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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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英雄-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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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见他通身黑紫,原来蛇毒太过利害,已经毒发死了!王重阳顿足不已,那些猎户异口同声叫道:“不好,杀了人哩!” 
  王重阳恍然若有所悟,解开了郝文贵、郝文富二人的穴道,向他胸前一摸,也由他们两兄弟的身上,摸出两根铁管子来,跟郝文定身上所有的,一模一样,王重阳把管塞拔去,管里也伸出一条同样的小青蛇,红信吞吐,嘘嘘怪响,十分可怕,那些猎户不禁后退几步,王重阳把两根铁管向山石上一掷,扑扑两声,连蛇带铁管子摔成粉碎! 
  重阳真人把郝文贵兄弟由地上一手抓起来,喝道,“你们受欧阳锋的指使,用毒蛇来害人,还要嫁祸贫道,你们要想跟我为难也罢了,却利用这些猎户来做替死鬼!现在怎样,害人不成反害己。这不是天眼昭彰吗,下次撞在我的手里,决不轻饶,快滚!”他说着一脚飞起来,把郝家兄弟踢了一溜滚,那些猎户急忙扶住他们,又抬了郝文定的尸身,一哄而散。 
  王重阳打退了这班猎户后,方才向王福父子道:“障碍已除,我们可以直上华山了!” 
  王福父子看了刚才一番恶战,咋舌不已,他两人向前带路,不到两个时辰,那一块舞剑石已经在望了! 
  果然没有说错,那一块舞剑石就直立在一条千丈枯涧的旁边,前倚高山,后临绝壁,那石看去不过六尺多高,远远望去,就象一个衣飘袂举的女子,握剑而舞,工重阳心中暗叹大造化的雄奇,女侠化石之说,或者无稽,不过这一块化石真个象一个女干舞剑,故此以讹传讹罢了,他把衣襟一撩,走到舞剑石的旁边,轻轻的用手抚摩了几下,心里暗自喟叹! 
  王福父子也跟着走近,老猎户王福用手指着道:“道长你看,那一块石上留下的凹痕,相传就是女侠飞剑穿毙仇人的地方呢! 
  王重阳走到洞边,向下一望,果然涧对岸落下三丈地方突出一块奇石来,石形如砧,有一个很大的凹痕,足有碗口大小,宛然是人工凿成的,石厂还有好些藤萝植物,王重阳忽然想起一个主意来,说道:“你两父子站在上面给我巡风,等我跳落石上看看!” 
  王福大惊说道:“道长你要下去吗?那千万不可以,那下面是万丈深涧,如果失足跌落,连尸骨也没有的哩!” 
  王重阳大笑道:“你放心吧!我有本领下去,你何必杞人忧天呢!”他说罢轻轻一晃身,身子已经沿崖壁落下,王福惊叫一声,掩了面不敢看,王元斌却是胆大,走到涧边一看,见王重阳安稳稳的站在突石上,王元斌拍手笑道:“爹爹,道长真好本领,一下跳到石上啦!” 
  王福抹了抹额上的冷汗,走到涧边,只见王重阳衣飘袂举的站在石上,向那凹痕仔细的看,王福心中暗想,小小一个凹痕,有些什么好看,这位王道长真正是个书呆子,难道他有考古癖吗? 
  他正在暗暗发笑,工重阳突然俯下腰来,伸手向那些藤萝一捋,向外一拔,哗啦啦的一大盘藤蔓离了泥上,由石底下拔了出来,工重阳伸手向石底一掏,取出一件奇形的东西!竟是一只生满锈痕的铁盒。 
  原来王重阳是个非常细心的人,他看出这片崖壁火也似的赤红,分明是火成岩,这种火成岩不附泥士,决不会生长植物,可是这块突石下面长出藤蔓来,可见石下一定有空障地方了,王重阳由这一点线索悟出道理;拔去藤蔓,用手一挖,摸着一件坚硬的东西,运力一抽,轻轻易易的取出来,工重阳见这铁盒上镌了“真经之键”四个篆字,不禁心中狂喜,拔身一耸,居然不费吹灰之力,掠起三丈多高,上了崖头,王福父子忍俊不住,喊道:“道爷真好本领!” 
  王重阳也顾不了许多,用力一擘铁盒,铁盒虽然封口坚固,也抵不住王重阳的内家神力,劈啪两声,立即分成两片,铁盒里原来有一块玉符,这玉符是用羊脂美玉雕成的,上面刻了几行细字,王重阳定睛一看,内文竟是: 
  “九阴秘笈,沉于碧松涧内,贮以王盒,包以顽石,孝子垂竿处即是也,此处水深一寻,石如圆桌,即为藏经之处,留待有缘,慎勿为奸人所得,适足以济恶也。” 
  下款没有署名,字迹和华山藏经图的题跋,一模一样,一望而知是海云子的手笔,王重阳方才觉悟,原来海云子收藏九阴真经是连锁性的,首先要发觉秘洞里的骸骨,方才发见藏秘图,再由藏宝画图里,方才悟出舞剑石和孝子石是藏经关键,再由舞剑石的身上,找出铁盒,方才知道九阴真经的秘本的藏地,就是碧松溪下,地点就在孝子石垂钓之处! 
  王重阳有了这个新奇发现,不禁大喜欲狂,双手捧看铁盒,微微地颤抖着,心情兴奋已极,嘴里喃喃说道:“祖师垂佑!祖师垂佑!” 
  哪知就在这个时候,枯涧下面悄没声息的爬上两条大蝮蛇来,这两条蛇粗如杯口,长约八尺,头作三角形,腹部血红,慢慢的婉蜒向王重阳的脚下游来,王重阳居然懵然不觉! 
  这种蝮蛇十分利害,任你武功再高再强,若被它咬上一口,就要毒发毙命,眼看只差五六尺左右,蝮蛇就要爬到王重阳的脚边,王元斌突然一眼瞥见,尖声叫道:“师父,蛇!好利害的毒蛇呀!” 
  王重阳突然惊觉,那两条蝮蛇在王元斌一喊的时候,倏地把身一弓,飒飒两声,闪电似的穿到,张口向王重阳脚胫便咬,王重阳一听见响声,立印把脚尖向地一垫,身子弹起一丈多高,两条蝮蛇由他脚下窜过,咬了个空,可是它们一窜之势,劲{炫·书·网·提·供}猛异常,虽然咬王重阳不着,却扑向王福父子两人,王福父子要想向旁边躲闪,那里还来得及?眼看他两个就要丧在蝮蛇之下。 
  王重阳在空中瞥见情景,心里一急,倏地把玉符向口里一咬,左手的盒底和右手的盒盖,同时发出这两半片铁盒,直向蝮蛇掷了出去,只听铮铮两声大响,两半片铁盒赛似两柄飞刀,竟把两条蝮蛇齐头割断,腥血四溅,洒得满地都是!哪两个蛇头余势未衰,直射出去,向舞剑石一撞,方才落地,王福父子性命总算由鬼门关边沿抓了回来,他两父子过了半晌,如梦初觉,叫声:“险也!” 
  就在王重阳正要上前细看两条死蛇的时候,枯涧下沙沙连响,嘘声大作,刹那之间,涧边现出几百个蛇头来,王福父子吓得魂飞魄散,高声叫道:“不好,蛇群来了!” 
  …………………………… 
  雷霆 大剑师          
五十三、水底寻经    
  王重阳知道蛇群全是出于欧阳锋的指使,在舞剑石枯涧埋伏,暗算自己,不禁豪气上冲,冷笑说道:“区区虫豺,也来现世,阁下却躲着不出头,真个是在为一山之主了!” 
  他吩咐王福父子跟在自己背后,切不要离开本人身边五尺以外,由自己抵御蛇群,王福父子战兢兢的答允了,就在这一刹那之间,蛇群已经由四方八面蜂涌而上。 
  王重阳大喝一声,拔出自己身边的松纹宝剑来,展开全真派的剑法,恰好有十几乎巨大蝮蛇,昂首摆尾直逼过来,王重阳剑光一闪,“风雷交击”,这一剑抖足了丹田内力,向外扫去,阳光影下,剑光一闪,那些蝮蛇被剑芒一带,登时身首分离,腥涎紫血四下飞溅,洒得满地都是,这卜多条蝮蛇一死,其余的蟒蛇登时显出畏怯之意! 
  原来蟒蛇这类东西,虽说蠢然无知,究竟贪生怕死,是生物共同具有的本性。它们看见十多个平日最凶狠的同伴,被那人发出来的剑光光尾一带,统统送命,嗅着了血腥气,不由害怕起来,纷纷退后。 
  王重阳再叱喝一声,剑光闪处,再用一着“沉雷曳地”,剑尖光芒暴伸尺余,金风激荡,把靠后一点的青竹蛇杀了三十多条,他两剑便杀了几十条蛇,本身却钉立原处,纹丝不动,真是武林罕见的本领! 
  其余的蛇群看见王重阳居然有这样的威力,再也不顾主人的约束了,纷纷后退,舞剑石侧面的山峰上,一连响了几下筝声,可是蛇群仍然后退如故,顷刻之间,退得干干净净!王重阳听了筝声,不禁哈哈大笑,他引吭向山峰叫道:“朋友,你的长虫不灵了,如果不服气的,下来见个高低吧!” 
  王重阳这几句话用的是全真派内功金关玉锁二十四诀。用一种气功,把声音远远的传出去,这种功夫和内家里面的“传声入密”异曲同工,差不多可以送出几里路去,他说过这几声之后,峰头筝声戛然中止,不见回应,想是知难而退,不再向自己捣蛋了,王重阳哈哈大笑,拿起铁盒,和王福王元斌父子一齐下山,返回茅屋内不提。 
  王重阳返回王福家内,把铁盒的文字推敲了好几回,已经胸有成竹,到第二天早上,王重阳忽然向王福问道:“在你们华山的猎户中,可有懂得水性的人没有?” 
  王福愕然答道:“道长,并没有呀!我们这些猎户,完全是靠山吃山的,哪里会懂得水性呢?” 
  王重阳正在感到失望,王元斌忽然道:“有有!会水性的人可有一个!” 
  王福斥责自己儿子道:“胡说!华山猎户不到一百户人家,有哪个会水的呢?” 
  王元斌道:“猎户当然不懂水性,可是在渔翁石小畔的旁边,不是有一户山民吗?这一户人家来了华山不过三年光景,户主是一个姓曲的老头子,他有一个儿子,今年才十四岁,水性精熟得很,有一天我还看见他跳人溪里洗澡,潜水摸鱼哩!” 
  王重阳大喜道,“行了,元斌,你带我到曲家去吧!” 
  王元斌立即装束出门,一直和王重阳来到华山之下,这里果然一泓清溪,流水汤汤,那渔翁石就在小溪旁边,形状象一个蹲着的人,王重阳想起传说中孝子钓鱼治疗母病的故事,十分感慨! 
  王元斌引着王重阳绕过钓鱼台,这里溪边果然一片松林,清阴如绘,人走人松林里,炎暑全消,仿佛进入情凉世界,松林尽处有一间小茅屋,这茅屋比起王元斌父子住的茅屋还要简陋,王元斌距离茅屋还有十多步路,门扉呀的打开,出来一个大眼睛,黑皮肤的男孩子,赤裸着上半身,只穿了一条犊鼻短裤,底下光着一双赤脚,王元斌立即叫道:“曲哥儿,到哪里去,莫不是到溪边摸鱼吧!” 
  那小孩子扬了扬手中执着的鱼篓,说道:“小王,不错,我正要取几尾鱼回来,给爹下饭!” 
  王重阳上前笑道,“小哥儿,不用去捉鱼了,我来找你爹爹,你爹爹在家吗?”这姓曲小孩子脸上,装出无奈何的神气来,点了点头,他便引青王重阳老少两人,直入屋内。 
  这是一个贫苦之家,室如悬磬,屋中坐着一个瘦老头子,头发蓬松,见王重阳到来,觉得十分诧异,王重阳一揖道:“老丈高姓大名,这位是令公郎吗?” 
  那老头子茫然点了点头道:“老朽姓曲双名天雄。这是我的犬子曲胜!道长素昧平生,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王重阳笑了一笑,他向曲天雄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贫道今天登门,要请令公郎代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后,必给重酬,老丈意下如何?”他说着伸手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来,放在破木桌上,笑道:“这点请老丈收下,权充菲薄之敬!” 
  曲天雄见了银子,立即把面一凛,正色说道:“道长之言差矣!我曲某虽然穷苦,决不贪非份的东西,道长如要小儿效劳,尽可明言,不过话在头里,如果要小儿干不正当的事,别说一锭银子,就是堆满黄金白银,老朽也不希罕呢!” 
  王重阳暗里称赞这曲老头子,见财不苟,穷得硬朗之至,连忙赔笑说道:“哪里话来,贫道哪会这样不知自爱,,叫令郎干那作奸犯法的勾当,请听说明便了!” 
  王重阳说完之后,便向曲胜说道:“小娃儿,我麻烦你跟我到前面的小溪去,潜水摸索一件东西,这件事你肯不肯答应?” 
  曲胜听见王重阳说叫他潜水摸索东西,高兴得直跳起来,说道:“可以。道长,实不相瞒,我时常潜到水底去摸银鲥和鲫鱼呢!道长一定是刚才不小心,掉了什么东西进小溪之内,是与不是?要我潜水捞回物件,也不用这多银子呀!” 
  王重阳道,“我并不是掉了东西,我来问你一句,这小溪有多少深?你是不是对水底一切情形,完全熟悉?” 
  王重阳这几句活一说出来,曲胜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头皮,说道:“哦!这小溪说深不深,说浅不浅,水浅的地方不过五六尺,水深的地方却有两丈多,道长,我天天在溪里玩水,潜水捉鱼,对这小溪最熟悉不过了,差不多溪底有哪儿块石头,我也知道!” 
  王重阳听了他这几句话,欣然而喜,说道:“小娃儿,那好极了,我就是叫你到水底去摸一块石头,你把它捞上来,我再给你几锭银子,知道没有?” 
  曲天雄父子听了,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曲胜首先笑出声来,说道:“石头,一块石头有甚希罕?” 
  曲天雄是个久经阅历的老人,他看王重阳谈吐温文,举止大方,并不象个失心疯的傻子,花几两银子的代价,雇自己儿子潜到水底去,去摸一块不值钱的石头,他疑惑地说道: 
  “道长,你不要信别人信口胡说,那一条小溪并没有什么宝贝哩!” 
  王重阳道:“我不是找宝贝,而是找一件比宝贝更重要的东西,小娃几,我来问你一句,渔翁石的下面,有一块大石头,躺在溪底,这石形状象一尾鱼似的,是与不是?可有这块石头没有?” 
  曲胜哎呀一声的叫起来,说道:“道长,你有天眼通的功夫吗?水底有什么石头你也知道?” 
  王重阳笑说道:“你不要管我是天眼通地眼通,有没有这一块石头,你说,再说你能不能够把它弄上来?” 
  曲胜沉吟半晌,方才说道:“不错,溪底下的确有这一块石头,不过要把它弄上来,依我看不容易!” 
  王重阳道:“怎样的不容易,那里水底有暗漩吗?” 
  曲胜抓着头皮说道:“暗漩倒是没有,道长,我向你说了吧!孝子钓鱼石下面是一个深潭,约莫有一丈五六尺深。那一带全是细沙铺的底,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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