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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实而言,方芳如何安排还真是一个问题。
李玉珍、钱灵、田雨辰、韩莹主抓业务,财权由史俊英掌控,最高决策部由自己和钱灵、李玉珍掌握,有智囊团、董事会、监事会,还有三和管理委员会、股东大会,同时还设有监察、投诉管理部门,从现在公司建制而言,应当说几乎一应俱全,都有得力人选在管理,各部门尚未出现重大失误与明显违规现象。前些日搞传销与练功入教的几十个人都让花锦绣、云鹏一个不留地拿下,极不胜任的迟丽丽已经巧妙地送出三和,康娟也让自己轻松地安排了,方芳介入三和是不理智的,在陆一平看来,方芳没有部门可适合安置,就似康娟一样。干脆,就让方芳扶持康娟去做个花店大老板吧,今生也算了了自己的一个心愿。
陆一平对母亲道:“就让方芳在家伺候您吧。”
一平母道:“有个近人有什么不好呢?起码方芳是咱自家的人,把握。”
“只要公司制度健全,哪个不把握呢?我是公司一把手,但我也是按公司规章制度办事。这不是单纯的为了我个人的利益,还得考虑大家的利益。”陆一平看向方芳,让方芳说话。
方芳和颜悦色地对一平母道:“妈,您老别担心,三和有大姐、二姐、俊英姐,还有雨辰大哥、小莹子和姐夫他们,已经足够了。我一旦进入三和,反添乱子,至少,大伙的情绪会有些变化,在管理上畏手畏脚的。“
“怎么会呢!多个人手帮忙不是更好吗?”一平母依旧不乐意。
“妈,公司管理不同于小家小业的作坊式管理。其实,家族式的管理也没什么不好,只是现在公司建制应说已经很健全,没有适合我的业务。您想,我到下边单位去做个职员,您都不会让的,我怎么会挤任何人的位置呢?而同时也得想到,我这六年多窝在这家中与医院里,业务已生疏,不仅做不顺当,还得累别人帮我忙活。而且,三和当前还没有我的专业对口。”
“再怎么也不会是个二百五吧!”一平母为了方芳忿忿不平。
“妈,您就别难为一平了。我现在和康娟就是装房子,然后结婚,帮康娟开个花店后,刹下心来照顾您和我爸,还有生孩子,照看孩子,一气生个五个六个的,哪有时间管什么事呀!妈,您说呢?”方芳安慰着一平母。
方芳一副认真的表情和安排,让一平母笑的开心,“方芳这孩子明事理,不争争讲讲的。行吧,就在家生孩子吧,我一时半会还死不了,看你能生几个来给我。”
众人如释重负地笑起来。
方芳冲李玉珍道:“二姐,你与大姐、俊英挺合手的,我若是半路插杠子,肯定影响大伙的心情。我不进入三和,不仅不会对三和的现有格局破坏,还会对公司带来一个积极的影响,至少人人居安思危,明确方向,不管是谁,都要按规章办事,不能损害三和的利益,让小股东放心。”
李玉珍会心一笑,“你说的总是对的,谁人都爱听你的。你先喘息一下吧,你会有出山的那一天,是金子,总会发光,你这千里马,怎会默默无闻地困死在磨道里呢!”
方芳笑吟吟地道:“那又能咋地呢?家里不是一样感受幸福和甜美吗?我家老爷们只要把我养的白白胖胖,生的孩子健健康康,别的我并不奢望了。”
方芳冲陆一平道:“得抓紧了。”
钱灵笑道:“这小娘们,谁敢不服!”
自火热走了以后,王淑华少了吃喝的地方,去南方一趟,火热给她的三万块钱花个精光,回到庆城后,经常光顾三和。
陆一平感念当初王淑华引荐火热之恩,常常是坐陪一乐,但王淑华经常毫无顾忌地张扬其恩泽,大言陆一平招待她理所当然,不管人多人少,尽讲些陆一平与她的风流韵事,令陆一平难堪并尴尬。
陆一平一笑了之,也不否认。
王淑华此举令钱灵、李玉珍讨厌至极,不愿搭理王淑华。后来王淑华来的频繁,改由招待处按普通客人招待。王淑华感觉到了陆一平的反感情绪,当着招待处负责人面抱怨招待级别不高,亲自去找陆一平,并且提出让陆一平成立一个公共关系部,让她做负责人,言外之意,是让陆一平永远养着她。
养一个王淑华并不难,但副面影响忒大,这种人不能进入三和。她的想法刚一提出,立刻遭到陆一平的坚决拒绝,答应给她五万块钱,让她从此消失。王淑华不肯。她认为让陆一平长期养着更好些,以她的消费水平,五万块钱花不上三年。
陆一平见王淑华有耍赖意思,鉴于当初之恩,不便翻脸不认人,有意回避于她。
王淑华以为陆一平怕她,强行闯入办公室,被保安与和秘书挡在外边。
王淑华急了,大骂保安与秘书,在走廊中耍泼,惹得云鹏动了真怒,命令保安强行驱逐。
陆一平忙出来劝解,劝保安与秘书尽量不与王淑华产生矛盾,做人总得有点良心。把王淑华弄进办公室,好言相慰。
王淑华见陆一平有忍让之意,不依不饶,大声喧骂不止。
付红美几日来正准备离开公司,听亚凡说陆一平办公室有个疯婆子吵闹不休,忙来到陆一平办公室,见王淑华正在大声地数落秘书和保安的不是,时尔粗话骂上几句。陆一平叨着香烟品着茶,一边听王淑华唠唠叨叨,一边无奈地笑着。
王淑华认识付红美,知道是陆一平的情人,见付红美一脸不高兴,有随时发难的意思,忙向付红美说自己曾是陆一平的大恩人,没有她的极力举荐,陆一平不会创办销售总部,没有销售总部,就没有今天的三和集团。三和集团的今天显赫,与王淑华有一半的功劳。现在陆一平忘恩负义,纵容手下对自己无礼,自己一时生气才大吵大闹的。
付红美不善言辞,也说不过王淑华,但仗着身体健壮,想强行把王淑华弄走,“那是你和陆一平之间的事,不管怎么样,你不能到三和来闹哄。”付红美抓着王淑华就向外推。
陆一平忙示意付红美别这样,有话好说。陆一平自有想法,不管怎么讲,三和的今天,确与王淑华当初引荐火热有些关系,功不可没,恩不可无。王淑华是一个落魄女子,有无赖之处或自私的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人不为已,天诛地灭,或许此举固然过份,这只是自己和众人而言,以王淑华之想,认为理所应当,不然能有这么大的气愤而大闹三和吗?
钱灵、李玉珍几次想强行赶走王淑华,都被陆一平拦下了。她俩自然不会以陆一平的想法去理解谅解王淑华,也不可能以一个男女曾肌肤之亲的感情来对待王淑华。今见王淑华已经闹到办公室来耍无赖,令陆一平棘手,又不好介入其中,遂给方芳打了电话。
方芳听陆一平介绍过王淑华的背景与功劳,但这样将就不是一个办法,遂与康娟赶到三和。
王淑华一见方芳先自软了下来。这是一种自然心理,情人也好,情妇也罢,在人家的名正言顺的老婆面前,无论怎么仗义耍威,总有些心虚而挺不起腰板。这是一个传统习惯与正统意识所致,同时还有法律强制保护形成的一种概念的影响。有时社会形态也是很矛盾的,即承认爱情的重要性,甚至要强加于爱情是家,是婚姻的替代品,但同时又反作用于家和婚姻,把家与婚姻排在爱情之前,只承认家、婚姻,把爱情排斥于家、婚姻之外。长期以往,造成人心理偏倾,把家与婚姻当成一种唯一绝对权力,当做爱情而极力保护,牵强地把爱情硬性地贴到家与婚姻上。大众道德在意识上,一般是以家与婚姻为主导而论爱情,以夫妻关系为社会正统的正当关系为标准道德关系,因此,合法夫妻关系在社会生活中,自然地占有主导作用,而使其它感情关系处在被动的地位,甚至受到岐视和排斥,被众多人误解为不正当关系。在这种前提下,常常有人以合法夫妻或原配关系的角色,理直气壮地抨击或鄙视,排斥中拒绝接受,视其它情感为猛兽洪灾。
方芳开通豁达,不受礼教之束,当说是少有的女中豪杰,敢于承认陆一平之间的情人关系,也让许多人为之汗颜,但在袁圆面前,依然有自然心虚的心态,要主动退避三舍,无力于抗击社会大背景的压力。马小红即便临终之前,也未敢奢望做陆一平平等的妻子,只讨来一个‘小老婆儿’的称谓。
而今不同了,身份不同了,方芳站在主导性的位置上了,王淑华不仅矮了半截,而且心虚。
王淑华与陆一平的关系,正当不正当,不用方芳去评价,应该不应该,不须当面说个清。陆一平不否认这段关系的存在,也没认为正当与否,也没肯定应当与否,更没有后悔这种关系的存在,只让王淑华自然地感受。对待,取决于态度。
王淑华见到方芳身后跟着脸沉似水的康娟,愈加没了脾气,她可是真怕康娟。
康娟冲王淑华一瞪眼,王淑华心里“格登”一下,头上沁出冷汗来。
方芳、康娟、付红美把王淑华叫到二楼雅间,叫了一桌子酒菜,边吃边谈起旧事,当王淑华心情平静下来后,转到了正题之上。
方芳道:“我知道你对三和的功劳,谁都不会昧着良心抹杀这个功劳的。当初销售总部的创立,与你引荐火热是分不开的,但是,做人不可以放任自己的欲望。你与陆一平有亲密接触,无论是利用还是无聊,都已经成为过去,不能总抱着不放,如果总以此为讹,则不仗义。你不符合三和的用人规定,陆一平不可能让你进入公司,他这人顾念情面,却不讲情面,非原则问题可以得过且过,原则性问题则是态度认真的。你所谓的三和公司公共关系发展部,简直就是你一厢情愿的充满奢望和企图满足你个人需要的梦,说的难听点,你有些不知足,甚至贪婪。别说是陆一平不同意,就是我也不会同意的。你想想,我在三和都谋不上一个位置,你能够吗?他说给你五万块钱,不是打发你,而是对你功劳的认可,直截了当说是一种酬谢,你应当有自知之明,该干啥干啥去,就不要在三和出现了。”
“可他当初利用了我,我才引荐他与火热的。”王淑华忿忿地说。
“人与人之间的往来哪个不是利用关系呢?想开点吧,不管怎样,人总得向前看。何况,这几年来,陆一平并没有亏待你,不单单是在钱上,是不?”方芳似有所指地看着王淑华。
“那倒是,陆一平从没有亏待过我。”王淑华有些安慰地一笑,“他挺仁义的,这点是真的。”
“我是陆一平的女人,怎么能任你在我男人的公司里胡闹呢?不管你怎么想,这是最后一次。”方芳口气坚决,但脸上春风和暖。
王淑华望着方芳笑盈盈的一张脸,说不出个所以然。她知道,这个美丽的女人,不同于袁圆,心里怯了许多,犹豫间说不出话来。
康娟厉声道:“王淑华,我弟妹的话,你听见了没有?表个态!”
王淑华激灵灵打个冷颤,忙点头道:“听见了,我今后不来不就行了嘛!”
方芳端起酒杯,“那就好,来,喝一杯。”
四个女人吃吃喝喝,话题又多起来。王淑华不甘心自己就这样被扫地出门,叹息道:“扶持谁,也不能扶持人,人呐!都是狼崽子!”
三个女人只是笑。
王淑华叹息自己年纪越来越大,又没个男人疼着,将来生活会很凄苦孤单。
方芳从包里掏出五万块递给王淑华,“这是陆一平的意思,不管怎么讲,你的功劳与恩德是不可埋没的。”
王淑华接过钱道:“其实陆一平这小子挺讲义气的,对我也算是仁义尽至了。”话锋一转道:“当初也是有缘,他挺得意我这奶子的。”王淑华故做轻松调侃之态而望着方芳,“你信吗?”
方芳不在意地一笑,“那是当初的时候,陆一平是趁我不在家时闲着无聊解解闷罢了。女人的奶子,对于男人而言,总是有些魔力的,你即乐意奉上,那何乐而不为之呢?男人喜欢女人奶子,有什么可奇怪吗?不过,现在你求他的话,就不好说了。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他会拒绝你的,你信吗?”
王淑华睁大了眼睛,这些话也确实是真的,陆一平已经与她有好长时间没有这上的来往了,自己也曾有所求,陆一平一律直言“没功夫”拒绝。她不奇怪方芳的话,她只是奇怪方芳不妒不嫉而从容的态度,顺口道:“那谁知道了。”
方芳站起来道:“我是他媳妇我能不知道吗?”用手把头发向后一拢,“你瞧,我比你那不如呢?论身材,比你苗条吧?论脸蛋,比你漂亮吧?论风情,陆一平认可我不会认可你的。论气质,似乎高你一筹,人人都能做证,论才华,我是大学本科,总比你这个初中生多读两本书吧?论什么,你似乎都不占上风。综合一下,我应当说占上风,你明显处在下风。我承认你白嫩,但我也一样美白。用最平常的话讲,我与你相比过于悬殊,否则,陆一平就娶你而冷落我了。王淑华,我这是用市侩一些的对比法让你心服口服,向深点讲,陆一平爱我。知道吗,没有爱情的绝对成份,别说什么摸摸奶子和做做爱,或是寻开心,或是利用,再或是一种戏弄,过了就算了,不会有太多的牵挂的。往事如烟,回首如梦,你就全忘了吧。”
康娟可不惯着王淑华,一拍自己的胸乳道:“王淑华,别总炫耀你那破奶子了,我康娟的两奶子就不照你的小!”一指付红美,“你瞧瞧我妹子的奶子,吓你半死,还添脸说你的奶子招人得意呢!你说,哪个不如你的好?你还不觉呢,我估计没哪个男人稀罕了。”
王淑华看看康娟,双峰高耸,浮凸隆起,一颤一颤的。又瞧瞧付红美,双乳突兀无忌,一弹一弹的。低头瞅瞅自己已有些下垂的胸廓,已不如前,摇摇头,慨叹不已。
事实上,这是王淑华的一种错觉,让康娟话赶话给顶到掯劲上了,心气一无,生出沮丧。
王淑华由于年龄的缘故,乳房略有下垂,确实大不如前,恍惚之间,以为赖以混吃混喝的本钱,“性感大娘们”的看家物已失风采,傲气一下子被压了下去。其实还不至象康娟说的那么邪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