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黄粱一梦by闲看庭前花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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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黄粱一梦by闲看庭前花开落-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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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打结的头发太多,好多都被梳子挂了下来。
说不痛是假的,头发硬生生地从头皮上扯下来,哪能真不痛呢?颜善琪正疼得龇牙咧嘴地,转过身却看见贺宝宁握着手里的梳子怔怔地出神,“怎么了?”瞧着贺宝宁手里还握着短发,便伸手就要去拿,“这种东西留着干嘛?我拿去扔了。”
贺宝宁避开她的手,“阿琪,你去帮我把剪刀拿过来。”
颜善琪有点不解他想干什么,但还是照做了。
贺宝宁小心翼翼地将颜善琪的断发装进一个精致的锦囊里头,接过剪刀,“咔嚓”一声便剪下一截头发下来,颜善琪阻拦不及,“诶?你做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知不知道?你想出家啊?”
贺宝宁拾起自己的断发,也塞在了锦囊里面。
颜善琪顿时了悟。
“所谓结发夫妻,不就是要结发吗?这样才算是结发了吧。”贺宝宁小心翼翼地将锦囊封死,塞到了枕头底下。
虽然是自己和贺宝宁两个人的头发,但是颜善琪还是有点恶寒,不过,谁让贺宝宁是自己的相公呢,结发就结发,随他去吧。
“小姐,少爷,晚膳好了。”筱筱在门外敲敲门。
“端进来吧。”颜善琪高声喊道。
筱筱放下托盘,便识趣地离开了。
虽然贺宝宁现在也能下地,但是颜善琪还是习惯性地你一口我一口地喂他吃。
大宝闻到饭菜的香味,见到父母都在大吃特吃,便立马扔掉了拨浪鼓,眼巴巴地望着,湿漉漉的小眼神一动不动地瞧着颜善琪,那模样简直可怜无辜到了极点。
颜善琪差点被这目光噎了一下,心想,“你连牙都没长呢,怎么能给你吃呢?”便背对着大宝吃了起来。
见没人搭理自己,这下大宝便不干了,放声大哭了起来。
颜善琪实在是被吵得不得了,便放下碗筷,直接将大宝抱起来,往门外的筱筱手里一塞,“带她去找爹爹。”说完“啪”地一声关了门。
这下子终于清静了。
颜善琪松了一口气,便继续吃饭。
留在门外的筱筱和大宝面面相觑,直到头皮因为头发被人狠狠揪住而痛得发麻,筱筱这才反应过来,立马往东院走。唉,小主子可爱是可爱,就是力气大了点儿,拽起人来还真疼。
贺宝宁看了半天不做声,这会儿却忍不住笑了起来,“跟个小孩子计较什么呢?”
颜善琪白了他一眼,“被扯头发的人又不是你,你当然这么说了。”
贺宝宁摸摸鼻子,也不知道是谁,每次大宝一扯他的头发,某人便立马将大宝抱开了。“算啦,好不容易咱两能单独在一起吃个饭,生什么气呢?”
“我没生气,就发发牢骚。”
吃过晚饭后,筱筱便来告诉说贺维今晚留了大宝过夜。
正所谓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时,便如干柴烈火,一点就燃,更何况是好久没有过夫妻生活的小两口呢。在确认贺宝宁的身体已无大碍后,颜善琪果断地吹灭了蜡烛,拉上了蚊帐。
鉴于脖子以下的部位不能描写,颜善琪只好在被子里头把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部分能做的事情做了个遍了。
站在院子里的筱筱抬头望天,月明星稀,只有几片淡淡的云彩。唔,小姐和少爷这么恩爱,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又会多一个小主人啦。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8 章

长长的衣摆拖在地上。
昏暗的房间,仅有一处从窗外透过来的亮光。
那是他遥不可及又渴望至极的自由。他忍不住伸手,伸向那刺眼的光线,仿佛这样便可立即挣脱这身上的桎梏一般。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脚步声慢慢靠近。
他没有回头,这么天以来,他唯一熟悉的,便是这该死的脚步声。不用回头,他便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
对方从身后抱住他,低沉的声音透漏着得意,“想我了没?”
他身体微微一僵,不置一词。这声音让他打心底伏起恐惧和自我厌恶。
又要来了吧,那些本该属于夫妻之间,本该属于情人之间的甜蜜纠缠,对于此刻的他来说,却如同噩梦一般。
若非被人背叛,若非被夺去了护身的毒药,他怎么会落到如斯境地?
空气中隐隐飘着一阵熟悉的幽香,他闭了闭眼,面无表情,这就是自作自受吧,自己把这招曾经用到别人身上,如今却反被用到自己身上了。
明明内心无比抗拒,但是身体却还是因为药物的作用起了反应。
衣衫一件一件剥落在地。
他不禁有些恍惚,这些华美的衣服每天都会以这种方式被人毫不怜惜地丢在地上,但是每次事后,仿佛是为了遮住自己内心残存的那点自尊和羞耻心,尽管浑身酸痛,他还是忍不住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
呵,他冷笑道,自己这样真是连楼里的低等小倌都不如。每天都要被不喜欢的女人碰,却不能拒绝。人家好歹还有夜渡费,而自己呢?
空气慢慢变得沉闷起来,身体因情潮涌起,而变得燥热。
女人从上方压着他,看到对方眼中一脸妩媚的自己,他的心里简直恨得滴血。这就是和不喜欢的人做这种事的感受吧。当初想对那个人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她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呢?
那个人,想必此刻正抱着她的夫郞卿卿我我,甜蜜无比吧。
光是想象这一幕,他的心便像被人扼住一般,窒息般的难受感。
大约是他的出神引起了对方的不满,左耳被重重咬了一下。
“想什么呢?这么不专心?”
他恨恨地瞪了对方一眼,“不关你的事。完事了吗?完了就快滚!”
对方正拾起衣衫的手一松,衣服顿时再次飘落在地。她一步一步慢慢走来,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既然你还这么有精神,那不妨再来一次吧?或许,我们的骨肉已经在你腹中了呢。”
他用力拨开她的手,但是绵软无力的身体却使得这一举动倒像是欲拒还迎一般,“你走开!”他紧咬住嘴唇,别开自己的脸。
然而对方却轻而易举的扳过他的头,不容抗拒的吻了下去。
………………
经过贺维几个月的训练,颜善琪总算是开始慢慢熟悉贺家的产业了。
不得不说,贺家真有钱啊。颜善琪翻着账本不由得有些咋舌。以前她竟然都不知道,贺家基本上能涉足的行业都有店面,比如说赌场,青。楼,酒楼,茶楼,连米市和贩卖私盐的插了一脚,不过在当朝明面禁止的项目上会略有收敛而已。
前世年少时的颜善琪曾经最大的梦想就是过着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日子,不过现在嘛,每天都在帮贺家白干活,自己一毛钱都拿不到,说起来有点坑爹啊。不过往好的方面想的话,按照贺宝宁的说法,他的钱就是她的钱,所以真要说起来,她还掌握着贺家的半壁江山呢。
不过说来也奇怪,贺家基本上全国的大城镇都有分店,但是唯独京城没有。
颜善琪出于好奇,问了一下贺宝宁,才知道,当初贺维带着贺家的所有仆人一起离开了京城那个伤心地,甚至连京城的总店都舍弃了,转而回到祖籍重新打拼。
原本颜善琪还以为贺维是从他死去的妻主手里获得遗产,然后把家业全部改名为贺姓。后来才知道并非如此。宝宁的亲娘叫做贺静,是贺家的老来女,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而贺维是贺家的远房亲戚,小小年纪父母双亡,便被邻人带到了京城贺家。贺维倒也是个争气的,讨了未来公公的欢心,又和贺静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才成就了好事。不过可惜的是。贺静并非他想象中的良人,婚前还略有收敛,婚后尤其是贺维有孕后,便开始游戏花丛起来,直到后来发生了那些事情……
贺家虽然家大业大,但是在贺静手里头却一直停滞不前。贺维在妻主死后联合公公从贺家那些如狼似虎的亲戚手中夺得贺家大权,自此远走他乡,再也未回过京城。而他的那位公公人到中年却历经坎坷,郁结于心,后来因水土不服而在途中病逝了。
而颜善琪比较佩服的就是男子在这个世界多半在家相妻教女,而贺维却能以一介男子之身傲然利于商场,对比之下,高低立显,也难怪当初贺维看不上颜善琪。
渐行渐远的思绪被一阵婴儿的啼哭惊醒。
自从贺宝宁身子大好以后,办公地点也搬回了书房。于是现在换成贺宝宁天天抱着孩子在书房陪坐了。
颜善琪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往屏风后走去,便看到贺宝宁抱着大宝走来走去,嘴里不停的轻声哄着。
“怎么又哭了?”
贺宝宁抬起头,一脸的无助,“我也不知道,也不是尿了,刚刚才喂过,不晓得为什么哭得这么厉害?”
颜善琪伸手探进去,摸摸大宝的背,“果然是出汗了,大概是热了的,这天气慢慢热起来了,还穿着这么厚的衣裳,大人都感觉到热了,小孩子肯定也会热的。”颜善琪果断的把大宝的外袍脱掉了。
才一脱掉把她放在摇篮里,大宝立马就停下哭声,生龙活虎起来。啃着自己的手指,头还左右张望着。
颜善琪暗笑,这家伙,还真是……
午后的天气略微有些燥热,天阴沉沉的,似是要下雨。空中已有闷雷隐隐作响。
喝了一碗冰镇酸梅汤消消暑,身上的热意才感觉褪去了一点。
回到桌前的时候,已经多了一封信。
颜善琪用手掂了掂分量,大概也就一张薄薄的纸在里面。信是写给她的,但是,她并没有远到需要书信来往的朋友啊。撕开封口,颜善琪先看了落款人,原来是依云,不过依云有什么事需要写信过来呢。
颜善琪仔细看了看内容,跳过开头和结尾的敬辞,大意就是依云他哥有难,请看在他的面子上,借助贺家的势力,施以援手之类的。贺家的势力,又不属于颜善琪,那么依云写这封信过来,是想借颜善琪之手来向贺维求救吧。
颜善琪皱皱眉头,说心里话,如果是那个教主的话,颜善琪压根儿不想再搭理,但是,信的末尾却写了一句“请一定要把小吉救出来”。那个一脸温柔腼腆的少年,好歹和自己呆了几个月,为着这几个月的情分,如果不去救他,是不是太绝情了呢。
于是,颜善琪决定把这救与不救的选择权交给贺维。
贺维倒也没有一口拒绝,不过他的想法是做一个交易。当初贺家众人均被挡在迷雾谷外,而且到现在还有人马驻守在那里破解迷雾谷之谜,但是因为此前对此毫无研究,所以一直毫无进展。贺维深以为耻。所以,贺维想让依云交出迷雾阵的破解之法,解谜之后,才去救人。
如此书信传递一来一往,时间已过去了大半个月。依云心疼自己哥哥受苦受难,终于咬牙交出破阵之法,但是,前提是只告诉颜善琪一人。事情终于告一段落,颜善琪也整装待发,准备前往川地了。
虽然这事儿之前是瞒住了贺宝宁,但是颜善琪都要离开了,纸自然是包不住火了。贺宝宁气得将房间里能砸的都给砸了。颜善琪干脆连门都不进,就站在院子外听着里面砸东西。等到没声音了才进去,瞧着屋里一地的狼籍不由得连连摇头,“败家也不是你这么败的啊,”她用脚拨了拨地上的瓷片,啧啧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爹爹上个月才刚得来的古董吧,回来就摆你这儿了,你这手笔可真大,一砸就是几千两啊……”
气出完了贺宝宁也冷静下来了,听了这话儿没好气的白了颜善琪一眼,“你就说这些话来气我,明明都答应过了,还什么都瞒着我,是不是真要等你又走了才告诉我呢?”口干舌燥之时,下意识的去拿茶壶倒水,才发现茶壶和茶杯也混在这一堆狼藉中了。
颜善琪忙将他往外拉,“得了得了,你也别站这儿了,赶紧让大家伙儿进去收拾收拾,瞧你折腾成什么样子了,这今晚可怎么睡啊,一进去踩一地碎渣子呢。”
瞧着颜善琪浑不在意的模样,贺宝宁心里一阵气闷,恨恨地甩袖离去。
看着贺宝宁离去的背影,颜善琪抹了抹脸上压根不存在的冷汗,结了婚的男人啊,真不可爱,脾气真大。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9 章

那个人又来了。
宁嘉不由地握紧了手。
无论他们相处过多少个夜晚,对于那个人,他还是无法习惯,心灵和身体都是。
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夜晚。
他无法判断时间,只能仅仅凭着窗外的天色来判断。
潮湿的空气夹杂着泥土味扑面而来,隐隐有闷雷作响。屋顶的砖瓦上开始响起零零星星的雨点声,片刻后便开始分不清哪个雨点是先落下来的。此起彼伏,雨点慢慢汇聚成小溪,沿着屋檐滴落。
许久后,宁嘉才发觉,那个人并没有像往常一般靠过来。
身后传来饭菜的香气,日日以馒头度日,许久未闻荤腥,勾得肚里的馋虫也不禁蠢蠢欲动。宁嘉懊恼地看着不争气的肚子,心里不由的更加暗暗恨起身后那人来。从小到大,自己身为一教之主,锦衣玉食,教里得了好东西,必是第一个孝敬他,他哪里吃过这等苦头。
“不来吃点吗?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那人淡淡道。
这算什么?拿着教中的食物来借花献佛?虽然宁嘉心中不以为然,但是这是自己的东西,为什么不能吃呢?便也转过身去了那新摆的的小桌旁拿起了筷子。
虽然一味地埋头用餐,但是头顶上方却能明显感觉得那人灼热的视线。宁嘉厌恶地皱起眉头。
她低低笑道,“说起来,这还是我们第一次一起用餐呢。以前,你总是说你很忙,没空。”
宁嘉放下筷子,擦擦嘴,“若华呢?”
“来,吃菜,我们不提他。这是我们独处的时候,我不想提起别人。”她夹起一块狮子头,放入宁嘉碗中。
宁嘉一眼都懒得施舍,“若华呢?”
那人放下筷子,“你就那么想知道?”她冷笑道,“说到底是一个背叛了你的下人,有什么好问的呢?”
宁嘉冷冷道,“背叛了我的人,我都不会放过,包括你。”他一字一句道。
那人着迷地看着宁嘉冷峻的面容,想当初,自己就是被这幅模样深深吸引了,才收了一身浪荡习性,成日里追在宁嘉后面。原以为烈男怕缠女,时日一久,定能打动那人坚不可摧的内心。却万万没想到,宁嘉早已心有所属了。虽说宁嘉属意之人已经有夫有子了,但是听说宁嘉还把人抓过来住了一段时间。于是她不得不改变策略了。
而此时,母亲病重,大姐却凭着众长老的支持,隐隐有与她一较高下的意味。只怕是母亲留下的传位任命书也不管用。现在母亲虽然还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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