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凤虚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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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凤虚凰-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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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T早知如此我还不如乖乖跟着你进宫,如此一来,李舜在大庭广众下反而不能做什么,也不会闹得如今叫他兽行得逞,自己也小菊花不保的地步! 

若宣抽着鼻子一万个点头,心里忿恨的骂了禽~兽李舜一万遍啊一万遍,一只手紧紧握住了鹭南伸进了被子里的手,真想立马对鹭南摊牌,求他丢掉一切带他远行,两个人实施谋划已久的旅行大计,周游世界,尤其是要离开南诏,离开李舜,跑得越远越好! 

“皇上将你掳进宫做了什么?真的只是请了太医给你看病么?” 

鹭南温柔的询问出那个太不知为什么,似乎是有意回避着的,不太敢问出口的问题,伸手轻轻的抚了抚若宣的额头,为若宣将凌乱的刘海撇开,定定的盯着若宣的眼睛,指尖有些颤抖。 

若宣望着鹭南的目光一怔,被鹭南握着的手下意识的往后一缩,眼神恢复清明后便毫不避讳的紧盯着鹭南,镇定的比划道:【就是让太医给我请了脉,别的什么都没干,真的!】 

“为什么要这样心虚的盯着我?害怕我不相信你么?” 

鹭南突然将身子压下,与若宣脸对着脸,一双眼直直的望进若宣眼里,吓得若宣一大跳,接连眨了数十下眼睛。 

【你这人真怪了,我盯着你你说我心虚,那我撇开眼难道就不心虚了?你不相信我说的话,那干脆由你自己来说好了!皇上把我绑进宫去,不是去查探你是否撒谎,测试我是否生病,还能做什么?你自己说?】 

若宣就是怕鹭南怀疑才这样紧盯着鹭南的眼睛,连眼珠子都不带转动,可越是这样刻意的掩饰越是将自己的心虚表露在鹭南面前,一层窗户纸就这样轻易的被安鹭南给捅破了,若宣一时着急,说起话便变得有些气急败坏起来。 

“小萱,你说的话,我自然都是相信的!我错了,别生那么大的气……” 

鹭南神色复杂的愣怔了一会儿,讨好却苦涩的笑了笑,伸手掐了掐若宣气鼓鼓的脸,一如既往的率先认错,见鹭南没有软磨硬泡的问个究竟,若宣这才偷偷大呼了口气,有些放松下来。 

“小萱你用手比着不方便,那我来说,你是没错你就点点头。” 

“嗯!” 

若宣为鹭南想出的好主意投去赞赏的一眼,重重的点点头,巴不得不用自己亲自撒谎。 


卷二 出嫁篇  第五十五章 


“今儿皇上迫你进宫是叫为了看真病假病,而你在进宫前就吃了我给你准备好的巴豆,所以皇上才没人验出你装病,对不对?” 

【没、没错!】 

若宣挑这眉毛淡定的点点头,由着鹭南自我安慰般的给自己圆这个谎。 

“你是因为吃多了巴豆才会腹中绞痛气血亏虚?” 

啊?腹中绞痛气血亏虚??巴豆吃多了是这种病症么,不太清楚,反正也应该差不多吧! 

拉肚子拉的腹中绞痛,脱水得太厉害导致气血亏虚,还算说得过去吧! 

若宣瞪着眼睛心理活动了半晌,觉着这话说着问题不大,便傻乎乎的点了头。 

鹭南望着若宣的目光暗了暗,生硬的勾了勾嘴角,又问:“皇上除了给你看病,没做什么吓着你的事儿吧?你身上带伤了么,为何连坐都坐不住?” 

【啊?哈哈,就是那个、那个拉肚子拉得腿软,正常反应、正常反应啦!】 

若宣干笑着摆了摆手进行解释,心虚的缩了脖子,原本差点就要被他忽略掉的后面这会儿有隐隐作痛起来。 

鹭南偏着头,目光聚集在一处,却很难让人说得清他在看哪里,若宣不自在的扭了扭脖子,抓了抓耳后,比划道:【其实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啦!我没出什么事,幸好吃巴豆吃得及时,要不然真的就被皇上抓到小辫子了。】 

“虽是逃过一劫,却叫你吃了不少苦,都怪我没能好好保护你,鹭南惭愧!” 


【别这么说,别这么说,这些麻烦都是我惹得,出了事情我自然应该敢作敢当,只是差点连累了安家——咦,鹭南你要拿什么?】 

若宣见鹭南突然起身走到一个药柜前头,奇怪的仰起头去看,就见鹭南拿着一个白底蓝花的青瓷瓶子缓缓往回走,坐在床边,将里头的药膏沾了些在指尖上,伸手便抹向若宣的耳垂。 

【你做什么?】 

若宣吓得往后躲开,神经过敏般的一掌拍开了鹭南伸过来的手,下一秒便发觉他自己反应太过激烈,定了定神,迅速快恢复了常态。 

“你呀,受伤了还不让人上药。” 

鹭南将指尖轻轻点在若宣耳垂上,缓缓的将药音晕开,清凉的感觉一下子浇熄了若宣耳垂上原本如同火烧般的灼痛,若宣原本就偏白的脸色这下子突然间刷的变白,愣愣的望着鹭南,一个字都再说不出来。 

“有没有好一点,还痛不痛?” 

【不、不痛了。】 

若宣低垂着眼睑摇了摇头,全身的敏感神经都集中在了一个小小的耳垂上,反射弧中全是鹭南指尖的每一丝轻柔的滑动和每一点身不由已的微颤。 

“明天我就去辞官,过些日子我们就动身去北楚九天山,到了那儿我们再决定下一站去哪玩, 你说好不好?” 

鹭南紧紧的握住了若宣被子里的手,缓缓掀起被子一角躺到若宣身边,仰头望着天花板失力一笑,眉头微微蹙起,无比纠结与落寞。 

【好!】 

若宣重重的回握住鹭南的手,将头靠在鹭南手臂边上,只稍稍一侧脸,充盈在眼眶中的泪水便大颗大颗的掉落了下来。 

“别哭了,是我没保护好你,早知如此,鹭南本应该早早辞去这劳什子的破官,从里住进安家的那一刻就带着你远走高飞,也不至于要你到今时今日再受这奇耻大辱。” 

鹭南红着眼睛恶狼根的瞪着天花板,就算到了这一刻他还是不愿亲口去逼问若宣事实的真相。过错已经造成,有些事再也挽回不了,纠结在已经逝去的时间中丝毫没有意义,倒不如想想如何把将来过得更好。 

若宣耳垂上是很明显的被人啃咬过的痕迹,这样的伤痕,既不能说成了撞伤、刮伤,更不像是蜜蜂叮的,总之看的人心知肚明,当事人亦是百口莫辫,倒不如就这样默认下来。 

这一天接下来的时间出奇的沉默,鹭南进了若宣的屋子,陪着若宣一直躺倒睡着又诮悄的出门,而后便是如同吃了兴奋剂般的一心扑到了最近正在查探的案子上,一只弄到三更半夜了才出来。 

小柳想要跟在鸢儿身后进房里去看看若宣,被鸢儿挡住,鸢儿今儿神色出奇的严肃,让小柳在外头好好呆着便砰的一声关紧了门。 

“顾宝宝,你可是出事儿了?” 

“为什么你在关键时刻总是一点用也没有?” 

原本睡得烂熟的若宣突然间腾的从床上坐起,忿恨的瞪着鸢儿或者说是钟馗,眼中红通通的一片血丝,明显是哭得厉害了。 

“我早就告诉过你,我受天枢星君之托,弄个假身份徘徊在阳间陪伴在你身边,只是保你不死,当然有时一时心软也能让你少受些苦难,但是命定之事我不可能随随便便去更改,就好像今日,” 

“呸!那里还是早点滚蛋好了,要死要活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指望你大爷的哪天能突然出手保我一命!你丫个死钟馗,当时你忽悠我投胎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来的?” 

若宣气不过的差点跳下床去掐钟馗的脖子,奈何客观因素不允许,只能通过嘴皮子来表达他的忿恨和彪悍。 

“我当时没有指明你的艳~遇是男是女,算不得是我骗了你!况且看当时你那满面桃花开的样子,分明是个多情种子,一点也不像个从一而终的主儿,难道你让人当成女人多了,连心里头都变得如同女人一样信仰起从一而终来了?” 

鸢儿垂手站在若宣床边,有些不明白顾宝宝这个老男人到底在纠结不爽些什么,一个‘从一而终,算是正式点着了若宣心里头的火,若宣抿着嘴斜斜的瞪着鸢儿,呼吸越来越重,突然抄起枕头向鸢儿砸过去,大吼道:“老子现在就是要从一而终,你怎么样吧!你个杀千刀的丑神仙,到现在还在说风凉话,你滚!你快滚!我不要再见到你!” 

鸢儿站在原的没有动,被若宣一枕头砸了个正着,歪歪的将头一偏,回身瞪着宝宝,有些怒起。 

“顾宝宝,我钟馗好歹也是个阴司的大仙,这么委曲求全的跟在你身边若干年,你怎么着也该我尊重些吧,别以为我钟馗让着你就是没眸气!” 

“去你的狗屁大仙,是啊,跟在我身边每天吃好的、喝好的、睡好的,动不动就离魂去见你梦中情人,关键时刻屁用没有,还真是委屈你了!既然这么委屈那就快滚吧,我顾宝宝这儿的庙小,供不起你这么大一神仙。” 

若宣一时气不过,说起话来难免尖酸刻薄,钟馗被他气得呼哧呼啸地喘着气,即使是化身成个大胖子鸢儿,真正发起怒来眉毛还是会如同烧着了似的发出红光,半握不握着的拳头也跟着身子抖得厉害。 

“算我钟馗这些年自作多情了,既然顾宝宝你这么不待见我,那就恕我今后不能再陪你虚耗光阴,你就在这破地方自己慢慢折腾去吧!我走了。” 

钟馗气鼓鼓地说了,竟然真的转身便要走,若宣也是气得牙根痒痒,磨了半天牙,眼看着鸢儿的肥手已经打上门框了,竟然还怒气冲天的加了句:“慢走不送,以后别再见了。” 

“顾宝宝,记住你说的话,以后有难了有种别来求我。” 

“我顾宝宝若是以后没脸没皮的去求你任何一件事情,黄天在上,叫我下辈子当一辈子男妓! ” 

若宣在钟馗身后大嚷,钟馗原本将手搭在门上的时候还略有些迟疑,这下子简直称得上是怒气冲天。活了这么几千年,头一次遇见这么无理取闹的家伙,立马不再多停留一刻,哗的拉开门,一个箭步窜出去,几下子就没了踪影。 

小柳一直担心的守在外头,就见门突然被人拉开,冲出来的鸢儿一脸比罗刹还要恐怖的表情, 那样沉重的身子,竟然就这样跟鬼似的,几下子就飘荡得不见了。 

难道是产生幻觉了? 

小柳掐了掐自己的脸颊查看自己是否清醒,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阿宝还在里面,赶紧跨进门去查看。 

“不是说要滚了么,还回来做什么?” 

若宣背着身子,连来人是谁都没看清就骂,小柳槎着手站在门边上,支吾了一会儿才小声道: “阿宝,是我小柳!” 

“啊?”若宣听到小柳的声音赶忙转过身,倏地就沉默了。 

“刚才出去的人是鸢儿么?你和他吵架了?” 

【没事】若宣摇摇头,就算鸢儿不在了还是习惯性的不说话只打手势“我和鹭南不久也许会离开这里,你打算怎么办?】 

“离、离开?” 

小柳猜测地问道,若宣点了点头。 

“为什么突然要离开,你走了,我不就又只剩下一个人了?两个哥哥都不见了,我又不能丢下他们跟着你去,怎么办?” 

小柳一个人慌乱的自言自语,一会儿看看若宣苍白的脸,一会儿拽拽自己的手指头,这样的表情和动作那他那样一个小家伙做起来更是显得茫然无助了。 

【你可以先想想,要是愿意跟着我的话,同我和鹭南一起走也无妨,要是不愿意走,你就还住在安府里,我会吩咐人好好照顾你的。】 


卷二 出嫁篇 第五十六章 

鹭南与若宣的计划叫安老爷知道了,胖老爷不了解个中原因,自然是万分反对的,可是鹭南说一不二,用一整天的时间把刑部的工作做好了整理,打算明日一上朝就与皇上正式辞官。 


老爷子坐在藤椅上头长嘘短叹了一整天,时不时瞟一眼鹭南,再重重叹口气,鹭南只当没听到,窝在书房里头该做什么还做什么。 

“我说儿啊!你怎么就这么狠得下心让老爹一人在官场厮杀,自己四海飘摇去?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爹官场上多少政敌,皇上也是一天到晚冷眼看着就等着抓住你爹的把柄来个反戈一击,把我们安家全体整垮了,你姐姐虽然现在还是皇后,可你知道皇上多少年没有留宿凤霞宫了么?你再一走,我们安家可就真的要败了。” 

胖老爷一把扯走了鹭南正在整理的宗卷,逼着鹭南认真听他说话,鹭南眼一垂,冷冷道:“既然爹知道皇上这几年已经开始处心积虑的要铲除我们安家的势力,又为何还要削尖了脑袋往权利的顶端钻?国丈还不够大?丞相还不够大?何必再去结党拉派,逼得皇上不得不将我们安家除之而后快!?” 

“你呀你,真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安老爷气得头顶冒烟,又粗又胖的手指头不住的点着桌面嚷嚷道:“你也不想想我们安家如今能够成为除了皇室以外的最大家族,得罪了多少人,现在整个南诏有几人不是红着眼等着看安家败落的,又有几人将我们安家视作死敌对头?越是这样我们才越不能败,才越要巩固好自己的势力,只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才能叫人不敢随意诬陷凌辱,若是有朝一日我们败了,就光是那些死敌的唾沫都足够将我们全都淹死。”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何用?皇上容不得你,岂不是比成百上千个对手更可怕?爹你不断搜刮势力又能如何,难道还能有朝一日大过皇上去?鹭南在官场这么些年,早已经厌倦其中的明争暗斗,再不想在这趟浑水里头再多用上一个心眼。儿子去意已决,爹不必再劝,儿子也奉劝爹一句,做人当知进退,该收手时就收手吧!” 

“你你……不孝子——” 

胖老爷被鹭南几乎话抢白的血压飙升,抚着胸口怪叫了半天也求不得儿子的回心转意,眼珠子一转,立马出了鹭南的书房,直接转战若宣的卧室去。 

“媳妇儿啊!你和鹭南这是怎么啦,好端端的说辞官就辞官,说要走就要走,都不要爹了啊!呜呜,你们一走,难道就要丢下爹一个人在韶阳?这叫爹孤苦伶仃的可怎么办啊!” 

胖老爷一进门,双眼就直勾勾地盯着若宣直瞅,水汪汪了半天,一张嘴就哭声震天起来。 

【爹你别这样!】 

若宣的耳朵都快要给胖老爷吼聋了,又不知该如何安慰,皱着眉,坐在床上无可奈何。 

“儿媳妇,爹知道你是好孩子,乖乖,你劝劝鹭南,让他别走,咱们安家这会儿可正在关键时刻,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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