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重返大航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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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重返大航海-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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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坏心的啃咬约翰精致的耳蜗,如愿的听到了身下人那一声微不可闻的颤音,于是心满意足的舔舔对方因紧张而绷紧的薄唇,充满魅惑的说:“上一次情况荒诞,导致我是慌不择路,这一次我会直导鹊巢的!”
约翰开始还能小小的挣扎着表示拒绝,而此时则早已意乱情迷,他低喘着,唤着伯格斯统的名字,从被压制的身体里传来沉湎欲海的悸动。
伯格斯统此时已经将那四处游移的手指停在了约翰那羞于见人的身后,温柔的做着安抚,“乖!我会很温柔的……”,借着温泉水的湿滑,一切都进展的很顺利。
“啊!”身体被异物侵袭,让约翰那一直浸泡在热水里的身体酸软无力,他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等到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一切都已经晚了,他的所有慌乱的躁动,看在伯格斯统眼里都成了调剂的余味。于是手足无措的约翰只能气喘吁吁的靠着池壁,微红着脸颊,傻愣愣看着他,活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伯格斯统咽了咽口水,这样的约翰比任何时候都让他沉醉,他的欲念早已深沉隐忍到极限的地步,他把约翰抱起来,借着温泉水的浮力,一气呵成的一动,瞬间到达了顶峰。
“知道吗?你让我再一次的失控……”伯格斯统喃喃着俯下身,暴戾的吻住约翰的双唇,同时卖力的活动着腰肢,一次次的冲击着,他像是在填补一个欲壑难填的深渊。
“唔……”还没来得及承接,便袭来一波一波痉挛,紧涩的痛楚令约翰微蹙起好看的眉头,他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下意识的收缩起身体。他觉得自己前一刻还沉陷地狱,转瞬间仿佛又被送上天堂,他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来来回回,生生死死,几度徘徊。
“约翰,说你……说你爱我!”伯格斯统因疲惫而仅仅抱着他,他的欲念即将被填满,可精神上却存在着种种不确定。
“我……”约翰只觉一阵酥麻的感觉沿着脊椎蔓延开来,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带来欲罢不能的感觉,让他顾不上回答对方的提问。
“说你爱我……约翰……我需要你的承诺!”伯格斯统起先还是央求,如今则变成了霸道的命令。
“我……我爱你!……”约翰臣服于这种强烈的占有欲,他有些无所适从的紧紧抓着伯格斯统的手臂,发出低微的呻吟。
“约翰……叫出来……我想听到你的声音……”伯格斯统依旧是帝王般的耳提面命。倏忽,他恶意的将对方园小的耳垂含在齿间,用舌头细舔着。他看到约翰抬起眼睛,茫然的望向自己,迷蒙的水雾缱绻,沾上了眼睫毛,他无意识的轻轻摇着脑袋,咬住被吻得红肿的嘴唇。
“约翰……”伯格斯统用舌尖撬开他的嘴唇,肆意地侵袭,逼迫他伸出舌头,与他纠缠,呼吸急促到几乎窒息的地步,他放开他的唇,稍稍蹲下身子,再次卖力,用力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成功地逼出他的尖叫。
“啊……少爷……”约翰伸出手,紧紧攀住伯格斯统的脖颈,双臂也跟着有节奏的颤动,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这些令约翰无助地摇着头,低低啜泣起来,“少爷,停下来……不行……不行了……”他断断续续地叫喊着。身体狂乱到无法思考的地步,再也顾不得羞耻。
伯格斯统痛苦地吸气,直到攀上高峰后才渐渐停了下来,“约翰……”他低头看着他,汗水沿着他的额头,从下颚滑落到他的胸前,碧空色的双眼洋溢着饱满的幸福之感。
约翰抽了抽发白的唇角,疲倦的拥在伯格斯统怀里,这样真真切切的拥抱足以令他那少的可怜的安全感得到丝丝快慰。也许对于他来说,承诺这种东西充满变数,唯有那双深不见底的蓝眼睛和那些霸道却不失温柔的话语,才是最最弥足珍贵的。
哪知约翰刚要松口气,却又迎来了伯格斯统下一轮无节制的侵袭。约翰看着那破碎了一地的节操和碎成琉璃粉末状的矜持,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任由对方不加克制的胡来。他觉得自己快被伯格斯统榨干了,到最后,竟然连伸伸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就被打横抱出温泉池,浑身上下只盖着伯格斯统那件苍蓝色的呢子外套,而两个人之前带来的毛巾和约翰自己的衣裤早已无影无踪。
“你把这外套给我,那你……你怎么办?”约翰挣扎着伸出湿漉漉的脑袋问了一句。
没想到光溜溜的伯格斯统竟然一脸淡定,他因为吃饱喝足,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微笑,说的话也因为情欲而不着调起来,“我怎么舍得让你春光外泄,还是我晾着比较好!”言罢,又自顾自的朝下身看了看,调笑道,“再说,我这儿也挺有资本的,不是吗?”
“把这个围上!”约翰咬牙扯下外套里子扔给他,“凭什么只许你的可以给外人看?我还不答应呢!”
“你这可是对自家少爷的大不敬哦!”伯格斯统摆出少爷的姿态撒娇,一脸的敬谢不敏,“你看,你把我的衣服都弄破了!”
“少爷!一件衣服而已,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约翰没有一丝一毫放过他的打算,“赶紧围上,你是我的人,难道想让我在帕夏面前丢面子吗?这可是在丢我的脸!”
“哦哦!我可以认为是你在吃醋吗?”伯格斯统嘴角翘起狡黠的弧度,目光满是那掩埋不住的骚柔,“放心好了,我的人和我的心,通通是属于你一个人的,帕夏休想分去半点儿!”
“你的人和你的心,通通都是属于我的,不只帕夏,谁都不能分去半点儿!”约翰加重了他的话语,与此同时,他也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他的心再一次不受克制的沉沦。
不是每个人都有故事,但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独家桥段,即使不够刻骨铭心,却在翻开那一张张留下时光线条的泛黄信笺时,依旧能感受到当年那段相知相许的美好。当时光悠悠岁月老去,发黄的记忆闪耀出爱的记号,也许还会有怦然心动时的乱跳,这些便已足够,夫复何求?

调情

人们往往将得不到的东西视为不存在,伯格斯统和约翰两个人亦是如此。之前的他们曾经以为会和爱情绝缘;但是随着时间的洗礼;他们终于领悟到爱一个人;就算用一辈子的时间;还是会嫌不够。慢慢地去了解这个人;体谅这个人;直到爱上为止;不只需要有非常宽大的胸襟;还需要一份矢志不渝的坚守。
白驹过隙、时光飞逝;转眼离瑞典王室的授勋典礼所剩时日无多。约翰经过了上次的教训;终于选择跟随伯格斯统乖乖上路。
帕夏当然也想厚脸皮跟着,怎奈一连被二人不待见了好几天,他也只能悻悻的目送着他们卿卿我我。虽然心里极度不爽,但他本着誓死也要装逼,即便装逼被揍,也图一乐呵的心态,脸上挂着大无畏的表情,凑到伯格斯统跟前,不怀好意的耳语道:“没想到你是上面的那个,啧啧,乔治,有两下子啊!怪不得跟着我那会儿誓死不从呢!”
伯格斯统用凛冽的目光瞪了他一眼,随即和约翰一同跳上马车,一个做工精良的小银瓶子顺着车窗被扔进来。
车窗外传来帕夏骚柔的调笑:“这个我本来打算用到你身上的,不过看这样,短时间之内我是用不上了,送给你们留着玩儿吧,省了宝贝儿被这么生猛的大叔给夹坏了,我再玩儿的时候就不好用了,哈哈!”
马车开动,帕夏的笑声渐远,伯格斯统才好奇的打开瓶子闻了闻,里面是粘稠状的液体,而且是伯格斯统喜欢的山茶花口味的。约翰的脸刷一下就红了,看的伯格斯统只想笑,他一把从伯格斯统手里抢过那小银瓶,板着脸说:“以后你给我离帕夏远一点!不对,你以后都不许再见他!”
伯格斯统摊开双手,一副不关我事的无辜表情,“我可什么都没说,也没逼着你用这个。”
“这还差不多!”约翰怒嗔,自从他被伯格斯统一次次的占了便宜,那个圣洁的少爷形象也就跟着急转直下、一日千里,如今只怕跌入谷底摔得粉碎了吧?
“死心眼!”伯格斯统不以为然的撇撇嘴,“不用这东西,我倒是无所谓啊,到时候吃亏的可是你自己!”他懒散的依在约翰那宽广的肩膀上,说完这句,似乎还觉得不满足,用调皮的脑袋蹭了蹭对方的脖子,慧黠的揶揄着:“昨晚我的技术还是有长进的吧?我看你也很享受呢!”
约翰忿忿的把伯格斯统毛茸茸的脑袋推向一边,克制着自己的耐性一板一眼的说:“少爷,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这些混账话昨晚说说也就算了,难道你真的想向那个欺男霸女的混蛋海盗看齐吗?不要忘了你是上流社会的少爷!”
伯格斯统扫兴的点点头,约翰又摆出了他那张不苟言笑的日耳曼方脸,然而只有他知道,这个不解风情的大叔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时,是怎样的闷骚动人。想到这里,那双深邃的蓝眼睛里也浮现出一丝坏笑,微风吹动他银白色的发,在阳光的照耀下,舞出胜利的凯旋。
两个人的表情不一而足,随着爽朗的马蹄声,那段午后时光的静默久久弥漫于心间。
他们走陆路,途径西班牙、法国和德意志联邦,从汉堡搭船,几经辗转,终于回到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此前,他的三艘巨型北海帆船,早已安然无恙的静静停靠在岸边,等待主人的莅临。
像每一个走形式的官方表演,伯格斯统和约翰经过短暂休整后就跳上船开出了十几海里,又在指定的时间地点靠岸下船。
事先安排好的人民群众手里拿着鲜花彩带站在码头两侧驻足观看,人群熙熙攘攘,一时间人声鼎沸、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就差高呼“欢迎欢迎!热烈欢迎!”了。
“我靠!这仪式也太夸张了吧!”跟在他们身后的霍华德率先开口,他到斯德哥尔摩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咱们的船停在码头这么久,连个下等妓女都不上来招揽生意,真是讽刺!”
“你懂什么,这叫施恩,就跟你要打发个叫花子,不得赏他块肥肉他才能滚蛋那!”克里斯汀娜自作聪明的说着,一边说还一边激动的望向人群,“废物,快看!这儿的女人身上的裙子可真好看,是现在最流行的波西米亚风的!”
霍华德马上警觉起来,赶忙把裤袋里的铜子儿收好,“你休想在我这里借到一分钱,再说了,就你这种母老虎,就是涂脂抹粉、穿金戴银,就是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你也一样嫁不出去!”
“你说谁嫁不出去呢!你个只会用右手的老处男!”克里斯汀娜追着霍华德,绕着船队的一行人追打跑跳,“你是不是皮又痒痒了,是不是又想挨揍了!”
“我说你们两个消停一会儿能死啊!”约翰被他们吵得头都大了,他狠狠地告诫道,“这次的授勋典礼事关重大,你们要是给我捅出什么篓子,休怪我和船长翻脸不认人!”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头如捣蒜,只是当望着约翰离去的背影时,愤愤不平的嚷嚷着,“切!过河拆桥,也不晓得他的伤是谁给治的呢!”
“就是就是,我还替他挡过一刀呢!”
约翰耳朵很灵,听到后只是斜着眼睛瞅了他们一眼,两个人顿时噤若寒蝉。伯格斯统望着他们三人不禁有感而发:也许哪一天,即使自己中途挂掉,约翰也足以撑起整个船队,甚至可能比自己经营的更好。
经过了短暂的授勋仪式,伯格斯统在斯德哥尔摩的大戏才算缓缓拉开大幕。他佩戴着光彩夺目的瑞典海军元帅勋章,在众人的艳羡和欢呼声中,款步进入王宫的舞会会场。
约翰身为船队的二号人物,也就被顺水推舟的授予海军副元帅一职,但他显然兴致不高,低着头跟在伯格斯统身后,很容易让人忽视他的存在。如果不是担心节外生枝和暗杀团的行刺,也许他根本就不会出席。
“哇!他们好帅啊!”
“是啊,是啊,尤其是那个银头发的海军元帅,看上去好年轻!”
“我听说他们两个都尚未婚配,不知道哪家的千金会这么有福气!”
“别痴人说梦了,你都快成半老徐娘了,还在这里□!”
不出意料的,是在场的花痴少女和风骚少妇的连连尖叫,她们像一群撒发着十足荷尔蒙的雌兽,发起情来跟洪水一样迅猛。同女人们身边那些羸弱的动不动就吐口鲜血的贵族男子相比,健硕挺拔的伯格斯统和约翰简直成了纯爷们儿的代名词。
约翰自顾自的找了个最不起眼的角落猫起来,一杯接一杯的喝着桌子上的香槟,他不愿看到的事情就这样顺理成章的发生了:他这个地地道道的普鲁士人,成了可笑的国家叛徒,自己堕落也就罢了,他还断送了普鲁士未来的希望——他心心念念的少爷,就这么不可救药的投入了别国的怀抱。
真是极大地讽刺!
更讽刺的是,这酒为什么怎么喝也喝不醉?
毫不知情的伯格斯统此时倒是混的如鱼得水,什么签名了、敬酒了、恭维的话语了,通通来者不拒,他向那些头发长见识短的贵族妇女讲述着航海过程中的各种奇闻异事,直听得她们如痴如醉。
“元帅,我听人说法国人都不洗澡,是这样吗?”
“洗不洗澡我总不能亲自问他们不是?但我船上的香料在马赛港可是买的一干二净。”
“元帅,你遇到过海盗吗?他们真的像传说中的那样杀人不眨眼睛吗?”
“当然,我还把他们杀的片甲不留呢!”
“元帅,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啊?能说给我们听听吗?”
“好啊,我喜欢的人啊,……”,他下意识的抬起头来寻找约翰的踪影,目光一边流连,思绪一边翻飞,嘴角还涌出一份甜美的微笑,“我喜欢的人,他要成熟内敛,有担当,有责任心,最重要的是……要符合我的胃口!”
那些未嫁的少女和饥渴的寡妇纷纷流露出失望的神色,他们本以为伯格斯统会说出容貌漂亮、丰乳肥臀,亦或是血统纯正、门当户对这样世俗眼里的标准,没想到他却说了那么一些闻所未闻的东西。
伯格斯统在万花丛中左右逢源,深不见底的蓝眼睛闪耀着迷人的璀璨,但他所有的答话不过是逢场作戏,他继续侧着脑袋用余光在人群之中寻找,终于在那片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寻到约翰的行踪,他看到他正低头买醉,好看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皱。
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约翰身上,他想去安抚他,一时却又无法婉拒那些女人们殷殷期盼的灼热目光。
直到约翰踉踉跄跄的扶着墙壁朝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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