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的位置是一个建在水上的舞台,一楼是大厅,围着中心舞台摆了一圈酒桌,二楼三楼都是给普通小倌居住接客用房屋,整个四楼只有两个人居住,一是这竹马的老板也是个极其神秘的人,二便是这头牌明公子。而这中央舞台是整个竹马最华丽的一笔,中央舞台上是用一块巨大无比的白水晶雕琢而成的透明的台子,舞台下是荷花池,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这舞台用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损坏过。雕廊画栋美得不似凡间。
这出戏就是头牌明公子将时隔五年再次表演他当年的成名舞,醉千觞,如果被其看上的大爷今晚不用付过夜费就可与其共度春宵一宿。
云啸听完不禁笑了笑,看得上眼的,这话可就说不准了,究竟什么才是看得上眼的呢,云啸进了竹马就被老鸨亲迎了。
老鸨一看这公子这身衣服的颜色这明显就是非富即贵啊,一定要好好招呼着一定能套到不少钱。
云啸也懒得去理也没让老鸨失望,挑了一个他能很好地看清明公子,明公子也正好能看清他的位置坐了下来。要了一壶最贵的千日雪,坐在那里也没叫个小倌陪着自顾自的喝着。
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老鸨走到了台上清了清嗓子。示意着客官们请安静,现在有请明公子。
当大堂里的等都被吹灭后,中央的水池上荷花依次亮起从外而内,荷花灯照耀在透明的白水晶上,显得池中央的人像荷花仙子一样。
明公子身着白色的沙质舞服站在在舞台上,当四面八方的音乐响起时,明公子开始旋转,白色水袖随着明公子的旋转慢慢的松开,最后飞出,飞到酒宴的一处,那里的男人们挣破了头。
旋转完后明公子又慢慢的倒下仿佛喝醉了一般,因为脱掉外面的外衣,明公子其实只穿了白色的透明纱织内衣,胸口半露,风光无限。趴在舞台旁边拿起荷叶上的杯子舀了一杯池水,漫不经心的哼唱着:
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然后拿起酒杯对这云啸的方向脸颊微红的轻喃“公子可饮一杯无?”
如果换上是别人的男人,看见那副媚态可能早就迷醉的不行了,但是,云啸看着明公子那张绝色的脸,吃惊得嘴都合不上了!
南宫洺!竟然是南宫洺!
明公子不对南宫洺看见云啸坐在他前方,也不由得愣了愣,云啸发誓他看到了南宫洺抽搐的嘴角!
云啸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这场本应该暧昧旖旎的舞蹈看完的,他只知道他内心很纠结,而南宫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这场舞跳完的,他内心很崩溃,竟然被看见了!竟然被看见了!
当南宫洺跳完舞站在舞台中央指认今晚谁可以一度春宵时,老鸨用眼神示意他指哪个,但是南宫洺毫不犹豫的把名额指给了云啸。
而云啸就这么被南宫洺看似暧昧旖旎的抱着手臂上了楼,也顺便收获了所有男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但实际上南宫洺抱着云啸的手冷漠的说“今晚你什么都不知道。”
“……”
“到时候按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
“……理由。”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而云啸始终没有注意到一楼大厅某个偏僻的角落的某个男人怒火冲天的目光。
这时的林槐正在感叹于终于赶上春闱的庆幸中。
作者有话要说:快看我爆字数了!酷爱夸奖我!o(*▽*)q
表示今晚躺在床上突然灵感如尿崩立马爬起来码文了!酷爱继续夸奖我!
表示我要开始撒狗血了,非战斗人员请赶快撤离!
正文 第十三章
云啸被南宫洺拿着自己腰上的装饰剑抵着腰腹上了楼。
刚进屋子,南宫洺就立马放开了自己,还嫌弃的抖了抖袖子,恢复了那张在军队一成不变的严肃冷漠的脸,拿起衣服进了屋内的浴室,云啸揉了揉被抵的有点疼的腰,打量着这间屋子。
这屋子真是有够华丽的,地上铺着的是宫里每年只能收到的三张的西域金丝驼绒毯么,还是最少见的黑色,连桌椅都是汉白玉雕琢的,架子上摆放着吴朝的最有名的玉麒麟雕么,墙上挂着的也是前朝书画大家白石的遗作啊!柱子上上挂着的纱帐都是江南安城一年只能出百匹的千丈纱。
这屋子真是比自己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南宫洺你到底是什么人。云啸不得已陷入了沉思。
当南宫洺出来时把刚才换下来的衣服随手扔在毯子上,示意他坐在床边,云啸坐了过去屁股还没做热乎就听见南宫洺“脱衣服。”
“……”云啸的嘴角不由的抽搐了抽搐。
“脱完后把衣服按照从门到床的轨迹扔的散乱一点。”
云啸听完后明白了,大大方方的把衣服脱了,只剩一件里衣,而南宫洺也是身上只有一件里衣。“用不用做点动静。”
“你晃悠床,我哼哼。”
然后云啸就看着南宫洺拿起梳妆台上的胭脂,往自己嘴上抹了点,脖子上和胸膛上都抹了不少,充当吻痕,抹完后又给云啸抹了点。头发弄乱,衣服扒下来一半半遮半掩看起来很旖旎。两人开始合力晃悠那张红木大床时不时还配合的哼哼两声。
如果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两人在屋里好事正酣,大战三百回合呢。
而门内的两人却是极为无聊的用眼神交流着。
够了没?
再等等。
现在呢。
应该快了。
而这时在外面听墙角的某人听得心烦意乱,特别想踹门而入,但是一想若是真的踹门而入他又跑去西北大营可怎么办!
屋里的南宫洺听着屋外的脚步声开始急促时。拉着云啸坐在了床上,抬腿跨坐在他身上,他们身高相仿,说实话南宫洺坐在他身上是有点不太和谐的。
突然南宫洺一把扯下帐幕,低低的喊了一声好痛。
随后门就突然被人踹开了!门被人踹开后,南宫洺示意云啸抱紧他,云啸听话的抱紧了。
刚抱紧帐幕就被人扯开了,探进来一张怒气冲天的脸,还没等云啸反应过来这人看着有点眼熟但是是谁呢想不起来了的时候就看见迎面向自己挥来的拳头。
而南宫洺也被从自己身上扯开了。
云啸一个侧脸躲过去了,仔细看了看那人的侧脸,真的好眼熟!
那人看着云啸一身凌乱,南宫洺也是一身凌乱,身上到处都是吻痕,他觉得自己的怒气值爆表了!
“南宫洺!南宫洺!你!”
“请问这位客官有事么,没事情不要打扰我们的雅兴,请您出去!”说完南宫洺挣脱了钳制,又依偎回云啸身上。
“南宫洺!你!”
这时云啸反应过来了,这不是当年那个吃了自己一个兔腿的少年木易么!不过云啸觉得现在还是不打招呼为妙,好好陪着南宫洺演戏。
“怎么,客官不出去么。难道客官是想玩三人行,这可不符合我们竹马的规矩啊。”南宫洺说完还环上云啸的脖颈,看着云啸一脸我只是打酱油的我在看好戏的表情,南宫洺贴的更近了。
“南宫洺!你就这么对我!你竟然给我带绿帽子!还是这种货色!”木易看着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的南宫洺恨不得杀了那个男人。
“客官怎可这么无礼,这本身就是我的工作啊,是不是阿云,刚才我伺候的可有让阿云舒爽到么,再说我就喜欢阿云这种货色的人,有何不可。”
“我,我……”
“你如果没事,请你出去,顺便把门带上,如果你和我共度一宿明晚请准备好银票提前预约。”
“我当年没和他上床!我一直爱的都是你!”
“爱?我们只不过是客人和被包养的小倌而已?哪里有爱。”
这是云啸决定发挥点他绿帽子的作用,抱着南宫洺,压低了用一听就是刚舒爽完的声音说“怎么这位兄台是不愿意出去么,要不要叫护院来驾你出去。”
木易看着南宫洺,南宫洺垂下眼紧紧地抱住肖云,云啸用内力把木易轰了出去。
过了一会走廊里的脚步声停下来后,南宫洺松开了云啸,哑着声音说了句“谢谢。”
云啸什么都没说拿起地上的衣衫穿好,拍了拍南宫洺的肩膀,然后从窗户跳窗走了。
——————————
而这时的林槐正发挥着临阵磨枪不快也光的宗旨正在和周公做着最后的挣扎。最后还是周公的吸引力更大,他还是决定去周公大学上学,林槐躺在床上睡着了。一夜香甜。
第二天早上林槐醒了,看看了看沙漏正是牟时,顿时惊醒,还有半个时辰就考试了!不好了!要迟到了!
林槐急急忙忙的穿上衣服,洗漱完毕束上发,下了大厅吃了点东西便去城中心的县衙排队考试准备进考场了。
再等林槐从考场出来时,已经过了巳时,肚子饿的咕咕直叫,找了一个路边的馄饨摊要了一碗馄饨和两个饼子,便吃了起来。
接下来这一个月是翰林院阅卷的时候,这可上哪去啊手里的银钱也不多了,难道要夜宿街头么!
最后林槐想了想要不要去寺庙碰碰运气什么的,据说当年一个举人上寺庙给方丈大师写了一首诗,方丈大师非常高兴,留下那举人惨了一月的佛法。
林槐想了想上辈子经常听到的一首佛师决定去碰碰运气。回到客栈收拾了包裹结了账,林槐就出了城就朝城郊西面的寺庙而去。
而云啸憋屈的在某户人家的房顶窝了一宿后决定今天去寺庙呆着吧,方丈爷爷一定还认识自己。
到了寺庙后林槐看着端庄神圣的佛祖象诚心诚意的跪拜,为家人祈祷。跪拜完后林槐和庙里的小沙弥说求见方丈。
林槐盘坐在草垫上闭目养神,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对面草垫上坐着一位白胡须身穿金色袈裟的老爷爷。
林槐双手合拢,低下头“阿弥陀佛,请问是空明方丈么。”
“阿弥陀佛,正是老衲,听闻施主有事找老衲,不知施主有何事。”
“在下是上京赶考的举人,因银钱不够望用一首诗和方丈换得一个月的收留,不知方丈可否愿意。”
“来了便是缘分,不知施主有何诗赐教,望老衲能有幸参悟一番。”
“只是一首小诗而已,请方丈赐教。”
林槐拿出怀里今天早上抄袭出来的诗,递给了方丈。
空明方丈接过诗后,看了看诗上的内容,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后才开口。
“施主真是才华横溢,此诗真是佛法高深,望施主在此暂住,和老衲共同参悟佛法。”
林槐听后心里一松,其实他也不敢保证这首诗这辈子没有,幸好他赌对了。
林槐站起来对佛像鞠了一躬便由小沙弥领着进了后院的客房。
当云啸进入庙里看见的就是空明爷爷盘腿坐在草垫上如获至宝的看着一张纸。
云啸咳嗽了一声,看着空明爷爷回过神来,双手合拢鞠了一躬“阿弥陀佛,空明爷爷,啸儿回来了。”
孔明方丈眼前一亮“阿弥陀佛,啸儿回来了啊,不知找老衲有何事。”
“希望空明爷爷暂时收留我一天时间,不知空明爷爷看什么高深的佛法如此入迷。”
“只是老衲刚得到的一首诗。”
云啸坐到空明方丈的旁边,看着纸上隽秀的小字:
是木非鱼亦名鱼,悟禅明理悉天机。□空即色,虚还实来实还虚。
云啸愣了愣“这诗真是好诗,不知是哪位高人写的。”
“那位施主现在就住在后院客房。”
“有时间一定要拜访。”
云啸看着空明爷爷盘腿坐好,想了想没有出声打扰,熟门熟路的进了后院找到当年自己住过的客房打算补一觉。
第二天林槐是被庙里的钟声震醒的,卯时正是僧侣们早课的时间,林槐想了想决定入乡随俗,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去了大堂和众僧侣一起做了早课。
早课时间过后,林槐回屋看见了摆在桌子上的早饭,吃过早饭后决定去大堂和僧侣们一起参悟佛法。反正他也很无聊。
到了大堂没看见众僧侣只有空明方丈一人,林槐走上前去“阿弥陀佛,请问方丈是在此参悟佛法的么。”
“阿弥陀佛,施主请坐,老衲有一问题请教,以前一位和施主一样的举人给了老衲一首诗,但是老衲这么多年始终参不透,望施主赐教。”
“方丈请说。”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老衲明白其中的含义,但却不知如何回答,不知施主有何想法。”
林槐低下头顿感惊讶,这人莫不是和自己一样穿越而来。于是垂下眼想了想。
而云啸则一辈子都忘不了那天早上他练完一套剑法之后进到大堂便看见一青年,身穿白色的长衫,黑色的秀发高高束起,如玉般俊秀的侧脸,淡漠的气质安静地垂眼坐在那里,传来空灵的声音。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熟不知那就是以后扰了他一辈子的尘与埃,扫不掉挥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两天是不是很勤奋!酷爱继续夸奖我!o(*▽*)q
于是捉了上两章的虫。
狗血正式开撒,非战斗人员请赶紧撤离晃瞎了狗眼概不赔付~_(:3」∠)_
正文 第十四章
方丈震惊的看着眼前的青年,说实话他真的不敢相信这么年少的孩子能说出如此高深的佛语,说实话他本应六欲皆空的心现在竟然想让这孩子一直留下来同自己一同参悟佛法。但是此等才华横溢的人断不能让他困在此处。
云啸听完那话也是极为震惊的,他盘坐到那个青年身边的草垫上。
“佛土生五色茎,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佛曰:一花一世界,一木一浮生,一草一天堂,一叶一如来,一砂一极乐,一方一净土,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静。”
“阿弥陀佛,施主真是对佛法参悟很深。”
“不敢当不敢当,方丈严重了。佛自在每个人的心中,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自己的佛法,谈不上参悟。”空明方丈听完这篇言论起身回了自己的房舍决定好好参悟一番。
“你叫什么名字?”这时林槐才注意到身边坐着的青年,青年穿着普通的棉布衣服,但是林槐还是闻到了一股血的味道。他想这个男人一定是上过战场的军人。
“林槐,我叫林槐,你叫什么?”云啸听到对方报出自己的名字后,内心非常诧异,这是那个小时候的林槐么,真的是他么。看起来不太像啊,他小的时候明明是那么平凡但活泼,现在竟然变得如此俊秀和淡漠。看着林槐皱起的眉毛,云啸才�