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媒婆不忘出谋划策。
村长为难地摇摇头,说:“你要我现在拿什么威严出来,上次被你男人打成那样,这次指不定打成啥样呢?哎呦喂!这下子完了,全完了,没想到你男人闹腾的也太大了,还带了那么多人过来。”
“你别怕,有我在呢!”
李媒婆冲村长安抚道,“放心吧!就是来再多人,我也替你摆平了,关键时刻指望你没有用,还得老娘冲锋陷阵。”
村长忧心忡忡地穿上裤子,系好了腰带,战战兢兢地杵在当地,求助地看着李媒婆说:“我小命可都在你手里了,这次你若能救了我,我以后保证完成你交代的任何事。”
外面是急切的敲门声,以及乱糟糟的叫喊声。
这时候听见一个婆娘在门外叫道:“你个混账男人,我跟了你大半辈子,你现在倒嫌我老了,让你提不起*趣了,早干嘛去了?平时你在外面偷*,我也睁只眼闭只眼,没想到你如今竟然开着大喇叭和别的女人搔情,我不要活了,你个没良心的。”
这是村长的媳妇田桂花哭叫的声音,她也忍不住来了,看来这出戏有得热闹看了,嘎嘎……这一计足够让村长与李媒婆身败名裂。
“你女人怎么也来了?”
李媒婆疑惑地看着村长,半响方才恍然大悟,“刚刚她说什么?开着大喇叭,你看看是不是屋里的扩音器打开了?”
村长转眸看向了旁边的扩音器,红色的开关指示灯亮着,这一看让他震惊不小,整个人晃了晃,差点跌坐在地上。
“邪门了,邪门了,怎么会开着?怎么会开着?我明明记得是关掉的呀?完了,完了,这下才是真的全完了,整个村里人都知道了,我这个村长也算是做到头了,什么都完了。”
他颓败的神情,像是突然之间老了十多岁,这一记重拳刚好击中他的要害,他这人平时官瘾大的很,习惯了在村里呼风唤雨,如今丑事败露,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上头也肯定会知晓,他这个村长是做不下去了。
“哎呀!你现在就别惦记你的村长位置了,先度过眼前这一步再说吧!我们总不能一直躲在这里面当缩头乌龟吧!眼看着我男人就冲进来了,赶紧想想怎么办吧!”
李媒婆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平时遇事不乱,如今之事闹得太大,她也不知所措了。
门外不再是急促的敲门声,开始传来“哐当”的撞门之声,显然张三粗已经耐不住了,他的媳妇开着大喇叭和村长野合,这让他的面子也丢尽了吧!我想今夜他很可能,不打死村长,也会打残疾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装死吧!”
村长脸上冒出大颗大颗的冷汗,脸色也惨白的吓人,这个时候他知道害怕了,可惜已经晚了。
“对啊!就是装死!”
李媒婆灵机一动,接着说道,“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只要你装死过去,死的逼真一点,我男人肯定不会打你了,你媳妇也不会闹你了,毕竟你们是夫妻,她还能不关心你的死活吗?”
“好!那我就装死!”
说完,村长便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这老小子装得还挺像!
不过李媒婆果然老奸巨猾,临危之际,竟然想出了这种办法,是啊,一个吓死过去的人,谁还会动手再打他?
这个搔婆娘,破坏了我的计划,我本想着让村长身败名裂之后,再挨上一顿揍,也好让我报复的快~感来的强烈一些,哪知李媒婆太奸诈。
“村长,你个王八蛋,等我冲进去,非宰了你不可,今夜不要了你的命,我张三粗就他妈的不是男人!”
张三粗的叫骂声,夹杂着撞门的声音,以及外面闹哄哄的噪音像洪水般席卷而来……
正文 128。你管好自己的婆娘
李媒婆深吸了一口气,镇定心神,走到门旁,蓦地抽掉了门闩,打开了门,张三粗被突如其来的开门闪了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一个狗吃屎。
李媒婆看都没看自己男人一眼,转眸看到了梨花带雨的田桂花,以及门口站着的众人,所有人的目光像剑一般锐利地盯着她,仿佛都在等着看什么天大的笑话。
李媒婆强压住自己发抖的身体,没好气地对众人说:“你们都来凑什么热闹?有什么可看的?村长刚才在村部门口不小心跌倒了,摔晕了过去,我正好路过,然后将他扶了进来,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你们哪个要是不识抬举,乱嚼舌根的话,村长不会善罢甘休的。”
众人听后一阵唏嘘,她李媒婆打量别人都是傻子呢?刚刚大喇叭里叫的昏天暗地的,又是亲爱的蛋蛋,又是用力加速度……难道别人听不出这是干什么吗?
田桂花见到李媒婆出来,倏地从地上站起来,也顾不上哭闹了,冲到李媒婆跟前,抓住她的头发就没命地拽起来,一边骂道:“你个臭不要脸的,一天不被男人靠,是不是浑身都痒痒,今晚老娘给你拼了!”
“嫂子,你听我说,不是你想得那样,村长的确是晕死了过去,你要是不信,就进屋看看,他现在还躺在地上,没有知觉呢?”
李媒婆没敢还手,毕竟眼前的人是村长的媳妇,她还是要给对方留点面子的,只是自己的头发被田桂花扯着,痛得她整张脸都扭曲地变了形。
“什么!”
田桂花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就没头没脑地往屋里冲。
正撞上张三粗在一脚一脚发泄地踢着躺在地上的村长,一边踢一边骂:“狗日的,你给老子起来,别他妈的装死!”
田桂花疯了一样冲过去,拦在村长面前,对张三粗冷言冷语道:“他都晕死过去了,你怎么还下得去手,你是不是非要打死他才能解恨呢?你如果管好自己的婆娘,也不至于发生这种事吧!不敢打自己的女人,打别人算什么本事?”
张三粗被堵得说不出话来,脸上的青筋爆裂,手握拢成拳,他本是猛虎一样的男人,却偏偏生就怕老婆的命,田桂花正好戳到了他的软肋,让他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
“走,回家!有什么话回家再说,没得在这里让别人看笑话。”
李媒婆走过来拉住张三粗的一只胳膊就往外面拽。
张三粗重重地甩开了她,怒目而视,冲口骂道:“你个搔婆娘,你如果不做出这等事来,别人又怎会看笑话,你做都做了,如今才知道丢人现眼了,当初干嘛去了?”
“你……”
李媒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丢下一句狠话道,“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回家,你要是不走的话,以后你自己一个人过吧!”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穿过人群走了,那身影看上去决然而无情。
“村长你个狗日的,以后再找你算账!”
张三粗瞪了地上的村长一眼,追自己的女人去了,“媳妇,有什么话好好说,你等等我。”
哎!怕老婆的男人真够窝囊的,绿帽子卡在头上几回了,他还怕媳妇跟自己离婚!
张三粗两口子离开后,村部突然安静了好多,田桂花抱着村长的身体,哭的死去活来:“老头子,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啊?我不怪你了,真的不怪你了,你快睁开眼看看我。”
村长悠悠地醒了过来,看了看田桂花一眼,然后有气无力地说:“老婆子,你快找人抬我回去,我可能要不行了。”
这老小子装死装得还挺像,一场危机被他这一招装死化解开了,但他的名声终究是保不住了,村民当着他的面,或许不敢乱说,但背后怎么说,他想捂也捂不住了。
“老头子,你别吓我,什么就不行了,你到底哪里不舒服?这么大岁数了,也不知道悠着点身子,要不要送你去医院,送家里怎么能行呢?”
田桂花握紧村长的一只手,哽咽道。
“我不去医院,我要回家,你快找人抬我回去!”
村长脸色极为难看,两眼泛白,双目无神,看上去真有点垂死之人的模样,这次他丢人丢大发了。
田桂花喊了站在外面的众人一声,有几个好拍村长马屁的村民赶紧走过来,毕恭毕敬地抬着村长回去了,一场好戏,也就这么夭折了。
我想村长这次会躲在家里好长一段时间不敢出来见人了吧!接连两次的打击,让他精神上遭遇了重大的创伤,但这仅仅只是开头而已,老鼠拉木锨——大头在后面。
我对他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正文 129。好戏走着瞧
此后的数天,村长与李媒婆在村部办公室偷~情的话题成了村民茶余饭后的谈资,有人嘲笑,有人不屑,有人暗骂他们两人不知羞耻,听说还有人悄悄写了匿名信递到了乡政府办公室里。
这下子村长一定慌了手脚了吧!他也是自作自受,他爱惜他头上的那顶乌纱帽,如今这顶帽子要盖到别人头上了,他只能做个光头和尚了,哈哈……
听说李媒婆气得也不轻,每天躲在家里不敢出门,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香,好不容易盼来妇女主任这个位置,眼见着就可以走马上任了,关键时刻却发生了这种荒唐事,呵呵!她的妇女主任梦也做到头了。
他们擦不干净自己的屁股,就无瑕分身想着如何害我了,所以这几日我完全可以高枕无忧,而且还有赵怀孕这个搔婆娘陪着,整晚温柔乡里缠绵,别提过得多舒服了。
说起来这赵怀孕抗震能力真是顶呱呱,先是她公爹莫名其妙地睡上了她的床,然后她公爹又发生了那种人尽可夫的荒唐事,没想到,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她依然搔她的情,做她的爱,竟丝毫不放在心上。
看来一个女人要是搔到家了,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阻止不了她索欢的脚步!
最重要的是她下面的抗震能力更是绝妙地好,不论男人是冲锋枪,还是高射炮,还是雷管炸药包,都无法撼动她的一亩搔田。
这一天,偶遇百事通,他念着我当初送给他一张麦穗的照片,所以见到我时,就神秘兮兮地告诉了我一个秘密,他说村长明日准备动身去一趟乡里走动走动。
说是走动,明白人一听就知道,村长这是打算向自己的上级领导请客送礼呢!他在乎他一村之长的官位,所以万不得已,就是抓住一根稻草,他也不会放弃的。
这老小子,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好吧!既然他这么不死心,我就让他彻底死了心,让村长这个官衔彻底脱离他的乌龟脑袋壳。
与百事通临分开时,我叮嘱他道:“以后村长或是李媒婆有什么动静?请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哦!我对他们的事很感兴趣。”
百事通疑惑地看了看我,问:“你怎么对他们的事这么感兴趣呢?难道你盼着村长被撸下来之后,你想做他的位置啊?”
我笑了笑,没有正面回应百事通,转而说道:“总之你告诉我就行了,就别问为什么了。”
他不情不愿地咕哝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对我又没什么好处。”
这家伙上次得了一张麦穗的照片,看来并不满足,现在是想让我再给他一些好处了,贪婪啊!我知道他平时喜欢打秋儿,对着女人的照片或是贴身的衣服打秋儿,更让人。
想到这里,我压低声音,对他说道:“我那里还有一条麦穗生前穿过的花裤衩子,粉色系的,哎呦!那上面还有她的体香呢!那味道香喷喷的,醉人哦,你要是尽心尽力帮我打听村长与李媒婆两人的动静,我就把这条裤衩子转送与你,你看怎么样?”
“她都死了,死人穿过的裤衩子,我才不稀罕哩!”
百事通撇撇嘴,有些嫌弃地说道,但他向往的眼神却出卖了他的嘴巴。
“她人是死了,但她在你我的心中没有死啊!她的漂亮,她冰清玉洁的模样是不会死掉的呀!你想想,你每晚睡觉前,看着她的照片,再闻着她的裤衩子,想象着和她那个那个,这不是人生一大享受吗?”
我巧舌如簧地说道,天知道,我全都是扯谎而已,为了欺骗百事通上当,我也只能豁出去了。
麦穗姐,你在天之灵一定要原谅我哦!我并没有亵渎你的意思,我在心里祈祷着。
百事通听了我一席话,颇受鼓动,爽快地答应了我的要求,只不过他说他今晚就要麦穗的裤衩子,然后才能帮我尽心办事。
我的心咯噔一下,有种往下沉的感觉,我刚刚是说谎骗他的,我并没有私藏一条麦穗的裤衩子,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现在总不能说没有吧!这不是自扇耳光吗?看来今晚上要去偷一条女人的裤衩子敷衍给他才行了。
对于翻墙越院,偷女人裤衩子这种事,死去的张癞子最拿手,而我以前曾随他干过不少类似的缺德事,所以偷一条女人的裤衩子,对我而言,小菜一碟。
暮色刚刚降临没有多久,我就顺利地偷了一条女人的裤衩子,拿到手里一看,不是粉色系的,只好再换一家另偷了一条粉色的,怕上面没有香味,只好用腊梅婶子的香水在上面喷了喷,然后交给了百事通,他满意地笑了。
到了第二日,我一大早就守在了村长的家门口,百事通说村长今天会去乡里走动走动,而我就是来专程搞破坏的,我会让他这次吃不了兜着走,好戏走着瞧吧!
正文 130。不看白不看
我用隐身符隐形了自己的身体,然后推开虚掩的大门,进入了村长家的院子,刚好撞见村长的小儿媳妇冷含香急匆匆地从屋里冲出来,这女人怎么了?火急火燎的,赶着投胎啊!
她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脸色有几分苍白,有几分憔悴,失去了先前的光彩照人,看上去倒多了几分病态的美。
只不过她这么冷的一个人,总让人有种高不可攀的感觉,怕是有恐高症的男人,是无福消受她的美了。
别人都传说她疯了,或是傻了,但在我今天看来,她不像是疯了,也没有傻,只不过比之前更憔悴了些,更冷了些而已,我知道这都是我和张癞子对她造成的心里阴影。
哎!与世无争的一个女人,竟被我伤害了,良心上突然有一丝愧疚萦绕不去,等她钻进旁边的茅厕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她不是赶着投胎,是赶着方便呢!
刚刚诞生的一丝愧疚,又被偷~窥的欲~望给吞噬了干净,那天夜里虽然我采了她的身体,但并未看清楚她下面的花花世界是什么样子的,现在,我突然很想看个清楚,反正这张隐身符已经用上了,不看白不看。
于是我后脚进入了茅厕里,看到冷含香已经褪了裤子,蹲了下来,依稀可以看到她下面的花花草草,不甚茂�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