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穿越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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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穿越袭人-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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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袭人将昨日买的一些精致的小摆件,送给相熟的小姐妹。不值几个钱,但偶尔拿来赏玩一番,图个新鲜别致。礼物虽小,但大家都笑领了袭人的心意。
屋里正热闹着,麝月掀帘走了进来,没且站定就眉飞色舞道,“我去太太房里送上回的盛金桔的果盘,你们猜,我碰到什么事了?”
“什么事?”
“肯定是天大的好事!”
“瞧这丫头,又来卖关子,谁来撕了她的嘴!”
一干丫鬟吵吵嚷嚷,皆推攘着,让麝月快说。
麝月双手往下一压,得意一笑,“你们断猜不到!是二爷的母舅王子腾大人刚升了九省统制,要奉旨出都巡边呢!”
“真厉害!”
“王家好大的体面!”
“太太只怕开心坏了!”秋纹跟麝月私交甚好,闻言打趣,“快说,你又得了什么好赏?”
“罢了,就知道瞒不住你。”麝月假装无奈,实则得意地平举起手,袖子下滑,露出手腕上一支翠绿莹润的玉镯,“夫人心情好,在场每个人都得了一件首饰。”
“这是玻璃种吧,麝月你命真好!”秋纹一脸欣羡的叫道。
屋里一干人都在羡慕麝月赶得好时候,纷纷表示以后要常去王夫人面前送东西露脸。麝月一副众星捧月的样子,一时间得意非常。
这几日袭人不在,麝月寻机向王夫人表了忠心,一月的禁足不了了之。
鸳鸯虽然统管宝玉房中诸事,但一大半时间要耗在贾母身边,所以具体事项就下放给宝玉身边原有的一等大丫鬟。
麝月有王夫人背后支持,有了与晴雯一争之力。
但晴雯虽然嘴上刻薄,手上的活却从来没出过差错。麝月无法,只能拿一些小事来激怒晴雯。暴起伤人不太可能,但只要晴雯应对有一丝不对,王夫人就能名正言顺把晴雯换下。
可惜晴雯没在屋里,麝月环视一圈,心中遗憾。
惠香转头,跟一旁的坠儿说悄悄话。惠香这么一侧身,正好露出后面的袭人。麝月视线一顿,正好看到坐在熏笼上的袭人。
袭人拿着一本账册,此刻正若有所思地看着麝月为王夫人收买人心。
两人对视一眼,袭人坦然一笑,“恭喜。”
“我只得了一两次赏,哪儿赶得上袭人姐姐,让你见笑了。”麝月分花拂柳地走了过来,打量袭人一番,继而惊叫一声,“姐姐,你才走了十来天,怎么就瘦成这个样子?真让人心疼!”
“多谢关心。”袭人淡淡道。
“唉,生老病死,人之常情。”麝月装模作样叹一声,毫无诚意地安慰道,“姐姐节哀。”
“你说的也对,我爹虽然走了,但娘和哥哥却加倍地疼惜照顾我。”袭人似笑非笑道,“我若一蹶不振,肆意折损身体,岂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
麝月一呆,似乎弄巧成拙了?
袭人没再纠结这个话题,从炕桌上取了一个海棠形的梳妆镜,约有掌心大小,将其递给尚在愣神的麝月,“见者有份。给,不值几个钱,你拿去顽吧。”
虽然袭人的反应太淡定,一点没有被激怒的样子,让麝月略觉失望。但毕竟不是撕破脸的时候,麝月接过梳妆镜,拿在手心把玩一番,“好别致的镜子,谢谢。”
两人面笑心不笑地一点头,各自走开。
接下来的日子里,到王夫人跟前献殷勤的人日益多了起来。但袭人却没凑那个热闹,只在心里默默算着日子。
这一日下午,袭人接到田婆子递来的口信,有信使给王夫人送信了。
若其他人听到,多半会联想到王子腾这位炙手火热的新任九省统制。但袭人却知道,前段时日就已来信,阖家送薛宝钗上京备选入宫的薛家,出事了!
袭人心念一动,取了针线篓,在窗前坐下。
没过多久,宝玉临完一帖字,出来舒散精神。看到袭人在绣花,宝玉探头过来瞧,“梅竹菊的扇套?你倒是有闲,我的扇套多着呢,你怎么又绣了一个?”
“好一个自作多情!”袭人偏头笑他,“真个没羞,谁说是绣给你的?”
“又来逗我?”宝玉一笑,才不信,“你日日不出门,谁能手长伸到老太太的院子,派你的活计?这院子里,老太太从不用这样鲜嫩……”
宝玉说了半截,突然停住,随后惊讶地看向袭人。
袭人放下棚架,拿手指羞他,“还说自己待林姑娘不同呢!怎么一盘算这院里的主子,单单就把林姑娘漏掉了呢?”
“是我的不是,请姐姐千万别告诉林妹妹。” 宝玉忙鞠躬作揖。
“只你是个体贴的,但凡得了一样糕点、一副字画,都要跟林姑娘分享。”袭人佯装失望的叹了一声,“难道我就是没良心的不成?”
“林妹妹还不知道?”宝玉讶然。
“林姑娘出身扬州,眼界甚宽。”袭人赧颜道,“我女红一般,只怕入不了林姑娘的眼。”
“你别担心,只管送出去。”宝玉见袭人主动亲近黛玉,也很开心,“林妹妹的脾气我最清楚,你真心实意,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她自然会感念你的情分。”
“那我就放心了。”袭人放松道。
袭人心道,主动向黛玉示好,果然是一条取信于宝玉的捷径。
一房的丫鬟不知给宝玉做了多了扇套、帕子、汗巾,都没见他另眼相看。但袭人只给黛玉绣了半个扇套,宝玉就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坐在一边看袭人做女红。
“咦,你这扇套怎么有一股梅花香?”宝玉一笑,“倒是应景。”
“我前几天特地采了梅花瓣,晒干了,放在针线篓里。”袭人取了两股线,递给宝玉,“给,你闻闻,是不是这个味道?”
“这法子不错!”宝玉闻了闻,确实有一股淡淡的梅花香。
闻得这一股清雅的梅花香,宝玉一时兴致上来,不顾外面飘着的雪花,打开窗户,往外看去。果见墙角数枝红梅,在漫天飞雪中悄然绽放。
宝玉起了雅兴,准备踏雪寻梅。
袭人也不阻拦,为宝玉披好大红猩猩毡的斗篷,罩上蓑衣,戴上大箬笠。麝月刚从小茶房端来一壶热茶,看到宝玉准备出门,忙殷勤上前伺候。
“二爷要出门?”麝月问道,“这样大的雪天,路都没扫开,只怕不好走。”
“你放心,我只在咱们院里走走。”宝玉道。
“虽是院里,但也……”看到宝玉不悦蹙眉,麝月识相咽下了后面的劝阻,“单二爷一人,只怕不太好吧,袭人姐姐不跟着伺候吗?”
“我手头另有活计,你若不放心,不妨跟着。”袭人举了举手上的针线。
“一个小小的扇套,哪比得上二爷的安危?姐姐未免太懈怠了……”麝月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准备踩着袭人表忠心。
宝玉不耐地打断,“你既担心,就跟上来吧。”宝玉正了正斗笠,转向袭人时,脸色变得和颜悦色起来,“扇套只管慢慢做,不用急的。”
麝月诧异地看了袭人一眼,百般不解。
然而宝玉却不等麝月反应,正好斗笠,抬脚出了屋子。麝月没心思再寻根究底,忙也披好蓑衣,戴上斗笠,追着宝玉而去。
宝玉在树下转了一圈,挑中一支梅花,折下来让麝月抱在怀里。
袭人安静地看了一会儿,默默关上窗户。
作者有话要说:wap点击抽了,末点看着好揪心……

、第十八章

没过多久,宝玉开心地抱着几枝梅花,进了屋里。宝玉一高兴,把屋里的丫鬟们支使得团团转,一会儿让取个花瓶,一会儿剪个花枝……
“这瓶花给老太太,这瓶花给太太,那瓶花给风姐姐……”宝玉一旦孝顺起来,真个周到极了,府里的大大小小的主子一个都没落下。
“正好雪也小了。”袭人笑了笑。
“给太太的梅花,就由我来送吧。”麝月不待袭人安排,就自告奋勇站了起来。
“太太的荣禧堂离这里可不近。雪虽然小了,但路上的雪还没扫干净,若一路上有个差池……”袭人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主子有吩咐,别说是天上下雪,就是下刀子,我也会一个不差地送过去!”麝月忙道。
“既然你一力要求……”袭人勉强点头,“那就去吧。”
“姐姐只管放心。”麝月难掩得意之色。
王夫人一向大方,就是平常回话,王夫人也是赏赐多多。这次可是宝玉主动表孝心,以王夫人对宝玉的疼爱程度,这一趟差事必定是一桩肥差。
袭人分派完所有的梅花,内屋里,就只剩下宝玉和她了。
宝玉身边一向丫鬟婆子不断,袭人想找个跟宝玉独处的时机都难。
原本还有值夜这个机会,但自从袭人休假回来,王夫人就改了规矩,守夜时变成了两个丫鬟,就算是袭人也不例外。
再加上麝月一直在旁虎视眈眈,白天绝不让袭人一人跟宝玉待着。就算麝月一时忙得顾不上,她也要另安排小丫鬟在一旁守着。生怕一会儿功夫,袭人就把宝玉的魂勾去。
这一次袭人使计,把麝月并一干丫鬟遣走,倒是一举两得。
至于到王夫人跟前献殷勤的麝月,会不会因不知王夫人的外甥薛蟠打伤人命,而倒霉得被王夫人迁怒……袭人就不得而知了。
宝玉单手托着下巴,看着特地为黛玉留下来的梅花,兀自微笑出神。
袭人放下棚架,突兀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宝玉回过神,“累的话就缓缓,林妹妹又不急,你慢一日送上也没什么。”
“这红梅送给他人犹可,但送给林姑娘却不太合适。”袭人蹙眉道,“枉费你体贴的名声了,你忘记林妹妹身上还带着孝?”
“瞧我这记性!”宝玉猛一拍脑门。
“罢了,不送林姑娘,摆在你书房里倒也适宜。”袭人安慰道。
宝玉一想到满府的主子都有他送的梅花,唯独落下黛玉,心情心酸又难过,不由迁怒起来,“这种俗艳的花,我才不稀罕!世上就是你这样的庸人多了,才捧得它沽名盗世!”
袭人冷下脸来,“没我这个庸人,待姑娘们放学,二爷可是要吃林姑娘的闭门羹了!”
“你少来拿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林妹妹才不是小气的人!”宝玉脸涨的通红,叫了起来。尽管私下里两人闹了好几次别扭,但宝玉一点不许别人说黛玉的不是。
“少来打岔!林姑娘正值孝期,你却分毫不忌讳!”袭人冷笑道,“就算你被拒之门外,那也是你自找的,跟林姑娘有何相关?”
“我……你不可理喻!”宝玉恼羞成怒。
“你在墙头绽放时,何等恣意!”袭人对着桌上的梅花,意有所指道,“不想一朝被人折断,摆在案前。如今花还未残,折花人就将你弃如敝履……”
“我才没有……”宝玉有些不自在,小小嘟哝了一声。
袭人撇撇嘴,不置一言。
宝玉不自在地在椅子上扭动了一下,“你既然自诩惜花人,那你就把它拿去吧。”
看出宝玉在别扭地道歉,袭人无奈道,“你呀,可真让人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林姑娘不能簪花佩红,难道我就能了?”
“袭人,我不是……”宝玉立刻醒悟过来,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该说什么好。
“罢了,这事其实也不怪你。”袭人一脸平静,“我一向不喜欢别人提我守孝一事,天长日久,谁还能记得那么清楚。”
“你别难过。”宝玉一向会哄女孩子开心,但此时他只憋出一句再笨拙不过的话来。
“其实,一开始我并没难过。”袭人顿了顿。
“我在五岁时,就被我爹卖给了人牙子,只为换五两银子,为我祖母换医药钱。我哭过、闹过、恨过……但随着长大,这些都渐渐淡了。”
“后来一年只见两三天,我爹娘但凡见我,吃的顽的,尽都由着我挑。我每年存下来的银子首饰布料,也都稍回家里。两厢面子上都一团和睦,小时侯的不愉快也就揭了过去。”
“我知道我爹一直都在内疚、在自责……但我一直都在装不知道。”
“你瞧,我有多坏!”
“可是到最后,我却连开口告诉我爹的机会都没有。”袭人手指抵着桌面,一字一顿,“直到我爹死,我都没有告诉他,我其实早就不恨他了。”
屋子里一时沉默下来。
宝玉无声一叹,他拍了拍袭人的肩膀,开解道,“我想,你爹也早就知道你不恨他了。他之所以一直内疚,只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在他生前,我不曾承欢与膝下。”袭人苦笑摇头,“在他死后,我也无法给他保留最后一点尊严……我实在是,不堪为人子。”
“你爹死后……怎么?出什么事了?”宝玉皱眉问道。
“我之前曾跟你说过,我爹是在给一位员外建园子时,不慎出了事故。”袭人在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铺垫了这么久,终于引入正题。
“这位员外为人宽厚,在得知我爹去世时,特地遣了一笔银钱,为抚慰家中幼儿寡母。”袭人气愤道,“没想到监工的李老三为扣下银子,竟诬赖我爹喝酒误事,才失足摔下亭子!”
“这么可恶!”宝玉惊道。
“但李老三当了多年监工,十分有门路,据说衙门的主簿都跟他沾着点远亲。”袭人叹气,“我和我哥几次上门,他非但不改口,反而对我们多番侮辱……”
“京城脚下,主簿都不算什么,这李老三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也敢仗势欺人?”宝玉一时怒极,“好大的胆子,竟敢欺负到荣国府门下!”
宝玉忍下怒气,对袭人安抚道,“你放心,我定会帮你狠狠出这口恶气!”
袭人担心道,“这李老三可是个出了名的泼皮!若是你带人上门为我讨公道,他如果前脚道歉还钱,后脚却摆出一副苦主脸,说你仗势欺人,上门抢钱,反过来倒打你一耙怎么办?”
闻言,宝玉瞪大眼,“不会有这么无耻的人吧。”
“你平日接触的都是官绅之子,就算偶尔寒门出身的人,也多有才华,自然没碰见过这种市井无赖。”袭人摇头,“你一向行君子之道,肯定不是对手。”
“难道还成了豆腐掉灰里,拍不得,打不得?”宝玉气极反笑,“惹急了爷,爷干脆给衙门递个帖子,让差役把他锁到牢里去!看他还怎么嚣张!”
“这样去做,有理也变成没理了。”袭人补充道,“再说,给衙门递帖,能瞒住老爷吗?”
“不能。”宝玉一听贾政的名号,立马耷拉下来,“但总不能他逍遥法外吧”
“也未必吧。”袭人装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对付这种滑不留手的人,最好要找一个比他更油滑聪明的人,才能制得住他。”
“油滑聪明……”宝玉呢喃着,“对了,我有茗烟呢!”
“茗烟?他可是个机灵鬼,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人选。”袭人微笑着表示赞同,她已经在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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