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舞姬之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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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舞姬之哑娘- 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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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就在她低头望着自己身体发愣的时候,一个声音从风里送进她的耳边。

身体痉挛着,想要寻找个什么东西将自己藏起来。

胳膊却被来人拽了住,身体腾空,却是被人打横抱了起来,她不敢挣扎,不过全身警惕着像嗅到危险的小兽一样蓄势待发,准备在某一刻给敌人来个致命一击。

她被举高,抱着她的人似乎要将她扔掉,她本能性的就抓住一只不属于她的胳膊,紧紧的抓住!可惜,她还是被扔了下去,水像空气从四面八方灌进在她的嘴巴、鼻子耳朵里,她挥舞着双手挣扎,记忆的画面在脑海一闪而过,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可又什么也回想不起。

“小黑!”她咿咿呀呀的叫,怎么也摆脱不掉这四面八方的水!

“怎么样,爽不爽,身体里进水的感觉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很爽!”有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被人从水中提起,她浑身颤抖着,紧紧的抱着那只提起她的胳膊,她的大腿也缠在他的身上,深怕下一刻再陷入水中。她剧烈的咳嗽着,想把进入脑海的那些多余水分全部咳出来。

她的下巴突然被人捏住,温温热热的东西贴上她的唇,随即远离,她不曾睁眼,所以也不知道是什么,这种热让她有些依赖,心很冷,身体也很冷,她需要这种温热,她的脸凑上去,想要再次拥有。

一个巴掌冷不丁的扇在她的脸上,她缩了缩头,疼,远没有之前所承受的那种疼厉害,所以她没有睁眼,也没有动。动一下就会掉进水里,她知道的。

那种温热重新的回到她唇上,她贪婪的贴近再贴近,刚刚一巴掌的痛早就忘的一干二净。

她们叫他王,她们叫她王妃,恍恍惚惚的想,其实她应该叫魅,她叫花魅儿!可是她又不是很确定,她所在贵妃椅上晒着太阳,似睡非睡的。她很能睡,她经常在他的怀里睡去,又在他的身下醒来。她似懂非懂的知道他在她身体里蠕动着的是干什么,可是她又无法深想,她太累,想一下就觉得会消耗她很多的体力,不过一般在他动的时候她不敢睡,因为她一睡他就会掐她,他心狠,掐的她很疼!

太阳真暖,她迷迷糊糊的睡着,又迷迷糊糊的醒来,身旁的两个婢女一直给她捶膝盖捶肩膀,她不喜欢她们捶,因为有点疼,可是她迟钝的不知道怎么开口,还在想着怎么开口的时候,一般她又已经睡过去了。

她听到两个婢女小声的说,“我们这个王妃和猪差不多,又长的这么丑,听说还不是个完整的,也不知我们的王心里是怎么想的,唉,我只要一想到我们完美的王被这样一个丑女霸占着,心就颤抖的要碎了!”

“王要是真的喜欢这样的丑女,我也愿意去毁容!”

“真羡慕王妃,什么本事都没有,每天像猪一样的睡,竟然还能将王霸占!”

“我不羡慕,我觉得王娶了王妃一定是世上最痛苦的事情,瞧王妃这样子,还一天没一点自觉心。简直就是头母猪,神一样的王竟然被一头母猪亵渎!”

她们羡慕她?她睡意迷糊的想,是不是她过的很好,所以羡慕!过的好吗?她没来得及回答自己这个问题,因为又睡着了。

有一个小孩,经常在她眼前晃悠,还经常哭,她每次看到这个小孩的时候,他都是在哭,哭声让她很烦,她想不出说不出要安慰的话来,她被他哭声闹腾的也睡不着,经常就是她眯瞪着眼望着他,然后他泪眼蒙蒙的望着她!这样僵持的时候,他就不再哭,他一不哭,她就又继续的睡了。

身体渐渐不似刚开始般的无力,不过依旧很乏很累。

他掀开被子,风吹进被窝,她皱了皱眉,卷着被子往床里缩着。他的巴掌就落在她翘在外面的屁股上,“过来!”他声音有点凶。

她怕他,对他的怕是一针一针刺进她骨子里的,虽然很懒很乏,她还是乖乖的,一点一点的向他移去。

他只有四根指头的手摸着她身上那些凹凸不平的花瓣,这让她很不舒服,不过她也懒得计较,因为下一刻他的唇也会触在她的身上,她还是比较喜欢那种温热温热的湿感,她明白了他接下来要干什么,于是眯着眼,想着会在什么时候不用手撑着身体,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完完全全躺在床上,现在这种姿势,很累的。

可惜今天的他是在有点反常,他没有像往常那么容易的放过她,他的手指捏开她的下巴,四根手指搅着她的舌头,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下意识的又开始防备,身体绷成一线,想着什么时候将他这四根手指再次咬下,不过他的血和手指实在难吃,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再吃一次。

第61章

她左思右想的时候又觉得累了,有些睁不开眼,紧绷的身体在他没有任何进一步动作的时候慢慢放松,她的头歪在床上,伏着的姿势让她终于好受点,她没有精力与他进行对峙,任着他的手指在她的嘴里乱钻,她昏昏然的欲睡。

“昭昭!”他突然一声吼,她迷迷蒙蒙的睁开眼不知道他发什么疯。

“爷!”床底缓缓的蠕动出一个人来,真的是蠕动,因为对于昭昭来说,这个床太低太小,昭昭缩在里面是一件痛苦到极点的事情。

“滚出去!”他依旧闷吼,她撇撇嘴,这种事情几乎每天晚上都在上演,她搞不懂他为啥每天都这样子的吼,叫昭昭的大个子,她没有见过全貌,因为每次见都是在她这个黑暗黑暗的房间里,再者,她没有兴趣也没有精力抬头去打量。

“爷,俺不出去,你继续你的,俺替你看着她!”

“滚!”他顺手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蒙的严严实实连头都没有露出来,他没有转头看昭昭,不过吼的干脆利索。

“俺不走,爷每次都让俺走,每次俺走了爷都被这妖女伤的体无完肤,俺这次说啥也不走了!”扭扭捏捏的昭昭嗓门依旧不小,脸憋得通红的他吭哧半天又语出惊人的说道,“爷,你该干啥就干啥,爷身体有的俺都有,爷不用不好意思!”

他的激情像往常一样再次被昭昭的出现而浇灭,手指节捏的咯嘣作响,就连牙齿都是在响,“昭昭!”他缓了缓气,恢复平时的温言温语, “你不出去,爷我出去!爷我要是出去了,是绝不会再让你找到的!爷我真是烦你了,爷告诉你,爷现在真的烦你了!”

昭昭的身影哧溜蹦到了门边,有些委屈,又有些畏惧,“爷,俺滚,俺滚!”侧着身子从打开的门缝里挤出,关门的时候又将鼻子凑近门缝说道,“爷,俺就在外面守着,你有啥事喊俺!”

“滚!”一只香臭臭的鞋不歪不偏的打在昭昭的鼻子上将昭昭打出了屋,门也因为鞋子的力道关了上。

捂着鼻子的昭昭像只小狗般呜呜了几声,好在没有再多说。

被子下的魅已经熟睡,他掀开被子,睢着魅安静的睡颜,不甘的哼了哼,不过没有再动静,上床将她抱在怀中,无奈的闭上眼。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有多久,白天过去是夜晚,夜晚过去是白天,反反复复的似乎一直都没有尽头。

他开始限制她睡觉,他让那些女子每隔一会就呼喊她,他要让她保持清醒,他还拉暑她走路,她却是不喜欢的,无限不喜欢,不喜欢就生出了恨意,恨意一点一点积累,可是在一觉之后,积攒的恨就没了。

那日她坐在亭子里,湖水里有刚开不久的荷花,他让她来赏花,她对着那些花,没一会就昏昏欲睡。

有人敲打她的肩膀,肯定又是那些女子,她不耐烦,却懒得睁眼,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继续昏睡。

似乎有人坐在了她的身旁,“哑娘!”她听着有人叫。

她觉得不是在叫她,她自已觉得她是叫花魅儿,但是这些女子们是叫她王妃,而这个哑娘俩字,显然都不对不上!

她于是没理,她真不想理,她实在想睡,她需要睡觉来养精神,好不容易躲开他有这么个睡觉的机会,她需要好好珍惜而不是浪费。

可是没人如她的愿,女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着,“王妃,陛下来看您来了!”

她觉得自己应该没有听到,她不理。

一只手触在了她脸上那些坑坑洼洼的疤痕上,这不是他的手,身体下意识的嫌隙,躲开,不过还是没有睁眼,她嫌麻烦,她觉得能不睁就尽量不睁眼,抬起眼皮太累。

那只手并不自觉,依旧在她的脸上游走,似乎还有往脖颈深处移的意思。

“哑娘,朕答应你姐姐,保你平安!但是朕当时,真的不明白你到底是不是哑娘,你杀了朕那么多的药人,你知不知道一个药人要花费朕与她多少的心血,朕真的想杀你!哑娘,朕很想杀你!”

她想她又听了不敢听的话,她于是很奋力的让自己陷入沉睡。

这个自称为陛下的人很烦,他一边和不知哪个叫哑娘的女子说着话,一边还摸着她的脸,这歌陛下的手很凉,导致她不是一般般的不舒服。他的手摸着她的脸,摸着她的脖颈,最后在咽喉处停下。

这个陛下想干嘛,她不想知道,他的指尖温度太冷,她真的忍受不住了!

“哥哥,你怎么跑这里来了!”熙和小王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他站着的角度并看不到宗睿皇帝的手在魅的脖子上掐着,他只能看到两个人离的很近,太近!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昨晚上他掐了她屁股,屁股蛋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她觉得自己更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清醒,于是继续睡!她的身体被熙和小王揽进怀里。

“熙和!”陛下的声音带着笑意,“不要任性好不好,哑娘留在这里,不是什么好事!”

“哥哥,她是阿弟的王妃,她留在这里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哥哥政务繁忙,还是不要在这里多留,毕竟是阿弟内院,传出去于哥哥的清誉不好,阿弟心中也不会舒服。”

“熙和……”

“哥哥好走,阿弟不送!”

她没有听到两个人的对话,那只冰凉的手指终于离开她的身体,她开始惬意的昏睡。

身体突然腾空,重重的摔在地上,疼啊,她呲牙,却不睁眼,准备继续迷糊。

“起来!”一只脚毫不留情的踩在她的身上。誓有她不起将她踩到底的精神。

第62章

不能继续睡,魅只好不情不愿的睁眼,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搭拉着眼皮瞄了熙和小王算盘打招呼。

“疼不疼?”熙和小王头微低,问魅。

魅觉得这话不应该是在问她,因为他是从来不会在乎他疼不疼,一开始她还会喊疼,后来因为喊疼不会有任何的回应,她将这个疼字彻底消化在自己的肚子里了。习惯使然,此刻他问她疼不疼,她下意识觉得他是在问别人。所以也不会多余的有任何回应。

她的沉默反而是让他以为她是在沉默的控诉,“男女有别,以后遇到刚刚那个人,不能那么亲近。”

她的表情是茫然的,疑惑的。她垂低的视线望着亭外湖中的荷花,他到底是在说什么?他的嘴在动,难道想啃她了吗?可是他每次啃她的时候都不会发出声的。她有些累,她想,她是不是能够继续睡觉,反正她不会影响他说话。

他还在继续说着什么,如果真就很识趣的垂头眯着眼,在不影响他说话的情况下进入自己的梦乡。

她开始有情绪,他总是这样打扰她睡觉让她很不爽,新仇旧恨在某一个时刻一起涌进她的脑海,她突然想起他用针一遍一遍扎她的事情,于是整个脑海里除了瞌睡就是恐惧。

她开始在不睡觉的时候到处走,她想找个安全不被人发现的地方,她想躲开内心的恐惧安心的睡觉,于是大家经常在花园的叶子下面,假山的石头缝里,村木的枝杈中找到她,最恐怖的一次是她用手指在花涧挖了一个洞,她把自己全部埋了进去,这一次她终于睡了中好觉,他是在五天以后找到的她,他出门去了,家奴们瞒着他她失踪的消息,一直到他三天回来的时才知道她的失踪。

很奇怪,他可以感觉到她,不管她变成什么模样,成为什么人,他都可以在第一眼认出她。就算她离他很远很远,他都可以感应到她的存在,这也是为什么她从哑娘变成魅的时候,他依旧可移肯定她是哑娘。就像现在,府里的人说翻遍整个府都没有她的存在,他却是能够肯定,她并没有出府,她就在他周围不远的地方。

感应到她,似乎她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般,他有时候很迷惑,男女情爱,他觉得这种东西属于身外之物,他虽然浪荡不羁,心却是寡淡,对于她,不是情爱一类,而是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的情绪,很多时候觉得对她所作的一切就应该是一种自然而然的,与天俱来的本能。这种本能有时候让他不爽,也很不甘!一直被女人包围在光环之下的他无法接受,在他救了她之后,她竟然把他莫名其妙的归于敌人一类里,看他的眼神总是那种不把他挫骨扬灰不罢休的狠绝。他也无法接受自己那种莫名其妙要去对她好的下贱心态!不同的情绪在心中碰撞,到了最后,就变的复杂。

下人们说她丢了,说她离开了府中,说她可能是跑了,他虽然感应到她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心却是有些慌张,再次令人将整个府邸翻个底朝天,将花园里的花草树木全部连根拨起,将所有假山都夷为平地,没有在树上找到她,没有在花叶下找到她,没有在假山里找到她!心沉闷的钝疼,就像是缺了一角!他有些恨,恨自己的下贱,这么一个女人,一刀杀了便是,何苦给自己找这么多扯不清理还乱的情绪,然而,恨依旧恨,痛也依旧在痛,找寻她依旧不误。

他离她最近的时候,他就站在埋着她的土上面,而且过来过去不知走了多少次。发现她的是一个花匠,花园里的花都被清理的一干二净,花匠翻着土堆备重新下种,然后就刨出离地面最近的一只手,花匠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用锄头扒拉那几根露出的手指时,手指在泥土里移动,躲闪着他的锄头,他颤着心颤着腿用锄头又扒拉几下,一只完整的手露了出来。

花匠是个爱好和平的老实人,一辈子都没有和人动于动嘴,更别提杀人放火,他以为是府里的人杀人埋赃,人是冕死的不甘心,变成了传说中的僵尸,他果断而勇敢的丢下锄头头也不回的向前冲去。下巴颤抖的,一句话也吼不出来。

在僵尸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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