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女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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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女仵作-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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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个字还没出口,嘴就被捂住,人也被他勾进了怀里:“敢拿爷跟猪狗比,我真是太纵着你了,让你忘了谁才是老大!”
    冷奕勋将她翻转过来,抡起巴掌对着她的屁股就抽!
    前世今生两辈子加在一起,绯云也没被哪个男人如此打过屁股,又羞又气,手脚并用,乱抓乱挠!
    可哪里是他的对手,掌下的部位肉呼呼的弹性实足,真的……真的手感很好啊,她扒在他的腿上乱扭乱动,不时地碰到某个敏感部位,让他的血行迅速飞行,流火乱窜,他真的很想……很想要将这个不听话的,倔强又恼人的小傻瓜就地正法……
    突然,马车剧烈地摇晃了一下,紧接着便听到马儿的长嘶。
    冷奕勋揽住绯云一个纵跃,跳下车来。
    这才发现,有人骑着马飞弛而过,差点撞上马车。
    冷奕勋将绯云往春喜身边一塞,身形一晃,竟是凌空踏步一般向那纵马之人追去,不过几息之间,那人便被他擒下马车,甩在地上。
    “放肆,谁敢拦爷!”那人自地上一跃而起,拔剑就向冷奕勋刺去。
    冷奕勋只是指尖轻点,就将那人制住,那人急得面红脖子粗,大骂:“放开小爷,放开小爷,不然让我爹抓你进刑部大牢。”
    绯云远远听见觉得好笑,又是个坑爹的二世祖,不知他爹是不是叫李刚呢?
    与春喜一同过去站一边看热闹。
    果然,只听得啪啪两声响,那人连挨了两记耳光,围观者越发多了起来,那人当街被人制住挨打,却还不得手,气得哇哇直叫,嘴里就越发不干不净起来。
    当街纵马行凶,被制住了还如此嚣张不知悔改,真是该打。
    何况某位爷原就一肚子郁气还没消散,正碰上个送上门来让他泄火的,自然更不客气,不过这厮素来懒,连打人都不太愿意亲自动手,闲闲地往街边一站,眼神一递,春喜便朗声道:“我家二爷说了,方才被马吓着或者撞到的,都可以上前来打这个人,打伤了我家二爷负责,另外,每人赏一两银子,数量不限,打到我家二爷心里痛快为止。”
    方才确实有不少人被马冲撞吓到,对那人也是几分讨厌与痛恨,看他挨打正高兴呢,听说自己也能报仇,不用负责还有银子拿,何乐而不为?
    立即有人走出来,连甩那青几年几耳光。
    春喜也有趣,他一次只许一个人上,最多打三下,付完钱再下一个来。
    一时间,热闹的大街上排起长长的队伍,等着打那纵马之人。
    那人也许这辈子也没受过这样的羞辱,一直大声喊叫:“天杀的,我爹是刑部尚书,你们一个个都给爷记着,看爷日后如何收拾你们。”
    “刑部尚书?知法犯法,接着打,每人二两银子。”冷奕勋凉凉地说道。
    顿时,参与打人的队伍越发长了,那青年被打得鼻青脸肿,估计一会回去他的尚书老子也不定能认得出人来,也终于知道遇到个比他还狂傲蛮横的硬茬子,服了软,哭着求饶:
    “这位年兄,我错了,错了行不,别让他们打了。”
    绯云虽然热闹看得爽,但这种单方面殴打的行为长久了是会出人命的,也顾不得还与某人赌着气,过去扯了扯他的衣边:
    “爷,算了,让他受到教训就行了。”
    “他吓到了你。”那人不看她,只是漫不经心地来了一句。
    呃……
    他这样当街大张旗鼓的惩罚这个二世祖,就是因为他吓到了自己么?
    “爷,胆子是吓大的,吓吓更健康,何况你打了这么久,我早出气了,就别打了吧。”绯云心想,比起他的毒舌来,那点子惊吓真算不得什么,哪天她要是早死,肯定是被这厮气死的。
    他用看怪物的眼光看她一眼,一抬手,让春喜把那人放了。
    那人也算乖觉,再不如先前那般猖狂,也知道冷奕勋的身份肯定也不简单,否则也没那底气张狂,老实地过来谢罪:
    “年兄,兄弟我也是迫不得已,心急才纵马狂奔的,还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则过。”
    “你再心急,也不该不顾别人安危吧,这次是我家爷大方,肯放过你,若还有下次,你就等着你那尚书爹报案吧。”绯云最讨厌这种坑爹的二世祖。
    “这位姑娘,我儿子失踪了,有人告诉我,可能在城郊,所以我一急,就……”那青年看不清表情,但听语气他似乎真的很急。
    刑部尚书家的嫡孙失踪!又是一起深宅内斗血案?如晨哥儿一样么?
    绯云皱眉:“你父亲可是刑部尚书,谁敢到你府上绑架你儿子啊?那不是找死么?你要不回家查查,看看是不是内部出了什么问题,要知道,有继承权的孩子的成长过程是比较坎坷的。”
    绯云这话说得委婉,但那青年也听出意思来了,忙摇头道:“我爹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我儿子是嫡长孙,家里对他都是疼爱有加,绝对不可能会是家里人害的,姑娘有所不知,近几日京城里失踪的小孩子不止我一家,兵部尚书的嫡孙女,户部左侍郎家的小儿子,还有文华阁张阁佬家的……”
    他一口气说了一串,可见这事还真是闹大了,不到几天时间,已经有五位朝中重臣家的嫡孙或嫡子接连失踪,这绝对不会是家庭内部矛盾引起的血案,更不会是普通的绑架勒索,很可能是有组织的阴谋活动。
    “你能不能说说,你儿子是怎么失踪的,他失踪前,都跟谁在一起,又有什么先期预兆?”
    一有案子,绯云的眼睛就亮了,整个人都散发着耀人的光彩。
    那人见她只是个小姑娘,身上又痛,便不愿意多说,“这个……我也不是太清楚,这位年兄,就此别过,我还要继续去找儿子。”
    “知道有个小姑娘敢把人的肚子剥开了查案么?”冷奕勋懒懒地说道。
    绯云剥开刘美人肚子,并查出刘美人身怀有孕之事,小老百姓里知道的不多,但贵圈里却是早就传开了,尚书公子听得眼睛一亮,惊喜道:“莫非你就那位姑娘?原来你是冷世兄,我与夜大人也是世交,还真是不打不相识啊。”
    看他拼命想把肿成一条线的眼睛睁大,绯云有点心虚,她家二爷还真下得手去,好好的一个英俊青年,就这样无端给临时毁了容,人家还这般客客气气,还真是……
    很真诚地点点头:“公子,我想帮你……”
    “太好了!”那公子激动地冲过来,绯云下意识以为他要握手,于是礼貌的先伸出右手,握住他的。
    眼前的人突然腾空飞起,远远地摔落在地,那公子也是伤多了不怕痛,只是被打得满脸迷茫不解,一只没受伤的耳朵还泛起异样的红色。
    绯云对某个暴力别扭男翻了个白眼,过去扶他:“公子,对不住,我家二爷今天吃了生米,春燥。”
    那公子却赶紧避开她:“无事,无事,是夏某冒失了,小云姑娘,你真能帮我?”
    “请夏公子祥细说说那天的情况,大家分析分析,多个人帮忙,总是好的。”
    “那好,此处说话不方便,还请冷世兄和小云姑娘到家中一叙。”夏公子道。
    “可是你不是还要去城郊么?”绯云道。
    夏公子苦笑:“这个时辰,估计就算赶过去,贼人也跑了,何况就象小云姑娘说的,这可能是一起有预谋的绑架,贼人如果是有所图,肯定还会主动联系在下。”
    主要还是一身伤,赶过去也未必能救得了人吧。
    绯云深切同情这位尚书公子,你说你撞谁不好,要撞冷二公子,人家连皇上的面子都不给,何况你尚书爸爸。
    “那走吧,公子你还能骑马么?要不坐我家马车吧。”绯云关切地说道。
    “不打扰么?”夏公子屁股上不知挨了几脚,早不能骑马了。
    “当然打扰了。”冷奕勋凉凉地来了一句。
    夏公子倒是好脾气:“那请冷兄先行,在下租辆轿子随后就到。”
    “春喜,打道回府。”冷奕勋却拽着绯云回马车。
    “呃,爷,不是要去尚书府么?”绯云道。
    “谁说要去了?我说了吗?”那人不由分说,拎起绯云就往马车里塞。
    “我说的,不行吗?”绯云瞪圆了眼说道。
    那人懒懒瞥她一眼:“不行。”说着让春喜打马动身。
    绯云扒开车帘子就要往下跳,某人手一拦,就将她拎回扔角落里。
    “你欺负我!”绯云先前的气还没消呢,如今旧恨添新仇,打又打不过,干脆耍赖,张开嘴就哭,那眼泪说来就来,象断了线的珠子,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某人原本不耐烦看,让她哭,可她越哭越伤心,比死了亲娘时还要哭得厉害,如同全世界的苦难全让她一个人撞上了,哭着哭着还不停的抽噎,仿佛一个不小心,一口气就会转不过来,闭过气去。
    某人那张俊逸而又淡漠的脸终于破功,拿手帕给她擦脸,她一挥手,打开,继续哭。
    “莫哭了。”某人还是没习惯哄人,继续拿帕子给她拭泪。
    “要哭,想哭就哭,哭是我的权力,你管不着。”绯云越想越伤心,越哭越大声,外面的春喜都快受不住了,二爷,你明明就疼小云姑娘,干嘛非要闹她不开心?
    “是,是你的权力,可是,哭了会伤身的,你前儿个才病了一趟,莫哭了嘛。”某人彻底投降,要说冷二爷天不怕地不怕,可能最怕他身边那个叫绯云的丫头哭。
    “伤我的身体,我愿意。”绯云完全是搅蛮缠。
    “好吧,我们去夏尚书府好不好?你莫哭了。”某人终于改口。
    绯云抽噎了两下,偷偷在指缝里瞄他,还是继续:“不行,你要道歉,你让我很没面子。”
    “好,我道歉,我错了,你莫哭了好么?”看她象小孩子一样偷窥,知道她在装,可那双明丽灵动的大眼却实实在在又红又肿,让他的心揪了起来,语气不由变得出奇温柔。
    绯云立即止住哭,扒开帘子,一边抽噎一边对正懊丧立在外面的夏公子道:“夏公子,我家二爷请您上车一同去尚书府。”
    冷奕勋的脸立即绿了:“不可……”
    话还没完,绯云就瘪了嘴,一副要哭的架式,他难得好脾气地闭了嘴,绯云破涕为笑,请夏公子上来。
    夏家比不得王侯公府,但也是富丽堂皇,夏大人为官多年,虽说算不上刚正不阿,但也不偏不倚,深谙中庸之道,几十年下来,积赚了不少家业不说,官位也做到了刑部上书之职,掌官朝庭典狱,乃一等重臣。
    只是夏家子嗣艰难,夏老大人唯夏靖年一个独苗,前几年夏靖年娶了江南总督之嫡次女为妻,次年生下一个大胖小子,可谓全家都高兴,可是好景不长,夏靖年之妻生子后患产褥症,不久之后撒手人寰,孩子才不过半岁。
    这是绯云在进入夏府之前,从夏靖年口中了解的消息。
    “那你儿子今年多大了?”绯云边往前走,连问,一路上,夏家的仆人见到自家少爷被打成那样,都是一脸惊讶,有人想去禀报太太,却被夏靖年制止,孙儿失踪了,再见到儿子这副惨样,估计夏母会受不住。
    夏家仆人倒是规矩,见少爷不让,也就没有人再去请太太,只是着人去请大夫来给少爷治伤。
    “过完年才满的三年,可怜我那孩子,粉碉玉琢,刹是可爱,哪个天杀的,有什么仇怨对我来就好,为什么要对小孩子下手!”说起儿子,夏靖年一脸愤恨。
    “孩子是在府外失踪的么?”绯云注意到夏府也是高门深宅,仆从不下数十,而护院也是随处可见,歹徒想在夏府内将孩子掳走的可能性不大。
    “在府内,无端端的孩子就不见了,怎么也找不到。”夏靖年气急败坏道:“这么多人,还看不住一个孩子,竟然让人给掳走了,真是气死我了。”
    绯云吃了一惊,讶异道:“会不会是你们府里有内应?按说小少爷身边肯定没少过人,怎么可能会被掳走呢?可在府里都查遍了,今天是失踪的第几天?”
    “内应?”夏靖年愣了愣,摇头道:“应该不会,睿儿跟前都是府里的老人,几辈子在夏家过活,一大家子人都靠着夏家过日子呢,除非他们不想活了。”
    “今天是第三天了,正是因为有三天了,所以我才急啊,谁知那些天杀的会把睿儿怎么样?老娘已经急病在床了。”
    “那当初是谁最先发现孩子失踪了的,又是谁该在孩子身边当值?”绯云问道。
    “孩子的乳母和大丫环绿绸。”夏靖年一招手,让人把两人带来。
    孩子的乳母年纪不大,约么二十三四的样子,看起来温柔忠厚,绿绸十八岁,干净利落的样子,两人一见夏靖年的样子都吃了一惊,乳母的眼睛顿时就红了。
    “……当时小少爷在里屋午睡,奴婢就在外头房里绣花,小少爷平时也就睡半个时辰,奴婢看了钟点再进去,床上却没人了……”绿绸哭着说道。
    “……平日里都是奴婢哄小少爷睡觉,那天也不例外,奴婢哄小少爷睡着后,就回房吃点东西,由绿绸看着,以往一直都是这样,直到绿绸哭闹,奴婢才知道小少爷不见了。”乳母边说边怨恨地瞪绿绸,似乎在怪她失职,丢了孩子。
    “……可奴婢就在外间,里间又没有门,有人进来奴婢也看得到啊,再说了,外间也没止奴婢一个,还有玲儿和珑儿几个都在,一点动静也没听着……”绿绸吓得立即哭了起来。
    冷奕勋最不耐烦听女人吵闹,起身就往外走,夏靖年急了:“冷兄……”
    “去你儿子房间看看……”绯云忙解释。
    夏靖年这才上前几步带路,乳母与绿绸一起跟着。
    “夏公子,夏老爷是刑问尚书,你儿子失踪,夏老爷没派捕快查探?”
    “自是派了的,全京城的捕快几乎都派出去了,却没一点头绪,就是方才那个,也只是说好象,早有人过去查了,我本是也要去的,后来……”
    后来被冷二爷打得见不得人,自是不能再去了。
    全京城的捕快几乎都派出去了,一点有用的消息也没有,贼人果然厉害。
    夏小少爷住在正院的西厢院,与夏太太同在一个院子里,正如绿绸所说,他的卧室外面是正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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