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来袭,盛宠枕边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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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来袭,盛宠枕边妻- 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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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就是太花哨了,门面上讲究的事很多,不能由着性子来。

“行了,我去,不要再打电话来说服我了。”

白照民终于听到点儿笑意:“好,到时候跟容岩一起过来。”

他这个态度似乎极重视容岩和白君素举案齐眉的样子,也似乎很看好这一对伉俪情深。可是,不到最后人总是不知,这世上最难测的果然是人心。

当日容岩下班后过来接上她,看来白照民提前跟他打过招呼,所以容岩一天没提醒她,时间差不多了却准备过来接人。

白君素化了浅淡的妆容,清丽的气息和当下冬日的阳出奇的合称,笑不笑都像是阳光灿烂,其实她只是面无表情。没有穿出席宴会的礼服,天气太冷了,她体温又低,冷不冷只有穿着的人最知道。大衣下面是一件连衣丝绒及膝裙,高跟鞋显出均匀修长的小腿,行走间丰韵宜人,越发显得高洁清冷。

容岩替她打开车门,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很奇特,有一丝甘甜的味道,像纯质的奶昔。

才发现有些天没亲近她了,两个人就像个陌路人似的,家里不照面,除此之外更是没了一丝联系。或许在白君素心里这样也是好的,她肯定觉得他是得了失心疯,除了折磨她就是折磨她,比起那些个让她难过的分分秒秒,她更希望他离得远远的吧?

容岩甩上车门发动引擎。

一路上两人一句话也没说,白君素撑着脑袋看窗外,好似花花世界多么吸引人,一切都好过他。其实白君素是想自己开车去的,起码比这自在,彼时却连呼吸都压抑,只得把窗子打开。呼呼的冷风割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并不好受,不得不关上。

容岩侧首看她,想也没想的抬起手把她侧脸一丝被风吹乱的发捋顺,触及到了不禁一怔。来不及收回,就下意识的做完,再放下仍旧默不作声。

夫妻一旦走到今天就是陌路是殊途了吧?接下去该要怎样?等到感情磨平,一分一毫都不剩的时候再分道扬镳?还是无休止的过下去,或许老掉牙的那一天她的心结会解开,而他也能浪子回头?没想过,即便无事可做的时候也从不去想这些事情,不敢想将来,怕想了就是自行了断。

反正他不会放手,死也不会,而她还忍得,就不言而喻的过着。

白君素想或许都还有一分珍惜的吧,毕竟这世上能结婚的两人不多,不是抓一个人就可以以夫妻相称。还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不论虚情还是假意,温情总是有过的,感受过温暖的人就是如此,不冷透了就绝不会想着放手。

“别喝酒。”眼见到了白家,容岩淡淡的嘱咐一句。

白家的下人已经迎过来,白君素没吭声,直接下了车。

“大小姐,您回来了。”

容岩把车钥匙扔给来人,跟白君素一起进去。

商家政客,见面永远是场面化的寒暄。容岩也不喜欢,但他很适应,维持一丝从不掉价的微笑,若有似无,不亲近也不疏离。

白君素跟几个熟悉的人一路打过招呼,去吃东西,从中午到现在一直空腹,这会儿很有食欲。其实白照民非要她来还有另外一层意思,现在都传她和容岩感情分裂,怕是对白家的倚仗也是有影响的吧?真是只老狐狸,无处不在的想要算计。白君素内心焦燥,又饶富兴致,关于景原和创围的这次合作马上就要见分晓了,创围按照合约,生产完毕还不是最终了事的时候,下一步就得与买方交涉。等功德圆满,创围绝对获利不少,所以一直以来热火朝天,可是据白君素所知,容岩似乎也一直没闲着。

“想什么呢姐姐?怎么不跟容总一起?”

这刺耳的声音,就有扫兴的本事。

白君素转首望向发声体,白倾城一身紫色晚礼服,妖娆似攀墙而上的牵牛花,一束束的迎风招展。

“你想说什么?”白君素太熟知她的套路,时至今日连费话都懒得同她讲。

白倾城人前永远知进知退,半分有损形象的事情都不会做,她只会让别人丢脸又献演。

脸上的笑还很温和:“瞧你说的什么话,只是好长时间没见你了,你也不知道回家来看看爸爸。怎么?心情不好么?”

白君素从来干脆又恶劣:“说件让你开心的事,是啊,我最近心情很糟糕,能好过了么,老公都那样了。你高兴了吧?!”她说得跟白开水似的,分明拿她当白痴待。太瞧不上她的人品了,连跟她说话都这么不屑一顾,云淡又敷衍的劲头就像掸掉身上的虫子,是恶心的模样。

白倾城看在眼里想要抓逛,真是不懂她什么都没有,活得卑微又可怜有什么好嚣张的?明明自己就是个白痴,还总拿那样的口吻跟她说话,是不知者无惧么?活得这样张狂又白目?

神色一阵转换,总不至于当场现了原形歇斯底里。挨近白君素的耳朵,脸上有不正常的颜色,衬着那笑都像作恶多端。

“姐姐,你知道符丛允是符明丽的亲生儿子了吧?”

一提到符明丽白君素神精崩紧,蓦然转首看她,看她又想说什么。

白倾城盈盈笑着,语气轻巧得只有她一人听到:“不知道你听人说了没有,符丛允根本不是符明丽跟前男友生下的孩子,她是在几年前被人强暴了,才怀上的符丛允。她之所以自杀也是因为她感觉没脸了,是啊,怎么可能还有脸活呢,估计她也怕世人知道她很脏,干脆死了算。”

一句话白君素就已凉彻骨髓,喃喃:“不可能,你胡说八道。”

白倾城故作惊讶的模样:“我胡说八道?没人跟你说起这事么?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但知道的可不单我一个人。符明丽几年前就是被人强暴过,千真万确,谁知怎么那么不幸呢。否则她没必要觉得没脸想去自杀……”

白君素怎么允她诋毁自己的朋友,头脑“嗡”一下热上去,非撕烂她那张口不择言的嘴巴不可。早将容岩说过的那些战略战策抛诸脑后,这个世界果然不能没有武力和杀戮,否则就是助纣为虐。不等白倾城说完,她已经一巴掌将人掼倒在地,这一下又狠又绝,白倾城虽然预料却依旧被震慑。白君素打了那么多次的人,从没这么狠戾过,所有力气聚集上来,只一下就像拼尽了元气,撑到极限。白倾城一张脸火辣辣的疼,但碍于现在的场合便是连嘴都不能回,哭得有模有样。白君素头脑发涨,什么都想不清,什么也听不到,一门心思上去抽打她,把她的衣服都撕烂了。

达官名流客似云来的宴会场上,白君素再一次正中别人的下怀,当了陪衬,而她却都顾不得了。

白倾城这回可真是一箭双雕,既公然毁坏了她的形象,又成功离间。

金玉玉看到自己女儿被欺凌,疯了似的冲上来,撕扯起白君素。一边扯一边骂:“你这个疯丫头,又犯了疯病欺负倾城,你放手!放手啊!你个死丫头,疯子!”

这个场面混乱得即不堪又速度,白照民本来远远的同一群人谈笑风声,这边变故一起,风风火火的踱上来。任谁看都是白君素理亏,而且她名声本就不好,这样名目张胆的欺凌弱小,怎么=能不让人深恶痛绝。

白照民从来相信白倾城是个良善,想也不想的怒吼白君素:“混帐,你又发什么疯!还不放开你妹妹。”白君素一边掉泪一边打她,却什么也听不清,只有一个想法,便是即便符明丽死了,别人也不可这样诋毁。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经受过那样的不幸。

与其说她不信,莫不如说她怕得不忍相信。就像打死眼下这个人,一切就都能如烟散去,不复存在。

白照民见说她不动,连金玉玉都拉不开,而白倾城嘴角已经出了血迹。扬手就要冲她挥巴掌,看那个劲头只怕这一掌下去,白君素当即便会五迷三道。

可是他这一掌没能落下,被容岩狠狠的钳制在手里。那一次他想阻止却没能来得及,这一回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这个女人别人碰不得!

“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对她动手,她再怎么不懂事也轮不到别人替我教训女人。”

一群人不好再看笑话,毕竟是容岩的夫人,几个女客拥上来,连哄带拉的把人拽起来。

白倾城刹时缩进金玉玉的怀里,絮絮不停的哭诉:“妈,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姐姐说我打理公司是占了她的位置……我没想抢她的东西啊……”

白君素急火攻心,连哭都哭不出,符明丽的事就算是黄连也只能是咽下去,当着这一干人的面便是半个字都不能提。她一度想要挣脱几人,奔白倾城用劲,如果这一朝一旦让她逮到机会,她会毫不犹豫的当场掐死她!

下一秒容岩一伸手将人带到怀里,手掌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趴在自己的胸膛上冷静冷静。手掌轻轻的拍打:“乖……不气了,不气了……”

白君素大力的喘气,每呼吸一下胸腔里都是疼意,像含着一口血,张口即能喷洒出来。原本多么安逸的怀抱,有那么一刹她亦是心安。转眼却如惊弓之鸟,一把推开他,惊魂连连的将他望着,眼里浓浓的不可置信。这个男人打第一眼相见就觉得好看,真是异常的好看,现在只觉如罂粟花一般,是妖艳里含着毒的。

白君素在周遭的议论纷纷里转身往外逃,飞快的向外跑,急切的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冬天的夜有彻骨的冷意,她忘记穿上外套,只一件不抵风寒的裙装,可是白君素并未觉得身体有多冷,只是心寒,寒凉得彻头彻尾,抑制不住的冷战连连!

符丛允被绑架果然与白倾城有关,当日看到那条捆绑的领带她便怀疑。而嫌疑犯落网,转眼水落石出,就以为真的是巧合了。原来不是,一切本来的样子是被篡改过的。白倾城说不单她一个人知道,一个名字乍然呼之欲出,她几乎不假思索的想到容岩。嫌疑犯落网是他的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的,定罪服法,表面看去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容岩有这样的本事,滔天的罪行他也可弄出让世人心服口服的样子。

不但世人服了,她也服了。

白君素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份量不足的傻瓜,凭着微薄的一已之力跟一群呼风唤雨的高手周旋不息,被逼退到迷乱的局里越陷越深,几乎快要枉死。

不知道容岩与符明丽的死到底有什么关系,也不知道他与白倾城又是一种什么关系。而他定然掩盖了什么是她不知道的!白君素站在冷风中头脑渐渐清析,蛛丝马迹遁遁而出,或许那天容岩带人赶到时凶手根本没跑成,只是他有心放了一马,等她再过去自然就是人去楼空的景象。而后续犯罪嫌疑人落网那些戏码都是他为了安抚她一手编排的。否则以她的性情,是不会让符明丽不明不白的死掉的,非得有个交代不可……白君素虽然一直看不惯这个世界的人情冷暖,可是,还从未觉得世人如此伤过她,这次竟像无所遁形。

白倾城被打得不轻,洗去血渍,补了厚厚的妆还是看到脸上青紫不一的痕迹。真没想到那个女人发起疯来这样狠,那么多的人拉着还险些要了她的命。

一个感叹尤未做完,下一刻致命来袭。

容岩轻轻一出手也比一个弱女子更有辣手摧花的狠劲,白倾城蓦然被人扶着肩膀扳转过身子,毫无防备的抵靠到洗手台上,纤细的腰枝咯得一阵酸麻痛触,像要断掉。而容岩一只手已经将人钳制住,说话前抬手先是一巴掌,掴在她才补过妆容的脸上,一阵脆响之后白倾城嘴角裂开,血液顺着嘴角往下滑。

她抚着脸颊晕头转向反倒忘记呼疼,有些不可思议的睁大眼,像低估了容岩的冷情噬血,薄情寡义。

容岩没闲工夫陪她唱苦情戏,薄唇抿紧,瞧出他这是怒不可遏,不当下就要了她的命已经算是便宜她了。

“疼么?知道疼就不要那么恶毒,让你偿偿白照民打到她脸上的时候是什么滋味,知道疼以后就收敛点儿,再作恶多端信不信我要了你的命。”

白倾城狠狠的盯着他,饱满而情深的眸子,泪眼汪汪。吸了一下鼻子,不让眼泪淹没声音。

“怕我将那些事告诉她?你在意么?你要真的在意她,还用得着外面找女人了?”

容岩危险的眯起眸子,冷冷吐音:“你这张脸看着让人反胃。”

白倾城的表情一刹僵凝,只能呆滞而木讷的看人。她的心是被他一句话给划伤了,没想到这个男人对她竟是半分情义都没有了。慢慢的,癫狂至极的笑起来:“你厌恶我?想吐也没有办法,你还是不能毁了我。你有顾及不是么?这件事你再气不过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我只是说了我该说的而已,你凭什么怨怼?”

容岩此生最不受的,就是别人威胁他。

嘴角噙起一抹钩子,冷煞绝美:“毁了你么?不会太久。”

白倾城愣愣的靠在洗手台上,通体冷凝瑟缩起来。

白君素等不回容岩,只得给他打电话。

“我想跟你谈一谈。”

容岩回绝得无比干脆:“我没时间。”

没时间?自打白家的酒会结束他就变得没有时间,家也不回,电话打到公司,要么说他不在,要么就是开会,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上天入地的?连个喘息说话的时间都没有了。还是,他本就是在逃避?

“给我五分钟时间,不会打扰你太久。”

容岩飘飘的还是那两个字:“没有。”“啪”一声,就挂断了。

白君素再打,他就已经关机了,打到总台,前台,结果永远如出一辙的没有新意。

“啊,夫人啊,您好,我们容总去国外出差了。”

出你个头!白君素不想为难他一干手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些人不过也是混口饭吃。

笑吟吟:“是么,国外良辰美景,一去就不复返了,看来你们容总要客死他乡了!”

挂了电话想办法,她可不会坐以待毙。再说,容岩再神秘也得出入,景原大厦现在勒令她进入,是没法将人揪出来。可那厮再纤尘不染也得吃喝拉撒,七情六欲的吧。她把车子开到景原去,食品备好,衣服穿好,从早到晚一动不动的盯梢。间歇拔个电话试探,容岩至始关机,她就打到秘书那里,不管她是闲是忙,拉到人先聊上几十块的,电话热了,人抓狂了,一晃两三个小时就已经过去了。她不说挂,秘书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也不敢先撂她的。边陪着笑边说:“夫人,改天再聊吧,我这边有点儿忙。”“忙么?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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