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你敢不要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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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你敢不要本王-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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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垂柳

  ……》
  后来过了几年,我行我素的日子,早就忘了之前的那根胖萝卜,直到黑崖和馨语的婚礼时,途穆猛然提起,估计明年我会被母妃绑回去娶我那根胖萝卜。一语惊人,我差点把手里的酒杯摔到地上。于是我和途穆看黑崖严密的监控这馨语,估计和馨语单独说话的机会这次是无望了,途穆百无聊赖的生活,于是陪着我早早的启程。
  等我们赶到边城的时候,那个院落已然破败,只剩下几个守候的家丁,家丁告诉我主人夫妇两人在三年前便不在人世了,而少主人被接到聊城,让我去聊城的汇仁楼。我当时十分的诧异,怎么当日是十分健壮的两位长辈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由于之前途穆曾听我提及那地下森林的魅力,于是我做导游再一次的领略了地下森林的魅力。途穆看着那蜿蜒崎岖的道路,很是佩服我背媳妇的勇气和体力。
  在边城稍作休息,我和途穆便赶往聊城。大名鼎鼎的汇仁庄在聊城家喻户晓,甚至于这七国都知晓,母妃提到常家乃是大富之家,我是没有想到,这个常家和天下第一富的家庭竟然是一个,而途穆却一本正经的说就算是瘸子麻子这女子咱也得娶,娶了就相当于娶了这天下,那天下的女子还不是随便让我挑的。我对此嗤之以鼻,这样的富有,估计娶了我就得改姓常了,那还有自由和美貌女子可言。
  到达聊城的时候太阳已然在天边慢慢下沉,到了这里,我反而不着急去解决这个麻烦。传说辽河是谈情说爱的天堂,且不说河的一岸那林立的烟花楼,但是另一岸林立的商铺,以及蜿蜒的河道边垂柳青青,时不时的搭建了大小不一的花园和凉亭,放眼望去,年轻的男女信步在商铺间,实则很多是来幽会情人的。
  我和途穆按照惯性,先船渡到烟花地带,这里由于地处多国交界,而又靠近少数民族,楼里的姑娘大都是异域风情,虽然不能和悬重镇上那些极富才情的女子相比,但粗犷和婉约并存,各色眼睛和发色的女子穿梭,还是别有一番风味。我和途穆,选了最大的一家,坐在二楼靠岸的窗前,一个碧绿眼睛的白皙高挑女子,在眼前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弹唱着对情郎的憧憬。发现这位置十分好,既可以看见屋里莺莺燕燕们的声色表演,又可以眺望对岸良家女子们穿梭商铺在凉亭小憩的悠闲。
  忽然,我看见一个丰满的女子,一手执扇,一手拿着一本书,就那样闲适的靠在亭柱,目不转睛的专研手中的书籍,即使后来亭外依稀飘起了小雨,她也没有抬起眼。用一句馨语很经典的话来说,任何人只要专注一件事,那时候的风姿一定是最美的。我早就忘了身边碧眼女子的丰饶,不时的瞥向这名女子,她身上的绫罗,彰显必然是出身哪个富商或官宦,而身旁竟然没有任何人来打扰,甚至于没有侍女陪伴,也没有带伞。我转身向楼里拿了伞,不理途穆的口哨,乘着渡船,到了左岸,慢慢的靠近这名女子。当我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还是对我视而不见,不忍打扰,我只是把伞留下便转身离开了。这样返回的时候被途穆一顿嘲笑,说我有些对他的脸,竟然连这女子姓甚名谁都没打听到。屋里的姑娘们,一听便向窗外打探,却发现已然没了那丰满女子的身影。
  当晚入睡时,我的眼前总是浮现她专注而又丰饶的身材,却忽视了那张脸,好像真的不大记得,大概是女子始终拿本书,那书基本上挡住了她的脸。我于是想着早点去常府了解,然后在这聊城好好寻一寻这名让我久经风月的心有些许跳动的少女。
  第二天,我和途穆低调的骑马递上帖子和礼物,拜访常府,管家并不认识我,途穆这厮积极的像管家说明了来意,却被告知少主要1个时辰才能归来,一切事宜到时少主归来必定会和我们说清楚。管家奉完茶便退下,“途穆,你干嘛那么着急把来意说明”,“水寒,你也不想想你现在这样子连风月女子都心动,你那胖萝卜见了,估计一哭二闹你都不好说明来意,还是先挑明了,这样府里的人已然知道,她想耍赖也是要先斟酌一番的”。我一听也是有道理,胖萝卜在我的印象中的确是眼泪不断、懒惰好吃的,还是先声夺人来得直接。
  于是在客厅里,两人百无聊赖的开始四处观望,这厅里挂的都是七国史上堪称经典的山水人物画,光这屏风上的画和题字就已价值连城,而这些宝贝就被主人这样随意的当作了窗纸或者屏风,虽然让客厅很有一番风情,但估计煊泽看到了估计又该肉痛了。
  终于传来了管家的声音,很快一个女子缓缓的走到我们眼前。忽然,惊天霹雳般,我的双眼被女子丰满的身体吸引,虽然没见注意那张脸,但这赫然是昨天那名看书的女子,我有些愣住。女子从怀中拿出一方我母妃当年留下信物。“寒大哥,小茵也清楚自己断是配不上大哥的风流倜傥,这玉佩还望大哥收回,”途穆很快把他正在把玩的那只玉笛递给了小茵。我伸伸手想去拦住途穆,途穆却眼疾手快的已经和小茵互换好了。我张张嘴想说什么,还没等我组织好语言,小茵笑着把途穆归还的微型玉笛摔在地上,淡淡的说“寒大哥,我们的媒妁之言就如这玉般已然不负存在,以后各自嫁娶不得干涉,小茵还有事要忙,两位要没事的话还容小茵先行告辞。”置地有声的一句话,让我不知怎样挽回。
  途穆愉快的拉着我离开了常府,路上还惋惜的说“这女子身材很好嘛,虽然有些婴儿肥,那么多钱,配你也不算委屈呢”,直到途穆发现我一直都一言不发,手肘推了推我,“怎么,后悔了”,“她就是那天我送伞的女子”,“哦,一把伞而已,你别那么小气,你都把亲退了”。当时我也在想只是小小的遗憾罢了,就继续在聊城晃荡了几天,领略这个多文化的城镇独特的风情和美食。

  追逐

  可一连十天过去了,每天一闲下来,眼前总是浮起那在凉亭下看书的专注身影,用途穆的话来说我是陷了进去。告别途穆,我再一次的来到常府,出乎意料的是管家很客气的接待了我,而小茵有恰好在府中。弯弯转转中,我被领到一处九曲长廊处,廊中女子斜睨躺在躺椅上闲适的捧着一本书,女子听到管家的报备,抬起眼很是不解的看着我,“怎么,”,“我想把玉再送给你”,“我的那玉笛已经碎了,就算没碎也不会再回头,就算你那日没有来还玉笛,凭着你一个不名一文的闲适王子,我常小茵还不会放在眼里,天下第一庄的主人要嫁也只嫁君王”。那份决绝是我之前就想到的,毕竟一个被退了亲的女子,男方在十日后又积极的跑来说前两天的作废,一切继续,是我也会难以接受。
  于是我在聊城买了一处离常府近些的院落,想着金石为开,日子久了,小茵便会明白我当日还玉完全是因为她小时候实在是让人崩溃。而且我是认真的,绝不是像对待悬重镇那些少女那样。
  一贯的做法,莫非不是送送礼物,佯装偶遇,登门拜访,相邀月下。于是我郑重其事的挑选了一只西域运来的花瓶,还有插在瓶里那栩栩如生的玻璃雕花。登门送去,以为会被拒绝,结果管家果断的收下了礼物,却称少主去巡查商铺了,让我改日再来。
  一连数日,我每日都选择不同但都具有一定意义的稀奇礼物送上,接待我的还是那温和的管家,以及那句少主去巡查商铺了,让我改日再来。
  终于,在一个月后,傍晚,我在常府的门口偶遇了小茵,厚着脸皮邀请她去左岸用餐。小茵仿佛对这家名贵的酒楼了若指掌般,噼里啪啦点了二十几道菜,当精致的菜肴上来,对面坐的女子蔓藤斯文的开始一点点进餐,和小时候那个像在战斗的胖萝卜完全不同。小茵用餐的时候一言不发,且不时向窗外撇去,窗外那垂柳在飞扬,宛如她现今已经婀娜的腰身。“送你的礼物,还喜欢吗?”,“还好,谢谢”,“后日,听说聊城有一年一度的各族风情巡游,不知你是否有时间当当向导”,“可以”。我没有料到这么顺利的就约到佳人下一次。
  第三日傍晚,我依言驱车前往,今天的小茵穿的是当地少数民族的衣服,活泼而灵动,由于衣服的上身剪裁十分的紧凑贴身,她那本来就第一时间吸引我的身材更加的活灵活现。当我们下车走在巡游的街上时,很多男子不看巡游的车辆和歌舞,和我一样紧紧的盯着我身边的女子,我有一种自己的宝贝被人窥视的不快,很想把她拉到角落里。小茵礼貌的冲着那些向她表示好感的男子微笑,而面对我时也是一样的礼貌微笑,沿途她命侍女像我介绍各个花车的渊源。原来这些花车大都是各国矗立在聊城的商铺发起的,大都陈列和展示了各个商铺的经典商品,不时还配有歌舞在花车上,沿途,凡是喜欢这些商品的可以下定金也可以当场就买下。每辆花车上的伙计都穿着自己国家的典型服装,面带爽朗的微笑,不时的向有兴趣的买家交流和介绍产品的与众不同。
  但巡游队伍最后的时候,赫然矗立了有三层楼那么高的游船一样的花车,缓缓的移动,在船上每个窗前摆着晶莹的商品。阳光下这最大的移动商铺很快吸引了慕名而来参加巡游采购的人们。侍女解释到这就是常家的花车,我心中暗想也只有常家有这样的手笔。
  当花车慢慢的走近的时候,我发现车窗上陈列的那些商品是那么眼熟,有和我送给小茵一样的花瓶和玻璃雕花,有一样的夜光字画,有一样的彩金步摇。我忽然明白,这就是我这一个月以来费尽心机挑选的那些绝世的礼品,每一件都是我自己斟酌,都是我派手下在附近的城镇猎奇而来,有的甚至是专门定制的。如今它们就那么直白的摆在我的眼前,高价出售给不知名的陌生买家。我的心真的第一次感到莫名的愤怒。当我愤怒的转身向小茵质问“为什么,你不喜欢,可以拒绝的”,“价值连城,我为何要拒绝,况且,你即送与我我是拿来出售还是掷地有声都是我的权利”,“你起码可以明白的拒绝我”,“我说过,我常小茵要嫁会嫁给君王,而不是你这样的闲散王子”,“好,你等着我登基为王,做我的王后”,“我拭目以待”。
  我十分气愤的认识到,这个女人对我一直是若即若离的的状态,意识到自己当日轻率退婚带来的不可挽回的麻烦,意识到如果自己在乎这个女人,那水国的政坛是该进行翻天覆地的变化。

  王者

  ……》
  我很快回到水云国,作为一个闲散的王子,我迅速的在脑中计算我能利用的机会和可能倾向于我的势力。首先,我的母妃,有自己从木国带来的一千勇士,这些人这些年一直在保护着我,他们大都渗透在朝野,其中不乏高官,恰好可以在明面上渗入两股势力,推波助澜。途穆的哥哥在恰好可以教导我宫廷黑暗里怎样谋略和定阀,黑崖手下严密的暗杀系统也能在关键时刻第一时间制造障眼的混乱,还有我在那风月场所的知己们,恰好可以挖掘官员最私隐的细节和关键人物间千丝万缕的背景。
  舟昊给我的第一计便是知己知彼,我依次列了一份清单,将朝野上下需要了解的背景请知己们挖掘。
  来看我的对手:王长子的母亲早逝,而长子的家族却是人丁兴旺,在朝野中占据一定地位;相反,王后的家族相对比较人丁稀薄。
  按照舟昊的教导的第二计,谋略最高的境界,便是谋而后定,隔岸观火。于是我很快的向母妃的势力部署了计划朝中最大的两股势力之间的争斗。然后是要让王上在这场角斗中也采取隔岸观火的态度,最好的方法莫过于利用王上对于枕边人的宠幸。于是舟昊给我的第三计谋美人计,我第一次利用我风流倜傥和在悬重楼学到的才华,在宫中偶遇了赏花的年轻的桦贵妃,这宫中的女子大都是被因为家族的荣耀被迫送到已经华发重生的王上身边的。桦贵妃,本不是桦家的子女,因为桦将军的女儿相貌中庸,于是从外族找了这个父母双亡的年轻貌美的女子,本名吴婉。通过调查发现这女子的父母是在女子进桦府前二年被桦家的势力所杀,这样的背景,这样的身份,恰好是一把绝好的利刃。
  仇恨和爱情,是女子年轻生命里,最大的负累和憧憬。于是花前月下的暗示,诗文笔触间的流露。再安排了一场吴婉上香时偶遇家乡的邻居,邻居目睹了一切,于是,上好的棋子便被准备好。当然,我心里已经想好,这样苦命的女子,以后无论是身份还是富贵,可以给她的绝不会亏待。
  于是,王上,很快被植入了一个观点,王位有能者居之,且不能有太丰厚的后援,很快王上对王后发出的暗杀视而不见,当然黑崖的杀手团,也在暗杀中推波助澜,反攻了王后的队伍,且加大了长子一方的损伤。很快两方势力中的砥柱基本被清洗,我的人很快上位,耸动年轻人和妇人之见的王后互相恨入骨髓。
  宫廷的黑暗在于,你可以悄悄的杀人放火,但明面上一定要一片团和,于是当王后和长子两方拼杀和贪污的证据落在御史台时,落在帝都很多孩童的歌谣中时,舟昊教导我的第四计罪恶放在阳光下让舆论抨击,便很快帮助我落井下石的除去了障碍。
  期间本来按照父王之前的刑罚长子和原太子只是被剥夺了王爷和太子的称号幽禁在不见天日的别院。但被贬后两人,竟然出奇敏锐的嗅到我才是真正的敌人,两方势力的残余力量,竟然对我发起了一次超乎我想象的反扑,如果不是吴婉在宫中探听到被贬冷宫的王后的异动,或许被毒杀于王府便是我和母妃的下场。母妃很是无奈的和我说“或许,首先心软的那一方很容易成为输家,寒儿,这两人若不根除,很难想象以后还会不会有有为了你而枉。”于是在这场夺位战争中,我第一次感觉到我那跳跃的心是黑暗和冷血的,迅速布置了一次王后在冷宫与青梅竹马桦将军的幽会,两人情浓意浓时,恰好被好心到访的吴婉撞破,于是吴婉在几日挣扎后,还是将眼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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