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算想来次”偶遇”都难了,除非我是个变态跟踪狂。
“唉。”
我再次叹了一口气,没精打彩地趴在书桌上,听旁边的木哲言碎碎念。
“晓晓,你今天已经是第十七次叹气了。”
我“嗯”一声。
“晓晓,你最近几天饭也吃得很少啊,刚刚爷爷还问我来着,说你是不是有了烦心事。”
我再“嗯”一声。
“晓晓,你最近真的很反常啊,还有,你的书都拿反了。”
我再“嗯”一声。
“晓晓,这个周末去我家吧,我让张妈给你做巧克力蛋糕。”
巧克力蛋糕!
我迅速起身点头说,“好!要张妈多做点啊。”
木哲言伸手揉了揉我的短发无奈地说,“我就知道,只有巧克力蛋糕能让你精神些,你以后乖乖吃饭,我就让张妈多做几次,怎么样?”
我连忙点头,“嗯,没问题!顺便让张妈给我做牛肉吃吧。”
木哲言了然一笑,“好,只要晓晓喜欢,张妈一定会给你做的。”
我点头,表示赞同。
的确,我每次去木哲言家,张妈都会对我表示热烈欢迎。
她会亲切地拉着我的手说,“哎呀,晓晓,你可算来了,你想吃啥张妈都给你做!你不知道,少爷挑食得厉害,可愁死我了,每次只有你来了少爷才肯多吃些饭……”
这个时候,我就会安慰张妈说,“安啦,他哪怕是挑食,也照样长得牛高马……啊,丰神俊朗,帅得人神共愤,迷倒一大票美少女的。”
张妈这时会更高兴了,红光满面,“那是,我还没见过比少爷更俊的男孩子……”
其实,我想对张妈说的是:“安啦,其实你家少爷一点也不挑食,挑食的是我。”
因为木哲言每天的便当,都是进了我的肚皮。他吃食堂的饭吃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挑食呢?
当然,这些话是万万不能告诉张妈的,不然,我担心我再也进不了木家大门。
作者有话要说: 说实在我真的舍不得这本小说,虽然更了八章还是没人看,但我还是早早的起床,顶着个黑眼圈趁补课前更了一章,看在青愫那么努力的更,求收藏啊(???????)
☆、吾家有男初成长
木哲言微笑的样子,让我再一次想起了安之萧。
他们的笑脸都有种迷死人不偿命的资本。
我想,我是中了一种叫”安之萧”的毒,所以食不知味,夜里还失眠。
我正了正色问木哲言,〞言言,我喜欢上了一个人,可是那个人却不一定喜欢我怎么办?〞
木哲言写字的手一顿,在白色的练习册上拉出一条射线,黑色的墨汁在顶端逐渐晕开,像极了一朵黑色的花。
他慢慢地收回笔,将写坏的纸撕了下来,揉作一团,然后才转过头看我,眸光深沉,神色不明。
我被他这样看得老不自在,于是拍了拍书桌说,”你干嘛不吭声啊,姐问你话呢!”
木哲言这才开口,语气了然,”那个人是安之萧对么?”
我诧异了一下点点头,”是啊,你怎么知道的?难道是韩悠悠告诉你的?”
木哲言勾了勾唇,朝我附过身来。
我连忙躲开了些,一手撑着他的肩问,”你想干嘛?”
木哲言朝我挑眉,”晓晓,你干嘛这么紧张,难不成还怕我非礼你么?”说着己经伸手在我的抽屉内拿出了我其中一本笔记本。
我一看急了,那个笔记本可不能给他看到!
我起身朝他扑过去,想要抢回笔记本。
奈何木哲言一个起身,我便扑了个空。
没办法,身高是硬伤,我170公分的身高,这斯比我高了足足16公分!
我恼了,”木哲言,你还给我,否则姐揍你了!”
木哲言眨巴着眼睛,看了看高举的笔记本,又看了看我挥舞着的拳头,最后将笔记本递了过来。
我连忙一把夺了过来,又放进抽屉。
果然,还是拳头好使啊。
我警告木哲言,”以后都不许看这个笔记本了,知道不!”
木哲言低眸又抬眸,嘴角扯开一挘Γ毕闶桥挛铱吹奖始潜旧�690个安之萧的名字么?”
我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自从遇见安之萧,我每天都会在笔记本上将安之萧的名字写十遍,用我认为最漂亮的楷书字体。
木哲言转过头不看我,也不回答,然后拿起笔又开始写字。
我看着他的侧脸怔了怔,想着,木哲言有些不一样了呢,可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算了,兴许是我最近想太多了。
我又叹了口气,重新爬在了书桌上,视线随着木哲言手中的笔来来回回。
木哲言手中的笔在纸上“沙沙”作响,一行一行又一行,很是流畅。我不由得想起了小时候木哲言面对作业本咬笔头的纠结不已样子。
他会皱着两条秀气的眉毛,红嘟嘟的嘴巴时不时咬下手中的笔,然后眼晴却巴巴地望着我,神情苦恼。
他会说,“晓晓,这道题我还是不会,你再教教我吧。“
有时候他干脆将作业本往我面前一推,“晓晓,你帮言言做好不好?”
那个时候我总是会恨铁不成钢地伸手拍向他的脑袋,然后气急地说,“笨言言,你什么时候才能变聪明些啊!”
笨言言,你什么时候才能变聪明些啊!
哎呀,这句话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说过了呢。
是从什么时候呢?嗯,好像是升初中以后吧,这斯的成绩像开了外挂一样,突然就“噌噌”地就升了上来,乐得我这个“补课老师”都找不着北了。
这都是我“辛勤耕耘”的成果啊。
直到现在想起来,我都会忍不住小小的得意一番。
我正乐着呢,木哲言忽然手一顿,接着将笔下的纸一撕,揉成一团反手丢进了身后的垃圾桶。
小小的纸团在半空中飞快行成一条抛物线,然后准确无误地被投进了垃圾桶。
漂亮!
我笑着揶揄他,“言言,你如今连丢个纸团都那么拉风,难怪那么多漂亮的学姐学妹喜欢你了。〞
木哲言转过头轻轻地眨了下眼睛,“那么,晓晓,你告诉我你这些年来吃了多少份巧克力蛋糕了吧?”
闻言我立即坐直了身子,清咳两声说,“我这不是有帮她们递情书么,那巧克力蛋糕也是她们自愿送给我吃的呀。”
这可不是件轻松的活呢,那么多人,那么多信,我这个信使也很辛苦的好么。
木哲言失笑,“所以,这其中最大的受益人是晓晓你,而且,你该庆幸,也该感激我从未回过信……”
这,倒是事实呢,不过如果他真要回信,先写趴下的应该是他自已吧。
唉,“男色”误人啊。也不知道安之萧是不是也收到过无数封粉色的情书?
不行!我暗自握了握拳。
俗话说得好,早起的虫儿被……啊呸!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所以我一定要做只“早起的鸟”。
安之萧,你等着本姑娘,新学期开学之际,就是我追求你之时!
作者有话要说: 趁补课老师不在,有拼命更了一更,还去看了大神的小说,唉╯▂╰奈何我实在没有时间和耐心一章更三四千字,原谅我<(_ _)>
☆、遭遇绑架
我一直都知道”红颜祸水”这个词。
但是,这个词,我跟前面两个字基本绝缘,却和后面两个字交情斐然。
此时我只想说,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我看着眼前的一幕翻了个白眼。
我不过出门买个夜宵好吧,也只是想抄个近路而己。
十一个男人,从衣着一看就知道是道上混的。
我被他们堵在一条巷子里。呃,确切的说,是我误入了他们的包围圈。
他们真正的目的应该是我身前的女生,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了。
她将我护在身后对那些人说,”我不认识这个女生,你们让她先走,我保证不会让她报警。”
为首的男子,穿着黑色背心,肌肉发达,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他嗤笑了一声说,”你当我好骗么?既然来了就别走了,一起去喝喝茶吧。”
其余的人很是应景的”哈哈”笑出声,声音粗嘎,活像一群在水里闹腾的鸭子。
原来是绑架呀,我了然。我悄悄地拉了拉那女生的衣摆,想和她说点什么,却不想换来她一声安慰。
她说,”别怕,我会保护你安全离开的。”
我忍不住笑了笑,真是个善良的姑娘呢。
我附在她身边说,”我能帮你,我对这地形熟悉得很,而且我也可以放倒几个。”
女生讶异了一下,接着便点了点头说,”好,我们从左手方向攻破出口。”
我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
这时,黑衣大汉摆了个手势,那些人便朝我们围了过来。
他们眼中无一不露出”手到擒来”的意味,好像抓住我们比他们抽烟喝酒还来得容易。
我们脚下一动,一致朝左方奔了过去,率先发难。
左方四人,我冲向了其中两人,顺着冲劲脚下一个狠踢,正中其中一个人的腹部,转身又给了另一个一个狠肘。
女生动作也不慢,出手就扭伤了其中一个的手腕,又将另一个狠狠地踢翻在地。
趁着那些人错愕的机会,我一把拉过她的手朝前方的巷口狂奔而去……
这三街六巷,像迷宫一样的角角落落,我再熟悉不过了,跑路应该不成问题。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大爷的,那些个人简直了!竟然比我还要熟悉这些弯弯曲曲。
不消一会儿,我们再次被包围。
我们相视一眼,哭笑不得,眼里都透出同样的信息:看来,要有一番恶战了。
与此同时,我在心中感慨不已。原来各行各业,每个人的”饭碗”都捧得不容易。瞧瞧,这之前得是做了多少的准备工作啊!
为首的男子朝我们狰狞着表情,阴阳怪气地说,”既然你们敬酒不吃,要吃罚酒,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要是伤着了,安大小姐就多担待着点。”
说完,手又是一摆,那些人便迅速围过来,对我们出手。
你妹的,这是什么逻辑,你都敢绑架了,还不让我们反抗么!
我狠狠地出拳又出脚,想着,豁出去了!大不了进医院躺个十天半个月的。
女生更是狠了心,动作干净利落,招招凌厉。
二十分钟后,我们渐渐地有些吃力了。这些人果然难缠得很,重要的是,那个为首的人始终没有出手。
如果这时候来个”大侠”从天而降就好了。
只是现在人们大多都睡了,就算听到动静,只怕也不会理会。
又十分钟过去了,我们身上都挂了不少彩,狼狈不堪。
女生朝我抱歉地说,”对不起,连累你了。”
我笑了笑,想说一句没关系,却被脸上的伤扯得”嘶”了一声。
哈!我还是笑出声了,朝她眨了眨眼睛。
女生也跟着笑出了声,然后朝那些人喊道,”我可以跟你们走,你……”
只是她还没喊完,就听得巷子的那头,有一个年轻的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额?我也是对我自己无语了,现在才发现,昨天在存稿箱里竟然还存了好多章,难怪刚才那章写的那么熟练,感觉就像写过一样。唉?我这智商什么时候才能长长。
☆、获救
“她们在这里!”
那个声音有些欣喜激动,接着,三个高挑的身影快速在昏暗的巷子里显露出来。
白T裇,牛仔裤。红短袖,黑得发亮的皮肤。
竟然是木哲言、安之萧,还有那个叫小林子的男生。
我和女生同时惊喜出声:“言言”,“阿萧”,然后两个人又同时瞪着眸子“咦”了一声。
哈哈哈……我们相视而笑,然后朝他们挥手。
我喊,“言言!我在这里!”
女生喊,“阿萧!快来救我!”
木哲言的眸子亮得灿若星辰,他朝我跑过来,不由分说,将我抱在怀里。
他的胸膛快速地起伏着,呼吸急促。他紧了紧抱我的手臂,然后又连忙松开我,“晓晓,有没有伤到哪里……这是谁伤的!”木哲言看到我脸上的泛红的伤痕,猛然转首冷洌出声。
这时,安之萧已经和那个为首的人在打斗,其余的人聚集在一起并未动手。
听到木哲言的话,只是看了看我们,很是不屑的模样,仿佛懒得理会我们。
小林子接过话说,“那还用问,肯定是这伙人啊!”说罢朝我咧嘴笑,“是吧,赵老大!”
我忍不住笑了笑没答话,然后拉了拉木哲言的手,“当时太混乱了,记不得是那一个了,不过,他们也没占到便宜。”
木哲言只是“嗯”了一声,伸手抚了抚我脸上的伤口,然后才开口,“你在这好好呆着别动,乖。”
我吐了吐舌,点头应好,我想,那些人完了,木哲言生气了。
从小到大,木哲言都很少生气。但是,假若他生气了,那么,他的暴力指数……不可估量。
果然,木哲言缓步走近那些人,然后狠狠挥出一拳……
一比十四。
木哲言像个无所畏惧的战士,宁愿自伤三分,也要伤敌七分。
那十个人,因为和我们已经动过手都伤得不轻,木哲言这狠命地打法,让他们开始吃不消了。
我放松下来,向安之萧的方向看过去。
安之萧与那个男子的功夫不相上下,看来暂时还分不出胜负。
那个女生一直都紧紧盯着他们打斗,见我看过来,朝我比了个大拇指,又指了指木哲言。
我一笑,颇有些得意,好像她是在夸我一样。
我又转过头,问神情激动的小林子,“你怎么也在这里?”
小林子收回目光,“啊呀,赵老大,如果不是我,他们怎么会来!是我通知他们的,其实我早就看到你了,本来想和你打个招呼,可是我机灵啊,发现不对头,立马打电话通知了悠悠,然后悠悠就通知了阿哲,再然后我们遇到了那个姓安的……”
“停!”我打断他,“你为什么不报警呢?”
小林子瞪大眼睛,然后重重地拍了一下头,“是呀!我怎么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