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文采风流》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再生--文采风流- 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爹”,月儿跺了垛脚道:“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月儿,月儿给你们去泡茶。”说完红着脸跑出去了。

对着消失在门口在月儿,苏行天眼里露出来怜爱之色,道:“你的事花羽商那老狐狸已经给我来过信了;没想到你中意女子竟然是她女儿,以那老狐狸和我的交情,就算月儿做小,也不会吃苦头了,这样我就放心了。对你日后发展他也有提及,我也早为你做好安排。不过后来我又收到梁勉的信,把计划都否定了,不知道具体如何。”

苏行天和花羽商的关系看来确实不错,一个叫对方老狐狸,另一个称为老小子,而且性格好象也刚好与他们别号适合。而梁勉似乎要严肃多了,不知道他的信中到底说了多少,所以我还是决定把离家后所有的事都仔细说了出来,除了与李香凝的接触。

听完后,苏行天就跳起来大嚷道:“臭小子,这些日子你已经让各方关注了。补遗录一般都要记录真实身份人物,独有你这个画仙,神龙见首不见尾。若非你的画是送于皇上,否则绝不会被入选。自收到梁勉的信后,我就几乎肯定是你了。”他拍了下自己后脑道:“恩,明年陛下的寿礼我也刚好还没准备,不如你再作画一幅。”

露出一副吃定我的样子,我心中大呼不好,连忙推却道:“大人,此事怕是不成。外界传闻已过于夸大,若我再执笔,怕更让皇家忌惮。”

他邹眉苦思,脸色也显的难看,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毕竟我生在官场,而你更是我准女婿,怕到时被不轨之徒说成与我联合准备谋反。此事就此做罢。若无要事,便在这多住几日,过年后再返家亦无妨。”

“学生已答应花大人过年一定去拜访,今天只是顺路来探望。想容幼时曾与人定亲,花大人要我前去折辱对方,也好让他知难而退。”

“恩,既如此……”苏行天诡异的笑着道,“那明天和月儿一起去吧,月儿也应该去拜访一下老狐狸的女儿,以后好相处。”

“这……”我实在想不出反驳的理由,硬是没吭声。“就这样定下了,明天我会叫人准备马车,也带点礼物过去。”

“一切听从大人安排。”也不知道苏行天到底有何企图,明天问问月儿,她应该不会对我隐瞒吧。

第二天一大早,苏行天早就安排好两辆马车在门口,前面是给我与月儿乘坐,后一辆确实放着不少礼物,从苏行天心痛的表情中可以判断出礼品的价值。

车厢内,我拉着月儿的手,凑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月儿,你爹怎么会让你跟随我的?她有没有对你吩咐些事?”月儿把头伸出窗外,见已行远,安心的拍拍胸口道:“爹爹本来不让月儿说,但是月儿不会有任何事会瞒着公子的。爹爹一是让我与想容姐姐处好关系,二是,是……”月儿抽回被我握着手,低下头摆弄着衣角,显的很局促。

“说吧,我听着呢,我相信你爹不会害有,就算有我也不会怪你的。”

她把视线移向窗外,脸又涨地通红,道:“公子,爹爹说你太风流,要我经常跟着你,让你少惹些情债。还有后车厢的礼物很多都是爹爹这些年的珍藏,是准备送到公子家中的,不是给花大人的。”

苏行天虽然品性是直来直往,但对做人也是很有一套,毕竟能爬上如此高位,没几份手段是不可能的。他知道我爹最重门面工夫与实际利益,所以花大代价讨好我爹。其一是为了月儿过门后家中善待她,其二也有与花羽商暗中较劲的意思,表示比花羽商更加看重我。

“你爹也真是煞费苦心了,月儿,我不会负你的。”我从身后把她抱住,让她可以安心的靠着我,这个时候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她更多温柔,让她知道我是个可以依靠的人。

不知不觉中,月儿已在我怀里安详地睡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调整下坐姿,自己也慢慢进入梦乡。

两天后,马车驶到花家门口,我吩咐了几句后苏家车夫上前禀告。

扶着月儿的手下了马车,安静地与她站在门口等待。不一会,远远地就见到想容与一年轻男子有说有笑地前来迎接。见到这一幕,我胸口隐隐作痛,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很多。

“公子,公子。”月儿的轻声呼唤把我惊醒,见她竭力控制痛苦的神情,我连忙道歉道:“月儿,对不起,有没有抓痛你的手。”

“公子,月儿手不疼,月儿见到公子心痛,月儿也心痛。”我刚才的力道不是假的,她的手背在泛红也不是假的。“月儿,我不会负你的。”我再次说出来同样的话。月儿,你的地位在我心中更重了。

(再推荐一本好书,千郎兄的《龙飞蝶舞》,这书作者各方面都很不错,也曾经写过几十万字练笔,只是他的题材不是热门,所以大多被人忽略,希望大家也多多捧场,给个面子吧。我会去这2本书的书评里去看有没有人留言滴。嘿嘿,别想糊弄我啊)

第三卷扬名 第六章选择

想容依旧是一身白衣,明亮的眼眸遇上我热切的目光露出几丝闪光,她一边走着一边拨弄额前地秀发,无限风情就在她那不经意的动作下展露,把我七魂六魄都带走了。几个月不见,她出落的更清丽了,不过从她神态可以看出对我感情还没有变,我一颗吊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与想容同行的年轻男子,从外表来看他任何地方都不逊于秦风,走路步伐,神态,脸型,都非常相似,甚至在刻意的模仿秦风,不知道他品性是否也如秦风一般虚伪。

想容平静的看着月儿,也不知是生气还是不在乎,只是静静地站着不说话。而我与那位男子,也是大眼瞪着小眼,相互看不习惯。

月儿倒也聪惠,见气氛不友善,深吸了一口气,在想容面前福身道:“姐姐,我爹是建康刺使,他要我替他向花大人与姐姐问好。”

想容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微笑道:“原来是月儿妹妹,快,快里面请,真是怠慢你了。”说完后,她给了我一个嗔怒的眼神,亲切的拉着月的手往里走。

看来想容对月儿到来肯定有些不满意,同时又说明非常在乎我。我无限陶醉抬头挺胸,咳嗽几声,挑衅的望着那男子。

“哼。”他转身对着我摆了下衣袖就走开了。我自觉无趣,耸耸肩也跟着入屋内。

客厅内,待上了几壶好茶后,想容大方的指着那男子对我介绍道:“这位是我爹友人之子长安曹云翔。”我客气的连呼久仰久仰。

“而这一位,是,是我的同窗,姑苏周成。你们俩先在这坐坐,爹爹马上要回来了,我与月儿进房里去说一会话。”

曹翔听完介绍后竟然客套话都没说,一脸沉思地站着一动不动。等想容与月儿的身影消失后,他才问道:“周兄,你在九月时可曾经去过宣城?是不是还遇上过一对与你强购一套宣笔的表兄妹?”

怎么会怎么巧,又遇上个对我有所了解的人。我点点头,道:“曹兄是指秦兄与曹小姐兄妹吧。”

“果然是你。”曹云翔露出一丝苦笑道:“周兄,说实话未知你姓名前我本不将你放在眼里,可现在我此行怕是要失望而归了。洁儿正是舍妹,秦风亦是我表哥,他俩对你的事简直是了如指掌,而表哥现在已经把你当成最大的对手,对你的评价非常高,表哥的眼光非常准,我也相信他绝不会高估你,所以我说自己没多少希望了,唉。不过,周兄,你若想轻松取胜怕也不易,为了想容,我一定会尽力而为。”

花羽商应该把我会到来的事告诉曹翔了,甚至暗示谁才华高谁就可以娶想容。曹云翔有多少才学我虽然不知道,但既然他既然对伪君子秦风非常崇拜,处处模仿,想必也就是因为比不上秦风。我现在连秦风本人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比他差的人。这种事自己心里想想还行,嘴上绝对不能说出来。我施礼道:“曹兄抬举了,秦兄我自认不及,曹兄也应该不比他差多少。最后,为了想容,我也绝不会留情面。”

花羽商回来的时候刚好是午时前后,他马上吩咐人准备了一顿非常丰富的午餐,饭桌上我和曹云翔都不约而同的克制着少说话,而花羽商也心理有数,只是与月儿不断的说了些家常,气氛还算融洽。

饭毕,花羽商咳嗽了一声,正在相互调笑的想容与月儿瞬间就停止了嬉闹。花羽商对着我与曹云翔道:“我对你俩都很满意,你俩来此都是为想容,想容要嫁当然要选最好了。现在,我出三道题目,输者趁时间宽余,早点回自己家中过年吧。”

“请世伯出题目。”“请大人出题,为了想容,我不会输。”

“恩。第一题:书画。马上入春,梅花此时开地正盛,你俩就以春和梅为题,作一副字画,时限为一个时辰。我叫下人马上去准备两份文房四宝。”

在花羽商说到书画时,我有一阵强烈的预感自己会输,可是却没有把握住。甩甩头把杂念排除,安慰了自己几句,握起笔开始认为的作画。

一个时辰过后,画差不多接近尾声,最后根据画中内容,在边上题了一句诗。等我抬起头时,曹云翔早已完成了,花羽商正津津有味的观赏着他的作品。

我走过去把自己的画平放在花羽上身前桌子上,顺便也开始观赏曹云翔所作,看罢我悬着的心就放下了,这局应该会判不分胜负吧。

在焦急的等待中熬过了半个时辰后,花羽商摆了摆手示意我们四人坐下,随后开口道:“这一局,周成输。”

“什么?”我惶恐的叫出声。

“爹爹,我觉得,我觉得周大哥的画不比曹世兄差,爹爹你再仔细看看。”想容也急切地帮我争辩着。

“你们都给我坐下,我现在就来讲解为什么周成会输,而且肯定让你们心服口服。我先说云翔的画。云翔边上题的诗:几点梅花添逸兴,莺感春风百啭鸣。这句诗把整副画内容都囊括,有画龙点睛之效。地下是一棵梅树,树上每一朵花的每片花瓣,每根茎,每一丝纹路都清晰可辨,而且颜色,阴暗处理地都恰到好处。天上的几只莺是画的更让人佩服,也许天气冷暖有些偏差,但在某个时间梅花开时有莺飞也是可能的,瑕不掩瑜。这几只以一个圆形在天空饶着圈,这就是百啭鸣。而且莺各处都画地惟妙惟肖,实在是一副佳作,不愧是以细腻而著称的技法派宗师水月大师的得意门生。”

对天下几位擅丹青名家我一个都不了解,但既然能叫宗师,应该是货真价实的。不过这名字似乎有些奇怪,游学时教我作画的那位先生说过,天下画派大致分技法派与意识流。而技法派是以有形为主,这水月就是水中月,怎么会是技法宗师?这次的比试也许就是发生在我身上的技法派与意识流的最初地争斗吧。不过这些都不是现在的我应该去关心的,想了片刻后道:“大人,那学生这副画又输在何处?”

“周成你题的诗:春随香草千年艳,人与梅花一样清。与云翔所题有异曲同工之妙。你所画是一女子右手轻轻拖住了花朵,脸凑在树枝前闻花香。那种无限臃懒风情万种之姿被你画的淋漓尽致。而那女子的眼睛却望向不远处那条路的尽头,是在期盼着情人或者丈夫过年时归来,整副画中蕴涵着无限地思念。这女子也意指想容几天前的情形,而且相貌与想容也有三分相似,应情应景,意境深远,实在是上上之作。若卖到字画店中,周成的画比云翔的画贵不止十倍。”

想容一脸喜色,问道:“爹爹,既然周大哥画的好,那为什么还是输了?”

“唉,周成输的确实有些冤,不过输了就是输了。我刚才题目以梅与春为主题,周成主题是人,是感情,梅花在人面前黯然失色,偏题了,所以会输。”

“曹兄,恭喜你赢了。”虽然没拿下这局,心情也不好,但只能怪我自己不小心,当然也不能失了礼数。

“周兄,这有什么好恭喜的。”曹云翔叹口气后道,“我赢了你一局,却输给了你在丹青上的造诣。”

“好,第一局云翔胜出,没人不服的话我们继续第二局。”

曹云翔虽然赢了,但输了更多。而我呢,自然也没什么好起劲的,想容与月儿肯定是站在我一这边的。

花羽商见没人说话,沉默片刻后道:“既然没人反对,进入第二局:对弈。”

听到下棋,我提到胸口的心终于放下了,暗暗松了口气。这局我基本上是稳拿了,就算此事秦风在,我也不会怕了。

“世伯,这局我放弃。”曹云翔站起来道。

“为何?你应该不曾与周成见过?怎这般对自己没信心?”

“世伯有所不知,小侄除了知道下棋规则外,连粗浅的手法都不懂,这叫我如何下手。而且周兄与我表哥对弈过,周兄的棋艺我心中有数。”曹云翔沮丧的回道。

“恩,如此这第二局便是周成胜出。”

“好耶。”月儿高兴地忍不住叫出声来,想容也向我递来深情的目光,可是我却不敢迎上去,第三局,我该怎么办。

“第三局,琴技。”

这一个声音,仿佛魔鬼般把我灵魂抽离,这是来自地狱的索命声。从刚开始我好象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所以我感觉自己会输。老天,我诅咒你,为了那句对一个女子的誓言,你就忍心让我去伤害另外一个女子的心吗?

“大人,第三局可以换一个题目吗?学生答应过一个人,只有在那人面前我才会弹琴,大人,换一个题目好吗?”我哀求着道。

“换?怎么换?刚才第二局云翔不擅长就直接认输,而你现在竟然可笑到要我换题目?我问你,是那个人重要还是想容重要?你自己决定吧。”

“大人,想容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就算舍弃生命我也要得到想容。可是人无信而不立,大人,你当年发下誓言对想容夫婿的要求,你可曾有过改变要求的想法?”

“周大哥”。想容的眼睛泛红,我的心也在这一刻碎了,我闭上眼睛,抬头道:“想容,你不要逼我,你不要逼我啊。”

我能够听到想容跑出去的声音,可是我不敢睁开眼睛看,我怕,我怕自己忍不住。

“罢了罢了,我也想强迫你,你马上收拾东西离开,以后都不要来了。恕我不能奉陪,云翔,你跟我来。”

房间里只剩下我与月儿。月儿掏出怀中的手帕,默默的帮我擦着眼�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