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经历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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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经历的旅程-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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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个贼和尚,你属兔的?”周雨婷手里拿着的是一只白金的兔子,边看着兔子边说,“妹妹,你把链子给姐看一下。”

周雪清递给她姐链子。

“我妈妈属兔。”方丈回答到。

“够狡猾的嘛,还‘和尚坦荡荡’。兔子不给我妹妹,给条链子。兔子都舍不得,链子舍得,链子是不是假的?要不你会舍得给我妹妹?”周雨婷说。

方丈不想分辨,把兔子重新扣在了链子上……

火车开动了。

方丈从周雨婷手里拿过来链子,看了一眼周雪清,心里说,“这下可真的再也见不到清妹了……”

方丈一阵感慨,对着周雪清说:“不要再做好人了。”

还有一句“不要再相信爱情”方丈没敢说出来。话音一落,方丈把重新扣有兔子吊坠的链子交到周雪清手里。

“啪!”周雪清一把将链子扔到方丈身上,说:“舍不得就别送给我!”

周雪清怨恨地眼中闪动着泪光,一捂嘴,往出口跑去。周雪清转身的时候,眼泪飞出了眼眶……

方丈心里一阵揪痛,从地上捡起链子,擦干净,交到周雨婷手里,说:“拜托你交给她!”

周雨婷把手放在方丈的胸膛上拍了拍,半点头说:“好的。我也该走了,你保重哦!”然后周雨婷的手在方丈的胸膛上摸了几圈,(奇*书*网。整*理*提*供)捏了下方丈的脸蛋,走了。 

第三十八章 照片

五分钟后,火车到达了吉安。方丈一直站在原地,望着周雪清的背影,周雪清再也没有回头看方丈。方丈呆呆地看着周雪清下车……

方丈丢了魂似的慢慢往回走,自言自语到:“‘当爱已成往事’,为什么这首歌要起这么伤感的一个名字?伤感而又真实……”

乘客少了一半,哪里都是空位子,方丈的座位被床板坐着,方丈就在和原先座位的过道对面坐了下来,沉默不语。

床板拿着手机,盯着出神。皱着眉宇,一直摸着下巴,眼神像似能将手机屏幕穿透。

尿桶宝挤过来一看,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地拍了几张周雪清的相片。

“这里看起来挺漂亮……”床板相当忧虑地说,“不知道抱到床上怎么样……”

床板还在搓着下巴。想着,想着,整个人就消失在茫茫地思索之中……

方丈抬眼看了一下床板。

“我看看!”尿桶宝抢过来手机说。

尿桶宝盈着口水,翻了几张看,看到了一张胸部特写。

“养眼啊,撩人心啊!”尿桶宝使劲儿地提了提裤子说。

“唉,可惜她的波太小……”床板一抹嘴说。

“波小照样玩!”尿桶宝扭着嘴说。尿桶宝嘴上是这么说,可眼睛还在死死地看着那张胸部特写,反复端详,眉宇时皱时舒……

“看完了没有,还给我!”床板把手机抢了过来。

尿桶宝长吁一口气,锁起了眉头,说:“床板说的不无道理。要知道,这个波太小……很影响那一夜的翻滚……”

“翻滚……”尿桶宝喃喃地没完。眼睛呆呆地瞅着车厢顶,魂魄离开了躯体,呼吸粗浊,心跳加快,思想渐渐地泊向了天边的朝阳……

窗外忽然黑了下来,火车进入了隧道。不多久,火车从隧道中钻了出来,车厢里恢复了明亮。

床板看着手机上的照片说:“说句真的,学妹娴静有礼,很合适做老婆。”

尿桶宝也赞同地点点头。

床板又看了看方丈,说:“看方丈的样子,是失败了……嗯,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

方丈看了下床板,没说话。

“来真的?”尿桶宝看着床板认真的样子说。

“到学校去找她,诚心待她,希望她会接受我。”床板对尿桶宝点着头说。

尿桶宝斜过头去。

床板肃起脸来说:“好的女孩子,太少太少了……”

“但是她的波……”尿桶宝眨着眼睛说。

“波小才容易把握!”床板语气颇重地说。

方丈不去听床板说些什么。

“况且,你们嫂子那么通情达理;那么善解人意;那么处处替人着想……”床板笃信、坚定地说,“她一定会为我第二次发育的……”

方丈摇头而笑,笑过之后……笑过之后,方丈心里更加空落……

尿桶宝一指戳在床板头上,说:“学妹太传统,能够接受你这个超科幻淫男?”

方丈对他们两个视而不见,吁了口气,看着周雪清坐过的座位,方丈觉得它比其它座位可爱,方丈走了过去,看到座位上面还有周雪清坐过的印痕。

方丈刚想坐下,看到座位上有张照片,是周雪清钱包里夹着的张国荣的照片。方丈拿起来照片,坐了下去。

“座位也有性别,这个座位是女的。”方丈心里说,“有着清妹一样的温柔……”

方丈顿感舒坦,摸了摸靠背,然后问了一下手,靠背上还有残留的发香。方丈闭上了眼睛,靠在靠背上,心里说:“靠在靠背上,就像清妹轻轻地依偎着自己……”

方丈拿起照片一看,心里欣然!翻过背面一瞧,上面有行娟秀的字写着:“爱到极致,从一而终!”

方丈摸着娟秀的字迹,浅浅微笑……

“谁的照片?”床板问到。

“我自己的。”方丈顺势将照片塞进了口袋。

方丈的目光扫了下车厢,把附近的矿泉水瓶捡了过来,对尿桶宝说:“尿桶宝,把你身后那桌的矿泉水瓶拿过来吧,收拾到一起,等会儿带下火车去卖!”

“哦。”尿桶宝应到。 

第三十九章 相弃

两姐妹下了火车后,并排慢慢地走着。周雪清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妹妹,等下老爸会跟我们商量件天大的事情!”周雨婷擦了下她的痣说。

周雪清略有哽咽的说:“老爸总是夸大其词,会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还不是给我找姐夫的事情!”

周雨婷笑着说:‘我看哪,这回是给我找妹夫!”

听到“妹夫”两字,周雪清脑子里又闪现了方丈的身影,她不自觉地停住了脚步。这时,寒风吹起,风像刀片一样割过周雪清的脸庞,周雪清冷到心里,痛到心里……

周雨婷瞧见不远处有个垃圾桶,悄悄地走了过去。把链子拿了出来,再看了看,心里说:“破铜烂铁……”

“方丈说的话,没一句是真的!链子是假的,兔子和链子完全是同一种东西,质地也一模一样,八成也是假的……”周雨婷用指甲掐了下链子和兔子吊坠,心里说,“白金链子?方丈裤子都没钱买,哪有钱买白金链子?就算他真的有钱买,方丈这么穷……又怎么舍得送人?”

周雨婷刚要伸手把链子扔进垃圾桶,心里还是再犹豫了一下,接着就把链子扔进了垃圾桶,心里说:“方丈对自己都这么抠,又怎么会对别人……”

“叮!”一声金属清脆的碰击声在空中削弱了大半后传入了周雪清耳中。周雪清抬头看了下姐姐,她姐走了回来,拍了拍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拉起行李箱,继续向前走。

两姐妹这么一耽搁,好多走在后面的乘客,都超过了她们。

“姐,你刚才扔的是什么?”周雪清抚了下脸问。

“我擤了鼻涕的卫生纸。”周雨婷说。

周雪清停住不走了。问到:“姐,你别骗我,是不是方丈的链子?”

周雨婷说:“边走边说……那链子八成是假的。”

周雪清没走几步,又停住了。

周雨婷拉着她妹妹边走边说:“方丈那么寒酸,怎么会有白金的链子?”

“姐!”周雪清挣脱了她姐的手,立在那里。后面的乘客都绕过两姐妹继续向前走,周雪清犹豫再三,放下了行李箱,往回走。

“这个死丫头!”周雨婷一气,也放下行李箱,往回追。

周雪清捡了根树枝在垃圾桶里找,垃圾桶的垃圾经周雪清一搅,臭气阵阵地往外冒。周雨婷看到火都上来了,捏着鼻子一把将妹妹扯了过来,骂到:“神经病啊你!”

周雪清还想翻找,怯声叫了句:“姐……”

“男的长的帅有什么用?没钱什么都是白搭!”周雨婷吼完了一句,赶紧捏住鼻子。

周雪清反身快速地挑弄垃圾桶里的垃圾,眼睛直盯盯的看着。有些垃圾带着脏水飞溅起来!

周雨婷使劲儿把周雪清的树枝抢过来,吼到:“还要使性子!”

“跟我走!”周雨婷把树枝折断,抓住周雪清的手就走。

“姐……”周雪清满脸难色,央求地叫了一句。

周雨婷抱着妹妹,用卫生纸把她的手擦干净,说:“妹妹,你也该长大了……聪明的女人都知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嫁给钱,别嫁给丈夫!”

周雪清抿口欲哭。

“玩玩方丈还可以,千万不要当真。”周雨婷说。

“姐……”周雪清被她姐拉着走,周雪清不住地往回望…… 

第四十章 家中冷

火车到达了终点站——赣州。

方丈情绪低落的走着,还没走进家门,就听见屋子里面翻箱倒柜的声音,方丈麻木地走了进去。

方丈家里乱七八糟的。废报纸、臭袜子扔地满屋子都是,有些墙角结着大大的蛛网。方丈他爸焦躁地在找东西。方丈回来后,没有叫老爸,他爸爸也没有在意有人走进了屋子。

洗衣机上面堆满了脏衣服。方丈放下行李箱,可能都没有看他老爸一看,就直接往里屋走去。

里屋一侧,设了一个简易的灵台。上面摆了个灵位,灵台的上方挂着一张遗像,是方丈的妈妈。香炉上好久没有香火了,遗像上面也落满了灰尘。方丈拿了条抹布,浸上水,给妈妈的遗像擦拭灰尘,接着把整个灵台都清扫了一遍。

方丈点上了三支香,还把路上买的几个桔子摆在上面。看着妈妈慈祥的面容,方丈心里一阵难过。

突然,方丈他爸猛地推开里屋的门。他爸双眼凹陷地站在门口,全身瘦骨嶙峋的,两圈青黑色的黑眼圈衬着一张蜡黄的脸,正在不断的抽动。

“借我点钱!”方丈他爸对方丈说。

方丈正在收拾灵台,冷冷地回答到:“没钱。”

“出去半年了,怎么会没钱?广州满地都是金子!”方丈他爸爸急冲冲地闪到方丈面前说。对他妻子的遗像看都不看一眼。

方丈他爸爸连儿子去哪儿了,都不清楚。

方丈把灵台的物件摆放整齐后,说:“没钱。”

方丈他爸恶狠狠地瞪了方丈一眼,“砰!”一声,重重地摔门而出。方丈放在灵台上的桔子被震得滚落在地,方丈他妈妈的灵位也被震得倒了过去……

桔子在地上滚了几滚,定住了。方丈闭了会儿眼睛,把妈妈的灵位重新立好,又从地上把桔子捡起来,擦干净,放在灵位前。

出了里屋后,方丈看到行李箱已经被他爸翻得凌乱不堪,方丈不得不又去收拾行李,方丈对这一切早已经习惯……

过年这天,家家户户都在挂灯笼、放鞭炮,一家人热热闹闹地聚在一起吃团圆饭。街上到处都有人舞龙、舞狮,喜气洋洋地一派欢庆的气氛。

方丈家里的电话已经停机了。方丈缴完电话费,把电话开通起来。回到家里,自己炒了两个菜,独自一人吃着团圆饭。屋子里面很安静,地上躺满了看不见的孤独。附近的其他人家燃放的鞭炮声、烟花声,一阵一阵地传入了方丈的家里,反衬着这间屋子越加安静。

天气很冷,菜吃到一半,就已经凉了。方丈吃着、吃着,就停下了筷子,收拾了收拾,端起刚买来的一只烧鸡,进里屋去了。烧鸡方丈没有动过,是买给他妈妈的。

一进到里屋,方丈就不觉得孤独了。方丈把烧鸡放在灵台上,点上香,然后退了两步,跪了下去,给妈妈磕了三个响头,微微一笑,跟妈妈说着话:“妈,今天是过年,我特意买了只烧鸡给你。你可以检查,我没有偷吃哦!”

“爸他出去赌博还没回来,今天过年,屋子里就我们母子两人。好久没有好好跟妈说说话了……”方丈看着遗像说。

方丈跪着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儿,凄声叫了句:“妈……”

方丈抚了下额头说:“妈,儿子没出息,出去打工半年了,什么钱都没赚到,还……儿子没用……”

一阵冷风从窗户外头刮了进来,吹得窗帘扬起来老高。灵台上的香,被风吹得红亮、红亮的。

方丈说着心里就一阵哽咽。

方丈跪着向前了几步,拿下来妈妈的遗像,轻轻地擦拭,然后折过腿来,人就靠在灵台上,坐在屋子一角。

方丈望着妈妈的遗像,心里一阵惆怅,摇了摇头,心里想:“妈妈一生命苦……平常就寡言少语,从来没有和街坊邻居红过脸,天天就是关起门来做家务……一个与世无争的人,却是如此苦命……”

屋顶上传来两只猫的叫声,接着是一连串的瓦片轻微响声,远处陆陆续续还有鞭炮的响声,不懈的宣讲着这个世界是繁华祥和的。 

第四十一章 夜思

“妈妈生前哪里享过什么福……”方丈心里说。

方丈两眼空茫地仰望着,心里想:“妈妈死得真惨……一只胳膊都找不见了……”

方丈含着泪光,颤着嘴唇地看着遗像,咽下了一口酸楚的泪……

方丈惨然一笑,眨了眨眼睛,揉了揉鼻子,把遗像挂回了原处,说:“妈,你好好吃烧鸡吧!”

一只花猫从窗户外窜了进来,蹑手蹑脚地兜了兜,接着又从屋子里窜了出去,碰得窗户发出了一声微响。

方丈就靠在灵台边上闭了会儿眼睛。忽然脸上露出了笑容,睁开了眼睛,伸手从口袋里掏出张国荣的照片来。

方丈浅浅一笑,看着张国荣的照片,心里说:“不知道清妹现在怎么样了……”

“好想再见到清妹!”方丈眼前浮现了周雪清的笑脸,他自失地张口微笑。

“吱!吱!”有只老鼠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溜到墙边中央,左右看了看,又迅速地窜了出去。

“清妹真的好漂亮……”方丈盈着笑脸心里说。

方丈把张国荣的照片放在怀里。他撸起了衣袖,上面的周雪清咬过的痕迹椭圆,齿印明了。痕迹上的鲜血已经结了痂,方丈把手臂放在唇边,对着周雪清咬的地方,亲吻起来……

“清妹这么纯洁,该怎么办啊?”方丈轻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真让人担心!”

方丈把照片翻过来,看到那行娟秀的字,心里说:“你可不要真的去学陈蝶衣这个傻叉,犯我以前犯的错误。”

“嗖!”一声,花猫又窜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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