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渣攻贱受真绝配 作者:纳兰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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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渣攻贱受真绝配 作者:纳兰卿-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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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解决就能解决,已经造成伤害的话,怎样都不能弥补!”楚胤棠扔下一句话,径自回了自己的屋子,将他一人留在原地,背影孤绝。




、第十六章

“来来来,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猪腰子。”王小鼓慷慨的将一碟烧得焦黑的东西放在楚胤棠面前,一脸自得。“给你补肾!”

楚胤棠的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抄着手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叶簇见状,连忙将阿会端着的一碗汤递上,扭了扭腰将王小鼓推开自己上前,道:“楚爷,大早上的,还是小粥来的暖胃。尝尝我为你熬的粥罢?”

王小鼓瞪他,忽而笑不可遏,指着他那只碗提醒楚胤棠仔细掂量掂量,“米都没淘洗就直接下锅了,莫要吃了坏肚子才是。”

叶簇斜斜看了他一眼,哼唧回他,“总比你那一堆黑乎乎、看不出模样的东西来的好。”说罢,他转而一脸期待的望向楚胤棠。

在他们两人“殷切”的目光下,楚胤棠的眉梢抖得厉害。今日一大早就拦下璀璨与柳絮不给他送早点便是为此么?两个人在庖厨忙活了这么久,都近正午了,就端出来两碗这种东西?他楚府是没有厨子还是怎么的?需要他们两个争着下厨。

气归气,但也是他最近几日被他们两个争风吃醋闹得烦郁不已,今日才随了他们去胡闹。正所谓自己种下的苦果自己尝,他瞄了瞄两只碗,最终还是选了叶簇那方。至少……看起来卖相还入得眼。

叶簇得意的甩给王小鼓一个眼色,似乎在炫耀自己赢了他一样。但是好景不长,他这厢的喜悦之色还没从眼底退去,那厢就听到了“噗”的一声,楚胤棠将口里的粥悉数吐了出来。璀璨连忙递上帕子给他,他拿过去抹了抹嘴巴,眉头皱如川。

“翻了糖罐子?”他漱口,冲着叶簇吼。一点点甜他能忍,但是甜到透着苦味儿是怎么回事?还有,“楚府是没水给你淘米还是怎的?”那么大的一粒黑漆漆的沙子,他熬粥的时候难道就不会误以为是老鼠屎?

“扑哧”一声,王小鼓在一旁乐不可支,瞥见叶簇一脸通红的模样,心情大好。楚胤棠冷冷望了他一眼,看得他直哆嗦。“不然……让璀璨再给你做几个菜好了。”

他呐呐开口,楚胤棠气结的道了句不用,只觉当初把这两个人留在府里是他人生最大的失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这是!他觉得再与这两个人待在一起会拉低心智,所以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就往外走,一刻也不想多留。

王小鼓见状,急忙追上,叶簇也在身后跟了过来,两个人又是大眼瞪小眼的各自看不顺眼。楚胤棠在前面走得飞快,他们两个在一旁叽叽喳喳,三人刚路过花厅,就遇上了从外头回来的楚老爷子。

楚老爷子望见他们,顿时耷拉下一张脸来,寒霜满面的看着争风吃醋的两人,又不悦的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动了动嘴呵斥道:“不成体统!”

经他一喝,两个人安静下来,立马规规矩矩的站在楚胤棠身后,低着头不敢讲话。

王小鼓瞄了瞄楚胤棠,发现他的后背绷得笔直,整个人相比之下方才的不耐烦,现下已经变成冷漠与疏离了。对于他来说,他与楚颂天只见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很难心平气和的坐下谈谈。

“你跟我过来!”楚颂天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旋即背过身朝前堂走。王小鼓看到楚胤棠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与不耐,但仍旧还是跟了过去。等到那两人一起离开,叶簇就发出了一声哀叹。

“老爷子的气场依旧不弱。”他每每见到楚颂天摆出要训话的姿态就大气也不敢出。

王小鼓若有所思的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有些担忧。从方才楚颂天的表情来看,似乎很生气,那楚胤棠会不会与他起争执?他想,依后者的性子,不起冲突都难罢?

留在这里也无益,叶簇打算离开,刚掉转头,就看到小径上过来两道袅袅人影,隔着老远的距离就出声了。

“哟!这不是胤棠院子里的两位小倌么?”殷圆衣与自己的婢女余山一起走过来,化着精致的妆的脸上挂着一抹笑,一双风情万种的眼不住在两人身上瞄来瞄去。

叶簇皱眉,瘪了瘪嘴没有理她,而王小鼓的神色则有些奇怪,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身后的那名小婢女——余山。余山!他没有忘记楚胤棠当初送自己一面小鼓,说用的是余山身上剥下来的皮,而今重又见到活生生的人,他的心里一时五味陈杂,说不上的怪异。

余山此时还是一名安分的小婢女,跟在殷圆衣身后唯唯诺诺,日后,才会被殷圆衣送去楚颂天的身边,惹怒楚胤棠……因而王小鼓看余山的眼神就有些异样,半是怜悯半是惋惜,这让在场的三人都倍感奇怪。

殷圆衣拿着一条粉色的帕子拭了拭嘴角,戏谑的看了他们一眼,忽而问:“两位不与胤棠在屋里,来花厅作甚?”据她所知,这几日楚胤棠的院子里可热闹了,一点都不逊于外头的南馆哩!她咯咯的笑,纤瘦的身子轻颤,眼角的皱纹就连铅粉都遮掩不住。

叶簇是最沉不住气的,听得这话旋即将脖子一仰,直至问道:“我们散步,不行么?”到底在采菊楼待得不久,身上的气焰没有被磨平,不知何为顺势谦卑。绝少恩客会喜欢一个比自己还要高姿态的小倌,这是王小鼓总结出来的箴言。

殷圆衣约莫是没有料到叶簇会这般理直气壮的回答她的话,表情有些僵硬。两个卑贱的小倌也敢对着她如此说话,这让她觉得颜面扫地。对于她而言,她是无法接受龙阳之事的,连带着对王叶二人也分外的鄙夷。

但很快她就恢复如常,勾唇道:“倒也未必不行,只是我担心楚老爷子会嫌你们脏了这里的地。”

“脏不脏地我不知道,只是二夫人这口气是觉着您比我们这些小倌们高贵?”叶簇气极,抱着胸反问。王小鼓本不欲与殷圆衣闹不愉快,但听得他这话,不得不又站定了脚。

殷圆衣大惊,呀的一声捂嘴,诧异道:“我以为你们会不明白呢!”

“你!”
“原来在二夫人眼里,人有高低贵贱之分。”王小鼓抢先止住叶簇,转过头笑眯眯的望向殷圆衣,道:“小人有一事不明,还请二夫人能指点迷津。”

殷圆衣轻蔑的瞟了瞟两人一眼,拿手扶了扶发髻,王小鼓的态度让她很受用,于是便启唇道:“说。”

叶簇瞪了瞪王小鼓,却见他像没看见一般,径自对殷圆衣道:“人有三六九等,在夫人眼里,侍婢与小倌,孰贵孰卑?”

他一说完,殷圆衣的神色便不自然了,就连她身后一直不说话的余山也忍不住抬头看了看王小鼓几眼。叶簇尚有些忿忿不平,但听完这话,愣了几许,尔后忽然大笑,击掌叫好。这一问真真是踩到了殷圆衣的痛处,他急于见到她跳脚的模样!在这府里,谁人不知他们的二夫人侍婢出身,原是楚夫人的陪嫁丫鬟过来的?要他说,半斤八两罢了。

“哼!”殷圆衣如何没听出些古怪来?只是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在下人面前自揭身世的。王小鼓这话,她无论如何回答都不妥,索性就不回答了,冷冷哼了几声叫上余山转身就走。

王小鼓渐渐敛了笑,看了边上的叶簇几眼。其实方才他是有些感谢他的,因为面对殷圆衣的嘲讽,叶簇并没有将自己做外人。迎着他的眼神,叶簇尴尬咳嗽,憋了许久,才道:“你莫误会,方才只是暂时的休战而已,我不会让你的。”说罢,他脸一红,急匆匆掉头就回楚胤棠的院子了。

前堂。

楚颂天进去之后,就坐在上首方,黑着脸看着楚胤棠吊儿郎当的站在厅中问:“有事?”他心中一堵,紧了紧拳头呵斥在花厅的一幕。“光天化日之下打情骂俏,你让外人见了如何议论我们楚家?”

楚胤棠挑了挑眉,找了张椅子坐下来翘起二郎腿,一脸无谓的摊手。那又如何?他左右是不介意的。再者,他在自己家里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用得着旁人来说三道四么?

楚颂天被他的态度气得不轻,双手在桌上狠狠拍了几下,恨不得一掌劈碎了桌子了事。只要跟楚胤棠谈话,他就自觉要减寿,指不定哪一天就会一口气提不上来翘了辫子。以往他为了能多活几年,也就不闻不问,但近来这臭小子越来越离谱,竟然将南馆里的小倌买了带回府,连家业也不要了!这让他再也坐不下了,教出这么个儿子,委实是他楚颂天的失误。

“楚家好歹也算是大家大户,我不准你继续胡闹下去将列祖列宗的脸都丢尽!”他气愤的放话。

楚胤棠勾唇冷笑,眼神尽冷。“列祖列宗的脸不是我丢的,而是你自己和那个贱人。”

一句话出,楚颂天的脸色分外难看,一阵红一阵青,脸上下垂的肉也细细颤抖起来。

“当她爬上你那张床之际,你可还记得你发妻的名字与模样?”哪里大逆不道他往哪里来,眼见着楚颂天越气,他就越解愤,仿佛心底的痛就可以减轻一些一样。

他嘴里的人像是一盆冷水,淋头浇熄了他一肚子的怒火,刹那间就再没了高昂的气焰。楚颂天端着的肩膀低下来,有许久都没有说话。

半晌后,他别过头去望着某处,口气软了许多,问:“你这几年处处与我作对,为的便是她么?”

楚胤棠不语,见他再无下文,旋即起了身离开,尽管身后的人欲言又止,他也丝毫未有停顿。

在前堂外遇上正往这处来的殷圆衣,他视而不见,倒是殷圆衣今日多看了他几眼,眼眶泛红,等他离开视线后,抽泣着进了前堂找楚颂天哭诉在花厅的事情。

“他分明就是骂我卑贱!老爷,你要为我做主!”

楚颂天正为儿子的事情烦着,若是当年,殷圆衣啜泣几声,声音如珠玉落盘,他会心肝儿宝贝儿的搂在怀里哄着;但如今年纪来了,她早过了少女的年纪,声音也变得细而尖锐,在他耳边扰得他心神不宁,遂不耐的喝道:“行了!你与他们斗哪门子气?自讨没趣!”

殷圆衣吓了一跳,也不敢再闹,只得坐到一旁静静赌气抹眼睛。

花厅。王小鼓见着楚胤棠出来就笔直往府外去了,连忙跟上。




、第十七章

作者有话要说:诶……那个……其实我想说:不抽、而且你们又刚好心情不错、有空的话,可以按个爪。T。T好几年前的设定被我翻出来写,某货就是突然萌了这个梗,要怎么办嘛!!

王小鼓追着楚胤棠出去,却眨眼就不见了他的人影,只得在街上胡乱晃荡起来。

这一晃荡,就让他遇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宋珏。要不怎么说大街上是各类事情发生的频发点?

此时的宋珏已是商国的武状元,并不识得他,被圣上遣派到这里做了个守城的福将。若非今日上街,他倒真未想起来这个人。

说起来,重生前,宋珏曾是他的恩客,于他王小鼓有恩。

那时候,他还在翘首以盼再见到楚胤棠,宋珏第一日至端曲城,被一群朋党邀着去了采菊楼。

宋珏是第一次进入这种烟花之地,处处局促,遇着热情一些的小倌儿便手足无措,红着脸不知该如何做。

就在他在朋友们的笑声里对小倌伸过来的手东躲西藏之际,他撞到了王小鼓。

许是他脸上的窘迫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当时想了想便搁了酒杯,用手勾住他的脖子凑了上去。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宋珏丝毫未曾料到自己躲来躲去,终究还是没能逃脱魔爪,瞪大了眼睛任由自己亲了。

边上响起一阵叫好声,等到对方回过神来之际,他已经放开了宋珏的脖子,唇齿间还留着彼此的气息……

宋珏其实是被自己调戏了一把,外加揩足了油,且毫无疑问,还让他被他那一群损友笑了个够!
他当时并未在意,离开他之后就对别人劝起了酒,偶尔会扫他几眼,但也只是笑笑,并无促狭之意。

自那以后一两日过去了,他在采菊楼的门口看到他踟蹰,想进又不敢进的模样。他一好奇,便走过去对他招了手。

原以为他必定要翻脸就走,谁料他看到自己时,漆黑的眼睛顿时亮了一下,但旋即又低下头来,脸一红,跟着他进了门。

“你可以去那边挑一个满意的人来陪你。”他如是说。

宋珏仍旧不习惯这样的场所,站在他身边摇头,问:“你叫什么?”

“王小鼓。”他将名字说给他听,却见他跑去锦屏那边找了自己的花名牌。

他要他伺候。

这让他有些诧异,但终究还是忍住了疑虑,回后院去清洗身子,换了一套衣衫后才进香闺见他。
宋珏坐在他的对面,不准他说话,更不准他靠近。于是两人就大眼瞪小眼的干坐了一个时辰,一句话也未说。途中,他被自己的目光盯得脸红共四次,但仍旧不说话,局促的坐在那里。

一个时辰后,他的脸红得几欲低血,匆匆站起打开门就离开了。

好几次都是如此,王小鼓便也见怪不怪了,有时甚至干脆在对面打盹,宋珏也不会恼他。偶尔,他闲的慌就寻他说话,多半是他自己说,宋珏听着,偶尔答几句。

也就是在那段时间里,他对他稍稍有了些了解。宋珏是唯一一个会点他但又只聊天的恩客,因而他格外的喜欢和他在一起的舒适感觉。只是未过多久,他便离开了采菊楼,再也没有见到过这个人。

“宋珏。”他脱口而出,望着街上的这个男人,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欣喜。

但他似乎忘了他重生之后提前离开了采菊楼,并没有遇上宋珏,所以,宋珏并不认识他。

宋珏不过是路过而已,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遂奇怪的回头,发现自己并不认识对方。

“你认得我?”他停下脚步,望着这个比自己低一个头的人问。

王小鼓一怔,恍然回神意识到此刻的宋珏不认得自己,但已经把人家的名字都叫出口了,再说认错人未免过不去,遂只得硬着头皮点头,道:“曾与公子有过一面之缘。”其实他这话也未必能使人信服,只见过一面就打听到了名字,更要命的是正主儿压根就没这个印象。但宋珏并没有过多怀疑,只笑了笑,道:“是么?恕在下无礼,不记得此事。不知我们是在何处见过?”

“采菊楼。”
“采菊楼?”

宋珏一脸困惑,那是个什么地儿?他不曾去过哩。

王小鼓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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