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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支持不住,跑回自己所住的小房间,脱下外套,只剩下一件小背心,才觉得胸中慢慢顺畅了。
正在这时,不防虚掩的门被推开,陆羽扬出现在门口,秦尘惊叫一声,连忙抓起衣服挡住身体。陆羽扬气冲冲的说:“你在干什么?赵阿姨叫了你好几次了!”
秦尘说:“我马上去!”
陆羽扬转身要走,秦尘刚刚松了一口气,忽然又见他转过身来,眼中满是不屑和厌烦,说:“你担心什么?我就算是再没有见识过女人,再怎么饥渴,也不会对你这种人有任何兴趣!”摔了门,大步离开。
秦尘一边穿衣服,一边安慰自己:“不生气、不生气,要是跟这种男人生气,我才是变态!”到底把那口气咽下了,若无其事的下楼去帮忙。
陆羽扬到底是个男人,不好无端的跟女孩子生气,本来要羞辱她,让她愤怒起来,他也好顺理成章的惩罚她,谁知她竟然没什么反应,反而是自己无理取闹了。工作上面的事情也已经难不倒她,费维的蔑视她根本从来不回击,时间久了,费维自己也觉得无趣。陆羽扬想不懂,这个逆来顺受的秦尘,还是那个倔强的、因为一句话而用花瓶砸人的那个秦尘吗?
不久之后,陆羽扬就安排到欧洲去谈一笔业务,同去的还有欧洲部的部门经理江鸣,陆羽扬让秦尘跟各个客户联系有关的行程安排、住宿等等,事情简单,但是比较繁琐。
连着两天,紧锣密鼓的好一阵安排,总算是顺顺利利的把两个人送上了飞机,临行之前,陆羽扬又交待了许多事情,秦尘倒也不惧,没有陆羽扬在,没有人呼来喝去,轻松了不少,做起事情来也比较得心应手,再说还有两个副总把关,她也不用承担什么责任;回到家里,也再不用忙得团团乱转,因此这几天简直就是解放的日子,做完手头的事情,不但可以好好休息,还可以悠闲的上网聊天、看电影呢。
转眼到了周末,一个人无聊,便跑去逛街。正在闲逛之时,看见右边小巷的酒吧门口,几个打扮得异常时尚的小伙子正围在一起抽烟、聊天,其中有一个竟然是秦鹏翔!
因为秦尘用花瓶砸伤了陆羽扬,使得他们一家人搬到了郊区,并被迫为陆羽扬工作,李玉音对她简直是恨之入骨,并和为她说好话的黄伯伯吵翻,秦尘只知道这些,再也没有去看过他们,但现在鹏翔怎么会在这里悠闲的抽烟聊天呢?忍不住叫了一声:“鹏翔!”
秦鹏翔看见她,有些吃惊,却没有走过来,远远的说:“什么事?”
秦尘本想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问出口来却是:“大家都好吗?”
秦鹏翔漫不经心的说:“好不好反正那么回事。”
秦尘听他这样说,反而不知道再说什么,勉强一笑,说:“噢,那,我先走,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秦鹏翔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抽烟。
秦尘心情先是沉重了一番,忽然又暗笑自己杞人忧天,她现在自己尚且自身难保,有什么能力担心她们?再说他们何尝会领这份情?不把她骂得狗血淋头,已经要高呼阿弥陀佛了。在街上给家里打电话,和爸爸妈妈说话,聊家常,脸上虽然淌着泪,却拼命的让声音喜气洋洋的。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秦尘在陆羽扬的书房里上网,不经意之间,忽然看到了一个贴子,贴的图片是以前二年级的课文封面和插图,下面很多人跟贴,正看得兴起,忽然外面一阵车响,一阵欢呼,连忙出来,却是陆羽扬提前回来了,秦尘连忙关了电脑,跑下楼来迎接。,
陆羽扬看起来心情还不错,也许欧洲那边的事情已经办妥,还买了些小礼物送给接自己回来的公司司机,赵阿姨他们都有礼物,甚至连秦尘都有一份,虽然只是一个意大利的纪念品,总算也算是在人前给了她一点面子,使得她忍不住有受宠若惊的感觉。
陆羽扬回来了,生活又回复原样,秦尘心里感叹好日子总是过得太快,但是也别无它法,不过,凡事没有绝对,她也慢慢的学会了在劳累当中寻找乐趣,当然,有时候被陆羽扬发现,难免受一场骂,每次她都是一肚子气,却不得不安慰自己不要跟这种阴险小人认真。
又到了周末,陆羽扬在午休,秦尘忙完手头的事情,跑到书房中,电脑没有关,她顺利的进入那个网站,进入论坛,又找出了那个贴子,慢慢看了下去。如诗如幻的封面,桃花遍开的果园,河畔耕种的农人,哗哗奔流的小溪,憨态可掬的小动物,……都用一种优美的笔法画出来,秦尘觉得那个画画的人一定充满了童心和爱心,才能画出这样美丽、可爱,动人心旋的图案来。有些书页上还贴着当时流行的花仙子贴画,歪歪斜斜的用铅笔写着生字,画着自以为是大美人、其实口歪眼斜的大头宝宝。
秦尘慢慢想起小时候的事情来,破旧的麻布书包,被画得乱七八糟的课本,和男同桌的“三八线”,男学习委员明亮的眼睛;暑假里,同男孩子一起,脱得光溜溜的,整天泡在村前的小河里,晒得像条泥鳅;一起去偷田里的西瓜、玉米,拿着小桶、簸箕去沟里抓小鱼,用烟熏田里的老鼠,每天回家都像个泥人似的,免不了被妈妈骂上几句,却从来没有被打过,因为爸爸从来就护着她……一幕幕,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却无论如何,是再也不会回去了,永远永远也回不去了。
一种茫然的空虚涌上来,眼泪渐渐的流了下来,眼睛虽然还盯着屏幕,却已看不见上面的任何东西;就连陆羽扬进来,也没有听见。
陆羽扬看了一会,问:“这是什么?”
秦尘悚然惊起,慌忙擦了擦眼泪,低声回答:“偶然发现一个贴子……”
陆羽扬冷笑了一下,说:“什么破东西,竟然还值得你哭?”
秦尘偷偷看了看他的脸色,似乎不是太难看,胆子便大了起来,说:“因为,看这个贴子的时候,忍不住想起小时候的事情来了,那个时候,大家都是比较自在幸福……”没说完,忽然想起他的童年却是在颠簸流离中度过的,赶紧住嘴。
陆羽扬果然已经变了脸色,说:“小时候,自在、幸福,你得到了幸福,我却被害得流离失所,我的童年,全部在仇恨中度过!什么是幸福?杀了秦泰、李玉音,为父母报仇就是幸福!而现在,你竟然敢在我面前说你的幸福!你的幸福,是用我爸妈的生命和我的不幸换来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假惺惺的回味?”
秦尘本不想理他,却不知怎的,忽然激动起来,一个月以来忍受住的种种愤怒一齐涌上来,再也按捺不住,大声说:“我承认,他们确实对不起你,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那时,我只不过是个乡下孩子!再说,这一家人已经是家破人亡,一个已经死了,两个生不如死,其他的人包括小孩都生活在绝望里;而我也被迫在这里为他们赎罪,这一切难道还不够吗?再说了,你就算要追究过错,也轮不到我!有本事的话,追到地狱去好了!”噼哩啪啦说完,自己也惊呆了。
陆羽扬的脸变得扭曲,扬手一个耳光扇过来;秦尘觉得右耳轰的一声响,还没有反应过来,左脸上又是一巴掌,脸颊火烧一般疼起来,退了两步,瞪大了眼睛望向他。
陆羽扬更是大怒,说:“你那是什么眼神?你还敢狡辩,你还要诅咒我死!”
秦尘冷冷的说:“你要报仇,自然要去找罪魁祸首;可你只会在这里,欺负我这样一个弱小女子,还要做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来,真的是可怜,可笑!”
陆羽扬怒极,反问道:“你说什么?”
秦尘横下心来,盯着他,一字一顿的大声说道:“我、说、你、可、怜、可、笑!”
陆羽扬暴怒起来,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拧,秦尘只觉得胳膊要被拧断了似的,眼泪差点掉了出来,陆羽扬尤不解恨,拽着她的胳膊往外拖。
秦尘大叫道:“你放手!放开我!”只觉得那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抓住了自己,完全无法挣扎,转眼间被拖出了书房,进了卧室。尖叫起来:“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陆羽扬说:“我倒想看看,是谁更可怜、可笑!”
秦尘就算再怎么笨,此刻也明白了几分,不知怎的就生出一股力气来,拼命一甩,挣开了他的手,往外跑去。
陆羽扬纵步上前,抓住了她的头发,使劲一拉;秦尘痛得大叫起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倒下去,随后觉得双脚悬空,被他抱了起来,待要挣扎时,身体却已经飞了起来,惊恐中结结实实的被摔到了那张大床上,头部撞到了床头,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还未从剧痛中回过神来,陆羽扬已经压了上来,动手去撕她的衣服;秦尘尖声叫道:“住手!你不是说过,你就算再怎么饥渴,也不会对我有兴趣的吗?放开我!放手!”
陆羽扬狠狠的说:“我是说过,可是我发现,对你这样的贱人,只有用这样的法子!”咬着牙,三下两下便将她的衣服撕开来。
秦尘骇然大叫,不顾一切的挣扎着,双手拼命的去抓他的手,尖利的指甲抓出了道道血痕;陆羽扬伸手又是一巴掌,趁着她吃痛动作稍微一缓的时候,一只手牢牢抓住了她的两只手,一只手解开了裤子,露出了已经抬头的男性之根。
秦尘的双手被他抓住固定在头顶,身体也被压住,一动也不能动,又是惊恐又是愤怒,只能紧紧绞住双腿;陆羽扬稍稍偏身离开她,用另一只手去掰开她的双腿,却不料她得到这一点点机会,便狠狠向他的要害踢过去,未曾防备,差点被她踢中;勃然大怒,双手移下来,死死扼住了她的脖子,骂道:“贱人!”
秦尘觉得自己细细的脖颈几乎被他掐断,张大了嘴,却仍然喘不过气来;正在这时,却瞧见他粗大挺拔的男根逼了过来,下一秒,便进入了自己嘴里!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喉咙一下子满了,而且似乎要被撑破,透不过气来,马上就要死过去一样!
陆羽扬动了一动,看见她差点晕了过去,忍不住说:“怎么,不说话了?”稍稍抽出来,准备更加深入之时,不料想她反应极快,张口一咬,竟然死死咬住了自己。
陆羽扬吃痛,迎面一拳打到了她的额头,迫使她张开嘴,退了出来。紧接着粗暴的分开她的双腿,挺身而入!
一阵撕裂的疼痛,秦尘大叫起来,来不及去管极度不适的喉咙,用尽全身力气去推他,却未能撼动他分毫,她又一次感受到了恐惧,大声叫骂道:“陆羽扬,你混蛋!你卑鄙下流!乘人之危!你不是东西!”
陆羽扬也不回答,咬了牙,没有任何的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就那样死命的粗野的深入,竟象是要往死里干一样;处子的血流了出来,他微微一怔,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更加快了速度。
刚开始秦尘还不停的骂,不停的挣扎,她骂的越厉害,陆羽扬就越粗野,到后来,不知是害怕了还是喉咙痛得受不了了,终于住了口,也停止了挣扎,可是那疼痛却越来越烈,身体似乎要被撕裂了似的,她终于忍受不住,嘶声大哭,泪珠大颗大颗的涌出来。
陆羽扬在她体内泄了两次,终于抽身离开了她,斜靠在床上。只见她满面泪水,哆哆嗦嗦的下了床,去拾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虽然极力隐忍,脸上还是现出一种痛苦和愤恨来。
陆羽扬再次完胜,说不出的得意,便说:“干吗这样,好像悲痛欲绝似的;其实以后你就不用担心别人骂你是老处女了,心里应该在窃喜吧,偏偏还要装出一副贞节列女的样子,恶心不恶心?”
秦尘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转过头来定定的看着他,脸上虽是泪痕未干,竟然现出一种似笑非笑的样子,慢慢的说:“你说得不错,我就是在心中窃喜,因为象我这种又矮又胖、又土又丑的女人,再也不用做老处女了,也不要到外面叫鸭子,而且对方竟然还是个称得上极品的男人,怎么不窃喜?简直就是狂喜啊。哈哈!”
陆羽扬差点气结,完全不知道应该怎样回应她,只能骂道:“果然是个贱人,你们秦家人,一个更比一个贱!”
秦尘冷笑道:“又是贱人?下次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陆羽扬实在气不过,站起来,劈面就是一巴掌;秦尘退了两步,捂住脸,说:“你也不过会打人而已,而且每次打的都是同一个地方!”陆羽扬听了更是怒不可遏,抬腿狠狠踹了过去!秦尘觉得小腹一阵剧痛,身体被踢飞出去了两米多,伏到在地上,疼痛翻江倒海一般涌上来,又觉得恶心,又觉得疼痛,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又听他说:“怎么不说话了?”她把涌出的眼泪硬生生逼了回去,艰难的说:“你只不过仗着力气大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是什么黑道大哥吗?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好了,我告诉你,我不怕你!我不怕!”
陆羽扬气得恨不得立即踹死了她,可是又不想这样便宜了她,转念一想,冷笑道:“好!这是你说的!”转身拿起电话,拨了几个号码:“喂,找阿宏接电话!”
第 3 章
“哈哈哈哈!”震耳的笑声传过来,几个人很无奈的看着那个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看上去无比凶狠,此时却笑得在沙发上打滚、很没形象的人,有气无力的叫第六声:“宏哥!宏哥!人已经带来了!到底怎么处置?”
宏哥终于看完了那段相声,转过头来,仍然是一副肚子抽筋的样子。看了看被几个小弟带来的女子,说:“咦?原来是你?你这小小的样子,敌不过羽哥一个手指头,居然还敢跟他斗?嘴上的伤是刚才被打的吧?我劝你啊,保命要紧,大不了向他赔个罪就是了,何必搞得这么难看呢,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纷纷应和道:“就是就是!”
宏哥说:“不如这样,我给羽哥打个电话,说你已经同意赔罪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