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天作之合by雎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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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天作之合by雎瓷-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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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古代版的女汉纸?艾玛不是吧。那这么说来三圣母杨婵名字的含义是杨家的女力士?
 
、第45章 第四十四章
柳淡再见到花绣,已经是第二日晌午时分。那个时候少女一袭鹅黄色衣裙,盈盈立在客栈门外。像是映着融融春意绽放的一支月季花。花绣其实算不得艳丽绝色,可她自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温婉气度,仿佛举手抬袖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柔和。多一分则显得做作,少一分则显得虚浮。
彼时柳淡正把玩着从范遥手中拿来的竹箫,柳淡其实并不擅长琴筝笛箫。她与别的闺阁女子不同,比如花绣,最善古琴,又精通刺绣。柳淡绣牡丹则像大丽菊,绣鸳鸯则像盆景,若是绣连理枝反而像个鸟笼,完全没有办法同花绣相提并论。古琴也只是简简单单会那么几首短曲,箫曲也就是凑合的水平。
柳淡唯一擅长的是鼓,并非普通的琴鼓板鼓,而是那种适用于战场的战鼓。鼓槌敲击其上会发出极悠远的一声响。很多人觉得战鼓声音太沉闷太凝滞,可柳淡并不觉得。她会觉得鼓声里可以蕴含着一段豪迈的故事,繁杂时如马蹄踏过荒野,平缓时有着浓浓的寂寥。
单独看柳淡的外表,会很难让人相信这样看起来柔弱的小姑娘居然会擅长敲鼓。但听到柳淡鼓声的人,如饮一壶关外烈酒,热意血性缭绕在心头,跃跃欲出。直直想要呐喊出来才肯罢休。
可现在柳淡在吹箫,箫声断断续续,好半晌才堪堪找到一个正常的音调。范遥背靠在庭院中的梧桐树下,看着翠衣少女不急不缓的模样。柳淡比起范遥差的不止一层,根本就是天与地的距离。可当柳淡一曲吹罢,仰起头来,唇角微弯梨涡浅现:“阿箴,我吹的好听吗?”
范遥忍着抽搐的嘴角迟疑半晌,酝酿许久感情,这才把一句谎话说得无比自然:“好听。”
柳淡颇有自知之明,脸色微微一红,也了解这句夸奖到底有多勉强。她微微顿了顿,忽然轻轻抬手扯住范遥的衣袖晃了晃,笑道:“阿箴~”
她这句阿箴叫的婉转异常,生生转了好几个弯才落下尾音。范遥低下头,就看见柳淡正笑吟吟的看过来。柳淡严格来说算不得绝色,眉宇间含着少女的青涩,比不了黛绮丝绝艳惊人。可她眉眼疏淡,眼眸生得格外好。眼尾轻轻上挑,浓密的羽睫下瞳仁纯黑,半分杂质都不带的模样。唇色偏淡,是浅浅的绯红。当她缓缓笑开,梨涡在白玉般的面颊上显出柔和的一点,忍不住让人想要伸手去触碰。
范遥轻声应道:“恩?”
他声音柔和,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一般。因为离得近,所以能清楚看到少女眼中的神色从淡然变换成狡黠。连带着语声也清脆欢快:“既然阿箴说我吹的好听,那么不如阿箴便告诉我这首曲子的名字吧?”
范遥的夸奖本来就是违心的,如果刚才坐在这里的不是柳淡而旁人,范遥早就拂袖而去。他委实没听出来这首曲子的名称,见柳淡笑语晏晏,明显就是故意为难于他。范遥反应快速,上前一步。柳淡本就扯着范遥的衣袖,这下两个人的距离离得极近,温热的呼吸拂到柳淡面颊上,顿时红晕一片。柳淡下意识想要后退,可却被范遥拉住。
范遥伸出手,修长指尖终于如愿以偿的触碰到柔软滑腻的面颊,轻轻点在梨涡处。柳淡体质偏寒,肌肤也带着点点凉意。这凉意被指尖的温热所碰触,渐渐消融,似乎也变得温暖起来。范遥忍不住将整个手掌贴到柳淡面颊上,眉眼舒展开,笑意在黝黑眼瞳中蔓延开来。他微微侧头,靠近柳淡耳边。
显然是少女手足无措羞赧腼腆的模样取悦了范遥,他声音也褪去了一贯的清雅柔和,反而略微低沉:“在下孤陋寡闻,不如冉儿你告诉我可好?”
柳淡只觉得心跳急促,勉强挣扎道:“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范遥故作失落,吐息划过柳淡耳畔,成功看到那小巧耳廓陡然通红。他笑起来:“当真不告诉?”
柳淡贝齿咬住下唇,浑然不知道自己再说些什么:“我……”
话音还没落,就听得院门外传来一声大响。柳淡陡然回过神来,抬手便去推开范遥。范遥顺着柳淡力道微微后退,两个人一起向院门处看去。那院门本只是随意关紧,并没有落锁。只见鹅黄色衣衫的少女满怀欣喜的踏步进来,见此情况一个柳字说了半截又咽回去,此时正小心翼翼的看过来。
从花绣这个角度看来,柳淡同范遥仿佛正在亲吻一般。花绣同柳淡范遥二人默默对视片刻,柳淡被花绣这个表情看得很不自在,小声唤道:“……殷然你来了?”
这一句话把花绣从愕然中唤醒,她猛然跳起来,摇着手:“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在……我下次会记得敲门的……打扰你们了真是罪过罪过,那……你们继续,我、我先回避一下。”
她火急火燎的转身向院外走去,那模样像是一只才脱离陷阱的兔子。居然还体贴的帮助范遥和柳淡把院门关上。出来的太着急,花绣这样的人也犯了个小错误,她一脚踩到自己曳地的裙裾,还绊了一跤。好在身后有人及时伸手过来扶了花绣一把,问道:“怎么了?不是要去看你的挚友?”
花绣听到声音干脆也不急着站稳,直接转身扑到来人怀中。双手环着谢逊的腰,仰起头来唤道:“夫君。”
谢逊听到自家娘子软软绵绵的嗓音,下意识应了声。问道:“怎么不开门进去?莫非是等着我代劳?”
他说完便要举步上前,花绣急忙拦住谢逊,着急了些直接扯住谢逊腰间丝绦,差点把丝绦整个扯下来:“不,不用了。夫君呐,我觉得我们还是暂时回避一下比较好。俗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啊。”
谢逊好容易把自己的丝绦从花绣手中取回来,听到这句话大概也猜到里面的情况。把花绣从怀中扶起来,道:“那我们就到楼下等一会吧。”
他牵着花绣的手要走,可花绣没动。谢逊回过头来,就看到花绣侧着头有些腼腆,手指玩着腰间花家玉佩上结着的络子。眼瞳亮晶晶的,她犹犹豫豫的道:“夫君,柳淡是我的挚友,我很关心她。”
花绣这个开场白很离奇,可谢逊和花绣一路相处,再离奇的开场白都听花绣说过。由此从善如流的点头,等待花绣的下文。花绣端正着一张小脸,正气凛然:“所以我有义务看看柳淡她喜欢的男子是不是对她好。”
谢逊挑眉:“所以?”
花绣很淡定,淡定中带着几分跃跃欲试。一番话绕了这么大一圈,总算到了结论的时刻。花绣指了指那扇院门,有点不好意思:“所以我们就一起过去看看他们怎么样?”
谢逊看着花绣兴奋的侧脸,不好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来。所以只能看着花绣拎起裙角跑到院门边上,刚刚把耳朵凑过去,院门陡然被人从里面打开。花绣猝不及防顿时撞到了头,哎呦一声急忙伸手揉着额角。耳中听到柳淡讶异的语声:“殷然,你……”
花绣无辜的站直身子,向柳淡眨眨眼睛,一句话说的柔软:“柳淡,好久不见,我很想你。”
刚开始是随口说来岔开这个尴尬话题的,没想到说到最后,花绣当真红了眼眶。她这一路颠沛,遇到劫匪被丢到江水中自生自灭,遇到了自己的夫君可是又并不熟悉,需要刻意讨好和斟酌话语。她本来比柳淡大上一岁,可现在却仿佛柳淡是她的姐姐。
她本来满腹委屈想要和柳淡说,可事到临头却发现那些所谓的委屈都不值一提,这种时候语言其实是多余的。有些事情只能自己沉淀在心底,自己记得就好,没有必要让别人替自己担忧。
花绣拉着柳淡的手,只一叠声叫着柳淡的名字。叫得累了就看着柳淡笑,她到底是成熟许多,再怎么委屈也不会哭出声。柳淡和花绣默契非常,柳淡也没觉得花绣这样有什么不对。可旁边谢逊看得蹙眉,心理未免觉得自家娘子好像和这位柳淡姑娘离的太近了吧?
貌似花绣说过什么来着?除了父母之外,最喜欢的人就是柳淡了。
那么自己呢?自己这个正牌夫婿又被花绣放在哪里?
很少见的,谢狮王感觉有危机袭来。他看着花绣腻在柳淡身边,一副谁都不在意的架势。忽然再次庆幸,好在柳淡是个女子,否则……
作者有话要说:
谢小逊扯住阿瓷衣角委屈的看过来:阿瓷阿瓷,为什么花小绣总是黏在柳小淡身边,她都不理我了。
阿瓷推推眼镜,认真严肃:这个呢,就是所谓的闺蜜了啊~
谢小逊咬着手指偏头想了半天,傲娇的仰头:哼,如果柳小淡再不把花小绣还给我,我就去把范小遥抢过来。。。。。。
阿瓷:囧RZ


、第46章 第四十五章
光明顶立于昆仑山北侧昆吾峰上,五月末的天气在别处已经渐渐步入盛夏,石榴遍开探出艳色的一朵。更有梧桐花绽放,不似牡丹花瓣层层叠叠,是一种略淡的绛紫色。但在昆仑山却不同,抬眸望去只觉得满目银白,似是轰轰烈烈怒放盛开的六月雪妆点四野。那风也并非柔婉妩媚,而是别有孤傲,不屑效那阳春三月吹面不寒的和煦,浩荡席卷,往往带起落雪纷纷重新飘上九天。
一般山下镇民很少会愿意来到这般高的地方,不仅仅是因为气候寒冷彻骨,更是因为不识得路途。可现在却有人沿着崎岖山路缓步上行。左侧男子金发用方巾束起,眼瞳湛碧如春水汤汤,转动间仿佛落英点入其中,涟漪一圈圈漾开。眉目英挺,不似中原人的深邃。在冰天雪地中并没有什么不适之色。
而身侧女子从雪色狐裘中探出秀致一张面容,眉眼弯弯,鼻尖冻的通红,可眼瞳晶亮,此时正伸出手去抓那翩飞的落雪,也不管纤细手指会被冻伤,抓到了就会欢呼一声把手递给身前金发男子观看。
谢逊在昆仑山中居住了许久,这雪落飘摇的景象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但花绣笑得委实开心,刚开始那雪落到她手掌中会立刻融化成水。可渐渐的手指温度凉了下来,雪就不会立刻消融。花绣抬眸满眼欣喜:“夫君,原来你住在这么美的地方啊。”
她语声里是不加掩饰的赞叹,谢逊抬头看了看四周,没觉得和以往有什么不同。但花绣说的委实开心,也不由得颔首应道:“以后殷然便要住在这里了。”
花绣吐吐舌头,神情十足十的俏皮。她抬起手来,转回头唤柳淡:“柳淡,你看,是雪呢。”杭州虽然也会下雪,可却没有昆仑这般声势浩大罢了。
随着花绣语声落下,在花绣同谢逊身后数步之遥有人闻声抬起头来,少女同样裹着狐裘,但面色苍白,本就偏淡的唇色现在血色更是少的可怜。她眉眼温婉,弯唇浅笑时左颊会有一个小巧的梨涡,看起来让人觉得极为舒适。柳淡温声应道:“很好看。”
她说话时虽然提高了嗓音,可听起来仍是微微颤抖。范遥立在柳淡身侧,同柳淡几乎要成球状的模样有所不同,他内力高深,此时只穿着平素惯常的月白色外衫。月白这种颜色,其实有点偏蓝,恰似天际晴好时的模样。
范遥见柳淡这般惧寒,便握住柳淡的手。柳淡几处习武之人内力流转必须经过的经脉都凝滞,范遥虽然有心替柳淡用内力驱寒,可遇到这样奇特的情况也毫无办法。只好握住柳淡的手,只觉得掌中手指冰凉,过了一会才好转一些。
柳淡垂眸看到两人交握的手,忍不住偷眼去看范遥的表情。范遥正好含笑望过来,眼瞳纯黑,风吹细雪落在他眉骨上,随即融化成一道水痕。柳淡下意识抬手拭去那滴水珠,手指触碰到范遥面颊的时候陡然收回去,自觉有些失礼。垂眸羞赧起来。
范遥并不在意,只是抬手揉揉柳淡的头发,一路上只随便给柳淡讲一些光明顶上的景物,柳淡分心去听范遥讲述,倒也不怎么注意身周严寒了。
再向前走,便是与昆吾峰相对的婵岩峰,婵岩峰名字来源于从峰下看去,只觉得那山峰似是一个秀美婉约的女子盈盈立在冰雪之上,山势陡峭一路向下蜿蜒,像是那女子罗裙上的细微褶皱。又多怪石,所以称之为婵岩峰。
而从婵岩峰山侧穿过,前路突兀断绝,只留下一丈左右平缓高崖供人站立。从此处低头望去,刚开始能注意到两壁生有怪石,可越向下看去越狭隘,最终归于一片洁白。两峰相隔十丈左右,那座铁索桥随风摇晃,上面搭的木板倒是被人打扫干净。但当真踏足上去便觉得身不由己的摇摇晃晃,极为惊险。若是身无武艺的人,怕是很容易掉落下去。
但范遥并不在意,此时拉着柳淡转过身来,笑指一处解释:“若是从这里观瞧,山石为骨,雪做薄裳,可不就是一位貌比婵娟的绝色佳人?”
柳淡依言望去,弯唇笑道:“果真如此,这景物的确有趣。”
她一句话刚说到这里,忽然听到身后花绣低呼一声:“天啊,好漂亮的女子。”因为柳淡同范遥正面对着婵岩峰,同花绣谢逊二人相背。花绣本来凑到崖边低头,被这高度惊了片刻。不成想抬眸时便看见有女子紫衣墨发,翩翩然迎着冰雪缓步行来。
四野的风穿过峡谷,她一袭紫衣猎猎飞扬,裙裾翩跹。长发拂过素净面颊,那女子缓缓抬手将那些发丝别到耳后,衣袖下滑,露出白皙皓腕一截。那一点朱唇似是落在黑白画卷上唯一一抹艳色,不显突兀,反而衬托出那种逼人的艳丽。
柳淡下意识转身,看到这女子沿着铁索桥前行,她走的并不快,可总让人觉得这段路最好能长一些,再长一些才好。那女子走到近前,轻启朱唇声音如同冰玉相击,也带着泠泠冷意:“谢狮王。”顿了顿抬眸看向范遥,目光看似不经意的扫过范遥同柳淡相握的手。这才点首为礼:“范右使。”
范遥微微抿唇,眼瞳里有什么东西猛然惊起波澜,可随即又快速归于平淡。谢逊对于黛绮丝和范遥那点纠葛也知之甚详,谢逊虽然同黛绮丝交好,但他也知道黛绮丝嫁给韩千叶。而旁观范遥对柳淡体贴关心,早就超过了朋友间的距离。
这样的结局谢逊乐见其成,何况他同范遥带着柳淡花绣上得光明顶来,一路上肯定会有所交谈。之前不觉得,可越是了解深刻,越是觉得范遥这个人值得深交。从前是点头而过,现在谢逊却有意交好。见范遥没有回答,便朗声笑道:“龙王多日不见,谢逊这厢有礼了。”
他想要抱拳施礼,哪知道花绣见谢逊同这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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