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哪个……”郑彦被秦飞宏的收藏搞得头大,螺纹的,浮点的,竟然还有各种香型。
“黄色的那个是大号超薄的,你这东西还真不亏你那面相。”
郑彦对这种夸奖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尴尬,他鼻梁挺直,鼻头又大,平常看着还好,但是特别不上相,好多戏导演见了真人直夸盘正条顺,可拍出来总不是那个意思。
秦飞宏叼着包装直接撕开,握住郑彦的阴茎撸了几把就套上了,在龟头的缝隙处亲了一口,整个含了进去。
郑彦猛吸一口气,人都僵住了,他看着秦飞宏顶着毛扎扎的短发不停地在下腹处起起落落,那速度和频率让人近乎失控。他想抓住秦飞宏的头,把那狡猾的脑袋摁下去,可又有点心疼,觉得该结束这场荒唐可笑的行动。
秦飞宏感受不到郑彦这会的纠结,他嘴里塞得满满的,不得不张到最大,下巴已经开始不争气的发酸。多余的津液顺着柱身流下来,弄得郑彦下腹的体毛都湿乎乎的,每次秦飞宏含的深了,鼻尖都几乎埋进去,橡胶套子裹住的鸡巴顶在喉咙里只是让他不太舒服,可充斥感官的气味让他想吐。
“别这样。”
郑彦被秦飞宏一个深喉吸得一哆嗦,他抓着秦飞宏的头发强迫那执拗的脑袋抬起来,秦飞宏仰脸看他的时候还是笑的,就像他对外标准的笑容。只剩下眼角有些红,不过秦飞宏会解释那是药物刺激的缘故。
“别哪样啊,看不出你还挺纯情的,没被吸过啊,这就懵了。”
“你别这样成么。”
郑彦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秦飞宏很不耐烦的一把拨开那抹在眼角眉梢的手,顺势一推又骑了回去。
“成成成,咬射了就没得玩了。郑大少爷躺好成嘛。”
郑彦胸口发闷,愣愣的看着秦飞宏的动作。秦飞宏嘴里还残留着套子上的涩味,习惯性的舔了舔嘴唇,手从枕头下面摸出润滑剂挤在龟头上,扶住根部,翘起屁股不顾一切的坐了下去。
郑彦被勒的差点秒射,幸好秦飞宏就像是被钉在了木桩上,半天也没动。秦飞宏没了刚才的活泛劲儿,仰头看着天花板,长大了嘴无声的喘气,呼吸的速度很慢,脸色有点发白,腰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抖动。
“秦飞宏?”
郑彦抬起上身想抱住他,被一把摁住了。
“别动,让我缓缓。”
秦飞宏估计后面肯定是要弄裂了,就像一个铁棍捅穿了肠子,热辣辣的一阵灼痛,可这也没什么不好,疼得要死了,药劲儿也就压过去了。
郑彦就僵在那里,不上不下,秦飞宏呼吸一点点变浅变快,拼命眨了眨眼,扣在郑彦身上的手指几乎要抠进肉里,扶着郑彦的胸口身子抬起了小半寸,又坐了回去,重重吐了口气。
“器大活好都他妈是放屁。”
郑彦浑身都紧绷起来,他觉得这会告诉秦飞宏他爽的要射了简直是丧尽天良,他开始想春花、想落叶、想湖光潋滟、但他一睁眼就是秦飞宏,他后悔刚才去拿水干嘛要开灯。
秦飞宏头往后仰,整个人弓成一道完美的弧,汗珠顺着喉结滑落在锁骨的凹陷处,在小小的坑洼里闪闪发亮,胸口乳头破裂处已经结痂,暗红色随着秦飞宏幅度不大的起落晃得人眼晕,下腹部的暗影衬得腰部劲瘦,后仰时肌肉拉紧露出突出的耻骨。阴茎上翘,不时拍打在两人的肚皮上,药性和血液就是最好的润滑,交合时的水声,肉体相撞时空气摩擦声,合着秦飞宏越发不规律的喘息声一起挑逗着郑彦的承受底线。
秦飞宏腰上渐渐的没力气了,被充满的感觉顶着胃部,射精的欲望一直挥之不去可就是射不出来,通常这时候王磊会变变花样刺激他,生理上或者心理上,可郑彦就像他一贯的不通人情事故一样,一次次中规中距的挺进又撤退,比打仗还要认真。
郑彦真的到极限了,他坐起来一把把秦飞宏死死搂进怀里,扣住那线条诱人的背脊和后颈,双唇贴了上去,把秦飞宏的惊呼和喘息都咽进嘴里,在那妖孽的体内横冲直撞,再无顾忌。
他记得,做爱要从接吻开始,最好以接吻结束。
秦飞宏只觉得体内的东西变了角度,正抵在他的敏感点上,还没来得及叫出声,郑彦就扑上来了箍住了他,那个吻毫无技巧可言,只是顶开了他的嘴,一遍遍舔舐他的舌面和牙龈,偏偏上颚一阵发痒,酥麻顺着头骨缝游走全身,翘起的阴茎摩擦在郑彦衬衫上,一个激动竟然射了出来。高潮的感觉来的又急又快,郑彦的吻简直没完没了,像是要把他的理智和氧气一并夺走抢光。
秦飞宏扭了扭屁股,感觉体内那个大家伙也射了软在里面,郑彦的吻也不那么急躁,更像是含着他温柔的喘气。这感觉真是该死的棒极了,也糟透了。
“亲亲就得了,还没完了。”
秦飞宏一把推开郑彦抹了把嘴,抬起身子翻到一边,脱力的躺在床上。郑彦脸上还挂着口水,呆呆的看起来有点蠢。
“睡吧。”
秦飞宏侧过身背对着郑彦,后头感觉有点湿,不知道出血严重不严重,但他这会没力气,只想睡着了什么都不再想了。
“我好像弄伤你了。”
“没事。”
“药箱有么。”
“甭麻烦。”
“我那儿有棉签和药膏,你等会我去拿。”
“祖宗,拿我的,床头有。”
秦飞宏翻了个白眼,他真怕郑彦衣冠不整的大半夜腾腾腾跑下楼再跑回来给他上药,那明天的八卦不知道得传成什么样了。
“腿分开一点,有点挡光。”
秦飞宏翻过身直接勾住膝窝双腿张成个M型,这个动作他做的驾轻就熟,不过头一次是让人上药用。
“也……不用分那么开。”
秦飞宏气得要死,这真是刚操完就端回去了啊。他还来不及骂人郑彦就拿着沾药的棉签摁上去了,凉丝丝的让人一个激灵。
“疼吧,以后别这样了。”
郑彦低着头特别专心的看护伤患,他绕着还微微张开的穴口用干净棉签把溢出来的血抿掉,换了几个直到清差不多了,又拿药再抹一遍,让油膏隔绝细菌防止发炎。
秦飞宏偏头盯着墙面出神,他能感觉到郑彦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变化,甚至比挨操时还要敏感磨人,秦飞宏特别想笑,以后这个词,早就不是他决定能怎样就怎样得了。
秦飞宏第二天是被拍门声惊醒的,郑彦已经走了,用过的棉签裹了层纸巾叠成一个小包扔在垃圾桶里,床单睡过的部分抻的平整极了。秦飞宏就势往边上滚了滚,抻了个懒腰,昨晚上他跟郑彦各缩一边,好像他们的关系一直就是这样,相背而行,有交集也不过是凑巧。“宏哥,上午还有戏呢。”助理在外面有些急了,她早上在走廊撞到王磊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就被骂了个狗血淋头。明眼人都知道总监大人这是指桑骂槐,这往往只是开始,如果补救不及,大概接下来就是砍戏份,削经费。找些路子泼泼脏水。做的狠了,把人事故性抹去也没什么大不了。对于观众来说,新老明星交替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多红的人慢慢也就淡了,看客的喜欢变得太快,开头总是热烈,结束难免凉薄。秦飞宏摊在床上,郑彦不一定是个好情人,但真是个好医生。这比他在王磊床上醒来好太多了,当然了,既然不是在王磊床上醒来,一大早自然还是要起来老老实实拍戏。郑彦这会正在上妆,现代戏妆简单些,可他习惯性的比要求时间早到半个小时,熟悉熟悉剧本,走走机位。昨天晚上他只是想跟秦飞宏提前对对词儿,那些关于秦飞宏的流言即使他不刻意去听,也有多嘴的闲人往他耳朵里灌消息。他不评价秦飞宏的私生活,他心里的秦飞宏甚至有点平面化,一个在片场话不多,上戏了却特精神的好演员。郑彦喜欢秦飞宏的表演方式,那种用力过猛甚至有点话剧范儿了,偏偏那个度把握让你觉得挪不开眼,整个人都被他所吸引。他喜欢秦飞宏,但绝够不上那种喜欢。昨晚听到王磊声音的时候,那些肮脏的流言嘭的涌出来,郑彦觉得那一瞬间他一定入了魔,气冲冲的抢了人,晕乎乎的上了床,他就这样卷入了秦飞宏的私生活,以他绝没想到的方式。“郑彦,挺早的啊。”秦飞宏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乖乖的仰起脸等化妆师。郑彦情不自禁的偏头看过去,刚要侧脸,下巴就被扳了回来。“别动,花了嗨。”“对不起。”
郑彦看着镜子,那声道歉说得又轻又缓,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秦飞宏也看着镜子,好脾气的笑着,笑纹恰到好处的突出颧骨的轮廓,方便化妆师上妆。今天拍的是秦飞宏跟郑彦争执的戏,戏里秦飞宏是个臭屁到极点的大牌摄影师,郑彦则是刚出道的男模,要拍一期平面杂志。他把郑彦从长相到技巧讽刺了遍,两人大打出手,趁着郑彦愤怒的真实表情抓拍了几张照片,没想到这个系列一炮而红。
“死的,眼神死的,我要的是力量,MAN,MAN懂么。”摄影师汗流浃背的举着镜头,表情凶狠,对着反光板前的男模嚷嚷。“长得丑也得丑的有特点,眼神空的,你就没天分吃这碗饭。”男模盯着眼前越走越近的摄影师,专注而隐忍。“卡!郑彦你怎么回事,你该下来推他,谁让你干站着了。”“情绪上太突兀,完全可以多骂几句,等他冲上来我再动手。”“你是导演我是导演,你现在演的是血气方刚的愣头青,不是打太极的大爷。”“只有几步,要一个爆发点就好。”“导演您就当给我这个痛快的机会吧,郑大师要找骂咱们不能拦着他啊。”秦飞宏笑着抹了把脖子上的水,偏头配合补妆。“行,对戏的都没意见,咱就拍一条,效果不到的话郑彦你给我老老实实照本儿演”郑彦看了眼秦飞宏,这家伙笑起来的时候羞涩又贱兮兮的,委委屈屈又讨好的样子让人再大的火气也憋回去了。可人一旦总是笑着,你就分不清他是真委屈还是假委屈,也看不清他是高兴还是伤心。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嫌我说话难听你别干啊,一大男人娘们兮兮的,爱拍拍不拍滚。”“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没素质的摄影师。”“素质多少钱,真要是金贵给你留着上坟。我是拍男人,不是拍尸体,你死镜头前面也麻烦给我溅出点血,别软趴趴的装怂。”“你要血是么,行啊。”郑彦一拳砸在秦飞宏脸上,打的秦飞宏身子一歪,手里的相机差点没抓稳,后退几步手背抿掉嘴角的血沫。“没吃饭嘛,这点劲儿还不够留着吃奶。”郑彦一步步追,秦飞宏就绕着布景退着身子跑,举着相机一边咔嚓着一边骂娘,郑彦腿长可没秦飞宏灵活,动作力气到了准头就差点,总也打不到人。又急又气猛地扑了过去把秦飞宏摁在地上。“行,漂亮。”秦飞宏不顾后脑勺磕的生疼,举起相机挡在两人之间,定格了最后郑彦压在身上时愤怒急切的表情。舔了舔破裂的唇角,笑的分外真诚。“表情不错,我的未来之星。”“卡!得嘞,下一场准备。”导演对这组镜头特别满意,秦飞宏撤步时走的线儿都是安排好的,丝毫不乱,一次能过省大家不少时间。本来出血那点是个分镜,但是情绪到了,郑彦一拳挥得太狠,真打出血了,导演只能加了个跟拍镜头,就着劲儿一口气拍完这一场。助理在场下忙着给秦飞宏递冰袋、喷白药,郑彦插不上手,只能站在旁边看着。秦飞宏用冰袋捂着腮帮子,一笑就呲牙咧嘴的直吸气。“疼么。”“疼,您老下手特实在。”“对不起。”郑彦低着头,像是犯了错的学生,演员应该随时出戏和入戏,可是那个当下他的愤怒和痛心好像不仅仅止于戏剧冲突,前晚的画面不停地干扰着他,而秦飞宏看起来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没什么,都是出于需要,翻过去就得了。”秦飞宏拍了拍郑彦的肩膀,这本来也没什么,不论是今天的表演需要,还是昨晚的生理需求,人应该向前看,甜蜜也好,痛苦也好,就那么一会,一旦过去再怎么挽留也回不去了。可惜郑彦没想明白这个道理,他开始特别认真特别明显的对秦飞宏好,自个没戏的时候会去看秦飞宏的场,有对手戏的时候就更加抓着不放,平常打饭留吃的就不说了,遇到小磕小碰比秦飞宏助理还紧张。
慢慢的大家就有了闲话,说是郑彦抢了王总的心头肉,怕是留不到组里的日子不长咯。
只有秦飞宏知道郑彦这种好比漠视更令人难受,这种好更加接近于一种补偿,郑彦不会再像兄弟似的揽着秦飞宏笑闹,连日常的肢体接触都在刻意避免,偏偏无微不至,好的令人发慌。秦飞宏为郑彦不值,这种高调只能引来王磊的报复,他也为自己不值,朋友做到这个小心翼翼的地步还是索性断了好。“给大家介绍一下,程晨。我哥手下的一线小生啊,程晨,这几位你都认识吧,秦飞宏,咱们的男一号,你们可是老搭档了。”王磊打断了今天拍的群戏,趁着几个主创都在突然宣布了这个消息,事先也没听说有这个角色安排,大家免不了议论几句。对于程晨,秦飞宏熟的不能再熟了,如果说他算是王磊的新宠,那程晨可以算是王磊他哥的御用枕边人了。“宏哥,好久不见。”程晨客客气气的伸出手,像是个规矩十足的后辈,明明当年两人一块合作的时候,谁也瞧不上谁,可再见面虚伪客套都要重来一遍。秦飞宏心里感叹,程晨这些年演技真是越发精进了,当年那个近乎把不屑一顾写在脸上的少年也被磨掉了傲气,表情完美而符合规矩。“可不是,真的挺久了。”
秦飞宏握住程晨的手往怀里一拉抱了上去,十分亲热的拍了拍对方的背,感觉到程晨的身子僵在怀里,忍不住心里好笑,看来画皮难画骨,装模作样的本事还有待提高。
“不愧是能评荧幕情侣的搭档啊,亲热劲儿别人还真没法比。”王磊笑的阴阳怪气,说着话眼神却看着郑彦。这年头炒男女绯闻早都不新鲜了,官方卖腐花样也是推陈出新,戏里戏外大肆宣传“兄弟情”,对手变知己这种题材随便放出来点料粉丝就能脑补出一个新世界来。 程晨和秦飞宏上一部戏走的就是这个路子,不论是宣发还是访谈,都刻意安排俩人一块出席,粉丝在下面激动地嗷嗷的,送蛋糕,送花,还有祝福百年好合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