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将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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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将评书- 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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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相见,要见面除非是梦里团圆!”听此言哭坏了八姐、九妹,众夫人和柴郡主泪如泉涌,忍悲痛齐又把太君来劝,老太君又返身默默不言。八姐、九妹叫声:“众位嫂嫂,老母亲有好歹谁能承担?”柴郡主说:“不如叫你六哥回家转。”二人说:“他怎么能私离三关?无圣旨离巡地罪该万死,可不能叫六哥再惹事端!”郡主说:“咱们可以偷偷来办,叫郡马速往返不要迟延。老娘要病不好也能见面,并要好叫郡马快回边关。哪一个去边关给他送信?”八姐说:“小妹我叫兄回还。”郡主说:“姑娘家赶路程多有不便!”八姐说:“我可以改女装男,请六嫂给六哥写封书信,此事要守密密切勿外传!”郡主回房写好信,杨八姐女扮男装加快马鞭。我有心叫她慢慢的走,赶多咱说到热闹中间?听书的着急说书的嘴快,杨八姐飞马来到边关。

郡马和众位总兵把守的边关乃是草桥关、瓦桥关、益津关。草桥关是现在河北省的高阳县,瓦桥关是雄县,益津关是霸县,瓦桥关在当中,东为益津关,西为草桥关。郡马为三关元帅,陈琳、柴干、郎千、郎万、黄龙、黄虎、孟良、焦赞、花刀岳胜等人分手三关,众弟兄每日习文练武,时常见面。

郡马在边关也不放心天波杨府,太君也常派家人杨永来给郡马送信,报告家里的情况。最近不见杨永来,郡马就有些不放心,怕家里出了什么事。众弟兄们也看出来了,孟良虽然粗鲁,但粗中有细,连问了几次:“六哥,这几天你满面愁容,可有什么心事?”

六郎说:“这几天总是坐立不安,心惊肉跳、非常烦躁,不知是何原因?”

孟良信口开河地说:“得了吧,六哥,你想我六嫂了!”

众人全哈哈大笑起来。这时外边有人来报:“启禀元帅,有位英雄叫关求见。我们问他姓名他没说,只说由汴梁而来。”

元帅闻听叫人备马亲自出城,众位弟兄也跟着。六郎出城门一看马上这员将,当时就认出来是八妹,因为八姐在家中也时常女扮男装。六郎准知道有事,可是在城外不便说话,就带着妹妹进了城。总兵们也有不认识八姐的,六郎当时也没介绍,到了帅府才给大家指引。

孟良说:“怪不得一见面我差点儿张口叫妹妹,可一看是男的,没敢叫。看来我孟良的眼光还是够亮的!”

大家又笑了一阵。元帅叫人打水,叫姑娘洗漱,然后才问她:“来此何事?”

孟良又说:“妹妹,这几天六哥坐卧不宁,想妹妹,妹妹就来了。”

八姐一听,眼泪就流下来了。六郎忙问:“家中出了什么事吗?”

姑娘取出了郡主的书信交给六郎,六郎打开一看,当时就吓坏了!郡马拆书看根由,二目出神紧皱眉头信上写:新科状元谢金吾,奉旨夸官把街游。走到府前不下马,锣鼓喧天鞭炮不休,拉倒了立龙牌和卧龙匾,老杨洪去拦阻被他用鞭抽。只打得年迈人步履艰难,满脸鞭伤头破血流。老娘亲知道后上殿告状,无道君有偏向不问理由。砸牌匾不怪他欺君之罪,打了人也算一笔全勾。老母亲这一气得了重病,卧床不起在无倭楼。请先生开药方全不见效,众姐妹为老母无不忧愁。老娘她日夜思念骏马,为妻才写书信把你恳求。我也知既尽忠不能尽孝,因老娘病重危令人担忧!望夫君见书信速回探母,若来迟见不到遗恨千秋。下边写年月日署名郡主,杨元帅看完信泪水直流,众弟兄齐上前把六哥来问,杨郡马此时节更犯忧愁:有心对众弟兄说了实话,孟良、焦赞就是两个祸头,他二人定跟我把汴梁城进,闯出来大祸哪个敢兜?

郡马一想:“不能和他们实话实说,真要叫众弟兄知道了,有的人就非造反不可,起码也要到京城去杀了谢金吾,替我家报仇。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只好对大家说:“老母亲有病了,八妹和她嫂子想叫我回去一趟。我不回家,老母亲有病;回家,又没有圣旨。私离巡地可就是死罪阿!”

众人齐说:“六哥,现在是太平天下,三关一点事也没有。六哥就回去探母吧,只是不要叫汴梁城里的人知道就行。去几天,老太君一高兴,病就许好了。那时六哥你再回三关,岂不两全其美?”

大家你言我语,都劝六郎和八姐马上动身!

这是,孟良、焦赞说:“六哥,我二人在边关也没什么事,愿和你同去!”

六郎说:“我回京怕走漏风声,人多现眼,二位贤弟还是不要去了。我走后请岳胜大哥替我执掌兵权,大家要听岳大哥的指令!”

众人齐口答应。孟良、焦赞却说:“六哥,老太太是你的娘,也是我们的娘。你能回家探母,我们就不能尽孝心了吗?你不带,我们也要去!”

郡马说:“我见到老母,一定把二位贤弟的孝心禀报老母。我一人私离巡地,如被万岁知道,就是死罪在身。你二人如果也去,人越多、罪越大!”

二人说:“一个死字不全有了吗!怕什么?”

六郎一看拦挡不住,就说到:“本帅命你二人守边关,不得违令!”

二人一看元帅下令了,互相一对眼神:“好,好,好,六哥一定不带,我二人只好不去,替我们多问候老娘吧!”

六郎说:“请放心,一定替兄弟问候。等以后有了机会,我们弟兄正大光明地进京,玩个痛快,何等不好?”

众人也劝阻孟、焦二人。俩人说:“行,我们不去了。”

六郎吩咐用饭,然后换了衣服,还涂了脸和眉毛,叫人认不出本来面貌,就同八姐出关回京。众人送到城外,可是没见到孟良和焦赞。郡马就问这二人哪里去了,陈琳说:“我看见他们了。他俩说六哥既然不带我们去,我们也不送他出成了!”

郡马说:“我走后,你们多替我美言几句,别叫二位弟兄心中不快!”

陈琳说:“也许一时想不开,过两天也就没事了!”

众人和兄妹二人分手。八姐还是男人打扮,路上问郡马:“六哥,为何不带孟、焦二位哥哥同来呢?咱娘还真想他们二人!”

六郎说:“不能带。这二人生死不怕,什么祸全敢闯!我们是私离边关,再一闯祸,岂不是罪上加罪吗?”

路上,八姐又把谢金吾行凶之事和哥哥详细说了一遍,还告诉他八千岁也正有病,此事没敢叫八千岁知道。

兄妹二人赶路心急,马上加鞭,不多时就走出了几十里地。前边路过一片松林,忽听里面有马的嘶鸣声。

八姐说:“六哥,有贼!”

话音刚落,就听有人大喊:“来人站住!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大此处过,留下买路财。如果说不字,小心你脑袋,死在松林外,管杀不管埋!”

八姐一听:“哟,六哥,这响马可真厉害!”

六郎说:“妹妹闪开,我来战他!”对松林里大喊一声:“什么人?”

里边回答说:“是我!”

六郎闪目一看,大吃一惊。

要问林中人是谁,且听下回分解。

第014回 无佞楼上探虚实 状元府里杀金吾

杨郡马和八姐赶路回朝,私离边关去把母瞧,走出了边关几十里,松林里有人喊声高。杨八姐以为是响马,得胜钩上要摘刀。六郎拦住说:“我去战!”顺手摘下枪一条:“胆大贼寇敢劫道,今天叫你命难逃!”他勒马横枪抬头看,心里暗说:“真糟糕!”丛林中出来孟良和焦赞,二人下了马龙骠,上前施礼把六哥叫:“你我兄弟胜似同胞。你进京探望高堂母,我们俩也该把娘瞧。在边关六哥不叫我们去,我二人心中好像烈火烧。万般无奈想办法,偷偷地告诉马僮小李乔,叫他转告大哥岳胜,说我二人跟六哥还朝。先来到松林内把你等,这个主意六哥你看高不高?”

八姐一看孟良、焦赞执意要去,就说:“六哥,就叫二位哥哥一同去吧!”

六郎说:“不行!”

二人一听说不行,就更着急了:“六哥,怎么还不行阿?”

“二位兄弟,我说句肺腑之言:怕你二人惹祸啊!听六哥的话,你们俩还是回边关吧!”

孟良、焦赞可真忍不住了:“六哥,你真不带着我们二人?那也好!你兄妹走吧。”

六郎说:“那你二人呢?”

“你可就别管我们俩了!你兄妹头里走,我二人随后走。如果我们闯出祸来,你可别后悔!”

六郎一听,这可麻烦了!它二人说到办到。真要叫他二人随后走,一进汴梁还不定惹多大祸呢!想了想,实在没办法:“二位贤弟,还是跟我一同走吧。到京城后,哪也不准去!咱们是私自探母,多则三天、少则两日就返回边关。”

二人说:“只要六哥带我们进京看望老娘,你怎么说,我们怎么听。你只管放心!”

六郎说:“那我们就赶紧走吧!”

男女四人快马加鞭,直奔汴梁。四个人披星戴月赶路程,孟良焦赞喜气盈盈,一路上风景宜人精神爽,杨郡马满怀心腹事尽在不言中。孟、焦二将他们心欢喜,又说又笑迎春风。春水春波春鱼戏,春山如笑春鸟鸣,春燕衘泥穿柳巷。春江水暖渔翁垂钓。春日方长才子苦用功。春树丛丛声声樵斧,春耕撒种忙坏了村民。兄妹过了三家店,四人又绕过五里营。正然催马抬头看,眼前来到汴梁城。眼望城门楼子三滴水,近看垛口数不清。一个垛口一尊炮,一杆大旗一股兵。车走吊桥如擂鼓,马踏黄沙红日蒙,护城河边倒栽垂杨柳,出水的荷花向日红。城门洞恰似仙人洞,也有出城也有进城。城门上用铁叶子裹,上边钉碗口大的兰花钉。护城河里鹅鸭浮,来来往往把小船冲。老渔翁船头来落网,老渔婆后边扳舵很轻松。孟、焦正观城外景,郡马开言把话明。

杨六郎心想:“现在不能进城,人多耳目多,被人看见一传出去就不好办了!”只好拦住孟良、焦赞说:“我们等到天黑再进城吧!”

孟良说:“我二人听六哥的。”

六郎想找个僻静地方买点吃的,孟良说:“我看饿一会也不要紧,回到家再吃吧。”

六郎说:“你二人是大肚汉,怕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二人说:“我们高兴得不知道饿了。”

结果在僻静的地方也没找到卖饭的,四个人一直等到天黑才进城。

杨郡马恨不得立时看到老娘。孟、焦二人来到了汴梁,人生地生,由八姐在前带路,穿大街,过小巷,路过了一条街叫顺龙街,虽然不太宽,可是灯火辉煌。

孟良说:“八妹你看,这是谁的府,悬灯结彩这样排场?”

八姐说:“那是新状元府。”

“啊!”孟良没往下多问。六郎暗中点了点头。他知道妹妹的意思是叫他知道这是仇人府,但六郎并不回答妹妹。为什么呢?怕说多了叫孟良知道谢金吾的所作所为。如果叫孟良知道了,他非现在就闯进去找谢金吾不可!

不多时,大家一同来到杨府门外。六郎一看,果然砸倒的牌坊还在那里。这时已到定更,四面没有人了。六郎下了马,上前叩门。里边老管家杨洪还没睡呢,经过问话知道是八姐请郡马回来了,就急忙开门。进门以后,郡马把孟、焦二人给老管家作了引见。杨洪找来家人把马牵到马棚去喂料。六郎把二位兄弟先带到书房洗了脸,叫老管家给准备饭,几个人饿了一天了。八姐早回自己房中去换装了。

老杨洪一见郡马回来,心里特别高兴。心想:“老太君一见到六爷,也许病就好了。郡马也一定能去找谢金吾,给杨府申冤,给自己也出口气!”

他跑前跑后的忙活着。六郎乘个机会暗中嘱咐他:“不能把谢金吾的事情对孟、焦二人提起。”杨洪以为是家丑不可外扬,点头应允。摆上了菜,孟良、焦赞说:“来到府里,应该先去看望老娘!”

六郎说:“太晚了,咱们明天早晨再去探望吧。”

孟良、焦赞二人又渴又饿,就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六郎可吃不下去,恨不能一时飞到母亲身边!他好歹的陪二人吃了几口,故意用手一捂肚子:“哎呀,二位贤弟,我这肚子疼,也许着凉了。为兄要告便一下,你二人慢慢地吃着。”

“六哥用我们跟你去吗?”

“不用啦!”

郡马猫了腰出了书房,刚到外边就把腰板挺起来了,他不去厕所,一直够奔无倭楼来。到了楼前,他还多了个心眼儿,回头看了看,冷冷清清,没看见人,他这才上楼。到了母亲的房外,就听见屋里母亲说话的声音:“郡主阿,我知道你这是为了孝敬为娘,你不必骗我了。我一摸你的脸就知道不是六儿,你没胡子!”

六郎听完一愣,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用指甲把窗户纸划了一道小缝仔细观看。只见几位嫂嫂和九妹都在房内,老娘脸朝里躺在床上。床前站着一个男人,穿戴打扮和自己一样。再一细看,原来是郡主。这一下,六郎才明白刚才老娘说的话,是郡主穿了自己的衣服,在给老娘解宽心。好一位贤德的郡主!六郎这才急迈步走进房门。

众女将一见六郎来到,真是悲喜交加,热泪成行。郡主更是泪湿衣衫。郡马也顾不得说别的了,扑通一声跪在床前,低声哭道:“母亲,你回身看看,不孝儿延景回来了。”

柴郡主也说到:“娘啊,您的六儿可真回来了!”

太君仍然一动不动地说道:“你戴上我儿的帽子,穿上我儿的衣服,可还不是我儿延景啊!”

郡主说:“娘,你回身再摸一摸,看一看。”

九妹扶着太君很吃力的转过身来,太君强打精神僚了撩眼皮,恍恍惚惚见床前跪着一人,好像是六郎,不由得想用手去摸摸。这时郡马的泪水有如断线的珍珠,双手捧着娘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摸了摸三缕短鬃。太君高兴的立时就想坐起来,可是做不起来了。老太君拉住儿延景,又是喜来又是精,叫延景紧挨着牙床坐,“告诉娘,谁给你送信转回城?”老太君正把郡马问,在楼下偷偷走上来一位英雄。正是孟良这位边关将,走上楼见窗纸上正巧有个窟窿,他凑到近前往里看,心里止不住把气生,暗恨六哥杨延景:“你这样做事太不公!我与你八拜节交情谊重,我为你放火烧山归宋营。镇守边关服从六哥的令,你怎么说来我就怎么听。我二人跟你回京把娘探,到府中先到书房把饥充。你到说腹内疼痛要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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