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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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心理医生-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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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李悦忘了何为少卫师,贺兰皓煊详细地为她解说起来,直到贺兰皓鸢不耐烦地嚷着要李悦教他纸牌的玩法才打住。

最简单基本的扑克牌玩法贺兰皓煊很快就会了,只有六岁的贺兰皓鸢在李悦不时的提点下勉强跟得上,但再复杂些的玩法贺兰皓鸢就不会了,偏偏小家伙就是好强,还硬要玩那复杂的。李悦只好和他一组,把他揽在身前教他,现在小孩子身体还没发育,李悦也不怕会有什么异样被察觉。

两日的时光很快过去,李悦终于如愿见到了繁荣的古代街市和那巍峨的宫殿。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一卷第十九章 被逼婚(上)

古雅的重檐屋顶,灰黑的砖瓦,朱红的柱子,大红的灯笼,小贩沿街的叫卖声,行人来往的喧嚣声,冲击着李悦的视觉和听觉,空气中少了郊外独特的绿色气息,多了各种小吃摊档上新鲜热辣食物的味道、胭脂水粉的香味还有更重要的是人气。

李悦无暇顾及贺兰皓鸢让她继续玩牌的抗议,乡下人进城似地,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四周,看着各式古装打扮的来往行人,她仍有一股不真实感,好像在游览影视城。

一个头上扎着两条羊角辫的小女孩站在路边,一手拽着正跟小摊贩买东西的母亲,一手拿着不知道哪里摘来的小**,红扑扑的小脸蛋,圆碌碌的眼睛好奇地看着缓缓路过的队伍。

李悦见小女孩呆得可爱,咧开了嘴朝她不停地招手,小女孩被她这一逗,也笑了起来,还离开母亲身边跟着李悦他们的马车走。

“水香。”

“爷,请吩咐?”

李悦挥手让小女孩回去,结果小女孩反而笑得更灿烂,仍不停跟在车子旁边,无奈下她只好叫水香领那孩子回她母亲身边,别走丢了。

“爷。”

水香照李悦的形容找到已经察觉女儿不见的母亲,把小女孩“还”回去,回来的时候由窗口呈给李悦一束小雏菊。

“这是做什么?”

李悦一脸莫明,水香神秘地一笑,说:“这是那小孩说要送给‘车上那哥哥’的,爷,您就收下吧。”

“呀,那我要谢谢她才行。”

李悦赶紧把头探出窗外,看到那女孩子和她母亲还在后方往她这边望,立即高举着花束对着小女孩喊:“谢谢你,花很漂亮,我会把它插在房间里的。”

这一喊可不得了,听到的人纷纷静止下来,循声望向李悦,随即窃窃私语起来,还对着马车指指点点。

呃?!李悦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笑容僵在脸上,赶忙缩回车厢,问车内的贺兰皓煊:“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贺兰皓鸢凑到她跟前说:“羞羞羞,接受女孩子哒花,还说要插在房间里,八害臊,羞羞羞。”

小家伙还不停地用食指在胖脸蛋上划着嘲笑对方羞人的动作。

“这里的花都不能摆放在房间里的么?这是什么规矩?是怕缺氧?”

贺兰皓煊看李悦难得露出困惑的表情,觉得可爱之极,想多欣赏会她这模样,却怕她想太多头疼,便给她解释道:“不是房间里不能摆花,而是咱们这里的习俗是如果一个男孩子接受了女孩子的花,对她有意思的话就会表示要插起来,没意思的话就什么都不说或干脆拒绝收花。”

“可我不知道啊!”

李悦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手中那几朵黄艳艳的小花,好心情一扫而光。

“二弟不必介怀,这小孩子在街上一时兴起的举动,我看那小孩跟皓鸢差不多大,或许还不知道送花的意义。”

经贺兰皓煊的安慰,李悦心想也是,这大街上的,对方最多知道她乘的是皇室的车马,又不知道她是哪路神仙,就算知道她是二皇子,难不成还真找上门来逼婚不成。

李悦暗笑自己过度紧张,也就不把这事放心上,只是不再探出外头乱招手了。

“二弟,晚上的晚宴……无论你听到什么,都别往心里去。”

贺兰皓暄没头没尾又欲言又止的,让李悦心里打了个突,不知道他这话里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别紧张,我只是怕你不适应宫里的环境。”

李悦肯定他有话,却又不说明,反而启她疑窦,只是他的借口让她不好追问。

进了后宫门,一内侍早在那里等候他们,传达皇帝的口谕,说二皇子还未痊愈,特准回嘉宁宫与其母瑾妃同住,还特别叮嘱三人先好生休息,晚上有个家宴,是为贺兰皓炎接风洗尘,要准时参加。之后贺嘉国三位皇子各坐上一顶软轿,回宫歇息。

两日的路程不算长,但贺兰皓炎的身子终是经不起半点劳累,在轿子上李悦就沉沉地睡去。

在她将醒的时候,感觉有人在拨弄她的头发,一只温暖的大掌摩挲着她微凉的脸,那手保养得宜没有一点老茧。李悦慢慢睁开眼睛,一入眼就是一顶九珠紫金冠反射着窗外温暖的阳光,浑圆饱满的珍珠散发着温润柔和的珠光。

“父,皇?”

李悦迟疑地叫出声,撑坐起来。她面前这个面容威仪,些微发胖,额头高亮的陌生男子,正是贺嘉国的当朝天子。

“皇儿还认得朕?”

贺嘉帝双眉舒展开,嘴巴上翘的弧度缓和了他严肃的面容,令人觉得和蔼了许多。

“儿臣只是觉得父皇看着亲切,心里有种很熟悉的感觉,自然而然就叫出来。”

李悦嘴上这么说,暗地里却在腹诽,她只是“失忆”又不是变傻了,普天之下,能在后妃宫里大摇大摆进出的成年男人,除了皇帝还会有谁?

“啊,儿臣只顾着高兴见到父皇后终于有种安心的感觉,忘了给父皇行礼,请父皇赎罪。”李悦说着就要下床。

“皇儿免礼,朕早已免除你康复前一切跪拜之礼,快好生躺着。”

对皇帝的特赦,李悦自是满口感恩。

“御医说失忆之人会因脑子里对过往事物一片空白而感到终日惶惶,这也是朕召你回宫休养的原因之一,那别馆环境虽然清幽,终是要有亲人在旁才好,皇儿说一见到朕便心安,让朕甚感欣慰。甚好,甚好。”

李悦只是不习惯古人见面就跪拜的礼节,随便编了个借口,没想这误打误撞下竟讨得贺嘉帝的欢心。

贺嘉帝关心了下李悦的病情后,沉凝片刻,说:“听说今早皇儿进城的时候,引起了一点小骚动。”

“那个是皇儿的无心之过,今后定会多加注意。”

“朕没责怪你的意思,只是皇儿收了那女娃的花并亲口表示接受她,当场有不少人听到,而且对方长辈很快找上了朕,所以朕决定让那小女娃成为你的妃子候选人之一。”

“What!?”

荒谬,太荒谬了,这是什么世道,她以前看过的历史哪有这么一出,不是说她官僚主义,而是哪个朝代有平民找上皇家逼婚的,而更离奇的是皇帝这个封建大家长对这娃娃亲看起来还挺满意?!错觉,一定是错觉!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一卷第二十章 被逼婚(下)

她哪里有说接受那傻妞的,而且她只是收了人家一束花而已,对方找上门来皇帝老子你还人家一座花园也就是了吧,做什么一下就给她收了个妃子,虽然是候选的,这么儿戏的决定,不摆明了他“儿子”的幸福随时会给这草率的老子陪上去!不对,她这么想太天真了,皇家的婚姻从来都掺杂着政治因素,难道是皇帝要搞形象工程,为了显示他的亲民??

再说那傻妞的家人也忒小气了,不就几朵花嘛,至于追着人不放嘛,仅凭女儿送人花,家长都没见过,不知道对方高矮胖瘦有无不良嗜好,就把自家闺女往里塞,也不怕被人说发花痴。这么小就急着定亲家,别是有什么隐疾吧?

“父皇,不知者无罪,且那小女孩年纪尚小,说不定等她长大后就后悔小时候的一时冲动,儿臣恳请父皇收回成命。”

尽管李悦心里百转又千回,还是不敢对皇帝这个传说中最喜怒无常的角色肆无忌惮地说话,但是生于21世纪的她又忍不住为自己维权,因而努力挑选适当的措词捍卫她的切身利益。

“噢?”

皇帝眼里射出两道精芒,直直望进李悦眼里,李悦打着为别人着想的旗号,也不退让地与皇帝对视。

“哈哈哈!不错,不错,皇儿确实跟以前大不相同了,连朕都要刮目相看了。”

贺嘉帝似是非常高兴,大掌用力地拍打了几下李悦的臂膀,像要把他内心的喜悦之情传递给她。

臂膀被拍得生疼,李悦笑得无奈。

“不过,那女娃乃右丞相的女儿叶灵薇,那人老来得女,只这一个女儿,把她视若掌上明珠,难得这老顽固来找朕说项,朕怎么也得卖个人情给他。至于你说的虽不无道理,不过皇儿忘了,我国女方如果对定亲一方不满意的话是可以主动提出退婚,即使天子之家亦不例外,所以如果你被叶家小姐嫌弃,朕也帮不了你哦。”

皇帝先肃容说出那叶灵薇的身份,只这一招李悦就知道事情不可能改变,接着说出他的理由,让身为“儿子”的李悦知道他的苦衷,最后又以父亲的身份说笑,化解前面他制造的严肃感。

这心理攻势运用得炉火纯青,如果是真正的贺兰皓炎的话,肯定会对她的父皇心生孺慕之情,不过在贺嘉帝面前的是李悦,她压下想跟他探讨这帝王心术是如何修炼的冲动,俯首称是。

而她将贺嘉帝视做在心理学术上颇有造诣的前辈,目光中透出的敬意,则被贺嘉帝当做是一个儿子对父亲的敬爱。

认为达到他想要的效果,贺嘉帝叮嘱几句后就走了。

贺嘉帝出到外面与前来的瑾妃碰个正着,李悦在房里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内侍高唱“瑾妃娘娘到”和“皇上起驾”相隔只几句话的时间。

恭送了皇帝,瑾妃笑容满面地进来,后面跟着的抹布嬷嬷仍是一张扑克脸,水香端了个食盘步在最后。

李悦奇怪这皇帝给贺兰皓炎订下亲事,怎么瑾妃一点都不担忧,还笑得出来。

“母亲,您怎么……”

李悦刚要出声询问,又觉得如果问瑾妃“您怎么笑得出来”不是很妥当,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

(文)“水香说你还没用午饭,来,先吃饭,有什么话待会再说。”

(人)被瑾贵妃这一提醒,李悦才觉得有饥饿感,肚子也发出抗议声。

(书)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李悦,瑾妃看得欣慰不已,“皇儿的胃口比以前好很多了呢,都不挑食了。”

(屋)李悦听瑾妃这么说,笑着说:“呵呵,孩儿什么都忘了,只觉得每样菜都很好吃,以前身子‘内忧外患’的,现在可以歇口气,自是要抓紧机会补回来。”

瞥了一眼抹布,李悦故意加上一句,“你说是不是啊,抹布嬷嬷。”说完夹起一粒梅花鹿筋球往嘴里送,满意地欣赏抹布崩紧的老脸,觉得口中的食物越发美味。

“你这孩子!”瑾妃语气似责备,其实疼惜之情更多,“刚刚你父皇还说你记得他,这会又说什么都忘了,小心被人听了去做文章。”

“母亲,”李悦放下筷子,撒娇地拉着瑾妃的宽衣袖说:“孩儿是说见到父皇有股很熟悉的感觉,可没有无的放矢。”

“好,好,好,别停下,赶紧吃,凉了吃不好。”

“我就知道母亲最疼孩儿了。”

“你这孩子,嘴巴变得这么甜,难怪你父皇离开的时候那么高兴。”

填饱肚子,李悦张口便问那无端惹上的桃色事件。瑾妃看李悦一脸委屈的受害者模样,竟笑出声来,惹得李悦直叫不依。

“好好,不笑了,不笑了。”瑾妃心里再次感叹贺兰皓炎失忆前后的变化。

“那叶灵薇是右相在四十岁时才得的女儿,今年方六岁,我之所以不担心你父皇把她选为你的妃子候选人,是因为这是叶灵薇第二次选婿。”

“What!?”

这是李悦第二次失声失控发出她习惯的口头语,不过瑾妃和贺嘉帝一样,即使微觉怪异,也没放心上,继续说道:“那叶灵薇三岁那年见了木大将军的儿子就送花给对方,那木将军的儿子只八岁,被人问说‘将来娶灵薇为妻可好’,他便一口应下。当时连木大将军也没当真,只有右相说‘既然两个孩子也都情投意合,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不会吧,婚姻大事怎可如此儿戏,那大将军怎么说?”

李悦听得瞠目结舌,敢情这右相真的是怕女儿嫁不出去啊!

“右相都开口了,且同属武将,两家一向要好,木大将军自也应了下来,还定了灵薇及笄的时候就嫁娶。只是叶灵薇过后不知怎么的,见了木家少爷就哭,谁劝都没用,结果……”

瑾妃但笑不语,李悦接着替她说下去,“结果爱女如命的右相就把婚事取消了,而有这前科,只要孩儿也让叶家小姐讨厌孩儿,事情自然就解决了,所以母亲才不担心。”

“我虽然没见过叶灵薇,不过小孩子的心思最易变,何况她现在才六岁,等她及笄的九年里还有许多不确定因素,你只要不让叶灵薇和右相对你有好感,咱们再见机行事,不必现在急着与你父皇闹不愉快。”

“母亲说的是,右相是武将出身的话,想他对于我这病弱的皇子肯定是不看好,会进宫与父皇说项肯定是因为他女儿的关系,只要我让叶灵薇讨厌我,右相应该是巴不得让女儿远离我的。”

“今晚左右两位宰相都会出席,皇儿现在已经不用我过多操心了,不过要记住顾及你父皇的颜面。”

又跟李悦说了些家宴时的注意事项,瑾妃才回她的宫殿为今晚的出席做准备。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一卷第二十一章 左右逢源

贺嘉国宫殿没有李悦想象中的金碧辉煌,以灰白为主色调的墙体在夜晚中透出一股古朴,没有皇室的奢华,不带金光璀璨的贵气,一如贺嘉皇室贯彻的亲民政策。

坐在轻便的轿子里,李悦在轻微的上下颤动中回想着几分钟前发生的事。

她要出门前,凌香才匆匆赶来,她是不介意下面的人偶尔偷下懒,毕竟古代的卖身制、严重超时的工作和对内侍的净身,在她看来是非常不人道的,能宽待这些人,李悦是绝对不愿苛责他们。

对于凌香不敢抬头直视她,李悦把那理解成是心虚的表现,也没说什么,反倒是水香细心,留意到凌香手有瘀伤。

经李悦逼问才说出是被宫里其他内侍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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