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重返大航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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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重返大航海-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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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夏抱着膀子气鼓鼓的跟在他们身后,心里暗骂道:他妈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机关算尽,却被约翰这个卑躬屈膝的臭小子抢了先。
三个大男人挤在一辆马车里,诡异的气氛可想而知。
伯格斯统像是在跟帕夏叫嚣一般,丝毫没有把约翰从怀里放下的意思,就这么让他斜靠在自己身上,又含情脉脉的嘘寒问暖,一会儿问约翰晚上想吃点儿什么,一会儿又问约翰身上冷不冷,直看得帕夏在心里暴跳如雷,表面上却装作满不在乎。
可怜约翰原本就害羞,虽然他觉得自家少爷的举动有点儿孩童般的幼稚可笑,但他心里却很满足。只是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公开调情,还是让他的老心脏受不住。
马车在沿途商铺鳞次栉比的石板路上颠簸,瑰丽的自由大道,行人在橡树和紫葳下乘凉或是在路边遮阳咖啡座休息。他们不顾来来往往的马车刺耳的喇叭声,正享受午休时间的小憩。
中世纪的欧洲就是这个样子,一边是资产阶级革命的隆隆炮火,一边是显得无所事事甚至游手好闲的人民。前面还是尸横遍野的狭窄巷道,后面却是车水马龙、灯火通明的坊间市集。
当然,马车上的三个人可没有这么好的心虚来留恋沿途风景,他们一个虎视眈眈,一个惊魂未定,还有一个则面无表情。
猝然间,车轮下的碎石打破沉寂,伴随着一声颠簸,约翰整个人都倾倒在伯格斯统怀里,他觉得自己身后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低头看见自己一直都侧坐在伯格斯统的双腿上,而那□的硬物早已呼之欲出。
约翰看了一眼伯格斯统不苟言笑强装镇定的侧脸,想把身子向旁边挪一挪。
可是不巧的是,他的手又碰到了帕夏,同样被他腿间的坚硬隔了一下。
哎!约翰在心中苦笑道,两个势均力敌的男人,连发情都这么一致,难不成他们都对车震充满兴趣不成?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写了4千5,大家多留言哈~

情敌

茂密的树林里,阳光透过树叶间的林荫照射下来;像璀璨的水晶折射着耀眼的光辉;有些刺眼;却十分圣洁美丽;透着不可捉摸的静谧。
照射下来的光影;若隐若现的左右悠扬地晃着;重重叠叠的枝桠;漏下斑斑点点细碎的日影;骑马穿行林中;只听见马蹄溅起漫流在岩石上的水声;增添了密林的幽静。在这林海深处,连鸟雀也嫌少飞来,只偶然能听到远处的几声叽叽喳喳。
从这头的树林望到另一边,是无边无际的绿色,晦明变化间露出含苞待放的嫩芽,被那仿佛刀刃般的风摧残着慢慢地飘洒如泥。
伯格斯统、约翰、帕夏一行三人外出打猎野营,这个奇怪的组合多少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原来,伯格斯统为引开暗杀团,特地命人化妆成自己走海路,而他本人则选择留在最危险也是最安全的地方——里斯本。他的决定最是令海贼王帕夏求之不得,于是帕夏自告奋勇的组织了这次密林野营,本想着能有机会和伯格斯统双宿双飞,怎奈约翰却寸步不离的跟着,让他大伤脑筋。
为确保安全,帕夏早已将整片森林围的水泄不通。当然,伯格斯统不可能放心一只对自己虎视眈眈的恶狼垂涎三尺的跟着,他也派出了不少人暗中保护。
如今,这里是最佳的栖息疗养之所。
再往里走,沿着白皑皑群峰的雪线以下,是婉蜒无尽的翠绿的原始森林,密密的塔松象撑天的巨伞,随着呼啸的风泛出滚滚绿浪。一行三人骑在马上,沿途流连这自然的壮丽,从偶然发现的一棵两棵烧焦的枯树看来,这里也许来过辛勤的猎人,在午夜中他们生火宿过营,烤过猎获的野味。
“在这里安营扎寨吧,再往里面走说不定会遇上狼。”帕夏拎着手里的几只野兔好心提醒,“咱们只是出来散心,用不着搞的跟猎人似的,非打到什么大家伙不可。”
伯格斯统两手空空,颇为不以为意,不过他想到约翰之前一直没怎么好好休息,也就跟着下了马,叫上约翰一同生火野炊。
帕夏看着两个人亲密无间的蹲在一起咬耳朵的背影很是吃味,于是走过去拍拍伯格斯统的肩膀,“随我去那边砍点树枝生火!”
森林里遍地树枝还有必要去树上砍吗?约翰不想也知道帕夏又在耍花招借机接近自家少爷,于是他扔掉手里的兔子站起来,阴沉着脸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我家少爷刚才在马上颠簸,身体不舒服,要去我同你去!”
约翰尾随帕夏来到树林的隐蔽处,茂盛的繁枝很好的阻挡了伯格斯统向他们回望的视线。这样人迹罕至的环境,的确是杀人越货的不二选择。
帕夏又怎么会放过这样一个机会,他找准机会,突然回头,对着猝不及防的约翰那方方正正的下巴便是一记左勾拳,出手的力道之恨,从他鲜明的骨节和钝痛的拳头就可见一二。
约翰一阵吃痛,向后退了一大步才勉强站稳,嘴角顷刻挂上了一条殷红。他的搏斗经验和技巧都要比伯格斯统高明得多,马上就拉开了阵势,两只手紧紧握拳,进可攻退可守,打算跟帕夏大干一场。
“来吧,躲在少爷身后的小猫咪!”帕夏像个拳击手一样拧拧脖子,露出不可一世的淫笑,“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谁打赢了,伯格斯统就是谁的!”
“少白日做梦了,我家少爷怎么可能看上你!”约翰用凛冽的目光白了他一眼,不过现在可没功夫打嘴仗,他看准时机,朝着帕夏胯下便飞去一脚。
帕夏眼尖,一个侧身,擦肩而过袭来又一记重拳,拳头快速推进,眼看就要打到约翰好看的鼻梁上。
没想到约翰竟然四两拨千斤,反手一拉,那拳头便不受控制的向外翻,帕夏身体不由自主的前倾,差一点儿就摔了个大马趴。
“你小子,有两下子啊!”帕夏重新站稳,摆了一个近身搏击的姿势。
“哼!我会的还不只这些!”约翰沉稳的脸上波澜不惊,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岁月的洗练,“而且,还有一样你永远比不上我……”
“什么?”
“那就是,伯格斯统爱的人是我!”约翰只有在提及伯格斯统的时候,严峻的脸上才会展现那样一抹一闪而过的柔情,“而且……他永远不可能看上你!永远!”说完,朝帕夏的软肋结结实实挥上一拳。
帕夏许是被约翰说到了痛处,稍一溜号便失了准头,那一拳显然不轻,让他捂着肋条骨喘了半天粗气。
“这一拳是打还给你的!”约翰不给对手制造任何机会的可能,结实有力的右腿高高抬起,一个下劈,又是一番猛攻,“这一下,是替我家少爷赏给你的!”
“小子,你记住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帕夏气急,他本是草莽出身,如今被人踩到尾巴,所有的涵养和耐性也就荡然无存,他蹲下一个侧身,抽出腰间的火枪便直指约翰的脑袋,他拉开保险,仿佛毒蛇吐着芯子一般叫嚣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一枪崩了你!”
约翰身上也带着武器,只是他出身上流社会,不会在这种近身肉搏的场合随便亮家伙,刷这样下三滥的把戏。但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他,怎么可能被一只小小的火枪吓破胆,他难得露出轻蔑的冷笑,眼睛威敛,发出同样危险的信号,不徐不缓的说着:“没想到海贼王就这点儿本事,打不过别人就耍诈!”他把枪膛移到自己唇边,微微张口将那枪膛含了进去,“有本事,往这里打!”
帕夏单手举着枪,却迟迟没能扣动扳机,他知道约翰在跟自己赌,通过这样的方式来一场真正属于男人的较量,不只比功夫,还比胆识,比心计。
约翰显然更胜了一筹,他把这个左右为难的困局留给了帕夏,把他推到了悬崖边上。如果不敢开枪,那么帕夏便输了;可如果开了枪,他只会赢得伯格斯统无尽的仇怨。无论如何选择,他都注定输掉这场爱情的游戏。
这样的男人,难怪会敲开伯格斯统那颗冰封已经的心,帕夏也在心中暗暗称道。
“住手!”伯格斯统一声冲天怒喊打破了险象环生的僵局,他奋不顾身的跑过去将石化在原地的两人拉开,双手死死抓着帕夏的胳膊往上抬。
只听“碰!”的一声,被高高抬起的火枪突然擦枪走火,朝着蔚蓝的天空射出子弹,惊起一大群在森林里嬉笑打闹的飞鸟向高空扑扇翅膀。
“够了!”伯格斯统出离的愤怒,他恶狠狠地看着帕夏,湖蓝色的双眸没有一丝杂质,白皙的额头因为动怒而暴起青筋,“你到底是想要与我合作还是想与我为敌!如果是合作,那我可以把今天的事情当做没发生过,如果是与我为敌,那就一个枪子儿打死我,也好过在这里拿我的人逞威风!”
“乔治你听我说!”帕夏赶忙解释,不知不觉他已经亲切称呼对方的名而不是姓氏,“我们只是闹着玩玩儿,再说,我怎么可能伤了你的人!”
伯格斯统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走到约翰跟前温柔的托起他的脸颊,用指腹擦去他唇边的血迹,轻声问:“你没事吧?”
约翰温和的朝他笑了笑,他的手附上伯格斯统的手,脸庞硬朗的线条也跟着圆润了不少。
他知道自己在与帕夏的对决中胜利了,但这只是刚刚开始的一小步。从今以后,他会寸步不离的守着他,直至海角天涯。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编辑通知本文周一入V,入V当日三更,感谢一路陪我走来的朋友的支持、留言和收藏,是你们让我在阔别晋江三年后有了继续写作的冲动和热情,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另外,本周上活力更新榜要完成2。1万字,至少要六更,可能会7更。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留言送分这种功能,如果有,大家的留言我会按照晋江的规则积极送分!最后,向所有支持我的朋友,致以最诚挚的感谢和祝福!

共浴

作者有话要说:应各位童鞋的要求,也为答谢大家对于我入V的支持,特此在本章写肉,种种河蟹,我硬着头皮将节操掉了一地,各位看官手下留情哦!前面几章是倒V,看过的童鞋勿买! 初春的夜晚,是最清新、最静谧的时刻。天空像是刷洗过一般;没有一丝云雾;蓝晶晶的;又高又远。一轮如圆盘般的月亮;从东边的山梁上爬出来;如同一盏大灯笼;把整个奇石密布的山谷照得亮堂堂;把树枝、幼草的影投射在山野间;花花点点;悠悠荡荡。宿鸟在枝头上发出“咕咕”的怪叫;不甘寂寞的昆虫在草棵子里蹦来蹦去,密林深处的灌木丛在悄无声息的拔秆生长,山野中也有万千生命在欢腾嬉戏。
月光下,一个身材挺拔、结实健硕的成年男子正借着皎洁的夜色沐浴在温泉之中闭目养神,他神情放松,端正的脸庞露出疲惫驱散后少有的安详,小麦色的肌肤浸泡在水中,散发着十足的阳刚之气。水面上升起的热气烟云缭绕,轻柔的微风飘来淡淡的硫磺味儿,约翰不禁揉了揉微微润红的鼻子,皱了皱舒展的眉毛。
这座温泉是他们白天无意之中发现的,只是因为帕夏的存在,他和伯格斯统谁也不会主动提出来这里沐浴的想法。于是,当伯格斯统和恶狼一般的帕夏熟睡之后,他才轻手轻脚的到池子里泡一会儿。
水雾氤氲出幻境般的感觉,让约翰松弛的心绪也不由分说的跟着汪洋恣肆起来。回忆起与伯格斯统从相知到相守这一幕幕的往事,那种午夜梦回时分也会觉得甜香的心安,是那样美好,美好的似乎有些不真实。
人都说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冒险,就是爱上一个人。因为你永远也无法知道,自己全身心的投入,最终会换来怎样的结局。
他们会这样一直风雨同舟的走下去吗?约翰不敢奢望。
不远处,伯格斯统正像个小偷一样,蹑手蹑脚的往池子边靠近,他随意批了件外套,下面则只是简单地围了条大毛巾,衬托出腰部光滑细腻的曲线。走到约翰身边也不惊扰,自顾自的试探着水温,沿着池壁往下移动身体。
“少爷,你也来泡澡?”约翰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却依旧闭着眼睛。
“你怎么知道是我?”伯格斯统脱掉外套扔在一边,“我进来的时候,分明没有激起任何水花。”
“想要偷袭我!”约翰睁开琥珀色的双眸揶揄道,“你在岸上的时候就已经被我发现了,因为……我对你身上的气味再熟悉不过了!”
“哦?是吗?”伯格斯统显然听出了这话里的弦外之音,主动把身子朝着约翰凑了凑,贴着他的肩膀调笑道,“看不出我身上散发的雄性气息可以隔着老远就吸引到猎物啊!”他一边说一边在约翰耳边吹着气,像是在发出一场盛情的邀约。
伯格斯统在水中解下了缠在腰上的毛巾,就这样坦诚相见的向约翰身上贴了贴,像一块粘性十足的胶皮糖。
这么快就真空上阵,约翰不想也知道大事不妙,他死死的抓住围在自己腰上的白毛巾,不多时便迎上了狼爪子的侵袭。
这样暧昧的场景,足以让约翰羞得脸颊通红,他不由自主的把身子向旁边挪了挪,戒备的说了句:“你不会想在这里?……帕夏……帕夏可能随时出现……”
伯格斯统露出了一个痞子一般的邪恶笑靥,用充满情欲的沙哑嗓音说:“帕夏睡得跟死猪没什么两样,咱们还是先办正事要紧!”说罢,游走在约翰腰际上的爪子捏来捏去的吃豆腐,势要将他扒个精光不可。
约翰满脸苦笑的摇摇头,只是在水里胡乱推搡了几下,在气势上就已经先输一局。一个不留神,围在身上的毛巾便飞出去老远。
两个人就这么光裸着身子蹭来蹭去,直弄的约翰也跟着起了变化,“乔治·伯格斯统,你个混蛋!”约翰脸颊绯红的别过头去,努力平复自己的粗喘。
然而这声音,听在伯格斯统耳朵里,简直成了催情的良药。他厚着脸皮握着约翰修长的手指送到自己身边,“看来你也知道,这样隐忍的滋味儿可不好受吧!”
约翰身子不可抑止的颤栗了一下,成熟内敛的眸子里出现淡淡的水雾,看着伯格斯统饥渴而炙热的蓝眼睛,里面倒映着自己的影子,他的心里像是被碰倒了五味瓶,酸酸泄泻,甜蜜苦涩。
伯格斯统像是得到了应允,他的吻密集如雨,从微微颤抖的睫毛,到上下蠕动的喉结,从圆润精致的锁骨,到胸前温润滑腻的肌肤,都没能逃过他如饥似渴的火热双唇。他在约翰那阳刚而粗犷的身体上一点点播撒爱意,同时也在一步步点燃火种。
他坏心的啃咬约翰精致的耳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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