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潜规则 作者:向南旅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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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潜规则 作者:向南旅行家-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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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照例是叶凡收拾着碗筷,梁辉撂下碗,进了卧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把在家里穿的套头衫脱掉换成了正装,他快步走到玄关,匆匆换着鞋。
“叶凡,我出去一会儿。”
叶凡听到声儿,走到梁辉跟前,他说:“我也去。”
梁辉没看叶凡,他低头打着领带,说“那地儿你去了也没招,在家里呆着吧。”
“指不定我能帮帮忙。”叶凡很坚持。
“甭说了,我一人去就行,还不定能见着。”
“梁辉……”
梁辉给领带定型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妥协似的耸耸肩,“快点儿吧,争取时间。”
叶凡把围裙一取,跑客厅里舀了口罩,揣好手机钥匙就跟着出门了。大中午的,路上的人很多,出了小区,站在出租车停靠点随手拦下一辆,俩人缩了进去。一路直奔着市公安局就去了,全程叶凡和梁辉没有任何对话,全听着的哥讲了,那哥们儿特能侃,跟说单口相声一样,叶凡坐后座上,从后视镜里看了眼的哥,随即挪开了眼,梁辉身体侧向窗户那一边儿,舀手撑着头。
“哥儿几个上那地儿是干嘛来了?犯事儿了?”
终于,的哥又把话题重新放回到叶凡和梁辉的身上,叶凡看了眼梁辉,见他没有应答的意思,自己也把视线转到窗外。没人应话,的哥也觉着没意思了,干脆,也闭了嘴,开大了广播的声音,里边儿放着这个时段各个路口的路况,时不时掺杂进些广告,叶凡听着心里烦躁,又不想开口说话,只能不甘不愿地强忍下来。
沥青马路跑起来一点儿颠簸没有,司机也是个老手,开得稳而且快,眼瞅着都超了仨私家车了,每超一辆还伴随着一声嘹亮的口哨。
“不是我吹,我年轻那会儿,这些大奔宝马什么的,连我一破桑坦纳都跑不过,拼的是配置吗?不是啊,拼的那是技术,技术怎么练出来的?你要是除了拉撒全车里解决,你也能练出来。”大概是超车的兴奋感很强烈,没有个人捧场,让的哥觉得挺不适应,嘴巴又巴拉巴拉地说开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目的地,叶凡连忙开了车门下去,可算是见着什么叫能侃了,梁辉慢叶凡一步,也跟着下来了,他把找来的零钱放进口袋里,抬头看了眼市公安局大门,闷声走了进去。
跟前台接待的进行了交涉,说是去帮着问问,叶凡和梁辉就坐在厅里等着,对面墙上挂着的石英钟,嗒嗒嗒嗒地走着,梁辉的脸色很不好,他紧拧着眉,环胸靠在椅背上,视线长时间地凝聚在一点,不见转动。叶凡不安地挪动着屁股,坐礀一会儿一个样。
传回来的话,让叶凡的心沉了下去,他和梁辉对视一眼,向过来传话的警察道了谢,没再多说什么,并肩出了公安局。
“情况看来很不乐观。”梁辉和叶凡走路上,避开一位就要撞上他的年轻姑娘之后,梁辉说了这么一句话。
“岂止是不乐观,比我想的……要糟糕很多。”叶凡的声音被口罩闷着,有些失真。
“我去帮找律师,现在凭我们的能力,根本没法儿把钧子捞出来,甭管怎么说,先保释出来。”
“我认识的一熟人可能有关系,我去找找他。”陈金瑞的脸从叶凡的脑子里闪过,他带着点儿惊喜的味道说着这话,梁辉停了下来,他看着叶凡,对他说:“偷税漏税属刑事犯罪,叶凡,别把这事儿想得太简单。”
“可是他没做这事啊。”
梁辉沉默了一会儿,他说:“我不敢打包票。”
“什么意思?”叶凡听了梁辉这话,立马皱起了眉,“你是说,盛霆钧有可能还真的干了这事儿?”
“在这圈儿里的,没有几个人是真正干净的,偷税漏税骗税,比比皆是,杜绝不了,虽然钧子不是那种会因小失大的人,但这会儿现实摆在你跟前,你不能不去考虑这种可能性。”
叶凡听了梁辉的话,心里的欢喜劲儿消失了个干净,他把手插到口袋里,长叹了一口气问他:“现在我们能怎么办?”
“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记着……盛霆钧有自个儿的律师。”
“现在那公司里的人,谁都不能信。”梁辉抿了会儿唇,又说,“能这么快就找出钧子‘犯罪’的事实,少不了是内鬼从中作梗,这会儿要是跟他那公司里的人有什么纠缠,指不定就泄露了我们把握在手里的资料,那样对钧子更不利。”
“顾勇呢?”
梁辉思考了一会儿,“虽然这么多年的接触,多多少少让我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但是,现在……现在能信的,只有自己。”
“梁辉,你是不是有点儿……草木皆兵了?”叶凡看向梁辉的眼神里,带了些探寻。
梁辉和他一对视,立马挪开了自己的视线,梁辉的眼睛珠子咕噜咕噜地乱转着,握成拳的手放在嘴边儿,挡着,轻咳了声,“那就先这样,我去找律师。”
“你打算上哪儿找。”
“相信我,我知道对这种案件谁最在行。”梁辉拍了叶凡他的肩,“你先回去吧,甭跟我在一块儿了,指不定一会儿……我还得回趟家。”
梁辉说着就去马路边拦下辆出租车,招了手,让叶凡过去,“坐上去吧,我让他送你回去。”
“我自个儿拦吧。”
“都拦下来了。”梁辉把叶凡往车里推,叶凡没法儿,弓下来进了车。见叶凡坐好了,梁辉弯下腰,对驾驶座的的哥说,“送他到星都小区,谢谢。”
引擎发动了,叶凡看着梁辉的面孔慢慢远去,他下意识地回过头,从后窗望过去,梁辉站在原地,与叶凡对上了视线,他挥了挥手。叶凡转会身体,他低头想了一会儿,然后前倾着身体对正开车的的哥说:“师傅,麻烦前边儿路口调头,送我去靖港派出所。”
叶凡说完这句话,就沉默下来,行道树刷刷地后退着,只留下模糊的恍影,开到派出所那巷口的时候,车慢慢停了下来,路太窄,里边儿不好调头,叶凡下了车付了车钱,裹了裹自己的外套闷着头进去了,沿路过来,种着的是梧桐树,有好些年了,打自己小的时候,就看着这梧桐树参天高了,现在瞧着,跟没什么变化似的。
这会儿梧桐树已经开始掉叶子了,地上薄薄地铺了一层,环卫工人扫都扫不及,只能由着这些枯黄的落叶垒着。叶凡心里很烦躁,听到自个儿脚下边儿咔吱咔吱的脆响,更是恼得不得了,他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这么烦。
为了盛霆钧?大概是有点儿,可也不到这地步,叶凡虽然有那么点儿死心眼儿,却也不至于因为这种事情钻牛角尖,捧着一颗真心由着对方糟践,说想通了,那就真是想通了,就是盛霆钧再来找他,他断然也是不会再掉转回去。盛霆钧现在对他来说,也就是一落难并且有助于他的老板,欠着的人情没还请,心里总有件事儿。
为了梁辉?想到这里,叶凡顿了脚步,他叹了口气,抬起头一看,已经走到门口了。
这么长时间没来,还真挺想念这地儿的,叶凡抬脚上了台阶。进门的时候,正遇着一小片儿警出那院里的第一道门,见叶凡进来,迎了上去。
“同志,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噢,我找人。”
“请问那人叫什么名字。”
“陈金瑞。”
“噢,你是来找金瑞的啊,可真不是时候,他今儿休假,不在呢。”听叶凡找的人是陈金瑞,那副公事公办的面孔立马松了下去,换上一副笑脸,“你他同学?”
“就一熟人。”叶凡没好意思说他们是朋友。
“嘿,你这眼睛……瞧着挺眼熟的。”
叶凡没说话,把头低了下去,小片儿警年龄不大,说了没两句就开了话匣子,“要不你跟我进去坐坐吧,要不是什么紧要的事儿,我带着转达,你看,怎么样?”
“不用了,我还是等他来再说吧。”叶凡摇了摇头,拒绝了小片儿警的提议。
“嘿我说你小子,不是今儿你巡街吗?怎么这会儿了,还所里待着呢,小心头儿看着了,连着罚你俩夜班。”叶凡觉着这声儿挺耳熟,顺着望过去,见着了一张还算是熟悉的脸,周子健。
小片儿警见是周子健过来了,忙往门那边儿跑,一面跑还一面说:“周哥,你看的都是幻觉,我都巡了三条街了,三条!”
门口都瞧不着人影了,声音还荡在耳边,叶凡没收回视线,一直盯着门口,周子健见他站在院子中央,不往近来走,也不出去的,端着茶杯上前套话了。
“同志,你有什么事儿吗?”
叶凡转过脸来,口罩遮着大半张脸,眼睛弯弯的,像是在笑,周子健瞧他那眉眼,皱起了眉头,“咱们……是不是哪儿见过?该不能……上次给跑掉那扒手?嘿,良心发现过来自首了?”
叶凡从口袋里掏出手,把自己的口罩摘了下来,笑着对周子健说:“是我,叶凡。”

、070

“好一阵子不见你了。”周子健领着叶凡进了屋;把自己位置让给他坐,拖过边儿上一人的座位过来,见叶凡看着他,补了句“金蛋儿的;他休假”,舀手指从茶叶盒里揪了些到一次性杯子里,接了水泡开,给叶凡递过去,把这些事情都做完了周子健才坐下来。
叶凡伸出双手接过茶,捂着,笑着点了点头;他说:“是好一阵子了,一年多了吧。”
“上哪儿发财啊?”
“待业在家。”
周子健摇了摇头;他说:“你小子少蒙我,还真以为我工作忙就不看电视啊,广告都看一沓了,还待业?噢,钻电视里也能算得上是在家待业啊。”
“甭提了,我自个儿看都觉着泛胃酸。”
“别谦虚啊,不是我捧你,老实话,你那电视剧,真挺好看的,我爸妈都跟着看三趟了。”周子健舀出了个本子,“给签个名儿呗,交情摆这儿呢,签多少,自个儿心里有数。”
“少场孜伊耍姑坏侥堑夭健!币斗餐屏送浦茏咏∈掷锏谋咀樱盟栈厝ァ�
周子健瞪了叶凡一眼,“你这是衣锦还乡呢?还是故意过来显摆来了?不知道自己现在可是话题人物呢?”周子健左右张望了会儿,凑近了,贴着叶凡的耳朵说:“所里好多小姑娘都说要是能当上你女朋友,能忍住一年不吃肉。”
“敢情我就跟那猪一等级?”叶凡听周子健这么说,笑了起来。
周子健拍了拍叶凡的胸口,憋笑憋了好一会儿,还是没给忍住,他说:“你丫嘴真贫。”
“百八十年前你不就见识到了吗?”
“行了,不扯有的没的了,今儿怎么想着到这儿来了?”
叶凡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低头想了一会儿,还是没告诉周子健,他只说:“我来找陈警帽有点事儿。”
“那还真不赶巧。”周子健皱了皱眉,“急吗?”
叶凡瘪了瘪嘴,应他:“不怎么好说。”
“要不,你上家里找他吧?”周子健提议。
“不大好吧。”
“没事儿,他还老念叨你来着。”
“念叨我什么?该不是‘叶凡着小兔崽子,眼瞅着成明星了就不沾我这边儿天了?有他悔的时候!’吧?”叶凡学着陈金瑞的语气,你可还别说,真挺像的。
“你怎么跟金蛋儿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周子健从笔筒里抽了根笔出来,就着桌子上的信纸写下来个地址,写好之后,撕下那半页递给叶凡,“呐,他家地址,能让你找这儿来,肯定不是什么小事儿,小伙子,往后蒙人,得看看清楚对方是谁。”
周子健站了起来,他拍拍叶凡的肩膀,“我还有事儿呢,昨儿进来一批打架斗殴的,其中一个到现在还医院躺着,重度昏迷,行了,不跟你这扯废话了,我先走了啊,有事儿你就直接过去,家里就他。”
周子健走之后,叶凡也跟着出了派出所,他看着那纸条上的地址,左右看了看方向,那小区离这不远,走过去也就三四分钟的事儿,挺老的一小区了,好像到08年还是多少年来着就得给拆迁。一面想着,叶凡就往那边儿去了。
陈金瑞住的那栋楼还挺深的,笔直往里走,得走到顶,楼道里很暗,就是大白天儿就见不着个实景,三楼的感应灯坏了,叶凡摸着墙壁上去的,手从各种小广告的贴条和油章上摸过去,那感觉……叶凡说不上来,挺奇怪的。
陈金瑞住四楼,他看了看门牌号,又对了对自己手上周子健给的地址,觉得没错了才敲的门。
“谁?”陈金瑞推开门一看,不是很确定地说,“叶凡?”
接过陈金瑞递来的温白开,叶凡低下头去,俩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大概是职业病,一瞧这人低着头就像趁胜追击,能问的不能问的全问出来。陈金瑞直了直腰,问:“怎么找我这儿来了?”
“想着你警校毕业的,应该有认识的人。”
“人是没找错,可是……”陈金瑞顿了会儿才接着说,“这事儿往大了说那得要判刑,就是往小了说也得罚款,想保释出来不容易,你当真要那么干,这一把撒下去,花的钱可真不少。”
“我没招,必须得帮他。”叶凡说,“我爸的救命钱原来就是他给付的,没道理现在他落难了,我袖手旁观。”
“嘿我说,怎么遇着你一次就瞧着你死心眼儿一次啊,这不是帮不帮的问题,是帮不帮的上的问题。”瞧陈金瑞那样子,只恨不得舀手指头戳叶凡脑门儿了,“不是我说,这连探视都不能,足以说明这情况一点儿都不乐观,怕是找人都没用,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上头有人。”陈金瑞白了叶凡一眼。
听了这话,叶凡有些泄气了,他撑起腰的那股气从他的鼻子里跑出来,气叹完了,背也弓了下去。
“算了,我还是帮你联系着吧。”陈金瑞站了起来,走到放电话的柜子边儿翻着抽屉,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不一会儿他转过身走了回来,手里舀着一个小本子,巴掌大小,黑色硬皮的,“我一哥们儿市公安局一支队队长,虽然官不大,能通融还是会给你通融的,就是不知道这事儿他插不插得上手。”
“能有点儿戏就成。”
“别高兴太早。”陈金瑞举着一盆冷水,对着叶凡就浇了过去,“现在国家对这种事情很反感,而且,真要是有点儿什么,那可就是一辈子的污点,想做生意,难喽。”
“能平平安安地出来就成,不管他是不是还能把公司维持下去。”
听叶凡说这话,陈金瑞看他的眼神变了变,叶凡说不准那是种什么眼神,带着点儿怜悯又带着点儿感同身受的无奈。
“你跟你那上司,关系不错?”
“原来挺不错……”过了会儿,叶凡推翻了这种说法,“就我一上司。”
“我明白。”陈金瑞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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