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悠悠却是杏目圆瞪,从地上爬起来冷哼一声,“有两下子么,难怪学坏去抢劫。”
我顿时一阵无力感,“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我不是坏人,我是在追坏人好么!”
韩悠悠撇了撇嘴,“你当我傻啊!坏人都不会承认是坏人的,你还是老实点,把东西还回来吧,否则,我就抓你见警察了!”
我朝天翻了个白眼,指了指不远处说,“那个大妈是失主,你去确认再来找我吧。”
倒霉催的,这都叫啥事啊!多好的一出“见义勇为”,硬生生的成了一出“乌龙事件”。
我揉了揉痛得厉害的膝盖,眼睛死死盯着韩悠悠的背影。
丫的,下手真狠啊。
五分钟后,韩悠悠朝我龟速移动过来。
我换了个姿势,靠在身后的墙上双手环胸,眯眼朝她笑得老亲切了。
我说,“同学,你好啊,我们改天好好切嗟切嗟怎么样?”
韩悠悠小心翼翼地站定在离我五步开外的地方,然后将她水汪汪的眼睛瞪得那叫一个圆,睫毛更是像装了马达似的忽闪忽闪个不停。
我在心中冷哼,丫的,装乖扮可怜都没用,姐姐我跟你没完!
作者有话要说:
☆、原来就是你
韩悠悠见我依然无动于衷,眼睛嗗碌碌一转,朝我谄媚地笑,“唉呀,同学,你长得真是……”
突然她卡住了,她竟然卡住了!
我阴森森地笑,“长得真是什么?嗯?”
韩悠悠小心地退后一步,然后干笑两声说,“长得真”正义”啊。”
正义?
如果你的语文不是体育老师教的,那就是……大爷的,我这是长得多难看,让你在多如牛毛的形容词中挑了”正义”两个字?
我突然朝韩悠悠笑得如沐春风,“同学,我看择日不如撞日,这切嗟的事还是现在开始吧。”
韩悠悠连连摇头,颇为委屈地说,“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当时我听到那大妈喊抢劫的时候,你跑得那叫个急啊,而且,而且……”
这是又卡住了?
我有种直觉,眼前这个一脸无辜的女生一定又会让我”大吃一惊”。
果然,她期期艾艾地说完了,然后,我果然愤怒了!
她说当时压根没发现我是女生,直到将我扑倒的时候才发现!
我努力压抑住朝韩悠悠扑过去的冲动问,“为什么扑倒之后就发现了?”
这次她答得很是干脆。她说,“因为我从你的衣领中看见Bra的肩带了……”
我默了,连揍她的念头也没有了,我转身朝她挥挥手说,“再见!啊,不对,后会无期!”
韩悠悠急了,“哎呀,别呀,我错了,我请你吃东西,你原谅我吧,好不好。”
我头也不回,丢给她两个字:“不好!”
我想,在我内伤之前离开是最明智的选择。
然后……
然后,韩悠悠跟了我到了我家门口。
你以为这就完了么?不会!
她不但进了我家院子,还进了我的房间,最后赖着不肯走。
我终于忍无可忍,“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都说原谅你了!”
她可怜兮兮地说,“我,我迷路了,到你家门口时我才发现的……”
从那之后,韩悠悠也成了我家的常客。
从那之后,木哲言与韩悠悠成了好朋友。
从那之后,我便开始了漫长的”反二”与”被二”的人生。
唉,往事不堪回首啊。
我看着越来越近的两个人,脑中有什么一闪而逝。
我眯了眯眼,转过头问安之萧,“你之前说有个人没有来,是那个男生么?”
我指了指木哲言。
白T裇,浅蓝色牛仔裤,额前的碎发刚刚齐眉。
我这才想起,为什么看见安之萧会想起木哲言了。
原来他们都喜欢这样的装束,连身高,发型也相差无几。
安之萧看了看木哲言,摇了摇头说,“不是那个男生。”
我松了一口气。
不是木哲言就好,他连我都放不倒,也不可能赢过安之萧了。
可是安之萧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开始咬牙切齿。
他说,“我的对手是那个女生,韩悠悠。两个星期前比武她再一次输给我,所以,她今天约我来一决高下。”
安之萧看了看我,笑得狡黠,“韩悠悠放话说,如果她再输了的话,就让她的”赵老大”收拾我。”
赵老大?
我只觉得眼角狂抽,一群又一群马匹在我心中奔腾而过。
这时韩悠悠朝我兴奋地挥手,一脸阳光灿烂。
她一头如墨的长发如数散在身后,粉嫩嘟嘟的脸,秀美的小鼻子,樱桃小嘴,一身白色的布棉长裙,青春亮丽。
漂亮!
我在心底赞了一句,接着又摇了摇头。还没和她算账呢,哼哼,怎么能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向别人下战书呢?今天是安之萧一个还好说,万一这二货要我挑三个五个甚至十个像安之萧这样身手的人,我不死也残废啊!
我放松了一下面部表情,朝他们友善地笑了笑,“木哲言,韩悠悠,你们终于来啦,我可是想你们得紧啊。”
木哲言和韩悠悠几乎同时顿住了脚步,彼此相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喊:“快跑!”
我冷笑一声,想跑?没门!
作者有话要说:
☆、四人行
我朝安之萧指了指木哲言说,“他交给你了,甭给我面子。”然后朝韩悠悠追了过去。
很快,我将韩悠悠堵在一个死角,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说,“你再跑啊,呵呵,本事见长啊。”
韩悠悠朝我眨了眨水汪汪的眸子说,“晓晓,咱们是文明人,别动粗行不?”
我挑眉,“文明人?别动粗?那你倒是说说,那十六个人和安之萧是怎么回事?”
听我这么一说,韩悠悠立即挺胸抬头,嘟着嘴说,“晓晓呀,你是不是和小林子那伙人动手了?”
我点点头,“嗯”了一声。
韩晓晓抚额,有些无奈地说,“晓晓啊,那十六个人是来替我们呐喊助威的好吧,你的对手是安之萧!”
呐喊助威?
我怒了,“你还好意思说呀,那十六人一开始冲我奔过来的时候,差点把姐吓死!而且,为什么你现在才来?你不说,姐又不会掐指算卦,未卜先知!”
韩悠悠缩了缩脖子,弱弱地说,“我忘记了,后来阿哲问起我才记起来的……”
我无语望天,二货的世界你伤不起啊。
韩悠悠朝我讨好地笑,拉着我的手左右摇晃,声音软绵绵地说,“好啦好啦,晓晓,是我错了,今天这事我回头再给你解释好不好?现在当务之急……”
韩悠悠顿了顿,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语重心长地说,“现在当务之急是去解救阿哲。”
我眨了眨眼睛,转身就往回跑。
哎呀,希望安之萧下手轻点,木哲言可经不住打。
当我们回到原地的时候,我和韩悠悠双双怔住了。
木哲言和安之萧正打得难分难舍。
如果不是对木哲言太过熟悉,我几乎以为我看花了眼。
干净利落的动作,亳不拖泥带水,或踢或劈或拳,招招到位。样子认真沉着,眉心微蹙,眸中偶尔闪过一丝凌厉。
这个人真是那个被我从小欺负到大的木哲言么?
而且,他的身手什么时候如此厉害了?明明每次不到十分钟就会被我完败的啊。
韩悠悠扯了扯我的手,吃惊地说,“阿哲这是喝了多少罐红牛啊,武力值暴增啊。”
我朝她耸耸肩,“也许。”
又五分钟后。
木哲言和安之萧还是打得难分上下。
我看着大汗淋漓的两个人,问韩悠悠,“你说我们是继续看热闹的好呢,还是去喝冷饮?”
韩悠悠白了我一眼说,“晓晓呀,你也忒不厚道了,我们怎么能去喝冷饮呢!我们应该买冷饮过来然后边喝边看啊。”
我一噎,好吧,算你狠!
我朝木哲言和安之萧喊道,“喂,你们俩别打了,韩悠悠请冷饮啊!”
韩悠悠转过头问我,“为什么是我请?”
我眯眼。
韩悠悠连忙退开一步说,“没问题,我请!”
木哲言和安之萧终于停了下来,彼此击掌,然后朝我们走过来。
一样的衣着,一样的身高,而且都长得很是养眼。
韩悠悠小声地说,“这俩人还真像啊,啧,像亲兄弟似的。”
我点点头,表示赞同。
近了,木哲言朝我伸手,我立即从口袋中掏出纸巾递给他,又递了些给安之萧。
木哲言擦完汗,用手揉了揉我的短发说,“晓晓,你就不会表扬表扬我么?我可是坚持了二十分钟啊,怎么样,厉害吧。”
我用手顺了顺被他弄乱的短发说,“在你弄乱我的发型之前,我是想着夸你两句来着。”
木哲言朝我眨巴眨巴眼,不说话。
我黑线。亲,卖萌可耻啊!
我叹了口气,“嗯,表扬你了,言言最棒了。”
这句话几乎成了新闻联播,每天必不可少。
木哲言果然眉开眼笑起来,将我一把抱在怀里,“还是晓晓好啊,抱抱!”
我扯了扯嘴角,这斯能不能改了这个习惯?
韩悠悠贼贼地笑,“阿哲,我夸夸你,你也抱我一下呗。”
木哲言放开我对韩悠悠说,“对不起,我不抱美女。”
呐呢?
一,二,三!呯!
木哲言得到我一记干脆的过肩摔。
我拍拍手,小样,一天不收拾都不行!
韩悠悠幸灾乐祸,“这叫不做死,就不会死。”
安之萧轻咳一声,低头抚额。
躺在地上的木哲言一脸哀怨,“晓晓,你就不能温柔些么?你可是女生啊,真以为留个短发就可以粗暴了么。”
我冷哼一声,“你再多说一句,就再揍你一次。”
于是木哲言的表情更加哀怨了,我再次黑线。
安之萧笑了笑,向前一把拉起木哲言说,“好了,我们走吧,不是说喝冷饮么。”
“好喔!”韩悠悠欢呼一声说,“以后我们三人行就变成四人行了!对吧,安之萧,你会和我们做好朋友吧!”
安之萧点点头,“嗯,当然。”
我心中一喜,忍不住笑弯了唇角。
作者有话要说: (?? ? ??)唉,就是不知道为啥,今天一有空便想拼命更,还想今天就更完,出现这个想法后被自己吓了一跳,说实在,我是个还在读书的学生党,不可能想像大神那样可以每天更很多字,一整篇小说下来有几十万字,我觉得,以我这耐心,最多写六七万字,而且不可能每天更的都有规律,所以在这里向大家道歉(シ_ _)シ
☆、情系安之萧
遇见安之萧的第九天,我在日记本上写道:我要留起长发,为我的男孩戴花。
安之萧,A市安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A大公认的才子校草,身高186公分,学习成绩永远名列前矛,会的才艺从钢琴到吉他,从画画到跳舞,从蓝球到跆拳道,优秀得让人咂舌。
这简直是另一个翻版的木哲言啊!
难怪当时觉得安之萧的名字有些耳熟。
我不止一次向韩悠悠叹息:“为什么我到现在才认识安之萧,之前的我竟然耳目闭塞到了这种程度!”
韩悠悠表示:“你除了阿哲和我之外,你还熟悉谁?”
我默了。
我慎重地朝韩悠悠点了点头,格外严肃地说,“我想,也许我该好好谈一次恋爱了,在我最美的年华!不然……忒亏了!”
韩悠悠顿时错愕了半晌,然后才说,“晓晓,你吃错药了么……”
韩悠悠的话当然不会打击到我的决心。
我开始与安之萧在学校”偶遇”。
我会漫不经心地样子朝安之萧打个招呼,“嗨,真巧啊,咱们又见面了。”
每每这时安之萧都会勾唇轻笑,朝我点点头,“嗯,巧啊。”
然后我再若无其事地与他错身而过,心里默数,一,二,三,四,五……
直到十七个数字后,就会有个转角,迈过转角的位置后我就会让心中的小人脱囚而出,一边高呼呐喊,“啊啊啊,赵晓晓,你个大花痴,我鄙视你!”一边淡定地朝自己比个胜利的手势”V”。
我想,再有五十二次”偶遇”就凑满了99次了,到时候我就向安之萧表白。
瞧,这是个多么美好多么浪漫的开始,再也不会有人比我更富有如此的文艺浪漫细胞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韩悠悠正在喝奶茶。
是的,你没猜错。她一激动就吐了我一脸!
韩悠悠一边顺着气,一边扯了一大把纸巾擦我脸上的水渍。“对不……起啊,咳咳!我真不是故意的,是你的话太让我,呃,始料未及。”
我从她手上恨恨抢过纸巾说,“韩悠悠,你下次再敢乱用成语,我绝对k你!”
韩悠悠朝我赔笑,“哎呀,晓晓,你真帅气啊。”
我擦脸的动作顿了顿。
这货从来没有在我身上用过女性化的词!
我放下手问,“韩悠悠小姐,本姑娘要追求安之萧,你,怎,么,看?”
许是我的表情太过狰狞,韩悠悠瞥了半天,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不知道?这是什么答案!
我眯了眯眼。
韩悠悠连忙缩了缩脖子,双手格挡在身前一脸的戒备,然后才开口,“晓晓,我说真话你别动粗啊!”
我黑线满面,“好,你说,我听着呢。”
韩悠悠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她说,“你认为一个正常的男生会喜欢一个”伪男”么?”
我瞬间内伤!
你好歹说过女汉子也行啊!为毛竟是”伪男”!
于是我化悲愤为食欲,将肚子填了个圆滚滚才罢休。
韩悠悠欲哭无泪,她说,“晓晓,咱别喝行了么?我带的钱不够了……”
我丢给她一记白眼,然后心满意足地扬长而去。丫的,叫你打击姐!
我还没来得及继续与安之萧第四十八次“偶遇”,就迎来了暑假。
自从被韩悠悠的”伪男”二字所打击,我”消极”了好一阵子。
现在就算想来次”偶遇”都难了,除非我是个变态跟踪狂。
“唉。”
我再次叹了一口气,没精打彩地趴在书桌上,听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