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手毒心之田园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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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手毒心之田园药医-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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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挪动了一下,安意就惊醒了,看着抱着她的是罗氏,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娇声喊道:“娘。”
    “哎呀,睡醒了啦。”罗氏笑着把她放下来,“快去洗把脸,醒醒神,一会要吃晚饭了。”
    “娘,我先把树送去给卢郎中。”安康和罗德全他们又扛着树出了门。
    韩颂延跟了过去,借着落日余晖,把树种进了百草园。
    次日,罗氏拿了套新衣服给安意换上,又帮她梳了个小巧的低髻,绑上发带,戴上一朵绢花。
    “娘,您这是要带我去哪?”安意问道。
    “你大奶奶托人来,说你细妹姑姑过些日子就要出嫁,让你过去陪她说说话。”罗氏笑道。
    “我不去,我跟她没话说。”安意一把扯下头上的绢花。虽然只见过安细妹一回,可是就安细妹那态度,也能猜到两人的关系不会太好,没什么交情,却突然托人带话让她过去聊天,太反常,事出反常必为妖。
    “娘跟你满舅说好了,让他套车送我们过去,我们去坐一会就回来。”罗氏把绢花又插回她头上。
    安意无奈地皱了皱眉,吃过早饭,跟着罗氏坐牛车,去上塘村。有韩颂延这个客人在,安健又受了伤,安康就没跟着去。
    到了安家,朱氏很热情地将母女俩迎进堂屋,安家男人们都去田里忙农活了,家里就朱氏和安细妹在。
    堂屋里坐着两个面生的妇人。
    “陈大娘,赵妹子,这个就是我那侄儿媳妇秋妹,这个就是喜儿。”朱氏边介绍,边把安意推到了两个妇人的面前。
    陈大娘一把抓住安意的手,“瞧瞧这小脸蛋,白白嫩嫩的,这双眼睛长得好,黑白分明,一看就是个乖巧懂事的好姑娘。”
    安意皱了下眉,强忍着心中的不快,没有把手抽出来。
    姓赵的妇人也上下打量了安意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陈大娘,赵大娘。”罗氏不认识这两个妇人,以为是朱氏娘家那边的亲戚,来给安细妹送嫁的,礼貌地向她们打招呼。
    “秋妹啊,我今儿叫你来,是有件大喜事要跟你说。”朱氏笑眯眯地道。
    “细妹成亲的事,我已经知道了。”罗氏笑道。
    朱氏摆手道:“不是细妹的事,是喜儿的事。”
    罗氏一愣,“喜儿的事?”
    “喜儿眼看着就十岁了,就要成大姑娘了,她的亲事,可耽误不得。赵妹子的小儿子,如今在城里的百味楼里当学徒,三年后就出师,出了师那就是大师傅了,喜儿跟着他,以后就等着享福吧!”朱氏说得口水四溅。
    赵妹子面带得色的笑了笑。
    安意把手抽了出来,退到罗氏身边,她的直觉没错,朱氏果然不安好心,她才八岁,连九岁还没满,就这么急着把她卖掉。
    罗氏脸色微沉,“大伯娘,我家喜儿还小,没到说亲的时候。”
    “瞧你说的。”陈大娘嗔怪地横了罗氏一眼,“说亲要先定亲,又不是今儿定了亲,明儿就要成亲的,要照你意思,难不成等到了十四五岁再定亲啊?那可就晚了。”
    “这男的十四五岁定亲正合适,这女的等到十四五岁才定亲,那就成老姑娘了,可就嫁不出去了,秋妹,你可别犯糊涂,耽误了喜儿一辈子的大事。”朱氏帮腔道。
    陈大娘又道:“秋妹,赵妹子人在这里坐着,她是诚心要和你结这门亲事的,以后喜儿过了门,她一定会好好待喜儿,把喜儿当女儿一样疼。”
    “秋妹,这门好亲事,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儿了,你的眼界也别太高。虽说柱子是有出息了,可是我们安家家底太薄,没人帮衬,这麻雀飞上了枝头,也飞不……”
    安意神色淡定,听朱氏和陈大娘在那里自说自话,一点都不担心罗氏会被她们说动。
    “大伯娘,我家喜儿的亲事,不劳您操心。”罗氏听不下去了,打断了朱氏的话,拉起安意,就往外走。
    “罗秋妹,我告诉你,这亲事我说定了,喜儿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朱氏追到门口,蛮横地道。
    罗氏停下了脚步,放开安意的手,直奔安家的灶房,从里面提着两把菜刀,又冲了出来,飞舞着菜刀冲向朱氏。
    安意第一次见识到罗氏的凶悍,瞠目结舌,这就是所谓的妇人弱也,而为母则强吧。
    朱氏尖叫着往后退,陈大娘跟在朱氏后面,她个子比朱氏矮,被朱氏挡住了视线,不知道情况发生变外,朱氏一退,两人撞在了一起,差点摔倒在地。
    罗氏已经扑上过来,明晃晃地菜刀架在了朱氏的脖子上,大声吼道:“你凭什么定我家喜儿的亲事?你凭什么定我家喜儿的亲事?她爹还活着,我还没死,她的亲事,何时轮到你这个伯奶奶来说话?那些家产、房子、粮食你霸去了,就霸去了,左右不过是身外之物,我不跟你们计较。你得寸进尺,敢打我家喜儿的主意,你这个老巫婆,我要杀了你。”
    “啊,不要,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朱氏吓得尿都出来了。
    陈大娘和赵氏被堵在屋出不去,也不敢去扯架,脸色发白的地看着目露凶光的罗氏,打起了退堂鼓,这门亲事还好没结,要不然有个如此凶狠的亲家母,家宅难宁。
    这时,躲在房里绣嫁妆的安细妹听到声音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失声喊道:“来人啊,救命啦,杀人了!”
    “闭嘴!”罗氏厉声喝道。
    安细妹打了个哆嗦,用手捂着嘴。
    罗氏目光扫过陈大娘和赵氏,“你们给我听着,谁敢打我喜儿的主意,我就砍了谁。要是让我听到有半句闲言碎语,我就把谁的脑袋砍下来喂狗。”
    言罢,罗氏站起身来,右手一刀用力地剁在门框上,震得门框都有点晃动。她没有失去理智,朱氏触犯到了她的底线,令她瞬间暴发她积压在心中所有的不满,但还知道不能杀人。
    看到入木三分的菜刀,朱氏三人吓得直打哆嗦。
    “你们听清楚了没有?”罗氏问道。
    “听清楚,听清楚。”陈大娘和赵氏吓得连连点头。
    罗氏瞪着朱氏,“你有没有听清楚?”
    “听听听清楚了。”朱氏嘴巴因惊吓过度,不停地抽搐,口水流出来打湿了她的衣襟。
    罗氏把左手上的刀也剁在门框上,冷哼一声,转身走到安意身边,牵起她的手,带着她离开安家。
    走了一段路,罗氏回头看了看,拉着安意到一旁,“喜儿,刚才有没有被吓着?”
    “娘,您刚才好威风。”安意笑嘻嘻地道。
    罗氏苦笑,摸着她的小脸,“娘没用,让你们跟着受委屈,我总想着是一家人,为了你两个哥哥的名声,能忍就忍,没想到她们越来越过分。这一次,好歹是吓住她们了,可不知道下一次她们又想出什么法子来闹腾。”
    罗氏叹了口气,“要是你爹在家就好了。”
    “娘,爹不在家,还有大哥啊,大哥现在是举人,连县里的那些当官的人,见了大哥都客客气气,他们这些平头百姓,算什么,让大哥想法子好好教教训训她们。”安意眸光微闪,还好两家分住在不同的村子里,要是同住一村,只怕麻烦更多,她那个未谋面的父亲,在离开之前,做出让妻儿搬走的决定,实在是太英明,太正确了。
    罗氏笑,“好,让你大哥想法子教训她们。”
    “娘,我们回去吧。”安意牵起罗氏的手。
    走到村口,罗春力的牛车还没走,他正跟一个少年在说话。
    “满弟。”罗氏喊道。
    罗春力回头一看,很吃惊地问道:“大姐姐,这么快就回去了?”
    “嗯。”罗氏把安意抱上车,爬了上去。
    “那我先回去。”罗春力和那少年说了一声,跳上牛车,挥动鞭子,赶着牛往前行。
    回到井塘村,已是正午时分,安康刚把午饭煮好,看到罗氏和安意回来了,丝毫没感到意外。
    下午,韩颂延回城,还把安家晒好的草药,顺道一起带走了。
    罗氏把事情跟安康说了。
    安康微眯了眯眼,“娘,明天我去见大爷爷,让他好好管管他的女人。”
    “你大爷爷要是肯管管她,她会象现在这样蛮横不讲理吗?”罗氏对安有年不抱希望。
    “这次他会管的。”安康冷冷地笑。
    ------题外话------
    注:写这章时,我想起我们厂里的一个阿姨,她很懦弱,总是被她老公打。有一天,她暴发了,趁他老公跟说人打牌的时候,笑眯眯地砍了她老公两刀,从此后,那男人再没敢打她。

  ☆、第五十九章 元儿之死

安意见安康胸有成竹,非常好奇,等罗氏进屋绣花,拉着安康问道:“大哥,是什么法子?”
    安康笑而不语。
    “大哥,告诉我啊。”安意扯着他的衣袖,嘟着嘴。
    “他要是不管住她,任她再继续胡闹下去,我就会另设宗祠。”
    “这样也可以吗?”安意惊讶地问道。
    “可是可以,只是这么做有损名声,娘不会答应。”安康笑容有些苦涩。
    “也就是说,只是吓吓唬唬他。”安意有些失望,对安有年一家,她没什么好感,若能断了关系,最好不过。
    “能吓住他,管好他的女人,这就够了。”安康眸光幽深,抬头看向天际,“等我高中,就接你们进京,到时候就能摆脱他们了。”
    “大哥,你一定可以高中的。”安意对安康有信心。
    次日,安康去了上塘村。
    三天后,安志远两口子拿着两包东西来了,说了些朱氏生病了,脑子病糊里糊涂的,做事才有些不着调的谎言,让罗氏不要和她计较。
    罗氏心知与安有年家的关系,没法断得干净,也不想把脸皮扯破,说这事没放在心上,让朱氏安心养病之类的客套话。
    这件事就此揭过,两家人照常来往。
    “喔喔……喔……”一声声高亢洪亮的鸡鸣声,唤醒了沉睡的村民,罗氏轻手轻脚的起床,给安意掖掖被角,披上衣裳去灶房烧水做早饭。
    “娘。”安康也起来了,走进了灶房。
    “柱子起来啦,今天又该进城去见先生了吧。”罗氏往灶里塞了一把草柴。
    安康打水洗漱,“娘,可要带点什么东西回来?”
    罗氏拿起装盐的罐子看了看,“家里的盐差不多要用完了,你买点盐回来。白米也多买几斤回来,四少爷过几天只怕又要来了,他吃不惯豆渣饭。”
    “知道了。”安康洗漱好,拿着桶子,去井边挑了几担水回来。
    罗氏都好早饭,去把两个小的叫起来。
    一家人吃过早饭,安康去村口坐车进城,安意抱着琴,去了百草园。昨夜下了一场大雨,今天可以省点力气,不用安康去挑水。
    百草园附近没住人家,安意在园里练琴,不怕吵着别人,在园子里转了一圈,看了看那些草药,坐在草亭叮叮咚咚弹了起来。
    卢郎中坐在躺椅上,半眯着眼,右手捏着两个核桃,左手跟着琴声的节奏,轻轻地敲击椅子的扶手。
    初夏的风,徐徐吹来,带着淡淡的药草香气,师徒俩坐在这如画般的园中,怡然自得,沉醉于在悠扬的琴声里。
    “卢……郎中,卢郎中。”急切地喊声扰乱了这份清闲。
    卢郎中睁开双眼,起身看去,一个男人气喘吁吁跑过来了。
    安意停了手,也跟着站起来。
    “卢郎中,李大志的大女儿跳大塘了,刚把人给捞上来,看着好象没气了,您快去瞧瞧,看还有没有得救?”
    李大志的大女儿,不就是李谷雨的姐姐李元儿。
    师徒俩赶紧往塘边跑。
    大塘是井塘村最大的一口塘,也是最深的一口塘,曾有人用三米多长的竹竿试过深度,触不到底。李元儿选择跳这个塘,存了必死的念头。
    塘边围着一堆人,看到卢郎中师徒过来,有人喊道:“快让让,卢郎中来了。”
    安意跟着卢郎中挤进去一看,李元儿平躺在地上,脸色发白,全身湿透,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满是伤痕和瘀青,可见她在家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卢郎中探了探李元儿的鼻息,皱皱眉,抓起她的手,替她切脉,脉象全无,叹气摇了摇头。
    安意上前,解开李元儿的衣襟。
    “喜儿,你要做什么?”卢郎中惊问道。
    “师父,尽人事,听天命,我要试着救救她。”安意不忍心看李元儿就这样死去。
    “好,你做吧。”卢郎中同意了。
    安意要做的就是现代急救方法,人工呼吸。
    可惜,安意做了十几二十遍,累得满头大汗,李元儿依旧没有气息。
    “喜儿,不要再做了,没用的,她已经死了。”卢郎中神色黯然道。
    “是啊,喜儿,算了,别做了,元儿的命苦,救不活了。”围观的村民虽然觉得安意救人的方法,有些奇怪,但想着她这是在救人,不觉得突兀,只觉安意心肠好。
    安意收回了按在李元儿腹部的手。
    这时,蒋氏问讯赶了过来。
    李大志进城卖蛇去了,不在家。
    李谷雨一早进山抓蛇,还不知道姐姐已经跳塘身亡。
    “元儿啊,我的女儿,你就这样走了,可不是要了剜了我的心,要了我的命啊,我的女儿啊,你快醒来啊,女儿啊,我的乖女儿啊。”蒋氏扑在李元儿的遗体上,哭喊道。
    村里的人都知道蒋氏不待见李元儿姐弟,见她哭得如丧考妣的样,嗤之以鼻,人都死了,在这装模作样的骗谁呢?
    “还有脸在这哭,要不是她为了那几十两银子,昧着良心把元儿嫁给那死了三个女人的老男人,元儿会想不开,跳塘吗?”有知情的人小声嘀咕道。
    安意微皱了下眉,李元儿实在是太软弱了,春枝不愿做小妾,敢跟周福林私奔;难道她除了死,就想不到其他解决问题的方法了吗?
    李元儿还没及笄,算是早夭,同样不设灵堂。
    第二天,受尽继母折磨的李元儿,被葬在了坟山,入土为安,从此她再不必看蒋氏的脸色,再不用干永远也干不完的家事,可以好好的躺下休息了。
    李大志和蒋氏他们都下了山,李谷雨没有走,呆呆地守在坟前。
    得知李谷雨没有下山,安意上山来找他,见状,微皱了皱眉,道:“元儿姐姐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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