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手大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圣手大侠- 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李双喜道:“有什么事?”

汤尧道:“李双喜,相信你也该有自知之明,李闯嗜杀你比他更甚,死在你手下的人只怕以十万计,可以说死有余辜……”

李双喜疾退五步道:“你们要抓我,可没有那么容易。”

汤尧道:“却也不难,老鱼在六十招内就能撂倒你。”

“你们要干什么?”

“现在有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什么机会?”

“李闯自北京运出的金饼,你必然知道藏在何处?”

“那只有他和李嵌知道。”

“你放聪明点,说出藏金这地也算你对南明的一点贡献,我们可以网开一面任你改过自新……”

李双喜突然倒纵而去,一掠七八丈。

这小子的确不是泛泛之辈,只不过几个起落就被鱼得水追上了,他只好回头接招,的确十招后他就知道自己不是敌手了。

汤尧道:“李双喜,你还不觉醒?”

李双喜不是轻易向人屈服的人,这也是在李闯身养成的跋扈之气,除了李闯,都听他的,他听过谁的?

小熊道:“李双喜,至少你也该留着这条烂命去印证一下,白芝和贾笙,而贾笙那东西是不是……”

“砰”地一声,李双喜挨了脚,才不过四十七招。

又过了两三招,再被砸了一掌,李双喜道:“慢着”

汤尧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说吧!”

“虽然这些金饼是民脂民膏,又怎知们你不是中饱私囊?”

汤尧道:“我们捐给史可法大人的巨款已不止一两次了。”

李双喜道:“你真能放过我?”

鱼得水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汤尧道:“你该相信我们二人。”

李双喜道:“今后希望你们不要再去大发赌坊。”

鱼得水道:“可以!”

李双喜道:“鱼得水,你以为白芝是那种人吗?”

鱼得水道:“是与不是,只要稍加留意即可证明,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以为如何?”

李双喜道:“那小子所说的有关‘千山秀士’贾笙的事难道也是真的?世上有那种畸形的人吗?”

汤尧道:“世界之大,无奇在有,你也有机会证明一下的。”

李双喜道:“那就跟我去吧!”

四人跟他奔行了一个更次,三更左右到达一墓地。

这儿有一座墓,看来也水气派。

墓碑上是这样的,故显考陈太夫人之墓。

左下方有子女的名字,这显然是普通百姓的之墓。

既称陈太夫人,应该是辈份极高的女人,也该已死了多年,但墓上仅生出数寸高的青草,墓碑也是新的。

明眼入一看就知道大有蹊跷。

李双喜撤刀在碑旁掘了一会,取出两把铁锨。

于是小熊和小郭立刻开始挖掘。

墓七挖理时即露出了木箱,一共是四大箱金饼。

鱼得水道:“李双喜,绝不止这些,一定还有!”

“当然!本来还有很多,闯王出京沿途需要军费,陆续随用,只剩下这一点点了……”

小熊和小郭要揍人,他们也不信只有这一点。

但鱼得水喝止道:“鱼某言出必践,他带我们来此找到了金饼就不能对他食言,再挖数尺看看。”

再挖五六尺,又挖出四箱。

小郭骂道:“李双喜,X你娘,差点上了你的当!”

李双喜道:“你为何骂人?”

小郭道:“若非鱼大哥精明,再挖数尺,岂不被你朦了?你留着这四箱作棺材本呀!”

李双喜摊手正色道:“这金饼不是我带人来埋的,埋金的工作不是李嵌就是刘宗敏负责,我只知有些埋在此墓中,却不知埋了多少,更不知深处四箱,浅处四箱。”

这话可以说得过去。

即使是他说谎,这谎言也永远无法揭穿。

李闯、李嵌及刘宗敏都死了,谁能证明?

刘宗敏在李闯面前更吃得开,原因是某次被困,万无生理,(奇*书*网*。*整*理*提*供)刘宗敏急忙提着他老婆的人头来见李闯。

李闯问他如何杀死妻子?刘宗敏说,杀了她已无后顾之忧,就可以和大王放手一搏而突围了。

闯王在为赞赏他的忠心,自那次脱险后,最受闯王宠信,所以李嵌才会被刘宗敏的谗言所害而被杀。

“迎闯王不纳粮”就是李嵌想出的愚民政策。

古往今来,任何军队或政权都需要百姓纳粮缴税才能生存哪有不需纳粮的?除非严重天灾才会暂免缴纳。

事实上闯王所到处就大加抢掠,根本不需纳粮。

纳粮缴税那佯反而麻烦,而被抢掠的自然都是富家。

在穷人来说,的确是纲纳粮不缴税也不会被抢的。

这正是闯王有一段时间很壮大,附从者众的原因。

八箱金饼,四人正好各带两箱。

一箱约一百多斤,鱼、汤二人挟带奔行不吃力,熊、郭两小可就惨了,累得呼呼牛喘,一身臭汗。

至于李双喜被点了穴道,两三个时辰可以自解。

他们把金饼送到可靠之处,商量之下,决定留下一至二人继续监视李双喜,因为这些金饼只有全部的三十分之一。

鱼、汤二人估计,至少还有这些的三五倍之多,这笔巨款对南明太重要了。

商量结果,由汤、郭二人留下继续监视。

鱼、李、熊三人去终南山找“菊夫子”。

汤尧的意思是,李悔最惹眼,留下易被发现。

鱼得水尽管对白芝已十分厌恶,对李悔的印象也未好多少。

只不过汤尧的看法他也不能否认。

鱼、汤先把金饼及赢宋的银票交给史大人的人转吴史大入,然后双方分手,汤、郭二人留下来。

白雨亭和南宫远上了当,在黄山中找了三天半,由于二人都未见到鱼、汤等人知道上了大当。

白雨亭道:“南宫兄,咱们小看他们。”

南宫远道:“他们把咱们带入黄山就溜了!”

“正是如此”!

“但我猜想,他们可能继续往南这正是他的顺路。”

“我也有此同感。”

“咱们加紧往南追赶,分头行事。”

二人约定聚首地点,立刻分道穷追。

连追了四五天,这天南宫远入镇打尖,不由大喜过望,他居然无意中发现了鱼得水的踪迹。

原来他发现了小熊。

小熊出来买茶叶,他的警觉性极高。

不久就发有入盯上他的梢。

他不能把此人带回客栈,一边买茶,东看看西看看,问问这样再问问这样再问问那样,却在动脑筋。

如何摆脱此人跟踪,然后抽空回去和鱼大哥及李悔尽快离去,使他扑个空,等此人找遍了一些客栈,他们已数十里之外了。

后来他发现是南宫远,知道白雨亭也必在附近。

他买好了茶叶,故意放在柜台上大声道:“掌柜的,我还要买点药材和一双鞋子,这茶叶钱我先付了,一会再回来拿成不成?”

“客宫,你自管去办事,回来拿也成。”

小熊又低声道:“掌柜的,请你偏劳告诉那贵客一下,就说有位白大婶找他有事,白大婶在斜对面那家鼎隆绸缎庄内等他……”

掌柜的道:“可以……可以……”

小熊一摇一摆走出茶庄大门!

这工夫南宫远正要跟出,他即使未猜出小熊的鬼划符,也要看看他向那边走?万一小熊不回来拿茶叶呢?

姜是老的辣,一点不错,但掌柜的道:“贵客请留步!”

“啥事!”

“刚年那们年轻贵客说,有一位白大婶有急事找您,那位白大婶在斜对面鼎隆绸缎内等你。”

南宫远一楞。

白大婶是谁?立刻就可以猜到八成是白雨亭易了名。

要是南宫远刚才听到小熊交掌柜的这件事自然就会猜到小熊的诡计了,可惜未听到。

既是有急事,必然和发现鱼、汤等人有关。

况且小熊把茶叶放在此处,声言还要去买鞋子及其它东西,不会立刻取走茶叶,于是他匆匆去了那家绸缎庄。

                  十 梅兰竹菊、蚁语喋音

绸缎庄都很大,由于顾客多,南宫远找了半天未见到一个易容化妆过的白雨亭在这儿。

问了一会,说是没有见过这么一位大婶。

南宫远喑叫一声“惭愧”!心知八成上了当。

他先赶回茶庄,发现那包茶叶还放在柜台上。

掌柜的哈腰道:“贵客找到了那位白大婶没有?”

南宫远真想给他一个耳光,道:“刚才那个年轻客人一直就没有回来拿茶叶中吗?”

“还没有!他说要去买鞋子及鞭人东西,没有那么快回来的。”

“掌柜的,附近有鞋店吗?”

“左手第五家就是鞋店……”

南宫远匆匆前去一问,根本没有一个年轻人来买鞋子。

这已证明上当,立刻到附近客栈去问。

由于三人并未登记,且临去时交代有坏人追他们,请不要说出他们在此住过一夜,所以南宫远没有问出来。

未问出名堂,就逐家去问。

这镇上一共有七家客栈,全问了也没问出头绪来。

南宫远气得有都紫了,因为回茶庄一看,那包茶叶还在柜台上。

自他和这年轻人斗,他一直未占过上风。

正在他怒极时,后面有人道:“南宫兄……”

来人正是白雨亭。

南宫远不由脸红,被个小崽子耍了如何启口。

白雨亭道:“有眉目没有?”

“有一点。”

“见过谁?”

“那个姓熊的小崽子,你呢?”

白雨亭道:“我见过鱼得水扣李悔。”

“他们去了何处?”

“一个往东,一个往西……”

南宫远一怔道:“这是怎么回事?”

白雨亭道:“不过是打马虎眼而已,我以为他们的方向仍是往南,到了某地会集在一起的。”

“最后的目的呢?”

“目前还不知道。”

南宫远自不会说出被的耍的事,道:“咱们一直往南?”

“对,不必再跟他们一个往东,一个往西了。”

只是二人仍非一道,虽是往南仍分两路,这样机会就比较大此,追出百里,南宫远遇上两个熟人。

一个是“雷神”苗奎,一个是苗之徒“火球”张金全。

这是武林中的火器大王第一把交椅。

武林中使火器的人当然还有,却属苗奎高超。

“这不是南宫兄吗?”这是在小镇上酒楼中。

南宫远道:“正是,苗兄,你现在可得意了!”

“南宫兄此言……”

南宫远低声道:“苗兄与吴将军早有私交,如今吴将军已被封为‘平西王’,勒封册印,显赫一时,苗兄不是也跟着得意吗了?”

苗奎道:“谈不上得意,只不过这王爷如今高升。跟着他总是不会吃亏的,南宫兄如果愿附骥尾,在下可以代为介绍。”

“谢谢苗兄,这当然求之不得,有件事吴将军可能不知,苗兄也未必知道吧!”

“什么事?”

“李闯仍有个后人未死……”

“这……是什么人?”

“他的亲生女儿名叫李悔,在‘一把抓’鱼得水及‘猎头汤’汤尧的身边,我想王爷一定恨之入骨。”

“当然!王爷的爱妾陈圆圆陷贼手半年多,此仇之恨。王爷无时能忘,如能把此女献给王爷,真正是大功一件。”

南宫远道:“这事我会留意,苗兄遇上可别放过她,此女长得极美,身手也相当了不得……”

“不知她目前在何处?”

“由此往南,不知她和鱼得水等要去何处?”

苗奎道:“多谢南宫兄指点。”

南宫远道:“苗兄一旦遇上李悔,要诱她单挑,生擒后速速北上,以免横生枝节,因为鱼、汤等人也颇不易调理。”

苗奎道:“南宫兄,凭我苗奎可不怕他们‘一把抓’和‘猎头汤’二人,你别长他人的志气呀!”

“苗兄,兄弟的意思是捉李悔要紧,凭你老兄的火器,鱼得水和汤尧又算得了什么呢!”

南宫远这一手叫做借刀杀人。

一旦遇上李、鱼等人,他可以把李悔交给苗对付,他对付鱼得水就比较容易多了。

任何人都知道吴三桂恨李闯入骨,并不会因闯王已死而打消恨意。

小熊对鱼、李二人说了南宫远被他耍了的事,李悔道:“小熊你真行!别人就不会有这等反应。”

“得了,李姐,你是噱头大王呀!”

鱼得水道:“这种急智确是天才,并非聪明的人都俱备的,不过南宫远上了当仍会追来。”

“但他未必知道我们所去方向。”

“他们也可以猜出我们在黄山晃了一招就溜了,然后根据一溜后的方向,他们可以确定我们仍去南方。”

李悔道:“猜想南宫远和白雨亭一定还合作?”

鱼得水道:“这二人携手合作,非同小可,我们要处处小心。”

终南山快到了,他们终于追上。

只不过被追上的人并不是鱼得水,却是李悔和小熊。

原来二人怕两个老头狐狸认出,三人不一起走,但分三路相距极近,可以远远互相呼应的。

只不过在山野中并非处处都可以彼此看到呼应的。

山中林木多,视线就彼此看不到。

此刻才不过是夕阳西下,天还没有黑,李悔已不见了,原来是苗奎师徒追上了她而截住。

李悔道:“二位何人?”

苗奎不答反问道:“姑娘叫李悔?”

“不错。”

“姑娘是李闯王的千金?”

他的态度平和,而且以千金称之,李悔想不到他是吴三桂的人。

“不错:”

苗奎道;“在下苗奎,人称,雷奎,……”

“原来是火器大师……”

“不敢。”苗奎道:“在下以前和闯王也有过数而之识,我总感觉人生在世,总是受命运支配……”

“苗大侠之意是……”

“就以令尊来说,若有好的辅助能手作幕僚,陷了北京之后就该有一番作为,甚至取得天下。”

“苗大侠把他估高了,他不是好种料子!”

“李姑娘何以如此低估令尊?”

“因为我看穿了他,他只是喜欢杀人!”

“也不苛责令尊,开国之君那一个不犯杀戒?”

李悔道:“苗大侠找小女子有可贵干?”

苗奎道:“姑娘有一心腹,算是吴三桂和孔子有德大军的漏网之鱼,和他逃得一命的还有李双喜。”

“李双喜未死我知道此人更该死!”

“可是另一位是你的心腹,他希望见你一面。”

“他要你传信?”

“是的,他本来还不太信任我。”

“他在何处?”

“就在十里外小镇上一家当铺内,他说谁也不信任,就是信任姑娘,所以要特别小心连络……”

李悔信以为真。

的确他�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