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风华,朱门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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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风华,朱门嫡女- 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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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绰打开窗,看着外面升起的月亮,突然一阵怪风从窗户刮进来,无极宫中一下子陷入黑暗,但片刻便又恢复了光明,只是那萧巍怀中哪里还有风荷的尸体。
    “哈哈哈……背叛本座的人岂能这样便能解脱!”
    ——第一部完——

☆、001、巫师息濯

息濯何许人也?
    南夷拾荒继南夷第一巫师息红泪之后最强大的巫师,据说此人擅用巫蛊神秘莫测,能用巫术幻化虚空之境,长生不老青春永驻。
    对于息濯神秘莫测这一点萧绰是予以肯定的,不然也不能从重兵守卫的无极宫里面像风一样的偷尸而走了,不过后面的用巫术幻化虚空之境和他是不是青春永驻还有待考证。而就是这样一个神秘莫测的人神奇的出现在了无极宫,然后神奇的‘盗’走了风荷的‘尸体’,萧绰觉得百思不得其解。
    “辽景王隆庆七年八月十七日丑时一刻,风荷‘尸体’被南夷巫师息濯‘盗’。”
    萧绰放下毛笔收起用花汁染了色的小荐放入她的多宝阁中,然后用段瑟瑟亲自设计的铜锁锁上。
    萧绰为什么用‘盗’这个字呢,主要还是当时殿内一片漆黑,没有人看见息濯是如何弄走风荷的,所以她斟酌了半响姑且把息濯的行为称之为‘盗’。而为什么要在‘尸体’两个字上面打上引号呢,这是因为萧绰不能确定当时风荷是不是已经死尽了,不是她狠心巴不得风荷死,虽然事实是她恨不得风荷早点死,但是息濯后面留下的一句话特别有意思。
    他说:背叛本座的人岂能这样轻易就死了!
    所以从那很多神奇的传言中萧绰可以猜测,便是风荷真的死了,但是因为她背叛了息濯这个事实,他也会想尽办法将她给弄活了再折磨。
    不是萧绰故意腰间息濯想得那么变态,主要还是对于未知且神秘的传说人物总是要为其赋予一层独特的性格,才能衬托出他的神秘,故而萧绰想堂堂南夷拾荒最强大的巫师一定是个脾气古怪到变态、杀人不眨眼如修罗的猥琐大叔。
    “呵呵……”想到息濯因为长生不老一定是胡须垂地,满头黑发散开,说话结结巴巴、邋遢至极的样子就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
    “小姐一大早笑什么呢?”青花端来早膳,看着萧绰自个一个人笑得如春花般灿烂,觉得今个的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她家小姐早上起来不发脾气而发笑了。
    萧绰抬眼看了一眼青花,不由心情大好打趣起青花来,“在笑给你找一个怎样的夫郎啊!”
    青花本是个脸皮薄的,但是因为常年跟着萧绰的缘故早养成了一副淡然处之的态度了,虽然脸颊若烧红的了烙铁一般,口中却还是义正言辞的说道,“那小姐可得给奴婢把好关,缺胳膊少腿的奴婢可不要。”
    “那就找个麻子吧,我看原来照顾小黑的黑子就不错。”萧绰瞥了青花瞬间黑下来的脸得意的说,“符合你的要求。”
    黑子!青花瞬间有种想要皈依佛门的冲动,那黑子人长得黑就不说了,还一脸的暗疮,每逢春夏都会复发,和他住一屋的人都受不了那张恶心人的脸,她还会受得了?更加让青花崩溃的不是那一脸随时都会流出脓水的暗疮,而是那才到她胸腹的身高,她青花虽不是貌美如花可好歹也不能找个又矮又黑又挫的男人吧!
    青花放下托盘,端出银耳莲子粥用勺子轻轻的搅拌凉了才放到萧绰的面前,鼓着腮帮子恨恨的嘟囔,“别以为奴婢不知道小姐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嫌弃奴婢碍了您和王上的眼,想着方儿的将奴婢打发了吗,奴婢偏不如小姐的愿,小姐走到哪儿奴婢就跟到哪儿!”一边说着一边将几碟小菜和一碟藕糕放到萧绰手边上,眼角还不时的撇过萧绰带笑的脸,然后使劲的瞪了瞪以表到自己的愤怒。
    她和耶律贤?萧绰真觉得青花是少女怀春想得太多了,不说耶律贤后宫里那些美人她会不会介意,就是她不介意她也不会自己往没事找事的往皇室争斗里面跳。
    不过……耶律贤长得倒是秀色可餐,若是能进她的明园她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毕竟,美丽的事物总是需要慢慢的欣赏的。
    用过了早膳她便去了萧别的唯园拉着他一同去坤园看萧巍,自前些日子风荷的事之后萧巍精神一落千丈,整日都将自己锁在风荷生前的坤园里,萧绰不知道他是缅怀过去还是感叹自己连风荷的尸体都无法保全,总之萧巍闭门不出成了实实在在的大家闺男。
    萧绰撇了撇嘴,虽然萧巍这位大家闺男的年纪大了些,不过这倒从另外一面充分的说明了,王府里那几个还侥幸活着的女人也是没有见到萧巍的。
    “小姐,王爷只是因为二夫人的离世难过,您去不是徒惹王爷伤心吗!”青花好心的建议,若说害死二夫人的直接凶手是那根双蛇缠枝银簪的话,那么萧绰便是那个推波助澜的间接凶手,青花悻悻的想,小姐若是在王爷伤心的这个当口去岂不是故意的去刺激王爷。
    “那我不去父王就不伤心了?”打死她也不信萧巍那样一个顶天立地的将军会因为一个女人的死而一蹶不振这么久,更何况萧巍也不年轻了,早过了为爱要死要活的年纪了。更何况她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那一夜,风荷只是将银簪插进了自己的腹中,然后没多久暖阁内便陷入了黑暗,风荷的身体也不翼而飞,从风荷畏罪自杀到她的身体失踪这期间只有萧巍一个人接触过风荷,所以萧绰相信她这位便宜父王多少是知道点什么的。
    青花撇嘴,她就知道她踩到她家小姐的雷区了,注定被炸得粉身碎骨。
    “燕燕……青花说的也对,我们还是别去了吧。”萧别想了想顿住脚,他总觉得风荷的死和自己脱不了关系,看到如今萧巍这般的伤心,心里终是难过不已。
    萧绰其实完全不能理解,萧绰和萧别明明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为什么性情会差别这么大,前世她认识萧绰的时候虽然那时她还只是个少女却已经露出了狂傲果断的气质了,如今她认识了萧别总觉得萧别虽然文采风流又使得一手漂亮的剑法,却是个优柔寡断极为性情的人,遇事总是喜欢把过错揽在自己身上。
    一点都不似萧巍豪爽,果敢的性子,萧绰低头,想着从别人口中听来的耶律敏也是一位敢作敢当、敢爱敢恨的豪迈女子,真是不知道萧别是随了谁。
    萧绰摇了摇头,这个哥哥温情有余而果敢不足,若不是仗着这安亲王嫡子的出生,很难成大事。
    “萧长卿,你怕个什么,父王若真是会为了一个女人便失魂落魄的话,他也不配成为我萧绰的父王了!”萧绰恨恨的甩了衣袖径直向坤园走去,心里直想怪不得以前的萧绰和他不亲呢,原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燕燕……燕燕……”萧别叹了口气,提起脚步向萧绰追去,他总不能让萧绰一个人面对父王的苛责吧!他想着,万一父王气急了动手他也能替萧绰挡着挨几下。这也不怪萧别会认为萧巍会生气,实在是其中隐情他完全不知道,萧绰只让他查萧怜,他也只以为风荷是因为萧怜的事才自杀了的,又想着风荷平时温和可亲根本不会害耶律敏,所以更加自责起来。
    坤园
    萧绰也不看阻拦她的几个侍卫径直便推开的书房的门,这王府里的人怕她的人可比怕萧巍的人多,所以她想萧巍从一开始便没有想要拦她。
    “父王……”萧绰喃喃的开口唤道,看了看满地被翻得乱七八糟的书和那个站在一排书柜前面仔细翻找着什么人,心里莫名的便涌出一丝感动来。
    萧绰小心的提起裙角避开地上的书走到萧巍身边,“父王……不用找了……燕燕自己的身子骨自己知道。”
    “燕燕。”萧巍关上书,闭上疲惫的眼押着颤抖的声音说道,“我不能看着你在离开父王了……”
    “父王……血蛊无解,燕燕从一开始便知道了,您又何苦这般操劳,这是命,燕燕躲不过的。”好吧,萧绰承认这话她说的假,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她都从来都没有相信过命这个字,哪怕命里她几经磨难她都不曾服过输,可是她不想给萧巍太多的希望,免得最后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只有一开始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多出来的才是惊喜。
    “不……本王的女儿怎么能信命呢!”萧绰扔掉手里的书,紧紧的攥住萧绰的肩膀,尽管他衣着整齐,却掩饰不住满面的疲惫,萧绰不知道他到底有多久没有休息了,可是她知道不管多久都是一个做父亲的人对于女儿的疼爱。
    “呵呵……父王,其实你不必在这里找了,燕燕很早以前便请慕容锦看过了,他说要用下蛊之人才能解,现在二夫人已死,但并不就是绝境啊!难道您忘记了南夷巫师——息濯?”萧绰提醒道。
    “息濯……”萧巍审度,眼神不由一深,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息濯此人就连他也只是在传闻中听说过而已,他不敢肯定能找到息濯并且让他帮助萧绰解雇。
    萧绰当然知道萧巍的顾虑,只是她一开始便想好了,“父王,女儿自有办法……”萧绰贴上萧巍的耳际悄声的说道。

☆、002、奉旨为官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弱点,只要息濯还是人,他就会有弱点,萧绰相信只要她有心,就一定会找到他的弱点然后加以利用便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像她可以肯定萧巍不会因为风荷的死一蹶不振一样,她了解萧巍是个把家国天下看得比儿女情长重得多的男人,所以他即使会伤心也不过是一瞬,当他清醒之后立马想到的便是大事。
    而她,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因为九州密宗离恨天的预言,成了那个能够匡扶贤主一统九州的人,才能这般的被萧巍重视心心念念的放在手心你呵护着。
    前世她和苏南宴还是伉俪情深之时,苏南宴就曾经说过她总是把事情看得太透彻了,所以往往不能体会到其中的酸甜苦辣。其实她对于旁人她这是将自己作为了一个看客,所以凡事都清醒三分,可是轮到对待苏南宴的时候因为身在其中,她才变得不可自拔弥足深陷还冥顽不灵听不进去任何的劝告。
    现在想想,萧绰想多半是因为当时她自己已经清楚的认识到了本质,就像洗澡洗了一半她能因为水里有杂质便不继续洗完吗?所以后来对于苏南宴的包容也是出于无奈,毕竟苏南宴是她自己选的,总要一条道走到黑了才知道这条路是不是死胡同。
    出了书房萧绰抬头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站在外面的萧别,提了一句,“哥哥把琴操接到燕京也有些日子了,如今父王都回京了,你莫不是想一辈子就将她安置在外面,让她无名无份的跟着你?”
    萧别微微一愣便觉得有些惭愧,他自接琴操到燕京也有几个月了,但是整日都忙于公务很少去她的展园看望她,听萧绰这么一说想来也是,他同琴操本就是两情相悦,如今趁着萧巍在京府中接连出事,将琴操娶进府冲冲喜也是好的。这样一想萧别不由面露喜悦,一扫先前的自责,向萧绰告了谢便推开书房的门,若是将琴操带回府中见萧巍他还是需要提前告知的,免得惊喜变成了惊吓再生事端便不好了。
    看着萧别进了书房萧绰淡淡的勾了勾唇,她让萧霖暗中查过琴操的身份,到是同她自己说的一样,只是琴操的生母是燕国秦淮河畔的名妓苏柳儿这一事她倒是觉得其中颇为有趣。
    因为辽太宗天启十八年的时候萧巍就曾经同当时的辽王耶律倍一起南下去过秦淮河,而且她还听说耶律倍迷恋过当时的一位名妓,貌似就是苏柳儿,但是奇怪的是耶律倍回燕京之时却身边却没有苏柳儿。而关于苏柳儿天启十八年之后的事便再也打听不到了,萧绰记得琴操说过她是辽天启十九年夏出生的。
    算来时间刚刚好,萧绰眯着眼看了看紧闭的书房,琴操到底是不是皇室公主她想很快她就会知道答案了。
    说来近几日辽国朝堂也是风云变幻,韩楚暮因为淮河的战功被耶律贤封为靖北将军,封魏闵为监察御史主管朝中官员贪污腐败一事,萧巍因为无故失踪被北院一派参奏,耶律贤念其战功只降其爵位并未撤销他的兵权。不过要说最具争议的话题非辽王任用女子为官莫属了,其实事情的始末是这样的。
    那日风荷的事后第二日萧绰便接到了圣钦太后的懿旨进宫伴驾,其实说白了萧墨鱼从耶律贤口中逃不出话来便想着方儿的从她这只小虾米口中问话。萧绰在府中将前后因果仔细琢磨了一遍第二日才惴惴不安的进了宫,只是出乎她预料的是萧墨鱼并未问她关于风荷或者耶律贤中蛊的事,反而还嘘长问短的念叨着让她注意身体好好辅佐王上什么的,听得萧绰是莫名其妙一头雾水。
    不过后来萧绰便立即明白了,原是耶律贤在朝中宣读了一道王旨,册封她为南院中书省中书令。官职虽大,但是实权却不多,辽国政体本就复杂,高祖之时还只是单一的政体,由契丹贵族掌握国家政权。但是自太宗之时提倡民族融合之后,虽然并没有得到很大的推广,但基本的南北二院政体体系却是形成了,到耶律贤继位之后更是得到了完善。北院政体为以辽国皇室贵族为主,南院则是汉人为主,韩楚暮兼领的南枢密院院使便是南院最高的执行长官,而南院下京城在设三省、六部、台、院、寺、监,京外设设节度、观察、防御、团练等使。机构虽然庞大,但职简权轻,远不能与北面官之权力相比拟。
    而她这个中书省中书令看似风光,实则苦楚难堪,萧绰嘟着嘴并不是有多乐意接受这份差事。
    “怎么郡主觉得委屈?”耶律贤懒懒的为自己的添了一杯茶,并不看萧绰苦着的一张脸。
    萧绰左右打量了一下周围的风景,想着上一次她进宫也是在这个亭子里,耶律贤以一盘未下完的棋局试探她,她以一席话打动了耶律贤,如今在坐到一起她只觉得几个月里经历的比几年还要多。
    到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萧绰叹了一口气,想着自己便是寄居在一具再年轻的身体里,她的心也老了。
    “王上又不是不知南枢密院可是汉人的天下,燕燕是契丹人,还是女子,任中书令一职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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