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总裁叛逆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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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总裁叛逆妻-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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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承瑾也看不出恼,走过去,薄唇扯出一个好看的幅度:“我说我有那么闲吗?这不刚从公司赶来。我看你小子是闲的找抽是不?”公司的事很多都需要他亲力亲为,承轩根本帮不了多大忙。如果可以汪承轩他可以随时撂挑子。这不一个紧急会议还没完,汪承轩就离开了。他这个当哥哥的有时也难做。

“唉!我可不敢。”陈斌边说边拉开椅子。

汪承瑾脱掉外套搭在椅背上,解开袖口坐了下来。身上还是中午被泼水的衬衫,也没来得及换掉,早已干掉。只是胸前起了点褶皱。整个人这才显得散漫了些。

说是罚酒也不过是说说而已,也只是为他倒了一杯在面前。汪承瑾拿过杯子一口就喝掉了。杯子又向旁边的陈斌推过去示意倒酒。视线往周围扫了一圈:“今晚郭礼怎么没来?”

“不知道那小子说是有事呢!”说话的是魏鑫。

汪承瑾拿过再次倒满的酒一口喝掉,喝酒也不是这个喝法,看得周围的人一抖,不明白这汪承瑾这是怎的。虽说是笑着可大家都感到有一股冷从他浑身上下透了出来。没眼见陈斌又给满上了。

汪承瑾又接着喝了一杯,这才放慢了速度。闲扯了一会,有人提议去叫几个陪酒的。汪承瑾制止了。然后话题扯到老城区的那块地上边。

晚饭过后,小汐缠着苏澜不让离开,后来在苏澜的怀里睡着了。把孩子抱到卧室里的小床上。轻轻为她盖上被子。小汐在被子里动了一下,小嘴里嘟嚷着:“妈咪……”

苏澜不由心酸。

一旁的汪母轻轻拍了一下苏澜的肩,调暗了灯光。拉着苏澜走出了房间。走廊上的灯光晕黄得苏澜眼睛一阵刺疼,使劲眨了一下眼里的晶莹。

“澜澜这几年多亏了你,小汐才能这么快乐的过来。这孩子就数和你最亲了。”走在前面的汪母说。她的声音永远都那么好听,能轻易抚平心里的褶皱。

“妈小汐就是我的女儿,一直都会是我的女儿。”她柔柔的说,“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了。”

“是啊,时间真不早了,小汐这孩子就是磨人。承瑾也是都这个点了也不来个电话问问。你一个女人开车回去我也不放心,打电话叫他过来接你。”汪母自顾自的说,也没看到苏澜的脸色。

“妈,我是您的孩子,承瑾也是您的孩子,他有应酬说不定还喝了酒,您老就放心他开那么远的路来接我吗?”苏澜故作撒娇。

“他不是有司机吗?”汪母回过头。

“算了,算了。我还想早点回,他这一来一回得多花时间。再说了也不知他有没有下酒桌呢!”苏澜不是不想打,而是上次也是这样,却被汪承瑾冷冷拒绝了,她知道他忙,也不敢在他有事的时候打电话过去了。这一年他们之间的变化太大了,确切的说是汪承瑾的变化。

“也是,我这儿正好有些朋友送过来的茶叶,你给承瑾带点回去。”汪母吩咐何婶包了一罐子没商标的茶叶。

苏澜接过知道这是好东西,“谢谢妈。”汪母又叮嘱苏澜路上注意安全,苏澜这才离开。

汪母看着儿媳的身影消失门口又追了出去:“孩子,妈说的事你们也该提上日程了,都老大不小的了。”汪母满眼期盼。

看着汪母这样的眼神,苏澜不禁动容,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妈进去吧。门口风大。”白天的热气早已消尽,夜凉如水。汪母一直有风湿。

汪母望着消失的汽车尾灯。她是答应了么?改天再给儿子说说,不能苦了苏澜这孩子。

汪承瑾回到“海澜澄清”已经是午夜时分,车子刚停稳,没等司机朱勇开门,就自己下了车,抬头望见二楼卧室灯光映出窗台上那个一闪而过的娇小身影。面无表情的接着门口灯光开了门上的密码锁。

客厅里一片漆黑,楼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细细小小的脚步声。她总是这样无声无息,走得急也让人心那样安稳。灯亮了,照亮一室冷清,苏澜放缓了步子。

汪承瑾就这样在门口保持直立的姿势。双眼盯着遥遥向自己走过来的女人。苏澜被这漠然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头旋即低了下去看着乳白的地板,是灯光太亮了吗?怎么地板反过来的光那样灼眼。她以为今晚会有些不同,刚才他在下车的时候看向她的方向了,所以她才跑得那样的急。原来还是自己的自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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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雨霁风和的背后(三)

弯下腰从柜子里拿出一双墨蓝色的凉拖,摆在他脚边,柔柔的问:“喝酒了?”

在他身前那个小身影头发像海藻一样散落下来,很长,刚才低下来的时候快扫到他的脚背了,发顶在门厅的灯光下晕出一个金色的圈,像天使。她的头顶上有两个紧挨着的发旋。老人们常说长两个发旋的人都比较倔。可他看来不是倔,是固执。

没有得到回应,苏澜只好尴尬的转身。因为有期待所以才会有失望,她不得不承认她今晚很难受。她以为他真的什么也不说的时候,身后就响起他有些冷硬的声音,“还有事没做完呢!”

苏澜回过头看见他递过来的的外套,他今晚不仅是喝酒了,而且还喝得不少。苏澜伸手接过,那双大手骨节分明,微微擦过指腹微凉。苏澜不争气的问:“你需不需要来一杯水。”以前每次他喝醉酒都会要她调一杯蜂蜜水。汪承瑾一边往屋里走,一边面无表情说:“来一杯也可以。”他的声音有些醉酒后的厚重质感。

苏澜放下外套,往厨房去。在锅里倒上水,从冰箱里边找出蜂蜜,又拿出罐子里的柚子干。做好这些,苏澜静静的立在灶台边上看锅底下蓝色火苗的跳动。

汪承瑾有些倦怠的靠在沙发上,良久没听到里头的动静,走到厨房门口就看到这样的苏澜,沉默的像根毫无声息的木桩。垂着头,浓密的头发遮住她的整个侧脸,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连锅里的水扑腾开来也没动。

汪承瑾走过去站在她背后,大手绕过她关了火。

苏澜被这冷不丁伸出来的手吓了一跳,忽地转过身,却只看见汪承瑾朝她扬着手中的茶叶罐子。“还是给我来一杯这个。”这次离得近了能清楚的闻见他身上的酒味和着浓重的烟味。

“可是这个不适合酒后喝。”苏澜看着这个从汪家大宅带回的茶叶罐从惊吓中回神。

“我说可以就可以,是我喝,你那么紧张干嘛?”汪承瑾半带讥讽的语气。两人呼吸相触,却有说不出的陌生。

苏澜转过脸避开他戏谑的眼神。汪承瑾看她如小兔般躲藏的样子也没再为难她,转身出去了。

这一次苏澜选择沉默,否则还能怎么着。现在的他总是那么咄咄逼人。苏澜其实不会泡茶,她不太喜欢那些繁琐的细节。所以家里一直没有什么茶具。拿了一个大号玻璃杯放上茶叶,再注上水。茶叶在注上水时的翻腾就像是人一辈子的样子,浮浮沉沉中盛开,绽放极致,被岁月的洪流洗涤漂白耗尽生命。

汪承瑾喝完茶,又在冷清的客厅里坐了一会,这才起身上楼。头还是有点晕乎乎的,其实他今晚并没有喝多少,只是一开始胃里什么也没有就猛灌了两杯,胃里难受,头也有些疼。在二楼卧室门口顿了一会还是回到三楼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的灯已经打开,一眼就可看到小沙发上早已搭配好的衣服。其实这已经是她的一个习惯了。

第二天早上,苏澜在窗外鸟鸣声中醒来,揭开被子,趿拉着拖鞋拉开窗帘。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外面的阳光倾洒进房间,给房间镀上暖暖的味道。梳洗好,再画个淡妆就可以出门了,日子过的是千篇一律,该变化的,不该变化的都悄悄在改变。

苏澜今天穿了一件桃红色的无袖连衣裙。宽阔的裙摆,及其贴身的腰线,显得细腰盈盈一握。她的肌肤白如玉,穿什么颜色都很出彩。“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说的就是她这样的女子。

其实她并不爱极鲜艳的颜色,如今她的衣柜里很难再找出素色的衣服,和几年前的她的习惯简直是大相径庭。这六年来一直努力的活着,由一颗种子长成一株花。在风雨中摇曳绽放,努力让自己保持最好的姿态,努力让自己不凋零。

早餐保姆已经做好摆在桌子上了,拿着喷壶的保姆柳姨看到苏澜下楼笑眯眯叫了一声:“澜澜起来了。”

“睡过头了。承瑾出门了?”明知道这个点他早走了,还是问了一声。

“汪先生刚走,没吃早餐。”柳姨已经见怪不怪了。近一年来两人关系也就那样,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时间用十个指头都能数清楚。汪承瑾有时喝醉了回来还会故意找茬。也不知道这日子是怎么过的。

来到琴行时,远远的就听到有琴声断断续续的传出,不是太流畅,估计是初学。可能是顾客在试音。果然走近看见有个小女孩坐在钢琴的琴凳上。一旁站着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琴声停止。周倩这才微弯着腰对着小女孩开口:“怎么样?喜欢吗?”

小女孩抬起头一双眼睛放着异彩,渴求似的看着自己的妈妈。“妈妈……”那是一种苏澜很熟悉的眼神。

女人有些犹豫,“可是这个价格……,孩子我们还是换一家吧!”

小女孩显然有些委屈,嘟嚷着嘴,像吃不到糖果的样子。

周倩解释:“这个琴是贝森多芙,原产奥地利。我们店里的售价是全S市最低的了。”

女孩妈妈显然也有些犹豫。

“周倩给这个孩子打八五折。”几个人都不知道苏澜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都回过头来看。小女孩的妈妈的脸上有了一丝笑容。

这下换周倩惊讶加为难了:“苏姐这样算下来我们不仅不赚钱还得贴本!”这是从来没有的事。

“就按我说的办吧!”苏澜说完就进了办公室。

周倩对着老板的背影瞪眼也只有无奈照办。

苏澜窝在椅子里不愿动。昨晚没睡好,有些头疼,用指腹按压太阳穴好一会却得不到缓解。索性拉开抽屉拿出里面的药瓶,倒出两粒止疼药就这么咽了下去。药的苦涩在味蕾上蔓延开来。

抽屉里露出一截木制相框的边缘,苏澜小心翼翼的拿了出来。轻轻摩挲里边人的轮廓,曾经的音容笑貌如今只剩这薄薄的一帧。苏澜眼底的潮湿泛滥。“妈妈……对不起……”,妈妈一定还是失望了吧!照片里的人很美,苏澜长得像她妈妈。老人们常说女儿像母亲就福薄,看来是真的。

小时候家里条件并不是很好,爸爸有了另一个家。妈妈那时候只是一个大学老师,工资不多。却从来没委屈过她。她从来都没有比教师家属院里的孩子过得差。甚至比其他的孩子还要穿得漂亮。她喜欢钢琴,妈妈就让她去学,喜欢绘画妈妈也支持。

她记得那是她刚学琴不久的一天,妈妈在一个周末带她走进一家琴行。那时的她也和刚才外面的孩子差不多吧!五岁多,她个子小。那钢琴的琴凳显得很大,坐在上边只占了小小的一方。

那天她们去的琴行很大,那里边的琴可多了,她从来没见过那么多好看的琴,可比她去学琴学校的琴漂亮。那些琴摆在那里锃亮锃亮的。苏澜这个看看那个瞅瞅,却不敢伸出小手去摸。最终在一个阿姨的鼓励下在一台白色三角钢琴面前坐了下来。她记得自己那时由最初的战战兢兢到最后的流畅演奏的感觉。那个阿姨还夸她的手漂亮呢!还说还没有见过哪个刚学琴的小朋友有她这么棒。那时的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快乐的精灵。

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快乐很简单,但有的还是很奢侈的。苏澜当时没有注意妈妈的表情。等苏澜抬头看妈妈时,才看见妈妈面露难色。“妈妈我只是试试,我从来没见过这样漂亮的琴,不过和学校里的钢琴音色差不多,再说买了我们家也没地放。”

苏澜一直就很清楚妈妈一个人养她很辛苦,从来没短过她什么。“爸爸”这个词对她来说很熟悉,但是她的爸爸却很陌生。从她记事起就很少看见他,她很想像别的孩子一样跟自己的爸爸,但是爸爸好像不喜欢她。

最后母女俩高高兴兴的买了一台立式珠江钢琴回家,那台琴一直陪伴了她17年。直到她离开北京。那琴是她曾经快乐和痛苦的见证。很多事情,不能去想,去深纠。该忘的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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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雨霁风和的背后(四)

苏澜这天离开得有些早,驱车去超市买了一大堆食材。挑的都是汪承瑾爱吃的。汪家是从汪承瑾爷爷那辈就在这个城市扎根了,但是饮食习惯一直没变,偏食麻辣。苏澜嫁到汪家也习惯了他们家的口味。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如今已经学会了好几道川菜。连汪母也夸她的手艺。

回到家,柳姨听到开门声,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见苏澜拎着两袋食材,赶紧丢下手上正在摘的菜叶上前接住。“澜澜,哟!这么多菜。”

手上一空这才觉得手指发麻,甩甩手。“柳姨今晚的菜我来烧吧!”说完就上楼换衣服去了。

下楼的时候柳姨已经把食材拿出来放到流理台上等苏澜挑选,苏澜拿着鸡肉和鱼,另外拿了莲藕。见柳姨已经理了好些青菜,心里琢磨着差不多了。

“柳姨你把剩余的都收起来,帮我弄调料就行。”苏澜边说一边挽着家居服的袖子嘴里念叨:“辣子鸡丁,水煮鱼,拔丝莲藕。”

柳姨见苏澜露出的白皙手指,这双手哪里是适合做这些的,想拦,但见她这兴冲冲的样子也就没开口。

苏澜动作虽说很慢,但还是有条不紊的样子,刚才换衣服的时候给汪承瑾打了一个电话。他有答应回来吃饭的,虽说没有多余的话,苏澜还是很高兴。他们都有好长时间没在一块吃饭了。

可是这一桌子的菜摆上桌都凉了,该回来的人还没回来。

汪承瑾不是没回来,而是走到半道上又被方薇一个电话叫走了。

此时他正坐在方薇家的餐桌边看着女人在厨房忙活的身影,不知怎么的眼前浮现的是家里那个女人的身影。苏澜嫁给他的时候还不会做饭,有一次家里的保姆生病住院。两人每天的一日三餐都是在饭店解决。苏澜有天说要不我们自己在家里做。

他说,好啊!可是我不会喔!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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