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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皱眉。”
“因为你身上有一股血的味道,很深。”
云啸吻了吻自己的袖口,这是今早刚换上的干净衣服何况自己很久没有杀过敌了,何来的血腥气。
“你怎么知道。”
“直觉。你是西北大营的回来的人。”
“是。”
“你杀过很多敌人。”
“是。”
“能容我问一个问题么。”
“说。”
“你痛苦吗?”
“杀死敌人保家卫国,何来痛苦之说。”
“你痛苦吗?”
“不痛苦。”
“战争是残酷的,我们的军队战败我们也会跟着灭亡,如果你战胜了敌军就会有无数无辜的人去陪葬。这天下不是下棋,不要被自己的欲望蒙蔽了双眼,天下这盘棋落棋不悔,望殿下三思而行。”
“你的胆子很大,竟然敢当着我的面说这些。不怕我杀了你么。”
“你不会的。因为你是军人。”
云啸还记得他给自己讲的第一个道理,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那句话当时狠狠地触动了他的心,而现在一见面又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真是和当年一样毫不留情啊,云啸忍不住内心生出的逗弄的心思。
“不知你可记得,当年那片竹林里的竹筒饭。”
林槐刚听时到竹林时和竹筒饭还没反应过来,二云啸看着仍是一脸迷惘的林槐内心微微不爽,于是又想开口提醒,但是突然想若使用实际行动表达一下他觉得效果会更好。
然后探身亲了亲林槐的唇。
林槐顿时就懵了!这是怎么回事!亲了!亲了?!亲了!卧槽!竟然亲了!顿时就炸毛了。
“现在可想起来了。我是云啸。”
林槐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竟然是你!云啸你还我初吻!”
云啸看着林槐炸毛伸爪的样子,很开心,他现在的样子可比刚才一脸端庄的参悟佛法一脸严肃的教训自己的时候可爱多了。当然云啸是个面瘫才不会把表情表现在脸上。
所以林槐看着对方还是那张死人脸时,他觉得他的怒气值要突破临界点了。
“味道还是一副既往的好。”说完云啸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林槐一看顿时炸毛!立马就扑到了云啸狠狠地揪住他的领子嘴里还大喊着“你个变态!看我今天替天行道好好教训教训你!”
林槐是个正正宗宗的异性恋就算他知道这辈子自己再也见不到女人这种生物了,他也是个异性恋,虽然他不排斥同性恋,但如果同性恋发生在自己身上他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
一想起如果自己和一个男人□把他压在身下他的鸡皮疙瘩就忍不住唱国歌,如果有人妄图把他压在身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一定会弄死那个人再自杀!士可杀不可辱!
而眼前的就是挑战他底线两次的混蛋云啸。林槐磨牙霍霍向云啸。
而云啸被林槐压在身下看着身上的人一脸愤怒的表情,云啸越觉得有趣。
云啸觉得他在军营隐藏已久的恶趣味分子要蠢蠢欲动了,然后一个用力翻身把林槐压在了身下。望着林槐吃惊愤怒羞辱的表情混杂在一起后,看着他因为愤怒变得红通通的脸颊和唇,云啸秉承着到嘴的事物不吃白不吃的宗旨,吻了下去。
“唔!唔……云啸你!”云啸趁此机会把舌尖探了进去,开始了他人生中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有的人就是天赋秉异,没看过没实践过就能把人吻得五迷三道喘不上来气。
林槐已经脱离了愤怒,他狠狠地咬了上去。云啸因为沉迷于这个吻而没有及时逃脱,顿时舌尖被被咬破了出了血,但是云啸没有停止这个吻,他反而加深了这个吻,直到两人的嘴里充满了血的味道。但是云啸还是没有放开林槐,直到把林槐吻得气喘吁吁才放开了他。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显得淫靡极了。
林槐大口呼吸者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对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怒目而视!张口就骂。
“云啸你个混蛋!你!唔……”
云啸看着林槐的气喘匀了都能骂人了,便倾身又吻了上去,一来二去林槐也是个不长记性的主,每次气喘匀了都会张口大骂,然后云啸就会趁虚而入。直到把林槐的双唇吻得有点肿了才真正的放开林槐。
而林槐则是被吻得嘴唇火辣辣的,他觉得他这辈子都没如此丢人过!
他竟然被一个男人吻了!还吻了这么久!这么多次!他一定要这个男人不得好死!
而云啸则是满意的看着林槐气的红通通的脸颊和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在内心给他打了满分贴了专属标签。
味道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好,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云啸自顾自的想着。
熟不知林槐内心现在晃过的都是如何能杀死别人还不被发现的一百种方法。
云啸!我林槐和你的梁子结大了!你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当林槐缓过劲来发现自己竟然在庙里的佛像下被一个男人压到吻了那么久,就算他是个无神论者他也觉得这样是一种亵渎。
林槐看着头上一张面瘫脸上的满足表情,别问他是如何看出来满足两字的,反正他就是那么感觉到的!
林槐顿时咬牙切齿,猛地伸腿狠狠地踹了云啸的小兄弟一脚,当然他只是想想,云啸可是练过的,顿时一个侧身闪了过去。
林槐也趁此机会脱了了钳制,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林槐盯着云啸那张脸恶狠狠的说“我记住你了!你等着!士可杀不可辱!”然后狠狠地瞪了云啸一眼,转身跑出了大堂。
林槐跑回自己的客房后,拿起床上的枕头狠狠地摔了摔,仿佛这个无辜的枕头就是云啸那个混蛋!
“混蛋!混蛋!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要杀了你!”
林槐足足摔了一炷香的枕头,再摔下去枕头就要坏了他才停手,然后倒在床上咬牙切齿,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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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春闱的成绩被张贴出来了。
这一次林槐又火了,没错他就像开了金手指一样中了会元,林槐站在黄帮下看着自己的名字,他觉得他要遭殃了。
三天后便是殿试的时间,卯时贡士们就被传唤到内城,在皇宫门口等候,等了半个时辰后,深红色的宫门缓缓开启。
二十名贡士依次而入。林槐看着巍峨的皇宫,内心的想法就是,这好像上辈子集体参观紫禁城啊。
云朝的皇宫不像紫禁城那么闪耀,他很沉稳内敛,但同样华美精致,每一个角落都透漏着皇家高贵的气息。从宫门进入直走便是早朝议政的太和殿,那里是殿试的考场。
林槐踏上了汉白玉雕成的阶梯,走到了太和殿门口望着那深棕色的大门,就像一个要吃掉他的怪兽,但他并不恐惧,他回头望了望无边无际的蓝天和白云。内心其实挺平静的。
这种感觉就像当年的高考,明明期盼了那么多年,紧张了那么多时间,但是当你真正高考的时候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和准考证进入考场时,内心却是极为平静的。
林槐迈过了那扇大门,走进了太和殿,二十张书桌被整齐的码放在殿中央,贡士们依次而坐。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云朝的皇帝云浩缓缓而来登上了颠台上的龙座,缓缓扫视着底下的学子们。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名叫林槐的会元。
前天晚上深夜,自己刚摸上阿闻的床竟然没被踢下来,内心很高兴正想做点什么,但是还没等做点什么就听见外面的的侍卫慌乱的脚步声。
自己还是相信那些护卫的能力和忠心的,便没有去理,刚想要跟进一步的时候,殿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人。因为背着光没有看清他的脸。
“父皇父后,儿臣回来了。”
“啸儿?!”
砰的一声云啸都不用想这肯定是父皇被踢下床了。然后就看着父后凌乱着衣衫冲自己奔跑过来。
被搂在父后的怀里,云啸感觉很安心,当然如果没有父皇那嫌弃的表情那就更好了。
云啸想了想与其被父后缠着问东问西还不如直接交代来意。
“父后,儿臣这次回来是回来受封的和继承大统的。”
“不走了?”
“不走了。”
“你也是时候该回来当太子了。”这是云浩整理好衣服从内室走了出来。你当了太子我就可以和阿闻逍遥去了。
“儿臣这次来是有一事相求。”
“说吧,什么事爹爹都答应你。”
“我有意中人了。”云啸这句话一说顿时感受到父皇和父后灼热的目光。
“是谁?是哪家的公子?”
“是这次科举的会元,林槐。”云啸接收到了他父皇和父后不赞同的目光,他又想了想“我喜欢他,想让他做我的帝后。”
萧闻回头看了看云浩,然后说“可是那是有功名在身的人啊。”
云啸不解的看了看父后说“父后您当年不是还当官呢么。”,萧闻听见此话立马回头怒视云浩。云浩立马把视线转走,看了看儿子。
“有信心么。”
“有。”
“那就放手去做吧。”
“谢父皇。”萧闻刚想在说些什么,但是被云浩的眼神堵住了。他就把话都收回了肚子里。云啸说完事就告了别,虽然他接收到了父后不舍的目光,但是也同样接收到了他父皇催促的目光,想了想反正以后还有的是时间,何必着急。
道了别出了惟闻殿又按照进来时的路线离开了皇宫,留着皇帝和帝后两人在哪里兀自纠结。
作者有话要说:o(*▽*)q 跟新来了~
表示我觉得我写的好幼稚啊……文笔好幼稚……剧情好幼稚…╥﹏╥。。。
打滚求安稳……((≧︶≦*) '蹭'
正文 第十五章
云浩仔细打量着林槐。其实具体说他从林槐一踏进这皇宫他就在暗处打量着林槐。
从情报上来看,林槐是个极其普通的少年,出生在普通的人家,普通的长大,从没有过不普通的经历,唯一一次的不普通就是在九岁那年见过云啸,那一年是阿闻微服私访去一个小山村游玩的时间。
但是云浩觉得林槐不同,不同的地方不是长相,林槐长的不算绝色,就是清秀,气质却是一般山野人家养不出来的温润如玉,俊雅淡漠。从皇宫进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像其他学子一样东张西望眼里充满了憧憬和赞叹和惊讶,他只是跟着队伍走着,没有任何惊讶的神色,就仿佛这种场景他早就司空见惯了,这也是绝不可能的,没有一个人家会大胆到仿照皇宫来建筑宅邸。但是如果这种神情是他装出来的,那么只能说这个林槐心机颇重。
他调出了林槐秋闱和春闱的试卷,能看得出来他是个才华横溢充满了智慧的少年,而且他交给空明方丈的那两首诗也不应该是这个年龄的人能写出来的。但是这诗以前确实是从未有过的。
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年,那么啸儿娶他是绝不会有问题的,但是他是这次科举的解元,会元甚至可能是状元,可能是这个国家的栋梁之才这个朝代举世无双的贤臣。他是皇帝,于公他不想让啸儿娶了他,让他这辈子只能困在这深宫里就像他的阿闻一样。无处施展自己的才华。于私他为这个少年感到可惜,可惜他遇见的是云家的人,云家的人向来都是痴情种,认定了便不会撒手。
云浩在打量林槐的时候,林槐也偷偷的打量着这位云朝的浩帝,据说这浩帝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痴情种子,虽然皇家的人都是痴情种,但是像他这么专一的就少见了。自从登基做了皇上后只有帝后一人,而且也是一个难得的明君,创业容易守业难的道理他懂,浩帝能好好的把这个功绩持续下去也是极为不易的。
林槐突然觉得这个皇帝有点眼熟……看起来很像某个人,但是是谁呢。
林槐低着头仔细的想着,但是始终想不起来,不怪他,因为他最近看见的陌生人太多了,他总不能一一记住他们的脸。
这时试卷发了下来。林槐便暂时放下了思绪,专心答题了。
秋闱的时候考的是灾后重建,春闱考的是水利工程,这次殿试考的竟然是商贸,看来这皇帝也不是个文绉绉的人,也没考什么八股文文言文之类的东西,也是个实用主义者,这倒是是颇符合林槐的胃口,因为八股文文言文什么的他根本就不会!还不如来的实际一点呢。
林槐想了想觉得前世的丝绸之路一定可以,在内心衡量了一下,落笔就写了上去,殿试的时间是一个时辰,林槐半个时辰就答完卷了,放下笔后环顾了四周,发现大家都在奋笔疾书只有自己一人答完了,想了想还是不要太张扬了,于是又拿起笔检查了一遍错字。
磨磨蹭蹭又磨蹭了一炷香的时间,再抬头一经发现有不少答完卷了,林槐也放下笔等待殿试结束。
殿试结束的钟声响起后,林槐站起来和学子们一起出了太和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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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浩看着学子们出了太和殿后,命喜宝把他们的试卷拿来看看。
二十份试卷,十四个是中规中矩两个溜须拍马两个答非所问,只有两人说了自己的想法。把答非所问和溜须拍马的人卷子递给喜宝示意把他们四个除名,把两个有自己想法的卷子留下来决定亲自看看,其余的就交给翰林院。
云浩拿起两张试卷看了看,一张是林槐的,一张是丞相家大少爷司马安的。
这司马安也算是京城有名的大才子了,据说其八岁能属文,十二岁高中了秀才,但是因为其爹爹在会试前几个月突然去世,守丧三年,导致其错过了会试,第二年才到会试的时间,所以其十七岁才参加了今年会试,和林槐是一个年龄。
仔细看了看两人的试卷,都是令人眼前一亮。但是司马安的开凿运河沟通南北商贸往来太过于理想化,运河岂是那么容易就开凿的。反之林槐的丝绸之路就很合适现在的状况。
云浩在心里思量了一番便拿下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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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槐自从太和殿出来后就有点焦躁,这种感觉就像是高考后等待发成绩的小假期一样。
焦躁的林槐抓心挠肝的。看哪哪都不顺眼。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城里逛一逛。
说实话他还没好好逛过这云城呢。但是看了看包裹里那点银子,想了想光看不买感觉好悲伤,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