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惊燕想怎么做,只是一个她高兴。她的话,传到燕非离这样的
孩子手里,只能是不容反抗的命令。凤府镇国大将军的气势,凤
惊燕从不会让人小觑。
两个人回了屋子,凤惊燕抓了旁边椅子上的绒毯,“嗯”了一声
,递给燕非离。
燕非离笑着,接过绒毯,两个人手指接触的时候,却很自然地俯
下身子,要表示什么似的,低头在凤惊燕的手背上亲了一下。
这一吻带来一点酥痒和麻软的感觉,让凤惊燕也觉得惊讶。
那一夜的缠绵又在凤惊燕的脑子里徘徊,呈现……
一时间,凤惊燕突然有让燕非离伺候自己的想法。
凤惊燕坐着,燕非离跪着。依如其他时候的回报。
“主子,至于关于顾公子,九公主好像也一无所知。只说顾公子
与皇上大约是有一些交情的。”燕非离在继续说着什么,凤惊燕
却已经无心在听了。
……某种程度上来讲,燕非离算忠心耿耿,很能干,长得也好,
而且想来是干净的,唯一的一场情事就是与自己的上一次吧。
早已经脱离了女子三贞九烈的想法,既然燕非离伺候自己的床事
能让自己舒服,又何必犹豫?
难道她凤惊燕还有什么要守节的想法,想来那些不过是古人欺骗
女子的把戏。
燕非离还在说话,凤惊燕忽然弯下腰,伸手勾住男人的下巴,把
那张此刻认真而干净的脸抬了起来。手指碰到那皮肤,又好像雷
电一般通了过来。
“小离,你是谁的人?”
燕非离连最轻微的犹豫也没有,只毕恭毕敬的:“我是主子的人
。”
凤惊燕听得很舒服,人毕竟都喜欢被迎合的感觉:“你到床上去
。”
燕非离惊讶地看了凤惊燕一眼,脸色更红的厉害,好像有些难以
置信眼前的情景,却是干脆地脱去自己的绒毯,爬上了床。
凤惊燕呵呵一笑,走到床沿边,淡淡开口:“伺候我!”
满屋子顿时都弥漫着情色气息,一切还没有开始,燕非离就好像
激动而慌乱地颤抖起来。这样真实单纯的反应,凤惊燕很满意。
“是,主子。”燕非离凑上来,朱润的嘴唇慢慢贴上来。
在充满挑逗的亲吻和爱…抚里,衣衫渐渐被脱掉了,燕非离跪在床
上,俯首在她的身前,灵巧的唇舌弄得凤惊燕呼吸不稳,不由揪
住了那柔软的头发。
燕非离捧着她的脸,来来回回地吻着,吻得她通体战栗,等凤惊
燕终于等到少年嘴唇的离开而气喘吁吁地瘫软在床上,抬起头来
,却看少年——不仅嘴唇湿润,连眼睛也湿了一般,赤…裸裸的情
…欲眼神在暗下来的灯光里显得很魅惑。
22 谁主谁仆
淡淡一笑,凤惊燕摸宠物一般摸着那头顶,示意少年继续。燕非
离就低吼了一声,就开始低头一点点反复舔弄。
凤惊燕呵呵一笑,伸手在少年的背后摩挲了几下。
隔着衣服摩擦,凤惊讶的动作也不过很随意,并没有多少挑逗的
意味,然而燕非离再抬头的时候,瞳孔颜色都变得深了,一副难
耐的样子。
凤惊燕想起上回,因为自己醉了,整个欢爱的过程印象模糊,但
那种情动到不能控制的奇异感觉,却是很耐人回味。
看着少年急迫的模样,凤惊燕却猛然感觉心口一颤,忍不住眉头
微蹙——她忽然觉得失去了主动权……这可不是什么好感觉!她
是燕非离的主子,在床下是,再床上依然是!
谁主谁仆,她是要让燕非离知道的!
这般想着,凤惊燕止住自己有些失控的喘息声,然后轻轻地蜷曲
起腿,用膝盖在少年双腿间炙热的部位不重不轻地顶了一下,看
少年那瞬间涨红了的痛苦的脸,警告道:“燕非离,你在伺候我
!”
燕非离,你是在伺候你的主子,而不是自己享受和发泄!
这,你定然要记清楚。
燕非离有些发呆,睁大了一下眼睛,傻傻地看着身下的凤惊燕,
无措的表情倒有点可爱了。只是,就算是调教宠物,最重要的也
要是让他知道规矩。
“小离,你要是做不来,你就出去吧。”凤惊燕冷冷的开口,曲
起的膝盖又是微微一顶。
如今的凤惊燕是喜欢享受的人,为了舒服和享受,她并不介意尝
试床事,前提却是必需占着主导的位置。无论是在上还是在下,
她都只能以俯视的眼神看着少年的。
“不会?”凤惊燕又是冷哼。
燕非离微微一愣,总算反应过来,轻声应了一声“是”,迟疑一
会儿,努力强压下自己的情动,近乎殷勤地低头亲了凤惊燕的肚
脐。
粗重的喘息里,燕非离却只能压抑着自己,小心地顾忌着凤惊燕
的感受,哪怕他自己的身体已经好像被火燃烧了似的。
燕非离小心而反复的唇舌逗弄让凤惊燕下腹都阵阵麻痒,出声呻…
吟。
凤惊燕微微地眯着眼睛,躺在燕非离身下,看他的表情好像在失
控和努力自控之间痛苦的徘徊,终于感觉到了那逃失的主导感觉
,又回到了自己手里。
在反复的亲吻里,燕非离的手往下探去,细致而耐心做了试探,
却是用殷勤伺候的表情。手指蠕动之间,凤惊燕放松自己,感受
着燕非离的小心翼翼。
彼此喘息粗重,凤惊燕都都觉得有些按捺不住,并没什么害羞和
犹豫,她只想着让自己舒服,喘息和呻…吟,她凤惊燕没必要掩饰
什么。
“主子……主子……可以吗?”燕非离颤抖着身子,牙齿好像在
打颤。整个人好像下一秒,就要爆炸了似的。
凤惊燕这才“嗯”了一声。
少年这才粗喘了一口气,克制着,缓缓将自己埋了进去,一边动
作,一边不忘用手继续安抚燕非离。
凤惊燕是半眯着眼睛,完全放任自己的身体感受。
然而,少年只浅浅动了两下,凤惊却立刻有了感觉,不由呻…吟出
来。
燕非离倒没有声音,只低头望着她,一手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
在她身前徘徊。
缓慢而沉重的,每一下动作都是在两个人身上燃起一星火苗,但
又要抵抗着情欲控制住节奏。
汗迅速在青年的额头和胸膛上汇聚起来,随着身下的动作一滴滴
落在凤惊燕的腹都上。
实在太有感觉了,以至于凤惊燕忍不住要希望这欢爱能更激烈一
些。但燕非离还是生怕弄坏主子似的,克制地动着。
凤惊燕在一阵阵粗重的喘息里开口命令道:“快点!立刻!”
是的,这也是命令!
少年大约习惯了服从命令,连忙加大力度,略微粗暴的动作,弄
得凤惊燕喘息连连。
在大幅度的撞击里,凤惊燕只得用手指抓紧床头栏杆,翻天覆地
的欢爱里,手指被强行掰开来,和少年十指交握。一次次侵入她
的青年的表情忍不住有些恶狠狠的,兽化了一般,全然的热火燃
烧,连带她也被烧得全身炽热,头晕脑胀。全身深入的,令人难
以承受的动作让凤惊燕数次痉挛,也给她带来了平生未有过的快
乐。一瞬间,凤惊燕就觉得自己飞起来了似的。整个身体好像被
累劈中了一样,酥麻得厉害,飘飘然的感觉令凤惊燕觉得身体上
所有的疲惫都消散了。
满足而舒服。
凤惊燕觉得餍足,觉得应该到此结束了。然而,燕非离却没有停
止动作。
少年的体力和热情令人惊叹,可惜已经不是凤惊燕此刻须要的了
。
“出去!”凤惊燕冷声命令。
少年迷迷糊糊之间应该没有听清楚凤惊燕的命令,并没有如以前
许多时候一样,立刻执行命令。
凤惊燕蹙一下眉,冷冷地看着身上的少年。
燕非离愣愣的,还来不及错愕地看凤惊燕一眼,却已经被凤惊燕
双手一推,一脚被踢下了床!
“轰隆”一声,少年狼狈地趴在了床边的毛毯上。
这一次,凤惊燕再没有上次那种被马车碾过的疲惫感觉,只觉得
整个人飘飘然的舒服。餍足地呼吸一口气,随意披了一条外衫,
凤惊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少年身旁。
“小离,你是在伺候我!”凤惊燕走过少年旁边的时候,提醒地
开口。
此刻的少年有些呆滞,脸上还留着情欲留下的潮红,抬头看着凤
惊燕,却是完全不理解的表情,抿着嘴巴,不说一句话。
其实,凤惊燕大可不必这样,少年的乖巧听话,她早是知道的。
却还是忍不住一再提醒他,毕竟在床事上,要让攻池略城的少年
明白谁才是主子,谁才是仆人,确实需要一些非常手段。
而凤惊燕只是想让自己舒服,也无可厚非。
不再说什么,凤惊燕慢慢往屋外走去,却听到身后传来了燕非离
一声——“主子”。
转过头去,却看见他一副奇异的表情……好像是哀怨,又好像是
幻灭,却又好像是可怜兮兮的,让凤惊燕微微有些吃惊。
然而,有些事情,没有调教清楚,凤惊燕是绝对不放心的。她万
不愿意,因为这样的床事,失去了一个可能忠心耿耿的手下。
不再理会地上瑟瑟的少年,凤惊燕自顾自地走出房屋,看到一身
青衣的碧莲在外面候着,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便开口道:“碧
莲,有事要报?”
碧莲点点头:“皇上来了密旨,说三日后替赵国新太子的洗尘宴
,让主子来主持。”
让她来主持?这不是理所当然的。想着浩浩齐国,能镇得住赵国
的,也不过是她的凤家军,虽然龙氏有一些能耐,也不是可以和
她并驾齐驱的。
凤惊燕“呵呵”了两声,不以为然地撇过头去,冷冷开口:“先
莫管这些闲事,碧莲,先伺候我去景浴池沐浴。”
23 赵逸公子
在碧莲的伺候下,凤惊燕在景浴池内舒服地放松了自己。
温煦的药浴,渗进刚刚从激情纠缠里出来的身体里,带着令人仿
佛要飘起来一般的舒爽。
等凤惊燕眯着眼睛,正享受这一份舒服的时候。眼角瞥见那个少
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衣服随意地挂在身上,安静地站在身
边,垂着头站着,嘴角好像是微微往下耷拉着,隐约有点倔强的
味道。
景浴池热气腾升而起,氤氲着少年若有修长的身体,勾勒出若隐
若现的完美线条。
凤惊燕当然知道刚才自己的动作是多么残忍,特别是对于兴致全
开的少年。然而,她便也是她的目的,有些事情光光靠嘴巴提醒
是远远不够的,还须要身体力行。
使使小性子难免的,少年却是应该了解分寸。
朝碧莲挥挥手,凤惊燕懒懒地开口:“碧莲,你下去吧,让小离
他在这里伺候就行。”
说着话,淡淡地向燕非离抛去一个示意的眼神。
“是,主子,碧莲先退下了。”转身离开的时候,碧莲也不忘记
向燕非离瞥去一个示意的眼神。
然而,这一次,少年却没有过去一样反应灵敏,呆呆地站着,垂
着头,像在思考着什么。
又是一阵安静之后,凤惊燕大约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用尽了,开
口:“嗯?小离,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又或者你已经不认我
这个主子了?”
凤惊燕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寒,透着许多冷意。
“不是!不是!”少年的身体猛然一颤,立刻猛烈地摇起头来。
“主子……不是!”近乎着急地扒掉自己的衣衫,下了浴池,殷
勤地在凤惊燕身上伺弄起来。
凤惊燕这才“嗯”了一声,满意地眯起眼睛,让自己整个人靠在
浴池边,感受着燕非离手上的动作。
身体有了几丝困意,凤惊燕放任自己意识飘忽,隐约听到耳边传
来了模糊的声音。
“主子,离儿对主子是不一样的……和他们谁都是不一样的。”
凤惊燕随意地“嗯”了一声,心底滑过一阵淡笑:哪里不一样,
忠心耿耿,是死效忠?想来还是说不准的,只怕是诱惑不够大而
已。
“离儿一直记得自己的身份,可是……主子,你难道一点都察觉
不出来吗……”
“察觉不出来吗……”
或许是燕非离的话越来越轻,又或者是凤惊燕的困意越来越浓,
总之,后面的话,凤惊燕并没有听清楚。只觉得迷迷糊糊之间,
有一张柔软和灼热的嘴唇滑过自己的额头,脸颊,下巴,最后大
约是落在嘴唇上的。
再然后,凤惊燕只觉得在一个暖和的怀抱里通体舒服地睡去了
……
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便好像重生了一般充满朝气。
映入眼帘的少年,乖巧地躺在身边,凤惊燕终于觉得满意。
接下来的日子,凤惊燕又是陷入一阵忙碌之中。
赵国新太子访齐,这事可大可小,到了凤惊演这里,明里要安排
主持洗尘宴,却更要暗地里调查赵逸在暗处的目的。有时候,凤
惊燕真恨不得自己有一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这样应该能方便许
多。
所幸下面的人都还算能干,凤惊燕只需懒懒地站在高处,运筹帷
幄便好。
这一日,城门相迎,凤惊燕带了燕非离、燕三并排骑着高脚大马
,气势俨然,好不威风。大多时候,凤惊燕还算低调,但也明白
什么时候是应该显摆的。毕竟她现在显摆的是齐国的威风,而不
是她凤家军的威严。
“小离?”凤惊燕没有回头,只是开口唤一声。
“是,主子。。”少年应着话。
“想念赵国吗?”凤惊燕语气平静,少年却好像有些紧张了。
“不想,主子……哪里有主子,哪里便是离儿的故乡了。”
凤惊燕点点头,淡笑地回头看燕非离一眼,安抚他的焦躁,示意
让他知道——自己并没有要赶走他的意思。
当然,没有!这样贴心能干的手下,燕非离实在是难得的。如果
再调教一个,凤惊燕想着其中的麻烦,便觉得头痛。
春日的阳光,在姹紫嫣红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妩媚。
“凤将军今日果然依旧是英姿飒爽,风度翩翩啊……”说话的是
与凤惊燕一同迎接赵国太子的龙应秋。
龙氏这一代的掌门人,九公主的表哥,一个普通到有些俗气的男
人,明明不过三十左右,却是一身腐朽之气,说话做事,全都老
头子一般的阵势。然而,凤惊燕却也明白,这个男人绝不是泛泛
之辈,甚至是她也是在龙应秋身上吃过亏的。
“嗯。”凤惊燕大方地应着,然后很随意地开口,“龙尚书,有
您给皇上分忧,我自然可以自得其乐。”
“哪里,凤将军可是朝廷里的楷模,本官是万不能相提并论的。
”
凤惊燕停了停,“呵呵”两声,不再开口。
溜须拍马,凤惊燕从来是点到为止,算是陪陪别人逗乐着玩,打
发无聊,到了她这般的地位,须要讨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