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婚姻 作者:荧夜(lunarrabbi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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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的婚姻 作者:荧夜(lunarrabbits)-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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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害羞什么。」他不留情面地问,「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霍重锦这话说得有些挑衅,蒋悦一怔,只得将手放到一旁,但明显还是相当介意,霍重锦凑到对方耳际,低声道:「放松一点,不用忍着。」
蒋悦虽然毫无经验,不过相当顺从,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只过了片刻,蒋悦便在彼此性器摩擦蹭弄时浑身颤抖着射精了,淡薄的浊白体液从前端喷了出来,溅到了少年平坦的腹部上,而蒋悦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在短暂的绷紧后又放松下来。
毕竟是第一次,先让对方宣泄一回会方便一些。霍重锦如此想道,事实也证明他的想法是正确的,蒋悦脸颊泛红地躺在床上,虽然依旧喘息着,但神情却不复先前紧绷僵硬,反而像是跨过了某条界线一样,居然开始变得镇定。
霍重锦从床头抽屉里取出润滑剂,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道:「以后跟别人做,别用油性润滑剂。」
蒋悦愣了愣,下意识问:「为什么?」
「用油性润滑剂的话,保险套可能会破。」霍重锦答得坦然,「不过要是你原本就想玩这种游戏的话,那倒无所谓。」
蒋悦这回没有再露出尴尬神情,只不过那种表情怎么看都显得古怪微妙。
「怎么了?」霍重锦有些茫然。
蒋悦很快便摇了摇头,「没什么。你这样子……」他顿了顿,还是不禁道:「你这样好像老师。」对方说完这句评论,居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从来没有人浑身赤裸地躺在他床上时,还有发笑的余裕。霍重锦忽然感到有点无奈,但无奈过后,又有些释然。对方本来就还是孩子,不管是再无聊的事情都能让这个年纪的孩子笑上十五分钟,想明白这点后,霍重锦宽容地没有计较对方的走神。
霍重锦打开润滑剂,倒了一些在手上,随着他的动作,蒋悦的笑声终於渐渐停下,彷佛意识到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於是有些局促;霍重锦按住对方的膝盖,往两旁分开,蒋悦涨红了脸,别开目光,但始终没有逃跑,霍重锦看了对方一眼,伸手去碰触那个紧闭的入口,蒋悦的神情有点难堪,在他伸入第一根手指时,那种难堪又转化为紧张与尴尬,霍重锦没有因此停下,手指试探着逐渐深入,并没有急於找到会让对方舒服的地方,而是浅浅地抽动着,令对方习惯被进入的感觉。
片刻后,蒋悦脸上的紧张逐渐消融,取而代之的是隐忍与无措,霍重锦缓慢地接连放入几根手指后,终於开始寻找那个会让所有男人舒服的区域,他没有浪费太多时间,蒋悦神色忽然变了变,彷佛压抑又像是慌乱,霍重锦的手指在那里轻巧地磨蹭了几下,对方立刻皱起眉头,发出了无法掩饰的呻吟。
霍重锦抽出手指,取出保险套;其实他并不是十分想用,不过现在的话……不能不用。他沉默片刻,将轻薄的塑胶包装递给了蒋悦,如果对方不笨的话,应该能理解他的意思:这是最后一次拒绝的机会。
蒋悦明显愣了一下,很快便明白他的意思,接过保险套后,只停顿了两三秒,便抬手拆开了包装。即使知道对方已经下定了决心,但霍重锦还是不免为此而稍稍安心,但蒋悦在拆开保险套的包装后,并没有将东西交给他,而是犹豫了一会,接着便突如其来地坐起身,稍稍靠近他。
霍重锦微怔,还来不及说什么,蒋悦已经低下头,俯下身躯,照着他教导过的方式,笨拙地叼着套子边缘,将前端的空气挤出后,半含着他的性器,慢吞吞地将保险套戴了上去。霍重锦在短暂的怔愣过后,便感觉到对方柔软的唇舌时不时会碰触到自己的性器,既似亲吻又似舔舐,一时之间,几乎说不出话来,再望向对方时,那张脸上即使还带着一丝羞赧,目光却又多出些许挑衅。
他意识到对方想表达什么,忽然觉得啼笑皆非。
蒋悦的脸几乎埋在他胯下,霍重锦将对方拉了起来,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伸手摸了摸对方滚烫的脸颊,蒋悦仍旧望着他,神情中的逞强、执着与恳求都令人无法忽视。
霍重锦最终什么都没说,沉默地低头亲吻对方,蒋悦像是终於学会回应的方法,两人的舌尖纠缠着,霍重锦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欲求,让蒋悦躺下之后,顺势将对方的双腿分开,就着俯下身躯的姿势,熟练地将性器抵在微张的入口。
「轻……一点。」蒋悦忍不住道。
霍重锦没有应答,但动作却极其温柔,蒋悦双手抓着他的肩膀,微微蹙着眉,潮红的脸颊上渐渐多出了薄薄汗意,身躯不自觉地绷紧,不知道为什么,瞧见对方这副忍耐的模样,霍重锦却只觉得愈发亢奋,下身胀痛不已。他缓慢地将性器推入对方的身体中,蒋悦露出了像要哭出来的神情,急促的气息与慌乱的目光终於令他稍微清醒过来。
「放松。」霍重锦言简意赅地道。
蒋悦顺从地接受了他的指示,而霍重锦却毫不犹豫地辜负了对方的信任,在一瞬间长驱直入,进到最深处。这一次蒋悦是真的哭了出来,即使压抑不住哽咽声,却仍抱紧身为罪魁祸首的他;霍重锦低头亲吻对方,吻的不是嘴唇,而是脸颊与额头,像安慰孩童一样,他瞧着对方哭泣的模样,心底不自觉生出一丝诡异的怜爱,亲吻的动作也愈发轻柔。
奇妙的是,蒋悦居然对这种单调的安抚极为受用,将脸靠在他的颈项处轻轻蹭着,灼热的泪水逐渐变得冰凉,霍重锦压抑着立刻开始抽送的欲望,搂紧了对方的背脊,尽管没有出言劝哄,但却能感觉到对方绷紧的身躯逐渐放松,泪水也渐渐停下。
「……好痛。」蒋悦埋怨道。
「之后会让你舒服的。」霍重锦坦然道。
蒋悦脸上的潮红尚未褪去,听到他的话后,也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霍重锦试探着开始抽插,蒋悦起初还不太习惯,但随着时间过去,终究逐渐适应了被进入的感受,霍重锦从未被进入过,但从过去的经验判断,对方大抵是渐渐开始感到享受;蒋悦目光迷蒙,甚至时不时发出呻吟,偶尔霍重锦控制不住而稍微粗鲁些时,蒋悦才会皱起眉。
明白对方已经习惯后,霍重锦的动作渐渐失去顾忌,顶弄的动作愈发深入,蒋悦的呻吟从低微压抑而逐渐高亢,夹杂着些许哽咽,起初霍重锦还以为自己弄痛了对方,但蒋悦却紧紧抱着他,胀硬幼嫩的性器抵在他腹部上,他登时明白对方的啜泣并非出自痛苦,而是源於难耐与愉悦。
少年低泣片刻,性器前端也颤抖着愈发湿润,霍重锦没有去碰那里,然而对方却露出无措神色,求助般地凝视着他;霍重锦不假思索地道:「想要就自己弄,我不会帮你。」
蒋悦愣了愣,似乎没想到他竟会这么说,片刻后只好咬牙将手往下伸去,颤巍巍地握住了性器,不熟练地套弄着;这正是霍重锦原本预期看到的情景,但不知道为什么,对方那笨拙的动作又令他隐隐心软,他犹豫片刻,终究拉开了对方的手,熟稔地爱抚着对方的性器。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蒋悦便将脸埋在他肩上,发出忘情的呻吟,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宣泄了体液。
「还要……」蒋悦哑声道,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他颈侧,那副意乱情迷的模样,怎么看都像是在撒娇。
霍重锦放开了手,狠狠顶入,蒋悦登时叫了出来。他隐隐有些心浮气躁,却不想让对方看出来,索性加快了动作,甚至不再收敛力道,蒋悦的身体早已在先前的抽送中习惯了这样的挞伐,尽管他的动作毫不留情,却也没有带给对方太多痛苦。
蒋悦眼眶潮湿,但呻吟与喘息之间却难掩酣畅淋漓的快感,对方仍紧紧缠着他不放就是证据,少年单薄的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双腿却像是忘记羞赧似的竭力敞开;两人身上都是一片潮湿,汗水与体液融合在一起,湿漉漉的像是刚下过一场倾盆大雨。
霍重锦终於无法再按捺下去,所有的情欲汇聚到下身,他深深埋在少年痉挛的甬道之中,最后又狠狠顶弄了几下,在对方柔软沙哑的叫声之中,绷紧身躯,宣泄了所有。
蒋悦醒来时见到了陌生的天花板。
这里是主卧房……他愣了愣,才想起自己昨晚并不是在客房中过夜,一时之间,脸都不自觉地烫了起来。一旁浑身赤裸的男人依旧熟睡着,蒋悦才想试着坐起身,就被腰部酸疼与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的痛楚弄得倒抽一口气,乏力地倒回床上。
一旁的男人翻了个身,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他腰上,蒋悦登时僵住了。他终於回想起来,那只手曾经在自己身上不断抚摸,甚至箝制着他的腰令对方得以深入,手指也曾进入过他自己都没碰过的地方。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脱离了处男的身分,连蒋悦自己也感到难以置信。
不管怎么说,肯定是因为当时受到的打击太大了,还在对方面前哭了出来,在意识到自己并未引起喜欢的对象分毫情欲后,霍重锦的坦承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蒋悦想也不想地就抓住了,当然那就是所谓的自暴自弃,虽然现在还没有为昨晚的事感到后悔,不过这毕竟完全超出了他的思考范围,就连接受现实也需要些许时间。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一声。
蒋悦认出那是自己的手机,伸手在床头翻找了一下,找出了手机,一看之下,登时愕然。
那是钱士峥传来的讯息,问他为什么没去学校上课,蒋悦一怔,看了看时间,这才发现不妙,已经是早上九点了,他已经整整迟到了一个半小时。他心底慌乱,连忙起身,但因为昨晚的折腾,手脚着实酸软无力,正当他差点一头栽到床下时,一只有力的手臂从后方伸来,适时地捞住了他。
「你在做什么。」霍重锦道,那声音没有任何多余的温柔或情愫,跟往常一样平淡。不知道为什么,蒋悦隐隐松了口气。
「没有……」被拉回床上后,他有些尴尬,「我上学迟到了。」
霍重锦以目光上下打量他,毫不犹豫道:「请假吧,你连床都下不了。」
尽管不想这么做,但蒋悦不得不承认对方说得有道理,但是霍重锦说得太过直接,不免让他有种面子挂不住的窘迫感觉。昨晚的情事结束后,蒋悦相当疲倦,甚至没去洗澡,直接睡着了,现在回想起来,身上的感觉并不黏腻,汗水与体液都消失无踪,他愣了愣,不由得望向对方。
「只是替你用毛巾擦过而已。」霍重锦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困惑,答得直接,「要是不清洁一下,以你昨晚那副模样,不管是谁都不可能让你睡在床上。」
蒋悦一阵尴尬,诚然昨晚自己身上称不上干净,但这人说话还真是一如以往的不留情面……他隐隐察觉到两人之间似乎并未因为昨晚的事情生出改变,心中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又想起了一个问题;尽管有点局促,但蒋悦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道:「那个……你能不能帮我打电话向老师请病假?」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拜托对方做这种事,但是现在双亲不在,自己打电话请病假可信度又太低,这样一来只能拜托霍重锦了。出乎意料的是,对方没有刁难他或调侃他,接过电话后,便语气正常地假托兄长身分替他向班导请了假。
霍重锦将手机交回来时,蒋悦垂着头说了声「谢谢」,而后传了讯息给钱士峥,告诉他自己今天请病假,看到讯息已读后,这才放下了手机,胡乱抓了昨晚被扔到床尾的内裤在棉被底下套上,起身下床,准备去浴室洗漱。
明明是相当简单的动作,但对於现在的蒋悦而言却是相当艰难,腰腿都酸软无力,连站立都有些艰难,更别提那个还在隐隐作疼的地方,他勉强走了几步,就感到浑身一轻。
「你作什么?!」眼前视野大幅度地晃动,他吓了一跳。
「要是让你继续走下去,一个小时也到不了浴室。」霍重锦揽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并不是什么浪漫的拥抱,而是扛着东西似的粗鲁抱法,蒋悦的腹部就抵在对方肩上,那感觉说实话并不好受。
「我可以自己走。」他忍不住道。
霍重锦完全无视他这句话,迳自将他带到浴室中,将他放到浴缸之中。
「你要自己洗,还是我来?」对方忽然道。
蒋悦愣了愣,不明白对方究竟为什么这么说,茫然道:「我可以自己来……」他又不是今年才五岁,不过是洗澡而已,完全没有必要让别人帮忙。
「既然如此,里面记得要洗干净。」霍重锦语气自然地命令道。
蒋悦一阵尴尬,终於懂了,「但、但是你又没有射……在里面……」他感觉自己的耳根开始发热,话语也变得吞吞吐吐。
「就算是这样,残留的润滑剂……」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快出去!」蒋悦难掩窘迫,慌忙打断对方。
「凭什么要我出去。」霍重锦一脸无法理解的不耐神情,「这里是我的浴室。」说着,对方褪下身上唯一一件内裤,打开了莲蓬头,毫不忸怩地开始在浴室另外一侧淋浴,蒋悦不敢看对方的裸体,连忙低下头。
幸而这间浴室够大,即使一个人坐在浴缸里,一人在另外一边淋浴,也不显得拥挤。蒋悦无法直视对方,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浴室其他地方,浴缸很大,大约可以同时容纳数人,浴缸之外的地方也相当宽敞,另外设有淋浴的空间,难怪霍重锦不认为有离开的必要。尽管对蒋悦来说,跟前一晚上过床的对象裸裎相见,那种尴尬至今都仍无法适应,不过霍重锦明显对此不以为然。
……这就是经验丰富跟刚摆脱处男身分的差距吗?
蒋悦打开水龙头,放满一缸热水,尽管不远处的那个人还在沐浴,但因为热水带来的温暖,他情不自禁地放松身躯,靠在浴缸边缘。
现在想起来,这还真是不可思议。明明在昨天之前,他们就只是相敬如宾地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蒋悦偶尔还会因为对方的嘲弄而感到不快,现在却突兀地发展成能够在同一间浴室洗澡的关系,蒋悦从来没想过他们之间居然会走到这一步。
他一边感叹,同时加速清洗身体的动作,片刻后,不远处的水声停下,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你洗好了吗?」
蒋悦回过神来,「还没……」
霍重锦皱眉,「要我帮你洗?」
「不、不不不……」他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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