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二的手掌老成地揉摩着小姐的身子,直缭拨得小姐春情荡漾,香喷喷的胴体似乎没有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阿二的怀中,阿二又将手掌探进小姐的胸脯,轻轻地抚弄着小姐的乳房,指尖拨弹着如豆的乳头,小姐情不自禁地呻吟着,口腔里分泌出更多的津液,均被阿二咕噜咕噜地吞进肚子里。
没有读过一天书,斗大字不曾识得一筐的文盲阿二,却无师自通地深谙房中之术,坚定地认为少女那饱含春情的津液里,有着说不尽、道不明的营养元素,对养生健身极为有益。
“公子,”阿二正享受着少女的津液,姝丽小姐搂着阿二的脖颈,真诚地说道:“小女子自知出身微寒,配不上公子,只要公子有情于我,就是给公子做婢妾,小女也心甘情愿!”
“不,”阿二抹了抹嘴角的津液,代替张荩大开空头支票:“我要娶小姐做正房夫人!”
“谢谢公子,”姝丽小姐闻言,登时激动得不能自己,呼吸愈加短促进来,因为阿二的嘴巴一刻也不肯离开自己的珠唇,小姐呼吸更感困难,想到不久的将来便可高嫁到富豪之家,成为人人敬畏的张家少奶奶,姝丽幸福地呻吟起来,在阿二的热吻之中,身子猛一哆嗦,胯间哗地一下分泌出滚滚的爱液,滴哒嘀哒地浸漫着内裤。
“公子,”汹涌如潮的爱液犹如烈性春药,将姝丽的胯间浸漫得渍渍发痒,那份感受,彷佛无数只蝇虫在抓挠着细嫩的骚肉,奇痒难奈,此时此刻,唯一可以解消剌痒的,只有张大公子的肉棍了。
姝丽小姐春情勃然而发,再也顾不得姑娘的腆,纤手哼哼叽叽地探进阿二的裤裆里,慌里慌张地抓挠着:“公子,给我,我要!唷哟,”阿二一阵狂喜,胯间向前一挺,将硬梆梆的鸡鸡送到姝丽的手心里,姝丽紧紧地握裹着,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哦唷,哦唷,哦唷……”
瞅着姝丽近乎痴迷的淫态,阿二心中嘀咕道:好个小淫女,本人走南闯北,涉猎各色美女佳人,如此淫荡的少女,却是第一次撞见:“美人,你怎么啦!”
阿二抱着姝丽明知顾问,姝丽痴迷地嘟哝着:“公子,我受不了,快给我吧!”
“嘿嘿,”阿二狡猾地一笑,手掌伸向姝丽的胯间,黑暗之中,姝丽早已松开裤带,当她感受到阿二手掌的触碰时,小腹剧烈地起伏起来,双腿一蹬,裤子哗地褪将而下,露出两条雪白的、滑如绢帕、嫩如笋尖的光腿,一对小巧的,却是严重畸形的三寸秀莲极为性感地晃动着。
阿二乐呵呵地握住其中的一只,一边抚摸把玩着,一边将姝丽的大腿向旁侧推展,姝丽乖顺地展开大腿,光鲜的胯间闪烁着莹莹的晶光,阿二迷缝起色眼,又是一番狂喜:乖乖,又是一只白虎啊,看来,江南水乡盛产没毛的白虎也!
白虎出江南,美名千古谈。
软绵若无骨,柔嫩似桑蚕。
蓓蕾簇花蕊,晶莹映斑斓。
淫贼采拾得,贪婪口中含。
“亲爱的,”望着令人垂涎的白肉包,阿二激动不已地搬起了姝丽小姐的双腿,吭叽吭叽地爬到小白虎的胯间,色眼瞪得雪亮,姝丽已是情痴万分,小腹既淫荡又讨好地向上挺送着,水汪汪的私处泛着沁心人脾的骚香:“公子,来啊,上来啊,给我啊,我要,快给我!”
“嘿嘿,美人,我来了,”阿二扒开姝丽白光光的私处,一个粉嫩的肉洞呈现在阿二的眼前,周边的肉条不规矩地起伏着,酷似错落有致的花叶‘w…r…w…h…u。c…o…m‘,簇拥着一朵鲜嫩的花蕊。
阿二埋下头去,正色迷迷地盯视着花蕊,一股微热的臊气扑进鼻孔,阿二精神顿然为之一震,他握住鸡鸡,昂然顶进花蕊里,身下的小姐立刻屏住气息,额头渗出滴滴的汗珠:“哦哟,好胀啊!”
一股不可言表的快意传遍了阿二的周身,插在花蕊里的鸡鸡犹如陷入鲜肉堆中,感觉既软又绵,既湿又滑,而深入其中的鸡鸡头总是有一种永远也顶不到头的感觉,那就永远捅下去吧。
阿二咬了咬牙,鸡鸡反覆不停地顶撞着鲜嫩的肉堆,每搅拌一下,便发出吱吱的脆响,继尔,又挤压出滴滴的清汁,润滑着阿二的鸡鸡,使阿二更加得意地顶撞起来。
“啊哟,啊哟~~”小姐微闭着双眼,手抚着阿二的面庞,尽情地享受着鸡鸡的顶撞,身下的鲜肉讨好般地抽搐着,热切地箍裹着进出其间的大肉棍:“啊哟,啊哟~~”
少女的私处是无比迷人的,尤其是没有一根性毛的白虎,更让人无限神往,孜孜以求,那椭圆形的、顶端微微翘起的小肉包,恰似一块刚刚破土而出的、未经任何人工雕琢的白色璞玉,握在手中,细细把玩,光滑之中泛着星星点点的颗粒,嫩白之余流溢着丝丝的凉爽,直摸得阿二心旷神怡,发出由衷的感叹:“真香啊,”说着,阿二不自抑制抽出鸡鸡,趴俯在姝丽小姐的胯间,两手扯着光滑的肉片,嘴巴贴到水汪汪的肉洞口,伸出舌尖,老道地吸吮起来。
少女的肉洞经过一番扎捅,豁然开敞,原本酸涩的淫液经鸡鸡的搅拌,发生了奇妙的质变,骚臊之中飘逸着浓浓的香醇,的爱液闪烁着娇滴滴的莹光,令阿二怎能不美美地饱吮一番呐!
“啊,”下一口少女的爱液,阿二长长地吁了口气,周身倍感舒爽无比,喉咙管里更是空前的清凉,泛着微咸的气息,与刚才少女的口液混合在一起,酝酿出极品的琼浆玉液。
“哎哟,哎哟,哎哟……”
阿二的舌功着实了得,仅仅研磨数下,小姐便再也沉稳不住,淫声浪气地呻吟起来,两条大腿吧叽吧叽地扭摆着,湿淋淋的肉洞已是淫液横流了:“哎哟,哎哟,公子,我受不了啊,我要死了,快操我吧,我不活了!”
阿二却没有急于继续做爱的念头,几年的混,淫贼阿二悟出这样一个真理:只有将女人的性致完全缭起,用自己出色的舌技将其吮舔得神游意荡,把她的肉洞搞得洪水泛滥,然后再不及时机地爬到女人的身上,鸡巴塞将进去,肆意一搅,此时的女人,犹如乖顺的绵羊,你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唔唷,”阿二一边咕叽咕叽地舔吮着,一边将两根手指探进小姐的肉洞,紧绷绷的肉洞立刻快速地、极有节奏感地收缩起来,阿二的手指感受到重重地压迫,他吃力地抽拉出来,放到眼前瞅了瞅,黑漆之中看不出什么名堂,放在鼻孔下闻了闻,感觉即粘且腥:原来是处女血啊!
啊,阿二又是一喜,将粘满鲜血的手指塞进嘴里,老道地了几口,眼盯着小姐的肉洞,心中暗道:真是一个鲜货啊!
阿二性欲大增,又将手指重新塞进小姐的肉洞里,狠狠地挖抠起来,小姐毫不在意,对于阿二生硬的抠挖,小姐权当是对自己过份的爱抚,依然温顺地叉着大腿,细手抚摸着阿二的后脑,任由阿二肆意蹂躏自己的肉洞:“哎哟~~好胀啊!”
不多时,手指便抠得又麻又酸,阿二大喘了一番,终于停下了手来,握住历经百战的鸡鸡,咚的一声捅进小姐的肉洞里,再次疯狂地大作起来:“操、操、操、操死你!”
“操吧,”小姐淫迷地附合道:“操吧,使劲地操吧,操死我吧!”
“操,操,”阿二按着小姐,拚命地大作着,一边狂顶着身下的肉洞,一边吮吸着挂满处女血的手指。
“啊,啊,啊,”姝丽小姐屈曲着双腿,饱含深情地勾拢着情人的屁股,手掌爱意绵绵地抚摸着情人热汗淋淋的面庞,想着不久的将来就堂而皇之地走进张府的豪宅,名正言顺地躺在张公子的床铺上,姝丽小姐竟然笑出了声:“哦唷,嘻嘻,哦唷,嘻嘻,……”姝丽小姐突然搂住阿二的脖颈,得意忘形地问道:“张公子,你准备何时找媒人说亲啊?”
“他妈的,不要脸的贱货!”阿二按着小姐正卖力地动作着,突然,房门哗啦一声被人推开,昏黑之中,只见一个有些佝偻的身影闪现在屋内,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刀片在阿二的眼前晃动着,阿二赅然地惊呼一声,本能地从小姐的身上跳将起来:“不好!捉奸的来了!”
“不要脸的东西,还不快点穿上衣服,”佝偻汉冲姝丽小姐怒吼着,小姐战战兢兢地抓过衣裤,没头没脑地便往身上套。佝偻汉这才转向夺路欲逃的阿二:“淫贼休走!”
“爹!”姝丽一边套着衣服,一边嚷嚷着:“不要打他,他是我的情郎,张府的大公子张荩!”
“哼,”佝偻汉则是气愤难当:“什么情郎,什么公子,都是他妈的浪荡公子!淫贼休走!”佝偻汉手起刀飞:“看刀!”
黑暗之中,一条白光闪过,阿二脑后顿感一股可怕的丝凉:完了,中刀了,我的脑袋从脖子上掉下来了!
卡嚓,阿二绝望地闭上眼睛,只见卡嚓一声,尖刀一头扎进墙壁,阿二倒吸一口冷气:谢天谢地,我还没死!
既然没死,就得挣扎,当佝偻汉赤手扑向阿二时,阿二做困兽绝斗状,一个鲤鱼打挺跳起身来,不顾一切地冲向阳台,佝偻汉穷追不舍:“淫贼哪里逃!”
“爹~~”草草穿戴完毕的姝丽小姐在佝偻汉的身后央求道:“爹,放了他吧,我们已经定下终身,张公子马上就要派媒人来说亲了!”
“滚,”佝偻汉冲小姐骂道:“终身大事,岂能自己私定,不要脸的贱货,滚一边去,等过一会我才收拾你呐!”说着佝偻汉一把抱住阿二的腰肢:“好个浪荡公子,骗奸了我的闺女,拍拍屁股就想一走了之么?哼,没有这么便宜!”
阿二推开佝偻汉,迳直冲向阳台,他攀过栏杆,拽住锦带正欲溜下楼去,紧随其后的佝偻汉已经搬住阿二的手臂:“休想逃走,还不与我见官!”
“去你妈的吧!”阿二拚命地挣脱着佝偻汉的手掌,撕扯之中,阿二感觉佝偻汉的体重极轻,用骨瘦如柴来形容再贴切不过,每当阿二挥摇着手臂时,佝偻汉的身子便不自觉地飘逸起来,如果阿二用力过猛,可以轻易地将其甩出阳台:“老东西,放开我,否则,我把你扔到楼下去!”
“啊,”阿二又是奋力的一摇,佝偻汉的身体果然飘出了阳台,随着一声惨叫,咕咚一声摔在楼下,登时口鼻溢血,气绝身亡。
“爹,”楼上传来姝丽小姐的哭涕声:“爹,你死得好惨啊,张公子,你怎能如此对待我爹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哪里还有什么张公子,失手杀人的淫贼阿二早已淹没在夜色之中,沉重的坠楼声以及姝丽小姐悲凉的哭涕声惊动了四邻。天色尚未完全放亮,店却纷纷提前开门了,看见薰鸡店老板横楼下,又看见姝丽小姐嘤嘤地抽涕不止,人们猜中了几分:“豁,瞅这架式,准是有奸情啊!”
“是啊,我早就听见楼上又吵又嚷的,准是姝丽小姐昨夜偷汉子了,早晨起来,她爹听见动静就起来抓汉子,一准是让汉子给推下楼了!”
“快,大家快上楼吧,把这个败坏门风的死丫头扭送到官府,严加惩处!”
说着,街邻们冲上楼去,见闺房内一片凌乱,床铺上男女交媾的渍迹尚未干涸,床单上姝丽小姐的处女血格外引起注目,成为偷奸的铁证,人们卷起了皱巴巴、脏兮兮的床单,将姝丽小姐双臂反剪,推推搡搡地扭送官府。
大堂之上,未经用刑,姝丽小姐便彻底招供了,县官大怒:“嘟~~大胆淫女,星夜偷情,引色狼入室,又害死亲生父亲,来人啊!”
“在~~”众衙役踏步向前,县官将竹签抛掷于地:“还不将此贱人打入死牢,听候处斩!”
“老爷,”姝丽小姐闻言,立刻吓得面无人色,刚才,她以为自己老老实实地供出公子张荩,自己便可无罪释放了,哪逞想,县官却给自己定了一个死罪:“老爷饶命,我没有杀人,是张公子摔死了我的父亲啊,这可与我无关啊!”
“哼哼,与你无关!”县官走到姝丽小姐的跟前,语重心常地说道:“小贱人啊,你可知道自己犯下什么大罪么?因为你暗中偷情而害死了亲生父亲,这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其严重程度绝不亚于谋反、弑君!”
“啊,”姝丽小姐一听,着实吃惊不小,做梦也没想到偷食禁果会有如此可怕的下场,她绝望地问县官道:“老爷,如此说来,我没有活的希望了?”
“嗨嗨,”县官轻蔑地笑道:“你不仅生性极其淫荡,原来还是个贪生惧死之辈,唉,你呀你呀,你爹养了你这样的贱人真是三生不幸,而今又因你死于非命,九泉之下怎能瞑目啊!小贱人,你不仅败坏了家门,还害死了亲爹。今天,本官根据朝庭的刑律,对你处以剥皮之刑!”
“咦咦咦,苦也!”县官的一番话,把个姝丽小姐说的透心凉,当听到自己将被活剥人皮,塞上谷草后悬挂于闹市,以训戒世人时,姝丽小姐吓得“妈啊”
一声,便昏死过去。
衙役们像拖死狗似地将姝丽小姐拽拉出大堂,县官开始传讯张荩。
“我,我,”因喝得烂醉而丢失绣花鞋的张荩被捕役从被窝里逮到大堂上,闻听县官的指控,张荩立刻省过神来,周身的醉意顿然消散怠尽,他跪在县官面前,拚命为自己辩白着:“老爷,我没有去过姝丽家,我更没有失手杀人!”
“大胆,”县官命人将手帕、绣花鞋以及沾满精斑和处女血的床单抛在张荩的面前:“人证业已打入死牢,物证就在眼前,你还想抵赖么?”
“老爷,”看见绣花鞋,公子张荩脸色唰地苍白起来:“老爷,我与姝丽小姐暗中定情这是不假,互换信物这也是真,可是,老爷,我昨天的确没有去过小姐家啊,昨天,我喝酒的时候,一时兴起,越喝越高兴,结果,把绣花鞋给弄丢了,我没有了绣花鞋,又烂醉不省,已经无法前往赴约了!于是,只好回家睡觉了!我的弟弟可以证明我没有去过小姐家……”
“那好,传张茏上堂作证!”
可是,在目光犀利的县官面前,胆小如鼠的张茏只能证明哥哥在酒店里喝过酒,至于回家以后的事情,因为各回自己的房间休息,无法证明张荩半夜之后的行踪。
“老爷,”张荩不遗留力地为自己辩白着:“回家后,我醉得人事不省,倒在床上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嘟,”县官打断张公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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