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渣攻贱受真绝配 作者:纳兰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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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渣攻贱受真绝配 作者:纳兰卿-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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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菊楼。”
“采菊楼?”

宋珏一脸困惑,那是个什么地儿?他不曾去过哩。

王小鼓诧异,呆呆问:“你……没去过?”倒也极有可能,现在发生的一切都与以前不同了。

宋珏眉头深锁,努力回想。忽然,他眼神一亮,大喝了一声道:“我想起来了!”王小鼓吓了一跳,紧张的盯着他,却看到他,低着头,脸上飞上两抹浅浅的红晕。

他想他知道采菊楼是什么地儿了。前一段日子还有几位友人叫他一起去耍耍,他一听是那种地方便忙不迭推辞了。抬眼打量了王小鼓几眼,他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王小鼓的表情一僵,旋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啊……大抵是我记混了罢,认错了人。”

“不。”宋珏打断他的话,“既然公子识得在下,那必然是见过的!是在下的不是,不曾记在心上。”说罢,他抱拳,自认是自己对不住人家,心含愧疚。

果然还如同以前一样的呆气!王小鼓心想。这让他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道:“便算是如此罢。你今日是要去哪里?”

宋珏也不好意思的笑,表示自己正要回家。说来惭愧,身为守城副将,若在边疆沙场,或许还能有所作为。但是被分派至这南方的安逸之地,远离疆场战火不知多远,遇上的最大斗争也不过是街上的聚众斗殴,平日里也没什么事可做,对他来说比个闲职还不如。

这般一讲,他的心情便多了几许低落,郁郁不得志。王小鼓听罢,了然一笑。他理解的,并非文武夺魁便能平步青云,除非是极为极为受圣上赏识,留在身边做个禁军统领或是入得军营做个什么官儿,其余一概下放至各地。但宋珏也并非毫无出路,也许在这里磨砺几年便能遇着机遇,毕竟商国文武并重,是不会太过抑制这些人的。

他将他的这一番话说与他听,见得宋珏两眼放光,一扫之前的低落,不禁问:“你也是这般认为么?”兴奋得像个孩子。

王小鼓察觉到周围异样的眼光,无奈得紧,遂将他扯到了街道一旁,重重点头。

宋珏笑得腼腆,呐呐道:“我常会如此安慰自己,不料今日遇上与我有同样认识的人!”说到这儿,他脸上的兴奋抑制不住,指着不远处的茶楼道:“不如由在下做东,今日结交……呃……”他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王小鼓。”

“嗯!在下宋珏幸会幸会!”他抱拳,尔后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王小鼓犹豫了一下,本还欲找楚胤棠,但想想他那般大的人,又非三岁孩童,应出不了什么差错的。遂点头,抬脚往茶馆走去。

宋珏呆气归呆气,但为人十分慷慨,加之遇上王小鼓让他觉得很开心,便话多了许多。王小鼓这才意识到他并非不喜欢说话,而是没遇上他有兴致的话题,一时间颇为头痛。

“看王公子谈吐不凡,想必定然是书香门第之子罢?”宋珏说完这话,嘴角就抽搐起来,因为他见到王小鼓用勺子戳着空茶杯玩。是不是他说错了?

见他异样的表情,王小鼓尴尬的放了勺子挺直腰,垂眸道:“公子公子叫着别扭,你就喊我的名字罢。只是自己曾看过一些野书罢了,家中并非什么书香门第。”

意识到自己也许不经意触碰了人家的伤心事,宋珏抱歉的看了他一眼。

王小鼓抬头笑了笑,毫无异样,问他可知百无一用是书生。见他点头,他继续道:“所以我觉得现今也未有什么不好,活得自在。”

宋珏望着他俏皮的眨眼,也笑。“也对,人各有志。”虽是第一次见面,他却总觉得面前这个比自己小的人有着许多故事,时不时会露出的神情会让他莫名觉着心疼,从心底里生出一股想保护的冲动。

“走罢。”王小鼓喝完茶站起来,出来太久,青纶会担心。虽然,他一直还生着气来着……

宋珏愣了愣,连忙起身跟上。时间过得好快!他有些意犹未尽。此刻他已然将他看作了自己的挚友,遂急问道:

“若我他日想起你,如何寻?”

王小鼓一听,连忙摆手。“还是我去寻你罢。”他可不想他到时候找到楚府来。“你家住何方?”

“杨山街最尽头。”

“嗯,下次我去找你。”他笑,冲他挥手。宋珏这才告辞,转身满意的走了。

见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王小鼓望了望天色,已近黄昏,他想起青纶那一张臭得不能再臭的脸,抖了抖疾步往楚府的方向走去。

他不去找楚胤棠了,多半是去了哪家南馆或者早就回去了,于是就抄小巷回去。

还没走几步眼前就一黑,一个什么东西套住了他的头,旋即有人拿着木棍敲在后颈处。他没来得及挣扎,闷痛过后就昏了过去。





、第十八章

楚胤棠踏着暮色回府,从管家林伯那里接过署名给自己的信,一路边走边看。

他的眉峰轻轻皱了几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来,将信捏在手里,进了院子。

青纶正拉长了脖子张望,见回来的是他,遂请了安,往他身后看。

“他哩?”

这个他是指王小鼓,楚胤棠面无表情的将信给他。但青纶接过去展开来,将信纸翻来覆去看了许久,又还给了他,道:“不识字。”

楚胤棠这才明白过来,将纸揣入兜往屋里走,道:“他被人绑架了。”

“绑架?!”青纶的声音大到整个院子都听到了,楚胤棠掏了掏耳朵,点头。

“他一无钱二无貌的,谁会绑架他?”青纶追他的脚步,似乎不敢相信王小鼓会遭人绑票。“你莫走,不去救人么?”

楚胤棠一脸无辜的看向他,反问:“绑的又不是我,为什么要救?”

青纶被他问得噎住,尔后几步绕到他面前瞪眼,道:“他是你的人。”

“哼。”楚胤棠笑,眼底一片薄凉。那又如何?他的人多了去了,又不在乎这一个。再说了,他王小鼓不是神棍么?难道没有算出自己有血光之灾?顶嘴总有他的份,平日里的脑袋瓜子也算机灵,这次不会自个儿脱身么?凭什么让他去救?

“他是小倌,是个骗子神棍,哪里真能算命!若是撕票……”青纶撒开手臂挡在他的房间门口不放他进去。楚胤棠一恼,便冷下脸看着他。

“你若不答应救他,我就一直在这里,等到你点头为止!”他威胁。

“随意!”楚胤棠抱胸,眼神几乎可以射|穿他的脑袋。

见他如是说,青纶当真急了,不知如何是好。“你”了半晌也没你出句完整的话来,最后赌气道:“连你都不管,那我也不管了!是死是活由他去!”

“甚好。”楚胤棠挑眉,将他拨到一旁径自推门走了进去,将他挡在外面。

青纶咬牙跺脚,最终愤愤的一屁股在他房门口坐了下来。正主儿都不急,他急个什么劲?

可话说出口,他的眼睛仍不住的往院子门口瞄,两只耳朵竖起来仔细留意屋里的动静。他想,楚胤棠该不会当真不管不顾罢?

不,他错了!楚胤棠不仅没管这件事,而且连个屁都没放就睡了!

他忍住吼一嗓子的冲动,望着院子的角落发呆,心想过不了多久,璀璨是要过来的罢?他到时候就冲进去拎着楚胤棠的衣领去赎人。

但是……等着等着,他靠着门框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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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盆凉水淋头浇下,王小鼓被惊醒,发现自己的手脚被束缚了,正身处在一座间陌生的房子里。他动了动身子,脖子后面隐隐作痛。

之前还尚有疑问,但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几人中,周揽金杵在那里,顿时明白过来。

他就说自己平白无故的怎么会被盯上,原来是与人结仇在先。

见他清醒过来,周揽金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居高临下的看他。伸出一只手来钳住王小鼓的下巴,他满脸横肉作抖。

周揽金生得委实难看,且靠近了会闻到口中的一股恶臭。王小鼓也并非没接过这种恩客,只是仍旧避免不了轻轻皱了一下眉头。他此时已不是小倌,加之打心眼儿里不喜欢这人,因而便避开了他的视线看向别处。

“今日怎么不张牙舞爪了?”周揽金感觉受到蔑视,恼得手中用力将其掰过脸来不得不正对着自己。他可是记得当日将东西砸在自己脸上的他!

王小鼓见避无可避,手脚都被缚得结实,遂放弃了逃的想法。想了片刻,他忽而笑,道:“周大少爷好记性!”

“啪”的一声,他的脸颊火辣辣的生疼。周揽金给了他一巴掌,啐道:“少给大爷贫!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对大爷我动手!”

他伸手似要再挥几耳光解恨,但转念一想,冷笑道:“我不打你脸。”他从地上站起,毫无预兆的一脚踹向王小鼓的小腹,望着周遭的下人大笑。“不然等楚胤棠来了,还道我欺负了他小相好的。”

在一片夸张的笑声中,王小鼓的整个人都在地上蜷缩在一起,弓着身子面色苍白。

他利用自己要挟楚胤棠么?他不由得笑,好不容易平稳些气息,就开口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周揽金一众望向他,他继续道:“他不会来,因为……我并不是他相好的。”所以拿他去威胁楚胤棠算是他与们打错主意了。

“哼!你以为我是瞎子看不出来?不是相好的会帮他打架?”周揽金嗤鼻,阴阳怪气的道:“他已经收到消息了,这时候指不定正心急火燎的往这里赶过来哩!”

“信不信由你。”他说完这话就不再开口了,周揽金与他的下人在屋中喝酒,一边算着楚胤棠何时至,一边合计着如何才能解气。

直到快至子夜,王小鼓察觉着阵阵凉意,小腹处的痛一直不停歇,饶是他想眯一会儿都不行。几个人终于耐不住了,周揽金掀了桌子暴跳如雷,冲过来指着他的鼻子骂。

“小杂种!你当真不是他相好的?”

王小鼓挣扎了半晌才从地上坐起,望着他笑。“我早就说过。你们若是抓对了人,他怎么可能不来赴约?”

楚胤棠果真没来,他的心上说不出的滋味。虽想看到他的身影,但想想,还是不来的好。他努力说服自己,但心底的失落与苦涩却是止也止不住。

周揽金瞪眼,脸色一变再变,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半晌后,他才咬牙切齿的道:“再送信过去!天亮之前未至,就让他等着收尸罢!”

有人应声去了,于是,几人又开始等。

“少爷。”一人说话,眼睛却是瞟向王小鼓,神情猥琐。“听闻此人曾是采菊楼的小倌。”

王小鼓抬眼看过去,只见屋里的几个人纷纷看着自己,尤以说话那人和周揽金最为乐活。

想必是未曾料到罢,原来说楚胤棠将采菊楼的小倌养在府里是真的,那么他不来赴约就不意外了。小倌嘛,少了一个还有无数个,白水街多的是!

“嘿嘿,我道如何请不动他,原来是你不够分量!”

“哈哈!”周围配合的响起符合的笑声,许是想讨好,便有人提出周揽金耍耍,左右在这里等着也乏味。周揽金眯眼,一只手在下巴上抚摸,啧啧咂舌,显然很有兴趣。

“楚胤棠尝过的东西……”他不靠近,只用眼在他身上梭巡,忽而□。“不知是个什么味儿?”

王小鼓出人意料的平静,周揽金没有见到想象中的惶恐求饶,颇为失望。但反之他更有兴致了,觉得方才那人的提议也不错。

楚府。

被周揽金派去送口讯的人敲开了楚府的大门,讲话带到后立即走了,唯恐惹怒楚府的人自己遭殃。

门仆不敢轻易做主,就去了楚胤棠的院子,与他讲了这件事。楚胤棠站在门口,望着睡得如同死猪一样的青纶,墨色的眸子深不见底。

最终,他低声道了句:“知道了,下去罢。”旋即阖了门。

回到床上,他如何都睡不着了。并非惧怕周揽金,而是他对王小鼓很是好奇,仿佛知道很多事一般,如此能耐,他倒想看看他如何脱身。

但不知为何,他心中会有一丝隐忧,扰得他不安宁。最终,他没去赴约,也没能成眠。

周揽金听罢,静静等了一会儿,途中不断拿眼瞄王小鼓。

约莫半个时辰过后,仍没有动静,他这次没有第一次的激动了,转过头正眼看着地上的人。

“看样子他是不会来了。我真为你感到不值!”他又咂舌,眯着双眼笑。

王小鼓权当没听到,但他的声音继续响着。

“给你两条路。一是自尽于此,我会把你的尸体送回楚府。”周揽金顿了顿,脸上的表情意味深长。“二是,把我服侍得舒坦,便放你离开。如何?”

联系他之前与人的对话,不难想象他说的服侍是指什么。王小鼓垂下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后,他抬头说好,脸上看不出情绪。

周揽金击掌,与屋中其他几人一起大笑。那几人要走出去回避,却被他阻止了。只见他大咧咧的往王小鼓面前一站,将腰带一扯,露出下面的那物。

没有解开他的绳子,他示意他用口与自己解决。

一众人笑得淫|秽,周揽金更是轻蔑的看着他,想他是否会后退。

王小鼓愣了愣,但还是在嘲讽的笑声中挣扎至跪着,张开嘴凑了上去。

“哈哈!”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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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打更的人已经敲了四下,他从屋子里走出来之际,发现自己身处在大街上,身后是一间再寻常不过的民舍。

他低了头在街上乱走,也不知如何回的楚府门口。只是楚府的大门至少要五更才回打开,他不便敲门扰了别人睡觉,遂在门口等着。

寅时将尽时,门开了。门仆见到他分外惊诧,他抿唇笑了笑走进去。

青纶是被他推醒的,他叫他回房去睡。见着他一如门仆的表情,惊诧得从地上一跃而起,“你好好的?”

“嗯。”王小鼓很是疲倦,没有作过多解释。

面前的门忽然打开来,楚胤棠出现在门口望见他,唇角带笑。

“果真有本事。”他如是说。

王小鼓迟疑了一下,最终冲他点了点头,转过身对青纶道:“帮我送些热水到房里。”说罢,面色无异的回了院子另一方自己的房里。

他身后的两个人均望着他离开,青纶面色古怪,而楚胤棠则是欲言又止。






、第十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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