉我,自然会一下子把罪名扣到我头上。
正文 125。衣衫烂了
好阴毒的李媒婆!不管背后使坏的人是不是我,她都会将祸水引到我身上,为了除去我,她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村长听了她的分析之后,像是幡然醒悟一般,眼睛里冒出了罪恶的光芒,他一拍大腿,高兴地叫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会是送儿呢?一定是他背后搞鬼,这小子玄乎着呢?我们几次想害他,都没有得逞,奶奶的,如今这毛头小子敢欺侮到老子头上了。”
“是啊!”
李媒婆添油加醋道,“蛋蛋,你要赶紧想办法送他上西天才行,要不然,以后你的麻烦会越来越多的,他上次能搞鬼让你睡了大儿媳妇的床,说不定下次,他会搞鬼让你睡了小儿媳妇的床呢?到时候两个儿子都会恨你入骨了。”
只听“啪”的一声,村长的手重重地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恨恨地说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敢对老子玩阴的,老子就让他到阴间去报到。”
李媒婆嘴角浮现一抹得逞的笑意,可能她担心煽风点火的还不够,于是又加把劲,不阴不阳地说:“蛋蛋,这种事不能拖哦!谁清楚他下次对你动手是在什么时候?你若要免了后顾之忧,就得先他一步除掉他,他可不是省油的灯,难对付着呢!叫我说今夜你就该……”
李媒婆说到这里,把手掌横在自己脖子前,比划了一个“杀”的手势,她还真以为我是小猫小狗啊!说杀掉就可以杀掉,妈的,待会就让他们这对狗男女在村里父老乡亲的见证下,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谁知道这小子晚上睡在哪里呢?他行踪不定的,如何下手?”
村长看着李媒婆,为难地摊了摊手说。
“这个简单,据我了解,自从丁腊梅那搔娘们死后,他就一直睡在那搔娘们床上,你夜里偷摸着去,一刀结果了他,然后一把火烧了那房子,毁尸灭迹,岂不干净,到时候村里人肯定都以为他是不小心走火烧死了,没人会猜疑什么的。”
李媒婆冲村长附耳说道,她声音压得很低,但我依然听得清清楚楚,这个歹毒的女人手段果然够阴险,想想都让人毛骨悚然,幸亏我今晚跟踪过来了,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嘿嘿!”
村长阴阴地笑了,伸手抚上李媒婆的脸蛋,般地扭了一下,说,“宝贝,你这个主意真不错,得亏有你在我身旁出谋划策,要不然我现在还烦恼着是谁害我呢?如今好了,目标明确了,下手也就有方向了。”
李媒婆乘势一屁股坐在村长的腿上,一手揽住村长的脖子,一手在其胸口上鬼画符地抚弄着,娇媚连连:“蛋蛋,人家帮你出谋划策,你答应人家的事什么时候能落实啊!妇女主任这位置,人家都盼了一年了,到底什么时候能上任呢?”
“快了,快了,前两天去乡里开会,上面已经通过了对你的审核,等文件一下来,你立刻就可以走马上任,风风光光做你的妇女主任。”
村长被李媒婆撩拨的心痒难耐,蓦地伸出一只魔爪在李媒婆凸起的胸前揉了揉,揉得那婆娘春~心荡漾、残花败柳乱悠悠。
我知道他们接下来就会有更加生猛的事情要进行了,于是我打开了旁边扩音器的开关,这个开关只要一打开,所有村民都会通过大喇叭听到这里传出去的声响,到时候村长和李媒婆在这里媾和之事就会传遍全村角角落落。
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我就是要让他们这对狗男女身败名裂,在村里永远抬不起头来!这种事一旦传出去,到那时村长的位置保不住,李媒婆也甭想做她的狗屁妇女主任了!
精彩好戏即将登场!
“蛋蛋!亲爱的蛋蛋!”
李媒婆甜腻腻地叫着村长的乳名,手指在村长的胸膛上来回挑逗,卖弄风情地说道,“你帮我做上了妇女主任的位置,我现在该好好犒劳一下你才是。”
“宝贝!那还等什么呢?”
村长色迷迷地将嘴巴凑到李媒婆面前,亟不可待地说,“快让我亲亲你小嘴,每次亲你的时候都让我欲罢不能,今晚上你可要好好陪我泄泄火哦!”
两个人浓情蜜意地说着的话,他们的嘴巴也紧紧地贴到了一起,吻得那叫一个狂热,但见村长将自己的舌头探进李媒婆的红唇里,搅弄着,着,摸爬滚打着……
他一边吻着李媒婆,一边在其胸上揉捏着,恨不得能把李媒婆身上的大红衣衫揉烂了,揉皱了,揉成碎纸了,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激~情在上演,不由得下身也起了反应。
他们吻了好大一会,村长才恋恋不舍地移开李媒婆妖艳的红唇,嘴巴停留在李媒婆的脖颈处,手开始饥不择食地解她身上的扣子……
正文 126。加速度
“嗯……唔……”
的吟哦之声从李媒婆的红唇里传出来,通过大喇叭,相信全村上下,不知被惊醒了多少人的美梦。
可身在其中的他们,一个吻得太过投入,一个叫的太过动听,竟完全听不到外面的声音,此时此刻,村长的大手已经毛毛躁躁地解开了李媒婆衣衫的所有纽扣,里面被包裹的无边春~色奔涌而出,绵延数里。
就在李媒婆的丰盈之处荡漾开来之时,村长浓烈的情都化作了口中的灼热,满口吃住了其中的一只挺拔,吃得那叫一个投入,像是没断~奶的婴孩。
乖乖的,什么时候村长也饥饿成这样了,论说他游戏了无数花丛,到了他这个年纪也该倦了吧!也该弹尽粮绝了吧!可谁知道他的贪婪,竟比血气方刚的小伙还要奔腾。
他妈的,也不怕吃得太多,嘴上长了疥疮!要知道李媒婆这种心狠手辣,蛇蝎心肠的女人,她的周身上下都是病毒,我诅咒村长吃了之后,一定会长痔疮。
“啧啧……”
这是村长吸食的声音,咂巴嘴的声音,他一定把李媒婆的两只肥沃的当成了美食了吧!也不怕吃坏了肚子,拉稀拉到伊拉克。
“嗷……嘢……”
这是李媒婆在呻~吟,如果让我形容的话,她的叫声就像是女人痛~经时的叫声,妈的,也不怕被村长吻过之后,浑身上下长花柳,我同样诅咒她。
看着两个我恨之入骨的人在我面前做着禽兽之事,我除了生理被他们感染了之外,脑子还是清醒的,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当仇人近在眼前快活之时,我的心某个地方竟然痛到无力支撑。
“蛋蛋!你好野哦!不过我喜欢,快用力亲我,用力揉我,嗷……”
李媒婆被挑逗的情~欲泛滥,脸上洋溢着搔到骨子里的媚态,就算是千年修行的老狐狸,也抵不过她身上的臊味吧!
她越是这样动情地叫唤,我心里越是高兴,他们怎么都想不到,此时会有无数只耳朵在倾听吧!
他们一个是村里鼎鼎大名的父母官村长,一个是为人不识李媒婆,做了男人也阳~痿的闪电嘴李媒婆,他们的声音相信整个红杏村都可以听出来。
“宝贝,你可想死我了都,这让我怎么都吃不够,”
村长迎合着李媒婆躁动的嘤咛,两个人有说有做地往下进行着。
接下来,村长熟练地褪掉了李媒婆的裤子,李媒婆那乌黑一片的双腿之间,葱茏的野草像是入了秋,没精打采地掩盖着一滩绝望的死水沟。
我是以仇恨的心态去看待他们,所以用不上好词去形容,也无心用好词去形容,或者说难听点,我恨不得用一根两米长的棍子,直接戳进她的身体里,让她以后永远弯不下腰,只能像个稻草人似地笔直地站着,累死她!
或许在村长看来,李媒婆的那一滩绝望的死水沟会是一处温泉也说不定,他沉沉地进入了她的死水沟里,也不怕被呛死了。
村部办公室里没有床,只有椅子,只有办公桌,此时李媒婆叉开腿坐在椅子上,村长在她面前弓着腰,奋力地耕耘着,最好村长做到一半的时候,在她里面触礁翻船才好呢!
“啊……嗷……”
李媒婆继续快活地叫着,就像是刚刚被灌溉过的禾苗,精神抖擞地迎接着太阳,不!我怎么用这么好的词语来形容她呢?她还不配!
村长不过是用自己的大粪滋养了她的一片贫瘠的农田而已!
“蛋蛋,你用力,你加速,我受得住……”
“宝贝!每次和你做过之后,我见了我那婆娘,都提不起*趣了,我就喜欢你这叫声,爱死了你身上包裹的搔味,真真让我死在里面都愿意!”……
哎呀!他们一边做,一边说着的话,没想到两个岁数加起来已经过百的人了,还会说这种肉麻兮兮的情话,恶心了我的耳朵,也恶心了村里所有人的耳朵了吧!
做到后来,村长粗喘的气息越来越强烈,我知道他的热精就要喷薄而出了,只可惜撒在李媒婆那样的衰草枯场里,也长不出什么好苗子来,最多是吸引屎壳郎来爬爬罢了。
终于电光火石的瞬间后,两个人结束了禽兽的欢爱,也就在这时候,门外骤然响起了剧烈的敲门声,还有乱糟糟的脚步声,看来跟着来瞧热闹的人很多啊!
这正是我想看到的效果!村长、李媒婆你们难堪的场面来临了!等着接招吧!我心里暗喜不已,从未有过的痛快酣畅淋漓地涌遍全身。
正文 127。提不起*趣
“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响个不停,顺带听到有人在门外扯着嗓子骂道:“村长,你个乌龟王八蛋,狗日子的改不掉吃屎,你给老子开门,别龟缩在屋里,有种出来!”
这一听就是李媒婆的男人张三粗的声音,上次他把村长打得不轻,这次不知道会怎样?如果他能一拳打死村长,也省的我费尽心思报仇了。
“怎么回事?”
村长慌乱地抓起丢到办公桌上的衣服,匆忙地穿起来,一边看着李媒婆,急切地问,“你男人怎么来了?你不是说你安顿好了才过来的吗?怎么他会知道我们在这里。”
“我怎么知道。”
李媒婆也在慌手慌脚穿着衣服,幸而他们之前在里面插上了门闩,要不然此刻张三粗已经闯进来暴打村长一顿了。
“你听听,外面乱的很,好像不只一个人过来了,有一群人吧!怎么办?怎么办?这下丢人丢大了。”
村长叫苦连天,脸色难看的就像是刚被尿水洗过一样。
“你能不能镇定点,就算来再多人也别自乱了阵脚,我们只要咬住嘴巴,死活不承认就行了,到时候凭别人怎么说,你是一村之长,拿出点威严出来,谁还敢乱嚼舌根。”
李媒婆不忘出谋划策。
村长为难地摇摇头,说:“你要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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